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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總的豪門爭霸(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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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總的豪門爭霸(18)

既然藍大小姐這個龍王傳人也在這裏,應該會有其他的禮服準備吧?

晏宇抱著試試看的心態聯系了藍雪,沒想到對方很是痛快,當即便要將衣服送貨上門。送衣服來的傭人態度直接一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變,之前還保持著一種生人勿近的架子,現如今對晏宇和鹿笙聲殷勤不已,問前問後。晏宇本來嫌他們煩,但想一想藍雪的衣服鹿笙聲不一定合身,還是留下了那個會改衣服的等在外面。

移動衣架上各式各樣的禮服一字排開,晏宇打量了幾眼,道:“你看著選吧,不要太花哨。”

鹿笙聲這種自帶女主buff的還是低調為好。

鹿笙聲一臉為難,擡起黑色花苞裙的一角,問:“這件行嗎?”

晏宇本想說行,側面一看這件裙子的設計大半個後背都露著,從膝蓋的位置開始更是不再低調,各種繁覆的設計不要命的往上堆,忙改了口:“就沒有別的?”

鹿笙聲看著這一排裙子沈默了。

晏宇上手翻了翻,也沒話說了。鹿笙聲選的這件,竟已是所有裙子裏最簡約的一條。其他的要麽是亮色浮誇,不像出席正式場合穿的 ,要麽奢華到晃眼,總之沒一件能滿足他低調做人的需求。

“這件吧,怎麽樣?”晏宇艱難地做出了決定。顏色很暗,中規中矩,雖然還是有很多設計師的小巧思,但不明顯。

“好。”鹿笙聲把衣服取了下來。

等鹿笙聲換好衣服出來,已經過去了快半個小時。晏宇看著煥然一新的鹿笙聲,不由得感慨人靠衣裝。鹿笙聲平時不怎麽打扮,儼然一副清純鄰家小妹的形象,今天這絲絨裙一上身,雖然發型不太相配,但還是流露出一種貴氣,十分優雅。該說不愧是女主角嗎?

被這麽看著,鹿笙聲臉上有些尷尬,“尺寸不太合適,腰部有點松。”

晏宇看向一旁的傭人,對方立刻上前湊近,鹿笙聲下意識地向後一躲,反應過來後又有些不自在,看了晏宇一眼站回了原地,傭人則是討好地笑了笑。“是有些松。我先調整一下看看效果,女士您不要動。”說著,手上已經用兩枚小巧的珍珠母貝別針將折疊好的布料穩穩地固定起來。

“好了。”

晏宇點點頭,“確實比之前好一點。”

“那就這麽改?”傭人詢問晏宇。

鹿笙聲不自覺地攥緊了手指,呼吸有些急促。

晏宇道:“問我幹什麽,問她。”又不是他穿!

“不好意思。”傭人連忙將鹿笙聲請進房間,接著對著穿衣鏡給鹿笙聲講解他將要進行的修改裁剪之處。

鹿笙聲再出來時已經換上了原來的衣服,看上去平靜多了。

晏宇道:“就這一晚上要穿這個,應付一下就行。”

“是,晏總。”

晏宇想了想,對過來拉著衣架向外走的傭人道:“這有沒有發型師。”

其中一個答道:“有宮小姐請來的幾位。”

“叫一個過來。”

“這......”旁邊另一人給他使了個眼色,那人就改口了:“您稍等一會,我去安排。”

到了晚上,晏宇鹿笙聲兩人被接去靜岳簡宮赴宴。宮家這座山莊整體是西式風格,簡宮是一座單獨的城堡式建築,遠處看好像真有燭光從窗戶裏透出來,與已被夜幕染上一層夢幻般的藍色的林蔭小道相得益彰,頗有幾分古典韻味。

跟著接引人從側門進入了正廳,只見廳堂穹頂高懸,數個璀璨的水晶吊燈懸垂而下,被切碎反射的水晶光芒四處迸射,把光滑如黑色鏡面的地面也一同照亮。廳內並沒有經過過分浮誇的布置,只預留了裏面走動、閑坐,暢談的人行動時仍保持著自恃身份的禮貌克制,偶爾出現的輕笑聲轉瞬間便消散在演奏者的鋼琴聲中。

“這種衣服果然只能這時候穿。”鹿笙聲的目光從剛從她面前地面上拂過的裙擺上收回。

“平時的確不方便。”晏宇以為她在說裙子的款式。

鹿笙聲看他一眼,道:“現在的流行女裝大多都只適合在這種人為調校的溫度下穿,適用的場合很少。”

侍者從人群中迅捷巧妙地穿插來到二人面前,微笑著問晏宇:“香檳,先生?”

晏宇接過兩杯,隨手遞給鹿笙聲一杯,道:“我記得你是服裝設計專業畢業的,為什麽不從事和本專業更相近的工作。”

她當初被錄取之後,晏宇調查過她的背景,她手上有某知名服裝品牌的offer,而自己這個公司是做船舶機械的,也正是這個緣故讓晏宇進一步相信她是來走劇情的從而果斷決定跑路。

鹿笙聲沈默了一會,說:“我和業內的設計理念不同。”

“那也可以先入行,積累經驗之後自己單幹。現在獨立設計的牌子不是很多嗎?”

“大家只會為小店鋪有設計的款買單,我想做的不是那種。”

晏宇還想繼續這個話題,鹿笙聲卻道:“晏總,我去那邊取點東西吃。”晏宇點了點頭,鹿笙聲快步離開了。

晏宇剛把酒杯遞到唇邊,就聽到耳邊一聲:“晏總。”晏宇回頭,就見楚令宜穿著一身白西裝笑意盈盈地站在一旁。晏宇左右看看,還好四處沒人,對他道:“別這麽叫。”

楚令宜:“那叫什麽?阿宇?”

晏宇心說你特麽誰啊,道:“叫藝......道名,餘巖。”

楚令宜若有所思:“預言嗎。”

晏宇:“......”

晏宇:“不要過度解讀,只是名字倒過來念而已。”

楚令宜道:“剛才我在那邊看到你哥哥和褚之良了,你們是一起來的嗎?是又有什麽人請你們來看玄學的事情嗎?”

晏家已經有晏雲做代表,晏宇又用上這個化名,雖然不知道他們玄學圈有什麽說法,但八成就是這樣吧。

晏宇道:“差不多吧。”

註意到有人在不經意地朝這邊看,晏宇道:“你剛才在哪裏看到他們的,我過去一下。”

“恩......在魚子醬臺那邊。”

晏宇快步離開了楚令宜所在的地方,繞了幾步就隱沒在人群中了。他回頭看了眼,楚令宜還在那邊沒動,就放緩了腳步。楚令宜作為宮家神秘人一樣的存在還是很引人矚目的,最好離他遠一點。當然,哥哥那邊也不能去,不然很容易聯想到一起。

自己找借口就這麽run了,說起來,鹿笙聲是不是也是一樣的心理啊?

晏宇在石柱間掃了一眼,並沒有看到鹿笙聲,再看第二次的時候卻在暗處看到了褚之良,他在這種場合也穿的十分詭異,一身古裝與周圍人格格不入,就只有鞋還是那雙熟悉的經典款運動鞋。別人都用一個巴掌大的骨瓷小碟,褚之良端著個仿佛麻辣燙夾菜用的巨大水晶碗,不住地往裏面加東西。嘴角還糊著一道疑似擦嘴不仔細的曲線汙漬。

旁邊一個侍者在給他剛拿掉的鵝肝和火腿補貨,後邊還有兩個在從新的小推車裏取碎冰給海鮮區礁巖山的殘局重新布置。

褚之良咬了一口千層酥,又塞了半個覆盆子撻進嘴裏,旁邊遞來紙巾就順手接過擦了擦嘴。

“你餓了幾天沒吃飯了?”晏宇無語道。

褚之良一個激靈,“誰?”酥皮灑了一地。

“晏總,你怎麽過來了!”褚之良見給他遞紙的是晏宇,咽了一口吃的,忙壓低聲音道:“您離我遠點啊,我現在關註度很高,要是牽連您被發現,計劃就全毀了。”

“你不想關註度高倒是吃的正常一點。”

“靠,您還是別提這個了,提這個我要仇富。有錢人吃的東西跟我們平民老百姓吃的完全不是一個東西啊,我不多吃多占就沒機會了。”

“那不說了。都這個時候了,我能知道你們的計劃是什麽了嗎?”

“這個嘛,您暫時還得保持低調,等宴會結束後我去找您再聊。”

“......”

正說著,大廳裏的燈光漸漸暗了下來,水晶吊燈也逐漸呈現出一種更為柔緩的淺色,說話聲也漸漸停了。等大廳亮度逐漸降到之前的三分之一時,弧形樓梯的轉折平臺處卻沒有變化,人們擡頭望去,這才發現那裏原來站著一個人。

他身後,是繪制著某位古代國家善於征伐的君主的巨型壁畫,在這宏偉的背景下他的形象也無端被染上了一種莊嚴的氣質,像是君主本人站在那裏俯瞰著眾人。

等燈光變化穩定下來時,大部分人都認出,樓梯上的那個人就是宮家的繼承人,宮寂。

宮寂等著那束光將自己完全浸透,仿佛在確認自己已經成為這城堡世界裏的唯一恒星。他緩步下樓,平靜的眼神漫不經心地掃過人群,皮鞋踩在階梯上發出的回響聲在寂靜中格外分明。

“諸位......尊貴的客人們。歡迎各位的到訪。“

“哇,好他媽的裝逼啊。”褚之良羨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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