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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皮又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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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皮又癢了

聽著後山傳來的恐怖動靜,四人吭哧吭哧跑回鳳儀臺,擠在桃花樹下,頭碰頭盤膝而坐。

江獻晚拿出另一顆生靈果,“還有一顆,放久了就不新鮮了,二師兄小師兄,你們分吃。”

蘇清流本就在壓境界,她吸收太多靈力,更需要壓一壓,還不想短時間內突破,生靈果對他倆沒什麽用。

蘇清流同樣的想法。

若不是看在裴長安竭力相護的面子上,兩顆生靈果完全可以助白子夜和林玉錦直接結嬰。

鐵長老那裏不用擔心,有經驗,絕對能成功突破合體。

林玉錦忙擺手,“我不吃!給二師兄!”

反正他年紀小!

白子夜擡手給他一捶,“閉嘴!你吃!”

蘇清流靈力化作利刃,將生靈果一分為二,言簡意賅,“吃。”

他倆擱這擱這呢!

一顆破果子,至於這麽讓來讓去的嗎。

“別擔心,半顆也能突破!加油!”

江獻晚給兩個師兄加油打氣。

她從芥子囊拿出最後三顆果子,“順便再來一個水果。”

“這是什麽?”白子夜接過拳頭大的水果,問道。

“別人給的,老甜了。”

“大師兄,你也墊墊肚子。”

這玩意兒既然能修覆妖丹,恢覆修為,吃了肯定沒壞處。

白子夜和林玉錦聽到甜,也不問了,小師妹讓他們吃,他們二話不說哢嚓哢嚓快速啃完。

又吃了幾顆補充靈力的丹藥,迅速飛向後山,決定一鼓作氣結嬰。

後山半邊天明明滅滅,孤單抗雷的鐵長老想來很快就不孤單了。

蘇清流看了看手中水果,沒多問,攥了江獻晚的手腕躍上屋頂。

後山的劫雷,連續不斷,氣都不喘,劈了十來日。

先是鐵長老,再是白子夜,最後是林玉錦,歇都不帶歇的。

眾人都看麻了。

經過也只是眼皮子一擡,該幹嘛幹嘛。

痛苦的世界只有蘇清流和江獻晚達成。

兩人根本沒機會欣賞後山的劫雷,被掌門和一群長老摁著頭,一節課接一節的上。

還有來自各峰親傳的熱烈關愛。

短短幾日,過的那叫一個生不如死,走路都是飄的,蘇清流一張厭世臉都成了好想死。

成功結嬰的白子夜,鐵長老也沒放過他。

前腳剛結嬰,後腳就被突破合體蹲在原地的鐵長老麻溜拎回了課堂,頂著一張烏漆麻黑的臉,接受暴打。

鐵長老美其名說,怕他剛結嬰,境界還不穩,多操練操練有助於快速習慣。

想打人就直說!

別說,合體期的鐵長老,那戒尺抽起來更疼了!

白子夜一連幾日哭喪著臉,也不嘻了。

江獻晚忽地將手裏的蔥油餅往盤子中重重一放,一身反骨,一生反骨,轟然起身。

“我不幹了!這破親傳誰愛當誰當!我要立刻馬上就現在叛出宗門!”

“天王老子來了也不頂用!”

她氣勢洶洶地繞開祝茵曼,往外沖。

食堂裏的弟子望著剛步進來的那挺拔雄偉,緩緩從衣袖中抽出戒尺的鐵長老,紛紛向江獻晚投以憐憫的目光。

“江師妹,你丸辣!”

“江師妹好走!”

“江師妹!我晚上給你送飯!”

江獻晚:“……?”

皮一緊,絕望擡眸。

下一刻,江獻晚被鐵長老當著滿食堂弟子的面,揪了耳朵,拎出去!

“判出宗門?江獻晚!你皮又癢了不是!”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小兔崽子!你給我過來!”

“還天王老子來了!你挺能耐啊!元嬰了不起啊!信不信我抽死你!”

滿世界的惡意,最後只有江獻晚體會到了。

鐵長老追著她抽了十幾座峰頭,劈頭蓋臉的戒尺抽的她速度一快再快,兩條腿捯飭成風火輪!

看著叉腰喘著粗氣的鐵長老,江獻晚果斷腳底一抹油,跑了。

夜幕四合,罵罵咧咧的聲音終於散去,她手腳並用,抖著腿從草叢裏鉆出來,輕易被一縷靈力卷走。

江獻晚宛如被痛打的落水狗,上半身痛苦的癱在桌案上,“水……給我一杯水!”

雲為澤將海碗倒滿,推給她,“能自己喝嗎?”

後者艱難的直起身子,抖著胳膊,碗裏的水也跟著抖。

嘴還挺硬,“能!”

一碗水灑了半碗,江獻晚怨氣比死了八百年的厲鬼都重,“等我做了長老,也要這麽使勁操練弟子!”

雲為澤:“……那你志向還是挺遠大的。”

江獻晚擱下碗,差點沒繃住,哭出來,一卷衣袖給他看,“您瞅他給我打的!”

“我都不想說!”

“掌門還帶著長老嗑瓜子看熱鬧!數我挨了多少下!”

“太過分了!”

“沒良心!跟花美人一樣兇殘!”

“花美人?”雲為澤屈指支著面頰,眉輕輕一挑。

江獻晚重新伏在桌上,語氣忽然懨懨,顯然挨打了大半天,累壞了。

一下沒一下的摳著手指,精神不濟,“他長得跟小妖精似的,追他的人從萬古宗排到太虛宗。”

“那倒也是。”雲為澤攥了她的手腕,從桌案另一頭拉過來。

指尖從手邊擱置的藥瓶中取出一團膏體,細細塗在雪白小臂上兩道烏青痕跡,以靈力化開。

語氣多了兩分讚嘆,“鐵長老脾氣最兇,你還敢跟他還手。”

感受著男人指尖的溫度,江獻晚小臂僵了一下,而後,心塞的要碎了,“我要不還手,他打我打的更狠。”

“那你們還將生靈果給他,打起來豈不是更痛。”

江獻晚沒忍住,後悔的嗚啊一聲,“還別說,合體期果然打人疼多了。”

又掀起睫毛瞅他,“您怎麽知道?”

“我怎麽知道?”雲為澤朝她笑,修長的手指攤開,示意她將另一只手伸過來,“鐵長老聲若天雷,吵的我睡不著。”

江獻晚捶了一下桌子,“是吧!您說他怎麽那麽兇!”

“他兇是因為誰?”雲為澤無奈低聲道:“手不要亂動。”

她怎麽成日生龍活虎的。

帶著傷,還能活蹦亂跳,跟沒事人似的。

不痛嗎?

雲為澤垂下眼簾,看著那片烏青痕跡與周圍細膩雪白的皮膚顏色分明,眉微蹙。

不忘叮囑。

“下次跑快點。”

江獻晚:“……您還真是體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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