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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過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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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過載

終於大家聽懂命令,壓扁自己空出一條通道,一樓的大廈外蹲守著很多媒體和狗仔,他們是來拍攝“隊長和新成員”的上下班路透的,意外發現一個身影,十萬火急地沖了出去!

嚴咨傑抱著江觀,燈架在他手上劃出傷疤,攝影機撞了他的頭,女子的高跟鞋磨了他的後跟,可他根本感覺不到痛。

江觀,再撐一會兒!

他風馳電掣地穿過1樓大廳的吧臺,流星趕月掠過接待客人的前臺,

時間很快也很慢,就如人的生命,既頑強又脆弱。

短短幾十米的距離浮光掠影,嚴咨傑心裏只有一個念頭:

你安好就行。

沒關系,喜歡籃球也沒關系,選擇過去也沒關系。

我們不開始也無妨,人無法改變過去,那就讓我現在,擁有安好的你。

某個瞬間,嚴咨傑有危險的想法在動搖,懷裏的江觀柔軟無力,每一寸隱藏在衣物下的肌膚,都刻畫著他的罪行。

你揭發我,也沒關系。

可惜只有一瞬間,那想法就恍然若逝,消散無跡。

他抱著江觀坐在大廳的沙發上,一刻也不停地摸出卡在茶幾下的除顫儀,意識到什麽的工作人員唰地一起圍上來,隨時待命的私人醫生,提著小藥箱就沖了過來。

好在經過醫生一番檢查,江觀只是心率下滑到危險邊緣,並沒有停跳。緊急治療後,醫生要求讓他休息靜一靜。

“好,你們先走。”嚴咨傑瞪了看熱鬧的工作人員們一眼,大家自發離去,下午悠長的陽光下,江觀順著嚴咨傑的胸膛,動了動。

嚴咨傑:“江觀……?”

“我要聽你心臟的聲音。”他心跳還是很慢,在危險值40邊緣徘徊試探。長期在低心跳低呼吸狀態下的人會產生“死亡感”。由於自身和死亡的特征太過接近,導致分不清生死。

嚴咨傑的心跳不一樣。

江觀悶疼得發慌的頭舒舒服服地靠在嚴咨傑心窩正上方,把他當枕頭一樣側臥在上。嚴咨傑攤開在沙發上,任由江觀趴在他胸前,平靜的呼吸。

“好聽嗎?我的心臟。”他小心翼翼將江觀伸展的修長雙腿搭自己腿間,落在沙發上。

江觀整個人呈“L”字型窩在他懷中,如早產兒進行的袋鼠式護理,嚴咨傑每一下心跳,每一次呼吸,悉數被江觀盡sh耳底。

“好聽。”重病下的江觀褪去了武裝自己的堅冰,露出在所有時間,所有人面前只有嚴咨傑才能窺見的脆弱

他緩緩往上靠了一下,似乎是不滿意:

“嚴咨傑。”

“誒,我在。”

“你心跳怎麽那麽快啊……”江觀眉心微擰,這句話讓嚴咨傑哭笑不得,反應過來一陣心酸:

“因為正常人的心跳,都這麽快啊。”

他語音有點低,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不過江觀沒管那麽多,輕輕在嚴咨傑心口蹭了蹭,嗔怪道:

“不許這麽快……太快了吵。”

嚴咨傑溫柔地看著他:“那我怎麽辦?”

江隊這個人,平日裏不多言語,遇到好笑的事情只會淺淺一笑。

似乎對他來說,什麽情緒都來得很淡,不在意。

只有嚴咨傑知道,蠻橫起來的江隊,有多固執和不講理。

“我不管,你給我降。”他說著用耳朵往裏壓了壓嚴咨傑的心臟,健康□□咚咚咚咚咚的心跳聲直搗耳膜。

嚴咨傑拿他沒辦法,明明是一臉舒服自在的表情,偏要他降低心率。

嚴咨傑深吸一口氣,腹部隨之溫和地上下鼓動,這種搖床的感覺讓江觀眉眼舒展了很多,緊接著嚴咨傑用力重覆。

心跳確實降了一點,他下意識低頭向懷中的人兒邀功,只一眼,便心跳大亂。

江觀趴在他胸口,側臉朝他,這個姿勢下嚴咨傑居高臨下望他,只瞥見他濃密遮下的眼睫和筆直精致的鼻梁。

窗外大落地窗的陽光洋洋灑灑地灑落,映在江觀的鼻尖眼尾,這個姿態讓他看起來有一點可愛,隨之而來的是,光彩奪目的美麗。

一個男人如此漂亮勾人心魂,也不怪他動心。

而現在,他給出了他的心。

“怎麽還快了?”睡在人工暖肉毯上的江觀點了點他的心,嚴咨傑低頭咬住他的耳垂呼氣:

“你把我的心擾亂了,江觀。”

他不安分地挪動著位置,從耳到臉頰,越過高挺的鼻梁,降落到嘴唇上:

“我一見你心就玩命地跳,怎麽辦?”

這話暧昧而慵懶,江觀緩慢睜了一只眼:

“那就跳死好了。”

“不行。”嚴咨傑賭住那浸滿毒蜜又勾魂攝魄的小嘴,語調拉扯著空氣:“那樣太快了,你會不舒服。”

下午的AYA公司大廈陽光萬裏,天空湛藍勾鎖著綿軟的雲。

透明的落地窗內兩個身影彼此依偎,在光下拖出修長的影子。

早產兒剛出生的時候會抱給父母聽心跳,這樣有利於穩定生命體征,也能安撫他們的情緒。

江觀躺著,嚴咨傑坐著,呼吸一深一淺,心跳一急一緩。

嚴咨傑檢查嘟芬儀他心跳平覆了很多,正準備起身帶江觀回家休息時,被一只纖細的手輕輕按下。

江觀眼睫微動,笑意微存,語調悠長愜意:

“就這樣,再陪我一會兒……”

他打了打嚴咨傑堅若磐石的心窩,伸出手抱緊了這份溫暖和生命力:

“我的心臟什麽時候也可以跳得這麽快呢?”

呼吸均勻沈重,胸膛起起伏伏,懷中的人兒還在溫暖地睡著,隨呼吸起伏下落,只是有人,濕了眼睛:

“我給你。”

陽光餘暉浸沒了高樓大廈的影子,相機的哢擦音接連不停,汗水灑落在訓練室內,掌握生物醫療科技的繼承人低頭不語。

靜謐的午後,相擁的體溫,平穩的呼吸,

心跳和呼吸都漸行漸遠的人,在嘗試彼此靠近。

他心率低了,他心跳高了。

直到一個沙啞的男低音輕輕響起:“新建立一個醫學前沿研究室,主要攻破靠嘟芬儀治療的心臟受損人士恢覆難題,能否脫離嘟芬儀,恢覆自主正常人心跳……”

“嚴哥,之前就跟你說過了,不可能……”

“去做,資金上不封頂,獎金不設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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