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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玩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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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玩脫了

江獻晚口中氧氣殆盡,眼前一片漆黑,雙腕用力一擰。

花不休還是下手輕了,不舍得傷她半點,很輕易掙脫束縛。

待他還想來箍她手,身形一錯,反手將他推在樹幹上。

用花不休方才禁錮她的姿勢,將他死死禁錮。

在那雙眸光摻著冷,摻著‘孽徒,你敢當著這些人的面,踹了我就死定了’的眸光中。

唇角微勾,語氣莫名。

“想將人親死是嗎?”

“只怕師尊單憑著這點招數,還要不到名分。”

花不休眼底一片寡淡。

他微微瞇眸,凝視著那雙向來薄情的眸子,下一秒,瞳孔一震。

在一片倒吸長氣的低呼聲裏。

那對他毫無半點憐惜、將他當狗玩兒的孽徒,嗓音仿佛沾了蜜。

全然掌控者的架勢,踮腳。

唇壓上他的唇。

“不如,徒兒教一教師尊,如何才能將人活生生親死?”

被孽徒反剪了手的花不休:“……”

先是楞了一下。

睫毛簌簌一低,落在兩扇卷翹的長睫上。

從他這個位置,看不到孽徒眼中的神色,只有兩團扇子似的剪影。

可。

那雙軟膩的唇,卻是他從未體會過的,再溫存清醒不過的繾綣。

箍著他手腕的一雙細嫩手指,是不容置喙、強勢控局的力度。

軟嘟嘟的唇壓來的剎那,花不休覺得氧氣陡然變得稀薄,呼吸急促紊亂。

神智一墜再墜,低喘著激烈回應,追逐她的唇舌。

方才堆雪砌冰的眉間,頃刻間被無邊春色占據,灩若海棠,眉梢處媚得幾乎能滴出春水。

兩腮因氧氣的迅速消耗,染上一層緋糜的薄紅。

心中空餘一句:

孽徒果然是能將人活生生親死的。

隨著所剩無幾的氧氣被那截軟軟的唇舌卷走,他眉心緊蹙,似用盡所有力氣般,下頜像根被壓彎的翠竹向上仰去,露出一截性感的頸項。

待迅速呼吸到足夠氧氣,再低頭時,江獻晚突然放開了他的手,來了一個水靈靈的轉身。

在他楞神錯愕之際,淡淡留下一句氣死人不償命的話。

“所以,這就是您為什麽要不到名分。”

偷看的觀眾:“……”靠!

明長老瘋狂嗑瓜子,“殺人誅心!狗都不能這麽玩吧?她不給就不給,反手又照著人家心窩子來一下?”

“別說,兔崽子是真特麽的狗啊!”

修言感觸頗深,看的直同情搖頭,對著何未語道:“瞅瞅,這就是你們女人,一天到晚,凈擱這玩弄我們純情男人的感情!”

“滾!”何未語反手給他一個肘擊。

他一個男人懂什麽!

江獻晚明擺著,想治一治劍尊那別別扭扭的性子。

時雲霄有些嫌棄,“說真的,劍尊在我心裏的高大形象,現在碎的跟特麽渣渣似的!瞅瞅,這被訓的,給點甜頭就找不到東西南北了!”

“嘖嘖嘖……為了一個名分,實慘啊!”

“這就算能要到,還不被她給捏死嘍?”

“這特麽早就捏死了好吧?瞅瞅江獻晚剛貼上去,他就遭不住了,那給人親的,也沒見他要到啊。”

花不休:“……”

反應過來,孽徒方才只是在將他當狗玩兒,當著這麽多人的面,都沒有要給他名分的意思。

他眼瞳顏色極深,眸光流轉間,時而疏離如冰鏡映雪,時而又因些許情緒波動,折射出碎星般的光芒,勾魂奪魄。

望著那抹漸行漸遠的背影,花不休唇角忽然挑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卻沒有絲毫暖意。

更像一痕被冰刃在雪地上劃出的淺跡,冷得幾乎令人疑為錯覺。

袖袍如游魚輕擺尾鰭,蕩起一個微小的漣漪。

在明長老和一群小夥伴張牙舞爪、面龐扭曲的連聲“我靠”中。

一縷靈力凝作的、恍若覆著一層跳動虛火的細鏈,穿破空氣,纏了那截纖細的足踝。

尾端自成精巧鎖環,貼合著足踝的每一處輪廓,一枚火焰般的虛火鈴鐺,懸墜其上。

江獻晚:“……”

低頭一看,表情有瞬間的茫然。

下意識擡手想要將腳上多出來的環鎖斬斷,花不休卻不會給她任何機會。

彈指一擊,碎了她的靈力。

他步履從容,那一襲青衣隨之流轉,蕩開飄逸的漣漪。

在她十步之遙站定時,便是一幅暈染了天地靈秀的水墨丹青。

只見花美人朝她一歪腦瓜,勾勒出側面利落而昳麗的線條,微微上挑的唇角,喉間甚至溢出一聲愉悅而輕快的笑聲。

“江獻晚,你還真是好的很。”

“當吾是條狗嗎?”

狗也得有個名分吧?

他歡愉的笑音,像是從胸腔最深處碾過才溢出喉嚨,帶上了一絲無端引人遐想的親昵音色。

指尖輕輕一勾,江獻晚……跌跌撞撞邁開三步。

隨著被迫移動,足踝火焰般的鈴鐺,聲音清脆疊響。

每一次帶了某種極盡纏綿,誘惑的節拍,聲聲撩人心弦。

仿佛一種甜蜜又惱人的提醒,宣示著絕對的囚禁。

江獻晚:“……”不是。

這突然怎麽一回事?

她……玩脫了?

花不休真瘋了,跟她來真的?!

所以說……師尊永遠是師尊!

聽著小夥伴們嗷若瘋狗的低呼,江獻晚難得有些沈默。

低頭看了腳上的鎖環和鈴鐺十秒,再看延伸至花不休指尖的鎖鏈。

擡眸。

露出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那,自然不是。”

她將花美人當狗玩!

花美人將她當狗拴!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早知道就不玩了!

江獻晚表情扭曲了一下,在花美人似笑非笑的凝視中,再沈默三秒。

“師尊,我覺得我們師徒倆可能需要冷靜一下。”

沈吟片刻。

“要不,您先將這東西收了,咱倆坐下來好好聊聊?”

“哦?”花不休眼尾微挑,指尖輕勾,似乎有些不解,唇齒緩慢的浸吟著兩個字,“聊聊?”

“倒不知,我們之間還有什麽好聊?”

江獻晚默默垂眼,又瞅了一下被迫邁開三步的腳,仰起腦瓜,“聊聊……名分……的事?”

“名分?”

花不休指尖微動,又將她扯過來三步。

看那枚小鈴鐺不安分,緊緊隨著步履起落,輕輕搖曳碰撞,發出一連串細碎、清越的聲響。

薄唇親昵的附在她耳畔,含著那點白膩的耳垂,輕輕呵出一口滾燙的氣息,眼底卻是一片沈沈的幽暗。

說出的話,讓江獻晚整個人都麻了。

“可,為師突然不想要了,你說,怎麽辦呢?”

她想給就給?

想不給就不給?

晚了!

江獻晚:“……”

花美人……要殺人了!

在明長老和一群小夥伴,同情且摻著‘自作孽不可活’的哀悼矚目下……江獻晚被打橫抱起。

她被剝了衣裳,身上除了小衣和輕透的雪褲,只剩與她身形不符的柔軟青裳,裝飾般掛在臂彎,仿若披帛。

雪白的足踝與流火般的細鏈鎖環,形成一種脆弱與強勢的禁錮感。

雙腿分開,鈴鐺在水中顫的直響,雙手死死推抵著花不休赤裸的胸膛,試圖掙脫他唇舌的控制。

然,頸子後的指骨,紋絲不動,強勢而又閑適的將她禁錮。

薄唇廝磨著她的唇瓣,一副打算活生生將人親死的模樣。

輕抵著巖壁,保持著微微仰面,飲酒的帝隱:“……”

一旁。

薄唇張開,下頜淌過一痕酒液的雲為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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