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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總的豪門爭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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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總的豪門爭霸(22)

葉家代表袁不凡都沒說什麽,其他人就更沒什麽可說的了。

晏宇回到凝翠軒,就見到鹿笙聲身上披著一條毛毯早早等在門口。他一進門就見到這幅景象,皺眉道:“有事?”

鹿笙聲:“我又聽到那個聲音了。”

見晏宇一副不明白的樣子,鹿笙聲補充道:“就是我跟你說的心裏的那個聲音。”

晏宇:“......”

晏宇:“我以為那只是一種形象的比喻。”

鹿笙聲斬釘截鐵道:“那個聲音說的不是我的想法。”

“我發燒的時候,心裏隱隱約約一直有很多雜亂的念頭,好像很多人在我腦子裏開會一樣。可昏沈中,那些聲音慢慢變得清晰起來,漸漸只有一種聲音在說話了。”

“那好像是我的心聲,又好像不是。”

“在我之前看到的未來中,一直到最後,我都沒有真正地和誰在一起。”

“但是那個聲音告訴我,或許我在此之前選定一個人的話,以後這些事都不會發生。”

晏宇對上鹿笙聲堅定得滿是正氣的眼睛,隱隱感到有些不對:“你的意思是?”

“晏總你別誤會,這是那個聲音的想法。”鹿笙聲打了個噴嚏,“就是因為用我的聲音說出了這樣的話所以我才察覺到了不對,一下子就清醒過來了,沒多久燒也退了。”

“雖然......這麽認真地相信夢裏發生的事聽起來很瘋,但對我來說那些可能性都是真實的。”

“我不會有這樣的想法,過去沒有,現在也沒有,未來更不會有。所以那根本不可能是我的聲音。”

“我......有自己想要做的事。”

見晏宇用疑問的眼神看著自己,鹿笙聲突然臉紅。剛才提感情的事時她坦坦蕩蕩,說起自己與此無關的事時反而感到害臊起來。

“是我自己的私事。”

她這麽說,晏宇也就沒有問。鹿笙聲道:“雖然我也不知道這聲音是怎麽回事,但想著也許對晏總你有幫助。”

鬧鬼也有可能,但這種荒謬的猜測她是不會說出口的。

晏宇點點頭。

下午,楚令宜派人過來邀請晏宇在山莊裏逛一下。晏宇想了想同意了。

楚令宜約的地方在山莊西北方向一處高地下,擡頭就能見到遍野的山毛櫸,毛茸茸的綠色中洋溢著夏意。這個時間點暑熱不再,遠方時不時送來陣陣涼風,的確是個適合散步的地方。

楚令宜又換了一身新裝,孔雀藍的領巾十分搶眼。晏宇在這兩天就見他換了三次衣服。

晏宇主動上前打招呼:“楚先生。”

楚令宜似是有些意外,微微一笑道:“叫我令宜就好了。”

“令宜。”晏宇面不改色。

楚令宜的表情更微妙了。

“有什麽事就直說吧。”

“晏總一向這麽開門見山麽?”

“你總不能是來讓我欣賞風景的。”晏宇極目遠眺,山上似乎有動物。

“為什麽不能呢?”

“一個人在宮家跟不熟的人周旋,應該很累吧?”晏宇突然道。

楚令宜一怔。

“看起來你在宮家的確沒熟人,不然也不會找我這個外人講故事看風景了。”

“晏總說笑了。”

“這裏景色的確不錯。說起來,這山莊位置找的不錯啊,能在這找到這麽大的平整地塊不容易。”

“是修給老爺子當壽禮的,上上下下的當然盡心。”

“哦?籌備了很久吧。”

“是,宮寂負責的。老爺子年輕時候喜歡打獵,後面原本還有一座用來豢養野獸的園子,修到一半停工了。風水師父說那邊不合適,妨害男主人。”

“我還以為你不信這些。”

“那個時候我還沒來。”

這話的意思好像他當時在就不會停工,話語權這麽大的嗎?晏宇笑了笑,道:“差點以為你只是不信褚之良。”

楚令宜也笑,“不過要是你的話,我就信。”

晏宇看他:“實話跟你說吧,我真不會預知未來。”

楚令宜不接茬,而是說:“你要是覺得不合適,拿出的理由總是比風水站得住腳的。”

“那多謝你這麽看得起我了。”晏宇說,“如果我不建議修,理由應該是年紀大了,就不要逞強幹這種高危娛樂了。”

楚令宜笑:“上周他剛從第十八個情人那裏度假回來。”

晏宇:“......”

那聽著還是打獵更健康一點。

“他們這些人,都這樣。也就我母親笨,以為自己遇到真愛了,覺得爸爸娶妻是不得已,心裏有她一個位置。”

晏宇:“那時候年輕,說不定呢。”

楚令宜:“宮寂也年輕,你覺得他心裏會有誰嗎。”

嗯......這可真是老樹吃席沒錢上禮,隨根。

晏宇轉移話題道:“你和祁燃不是朋友嗎,我看祁燃就挺真愛的。”

楚令宜道:“陳星是他父親孟冠昶的情人。”

晏宇:“......”

這個楚令宜怎麽總是平靜地說出這麽犀利的話。

楚令宜看晏宇無言似乎心情很好,繼續道:“孟冠昶當初去某傳媒學校看他女兒查雨薇的時候遇見了尹星河,但對方沒有那個意思,孟冠昶又自詡是個風流不下流的男人,也不願意強人所難,後面就跟自願拿身體換資源的陳星好上了。“

“陳星?”

“祁燃說是因為孟冠昶覺得他們長得像。我是覺得他們沒什麽像的,非要說的話,可能是那股年輕的感覺吧。老頭都這樣,半只腳進棺材的人了,還對年輕的□□戀戀不舍,總覺得能吸取青春的氣息。”

楚令宜說著說著把自己逗笑了,“孟冠昶還要求陳星改名,也許是陶醉在自己欣賞文藝而不攫取的藝術中不能自拔了吧。他的名字應該是興旺的興,農村孩子,挺好的名字,比天上的星星實際多了。”

“那陳興跟祁燃又是怎麽回事?”

“找刺激吧。”楚令宜總結。

晏宇沒接話,祁燃儼然被陳興調成狗了,沒楚令宜說的那麽簡單。

“時間長了就知道了,這些人中間沒有新鮮事。”楚令宜道,“越是身居高位,擁有的東西越多,算計越多,看起來像是感情的東西只是空虛之下解悶的游戲。這道理晏總你還不懂麽?”

“照你這麽說,那該是只有窮人有真情?”

楚令宜搖頭,無奈地笑了笑,“窮人只有仁義。夫妻過在一起只是因為要共擔風險來延續後代,夠仁義就能不相互背棄,雨天共打一把傘,無糧共飲一口粥。但凡資源外溢,欲望就會蓋過這份仁義,再被包裹上真情的外衣互相背叛。”

“愛本身就是個假概念。所以,晏總你要是還想找出真相,不妨放下道德包袱,去試著做一做‘他們’想要你做的事。”

晏宇:“......”

合著在這等著我呢。

晏宇沒接他話,而是道:“你說的有點片面。至少我覺得祁燃跟陳興是認真的。”

楚令宜隨口道:“也許有那麽一時片刻。”

“愛情這種東西,本來就是一時片刻。”

一時片刻,凝固成永恒。

楚令宜頓了頓,道:“沒想到晏總這麽感性。”

晏宇道:“闡述事實而已。”不然怎麽那麽多人願意吃這份苦,無非是那一瞬間真的挺甜。

楚令宜一笑,話鋒一轉:“好吧,關於‘愛情’的話題也聊夠了,我們來聊聊‘面包。’不知道晏總是否還對易德銀行感興趣?”

晏宇看他:“你每次談話都得鋪墊這麽長嗎?”

“跟晏總說話總是不嫌多的。”楚令宜道,“後來我和褚之良也有接觸過,知道你們的意思。我對宮家本就沒有什麽感情,為晏家做事也不是什麽難事。只是,要我出賣宮家這麽大的利益,也要有相應的籌碼交換才行。”

“你說。”

“晏總,你知道的。”

晏宇心想,我知道什麽了。什麽玩意能和這個候選人名單替換對等?這不得跟我哥說去嗎。

老祖宗說的話真的沒錯,謎語人就該滾出哥譚。

晏宇沈思片刻,“這真不知道。”

楚令宜笑而不語。

晏宇靈光一現,有些難以置信,試探著問:“只要這樣?”

楚令宜道:“比起世界的真相,不管龍王還是家族,這些都無關緊要了不是嗎?只是不知道晏總願不願意去做。”

晏宇道:“我答應你。”

“那就......一言為定。”

楚令宜的笑容加深了幾分,“接下來要請晏總多多指教了。”

晏宇眉頭一皺,發現事情並不簡單。他去談戀愛跟楚令宜指教什麽,想到這,心裏已經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於是問道:“你這話什麽意思?”

楚令宜一挑眉:“晏總剛才不是已經答應了嗎?我之前說過的。”

“說什麽?”

楚令宜做了一個吻手的動作。

晏宇大驚失色。

他是說要談,可沒答應和他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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