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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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37.*

匕首嵌在血肉裏,傷口猙獰,痛的樓郁太陽穴砰砰直跳,身體搖搖欲墜。

憤怒和絕望卷起火焰在胸腔裏熊熊燃燒,理智徹底湮滅在烈火中,有那麽一瞬間他想抽出匕首和這群人同歸於盡。他也的確這麽做了,只是顏若庭的動作比他更快,他手還未接觸到匕首,已被疾步走來的顏若庭一腳踢中小腹。

樓郁倒在地上捂著肚子呻吟,五臟六腑好似移位,全身沒有一處地方不痛。

顏若庭一腳踩在樓郁的腕骨,蹲下身抓住他的頭發,強迫樓郁擡起頭。青年滿臉是淚混著塵土,渾身寫滿狼狽:“膽子倒是不小。”

“我說過了霍沈和我沒關系,你們抓我做什麽!我做錯了什麽!”樓郁幾乎是咆哮著喊出這句話。

倉庫寬闊,回蕩著omega近乎瘋狂的質問。血液中的信息素擴散進空氣裏,山茶淡雅的芬芳引發警報器紅燈不斷閃爍瘋狂嗡鳴,消香器早已報廢,信息素仿若化作實質將所有人包裹其中。

樓郁的信息素被顏若庭接受,他迅速有了生理反應,迫切的想要同omega結合紓解欲望。碩大的一根在跨間支起帳篷,顏若庭的手在顫抖,情動的厲害面上就越陰狠。

好似時光重置,透過樓郁的質問他忽然記起遠在塞北部服役的日子,盡管他已經很久沒能憶起那段時光,但這一刻他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離開的故人。

塞北部環境惡劣,一年有半年在下雪,冷的連玫瑰花都只能在溫室裏進行養殖。他離世的故人尚在,每天在家門口翹首以盼,等他踏著厚厚一層雪回家,然後踮起腳給他一個和玫瑰花味道如出一轍的吻。

那是他再也回不去的時光。

他記得,他的alpha也曾在被審訊時說過和樓郁幾乎一樣的話。

“你沒錯。”顏若庭註視著樓郁,目光悠遠,像是看到了故人。意識只在往事裏游離了那麽一瞬,顏若庭迅速從記憶裏抽身而出,松開樓郁站起身,地面落了一道高大的影子,他垂下眼盯著大口呼吸,瞳孔放大的樓郁,低聲道“要怨就怨霍沈吧,是他把你扯進來的。”

要怨就怨霍沈吧。

是他把你扯進來的。

樓郁躺在冰冷堅硬的水泥地上,大腦一片空白,視線變得虛幻,他眼睫顫了顫,淚水從眼角滴落。意識被黑暗吞噬前,他看見有道人影朝他走來,他被扛起來,世界在眼前顛倒,而他徹底昏了過去。

.

一輪圓月高懸在天際。

三輛軍用吉普停在京郊小鎮公路邊的一家24小時營業的診所門口。

洛斐靠在墻頭抽煙,顏若庭隨行的近侍筆挺的坐在椅子上,一墻之隔的診室內,醫生正在給樓郁清理縫合傷口。

煙霧裊裊,洛斐的煙才燃了三分之一,診室的門就被推開,拿著病歷單的醫生疾步走出來。

“縫好了?”

醫生扶了扶眼鏡,看洛斐一眼又掃了眼幾名人高馬大面色陰沈的大漢,思慮片刻對洛斐道:“你跟我進來。”

洛斐一怔,碾滅了眼插兜跟著醫生進診室,顏若庭隨行的近侍也跟著起身想要進來。洛斐回頭道:“你們就在外頭等著。”

命令的語氣讓近侍為之蹙眉,警告看洛斐一眼,又坐回椅子裏。

樓郁還在昏迷,換上幹凈的病號服後襯得面色更為蒼白,他手背上幹涸的血跡已經清理幹凈,更顯得傷口猙獰。

洛斐看了一眼就皺起了眉頭:“怎麽還沒縫合。”

“這正是我接下來要和你說的。”醫生下巴輕擡,視線落在樓郁換下的臟亂衣物上,“我在給病人換衣時發現他生殖腔有出血現象,不排除有早孕流產征兆的可能,我這裏沒有儀器無法做檢查,無法給病人用藥,建議轉移到醫院做精密檢查。”

“懷孕?!”洛斐面色怪異,一時沒站穩,險些摔倒,手撐著床才穩住身形。

“是的,如果omega的確有早產征兆,就不能使用麻藥,否則會對胚胎造成不可估量的影響。”

洛斐定了定心神:“那就不打,趕緊給他縫合傷口。”Q〝Qˇ群⒎⒈〉0⒌⒏〃⒏⒌﹔⒐0追更︿本︿文

“我建議最好還是轉去醫院,給患者做精密檢查。”醫生試圖改變omega的決定,洛斐聽得不耐,掏出錢包從裏面抽出一疊現金仍在床上,咬著牙道,“我說縫。”

omega態度堅決,門口還有幾個黑色氣質明顯的大漢看守,醫生沒再說什麽,開始給樓郁傷口消毒做縫合。

樓郁是被痛醒的,右手火辣辣的痛,他試圖運動右手,不期然被一人按住緊接著有陌生的聲音在他耳邊道:“別動。”

樓郁費力地睜開眼,視線昏花一片,過了一會兒視線才漸漸清晰起來。映入眼簾的是明亮的白熾燈,鼻尖用濃烈的消毒水味道。樓郁眼珠轉動,瞥見有穿白大褂的醫生帶著口罩正埋頭給他縫合傷口。

昏迷前的意識回籠,他記起被人扛了起來。

他被救出來了嗎……

“醒了嗎,小郁。”

內心那點雀躍在洛斐熟悉的嗓音裏化作虛無,樓郁循聲望去,就見洛斐站在床尾抱臂看他,他看起來精神不錯,脖子的傷口已經被處理了,潔白的醫用紗布上有星星點點的血跡。

註意到樓郁的目光,洛斐走到床畔,一手放在紗布上,另一只手戳樓郁的臉蛋,語氣理直氣壯:“痛嗎?我不允許醫生註射麻藥喲,小孩子玩利器是要付出代價的。”

旁邊埋頭哼哧哼哧幹活的醫生翻了個白眼。

右手傳來陣陣劇痛,樓郁呼吸輕顫,只想要一個了結,閉上眼問:“你們……到底想怎樣。”

洛斐收回手,笑吟吟答:“結局已經寫好,今晚你就知道了。”他頓了頓,視線不由自主落在樓郁蓋著毯子的腹部,神色覆雜。

“放心吧,你會沒事。”

說這句話時,洛斐的聲音很低,低的只有自己聽得見。

其實洛斐是一個很瘋很瘋的瘋批......真的很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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