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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易或者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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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易或者請求?

禿子看著空中那個小黑點,嘴巴張的能生吞下一顆雞蛋,他怎麽想破腦袋都不會想到,有人會從空中營救,換做是他自己,也不會想到會坐直升飛機降落到綁匪現場營救,不應該是躲在某個他們看不見的地方暗自救人,禿子摸摸自己的大腦袋,至少不是明晃晃開著降落傘。

瞎子瞎了一只眼是看不清上面的情況,但是轟隆隆的響聲足以說明一切,上面有人來救這個女人了,還是開著巨響無比的交通工具,他心裏一想,難不成是飛機?

你不知道其他人的想法,但是看著空中那由小變大的黑點你很有想法,真的有大大的想法,你瞪大著眼睛,內心不停吶喊,但是表面還是面無表情狀,是誰告訴我說要配合他演戲來著額,這樣的場景也是演戲的一部分嗎,你想讓他先去死一死。

但不管怎麽說,蔓延在這棟建築樓上方的飛機轟鳴聲越來越大,陳裴源半空中拉開降落傘,一遍大喊著‘蘭蘭,我來救你了’一邊平穩的落地,假的,如果不是你及時上前拉了他一把,他就要擦著你們這層的距離往下走,他狼狽的跌坐在地上,一副有驚無險還好平安抵達的表情,你內心不禁哀嚎扶住額頭,好蠢的方式好蠢的表情。

陳裴源下一秒馬上拍拍屁股站起來,拉著你往一旁去,將你護在身後,警惕的看著前面這一行人,趁他們不註意的時候,還回頭看了下你,下一刻眼睛突然瞪大,馬上看著他們,表情兇狠道“你們居然敢傷害她,是誰,還是你們都參與了,好好好,動我的女人我要讓你們知道後果。“

如果說剛剛是被他的操作驚到說不出話,那現在就是被他這平白無故的誣陷激的說不出話,站在最中間的那個男人的黑臉在肉眼可見的程度又加深了兩度。

這話一出,禿子第一個就不答應,他三步作兩步上前怒指著他道,“好你個臭小子,虧你長得人模狗樣,一張口胡亂扯犢子話,你這簡直就是危言聳聽。”

瞎子這會也不笑他成語亂用了,難得附和他的話,嗤笑一聲,“對呀,長得像人樣說的卻又不是人話。”

陳裴源冷笑一聲,“也沒見你們這四個人模人樣的幹出什麽感天動地的好事,只會做這種綁架良家婦女的爛事,比我好多少?”

你在身後拍了拍他的手,“沒事,他們沒對我怎麽樣。”

他馬上轉過頭來,眼裏含著淚,可憐兮兮的指著你手腕上的紅痕,心疼的說,“蘭蘭,你還幫他們說話,你看你手臂上這個痕跡,肯定是他們拿棍子打了你,是不是!我只要一想到那個場景我心就痛。”

說著說著,臉上就落下了兩道淚痕,你深深震驚他這說流就流淚的速度,一時說不出話。

同樣震驚的還有禿子他們,禿子頂著個大餅臉,哆嗦者手指著他,“一,一個大男人,怎,怎麽說流眼淚就,流。”

你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嘆了口氣,手搭在陳裴源肩上,嘴角緩緩擠出一個微笑。

“停,陳裴源,收住。”

-

會客室

你和陳裴源坐在沙發上,自稱小曼的女人遞上來兩杯熱茶,你道過謝接下茶,沒喝只是將它放在一旁,小曼看了一眼哼哼笑一聲走了。

沒去理會舉動莫名其妙的小曼,你擡眼看著四周,沒想到表面像是荒廢已久的廢棄建築,還藏著這麽一個不為人知的地下室,看這新舊程度,就知道他們蝸居在這的時間絕對不短。

這樣想著,你又不禁看了一眼坐在你不遠處支著手沈默的男人,他依然覆著黑布,給人一種人狠話不多的神秘感,也不知道他到底像和你做什麽樣的交易。

“裝什麽神秘。”陳裴源拿起杯子,假裝喝水的空擋,偷偷吐槽道。

聲音不大不小是正好能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到的程度,現場又安靜了下來。

你默默擡起手握成拳頭放在嘴邊低聲咳了一聲,試圖假裝沒聽到陳裴源說的那句話,雖然你也是這麽想的。

“說說看吧,你的目的。”你擡眼看著他。

男人這時放下一直撐在下巴的左手,換成了右手,被黑布圍著的側臉也慢慢轉向了你的方向,看的你心裏一陣無力感湧現,合理懷疑他在裝,但裝什麽你一時又說不出那個感覺,奇怪的是,之前還嘰嘰喳喳的兩位,好像叫禿子和瞎子吧,這麽長時間竟然如此安靜,你不動聲色的瞟了一眼,這一看不要緊,只見這兩人直接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絲毫不在意其他人的看法,你感覺自己眼角有點抽筋,在心裏默默告訴自己,不要在看了,這樣對你對他們都好。

“我知道你們這段時間遇到的麻煩事,我也知道到底是誰在找你們麻煩,但是我也不會平白無故就能告訴你們,如果想知道,我可以告訴你,還可以幫你找到他。”男人開口了,端起桌上的喝了一口。

“但是。”

但是怎樣?他故意挑起話頭,卻又卡在適當的位置,其實你很煩的,因為你很討厭說一半留一半的人。

陳裴源將茶杯放置在杯碟上,由於速度過快,力氣稍大,‘咚’的一聲,杯中的水花微微濺出,像是一朵花般綻放在杯碟周圍,他微笑著望著對方。

“拐彎抹角的說話方式似乎不太適用於目前這種情況吧,關於你說的這個,我想如果時間充裕的情況下,都不是問題,現在是你們有求於我們,那就請你們擺出對應的態度和姿態,別想著自以為握著很重要的信息就能隨便使喚人家。”

陳裴源生氣了,你有些驚訝,一旦他拿出這種口吻和笑容對待來者,就說明對方有某些地方或者談吐冒犯到他了,那麽就得小心他會在接下來的時間給對方挖出坑等著對方跳。

想到這裏,你又想,真不愧是死對頭,你對於他本身甚至比他本人更加了解他的動作和行為,他也是如此的了解你,你這一瞬有點迷茫,世間的死對頭都如你們兩人之間嗎,還是說只是你們二人如此?

男人似乎被陳裴源的這番話噎住了,他沈默良久,站在他身旁的小曼拍拍他的肩膀,“說吧,阿強。”

阿強看了看拍著他肩膀的小曼,她的眼裏閃著細光,溫潤無聲,催著他勇敢說出來,他不禁咬了咬牙,說了出來,“沒錯,如果你們在查下去的話,是能查到對方是誰,我們也確實有求於你,這事說起來有點覆雜。”

“那就說簡單點。”陳裴源眼也不擡一下,順手拿起你的手把玩著,又不知從哪掏出一盒藥膏,挖著藥膏細細塗抹在你露出傷痕的地方,他之前已經知道你沒有像他腦海中幻想的那樣受到傷害,他生氣自己為什麽會那麽晚才查到你的位置,他不敢想這漫長的6小時裏你會遭到怎樣非人的折磨,還好,還好你無恙,不然他不會原諒自己的。

阿強低著臉,望著自己的手,苦笑道,“事情是這樣的,我們四人原本是那人的用來處理骯臟事情的工具,本來是不應該見到人和光的,但是,那天我看到了一個女孩,我們正準備把屍體我發現她躲在了衣櫃裏,她當時滿臉驚恐的看著我,我,我選擇了隱瞞,沒有匯報給上級,我不知道我為什麽會那麽做。”

“我愛上了她,那個那麽美好的女孩,我知道自己配不上她,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阿強說到最後,痛苦的將臉埋進雙手裏,說話聲斷斷續續,就連躺臥在角落裏的禿子和瞎子也悄無聲息的坐起來,無聲的望著他。

“可是,”他擡起頭,紅著眼角,眼球凸起,眼裏含著恨,黑布掛在臉上要掉不掉的樣子更顯他的兇樣,他確實殺過人,“他們還是發現了她,他們當著我的面羞辱了她。”

說到這時,他就像又置身於當時的場景中,猙獰著臉,一條條青筋從額角裂出,雙手直直的向前伸出,如果不是小曼緊緊抓住他的身子禁錮著他,下一刻他就能從椅子上上前救下他心愛的女孩。

陳裴源在他突變的那一刻馬上遮住了你的眼睛,但還是慢了一步,你在縫隙中看清了阿強的猙獰面孔,看見了他對於自己無法救下心愛的女孩的悔恨和對那些人渣的仇恨。

你閉了閉眼,心裏有點難受,說不清那是為什麽,但就是很難受。

“我想殺了他們,我要殺了他們,哪怕是付出我的生命。“阿強聲音染上了恨意,像一條毒蛇,藏在角落裏呲著舌,陰暗的盯著獵物,只待獵物放松的那一刻,他便會立刻撲上去狠狠咬住獵物的喉嚨絞殺。

“那你找我們是?”

阿強兇狠的看著你們,一字一句的說到,“我要你們幫我,我要殺了他們。”

他的身後站著三人,微笑著但莫名泛著冷的小曼,不知何時來到阿強身後的禿子和瞎子,他們的臉上沒有笑容。

四人靜靜的盯著你們看,用著黑色的眼珠子,一動不動的看著你們,在日光下泛著冷。

陳裴源緊緊握著你的手,冷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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