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第一百零九章 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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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第一百零九章 情緒
【真的結束了啊……】
降谷貓貓在腦海中感慨, 看著一片狼藉的別墅，長達7年的臥底生涯就以這樣一種荒誕又合理的方式結束了，鬼燈大人偽裝成他的時候心裏的預感隱隱成真。
很早之前設想的覆滅組織：做違心事獲取信任、九死一生傳遞情報、深入險境同歸於盡。
實際上的覆滅組織：被boss請入組織老巢、徒手拆墻打人、狼牙棒砸落戰鬥機。
設想和現實的偏差讓降谷貓貓有些接受不良, 具體表現為紫灰色的貓貓眼有點呆滯，纖細的胡須亂顫，背上的小短毛也蓬松了一圈。
哢嚓——
花音眼疾手快地拍了一張照片，而照相的快門聲也迅速喚回降谷貓貓的思緒。
降谷貓貓左思右想還是在腦海中問了一句：【......特效藥對鬼燈大人沒有用嗎？】
說起來這也是降谷貓貓不解的一點，組織其實準備的很充分。
首先是有對彼世之人的特效藥，具體藥效看雖然醒了但還是軟綿綿的芥子，現在走路還腿軟的花音，到現在還無法變回去的他自己, 這三個例子都充分說明的特效藥很有用。
其次準備了大量的軍火和武裝人員，雖然武裝人員被FBI引開大半，特別是琴酒這樣的都被引開, 但別墅內的武器不需要那麽多人員也可以觸發, 可鬼燈硬是徒手捏癟子彈, 花音抱著他和芥子，跟在鬼燈身後, 連躲都不用躲。
最後在一開始動用武器的時候, boss就帶著貝爾摩德他們一起坐戰鬥機了。
可以說，不管是FBI還是日本公安，想要阻止boss離開，只有從一開始就申請駐日美軍和國家自衛隊的協助，可boss的老巢要是這麽好找, 他們也不用那麽辛苦的臥底，更何況還有不用想就知道會有的高層阻力。
但這一切，在火力全開的鬼燈手下, 灰飛煙滅。
花音難得思考了一下要怎麽跟接觸彼世很短的降谷貓貓解釋這個現象，她用手比劃了一個門的形狀，說道：“你應該能感覺的到，這個藥就像是在體內加了一道門，神明有神力，妖怪有妖力，你吃的藥裏有白澤大人的神力，所以現在還變不回來。”
“神力在極端情緒下會有突破，”她第一次神力突破就是在風見要被射死的情況下，頓了頓，花音繼續說道，“神力一旦大量增加，這道門就會失效。”
簡單來說，這道門是有上限的，黑衣組織之所以沒能發現這種限制，也跟他們在現世本來也捉不到特別厲害的大妖怪作實驗體有關。
“特別是禍津神，憎恨，厭惡等等負面情緒越多，神力就會迅速增長，具體增長多少要看負面情緒有多少。”
說著花音托起軟趴趴的芥子，給了降谷貓貓一個眼神，然後在降谷貓貓不明所以的目光中深吸一口氣，抿了抿唇，再次說話的聲音壓的極低。
“說起來，這座大山裏可能會有貍貓——”
瞬間，癱成糯米糍的芥子坐直了身體，兩只兔耳高高豎起，無形的雷達在空氣中擴散，黑豆似的眼睛狠狠瞪大，像是被鮮血浸透，“貍貓貍貓貍貓，該死的貍貓！”
伴隨著這一大聲的嘶吼，芥子從花音的手掌中跳至半空，背後的木質船槳被她抓在手上，猛地劈在地面上，黃綠相間的草地頓時裂開一道大縫，落下時還濺起一片塵土。
“貍貓在哪裏！”芥子鼻孔中冒出兩道熱氣，猩紅的眼睛狹長又狠厲，沙啞聲音完全看不出平時的甜美。
花音抱緊降谷貓貓，弱弱的說：“芥子醬，只是可能啦，沒有看見。”
“什麽，沒有啊，”芥子極其自然地又切換回平時可愛的模樣，對上第一次看見她這樣的降谷貓貓軟軟說道，“啊，私密馬賽，每個人都有一點不可說的黑暗過去，我平時不是這樣的，真是太讓人害羞了。”
“……喵。”
“他說沒關系，”花音做起了翻譯之後連忙岔開話題，“芥子醬已經恢覆體力了能幫忙去把鬼燈大人的狼牙棒找過來嗎？我家三個下屬加在一起也只能拖著走，而且還要緝拿戰鬥機上的人，可能人手不夠，狼牙棒剛剛被鬼燈大人扔的有點遠。”
“可以喲。”芥子保持著兔子面無表情的特性，甜甜的說完，連蹦帶跳的跑遠了。
目送著芥子離開，花音在腦海裏對降谷貓貓說話，語氣帶著與日常不相符的滄桑，【這下你知道為什麽藥沒有用了嗎？】
降谷貓貓目光落在正頂著他的臉，一臉沈思，似乎正在考慮怎麽將那群被帶出來的人煎炒烹炸的鬼燈，他默默在腦海裏回道：【我知道了。】
鬼燈對有人敢對他下藥這件事的憤怒瞬間沖破了藥效。
——這是有多記仇啊！
降谷貓貓終於理解了花音說過的，地獄第一禍津神的份量。
千言萬語只有一句——別、惹、他！
花音撓著降谷貓貓的下巴，順滑的短毛讓她愛不釋手，“而且按游戲術語來說，鬼燈大人魔抗點滿，物攻點滿。在地獄我只聽說過他唯一一次受傷，是被中國來的千年僵屍小中小姐踢飛到墻上，流了幾秒的鼻血。”
【……鬼燈大人只靠負面情緒就能變到這麽厲害嗎？】降谷貓貓有點疑惑也有點心動，變強是每個見識過超凡力量的人都想做的事。
花音聽出了這點，搖搖頭，打破降谷貓貓的猜想，【禍津神那麽多，鬼燈大人就一個。】
見降谷貓貓紫灰色的眼睛有點暗淡，花音瞄了一眼背對著他們的鬼燈，在腦海中做賊心虛的說：【其實我覺得鬼燈大人是在做輔佐官後神力提升的飛快，畢竟做了幾千年社畜牛馬的怨念太大了……】
【讓我做，一個星期就是我能堅持的極限了。】
花音心有餘悸，但降谷貓貓卻歪了歪頭，紫灰色的眼眸中寫滿了理所當然，【看著繁多的工作都順利的在自己手上完成，不是很滿足嗎？】
花音眨了眨豆豆眼：“……”
這一刻，突然覺得鬼燈大人變幻成降谷零也沒有那麽違和了。
“你們兩個竟然在這裏摸魚。”
不知道是不是腦海中的對話觸動了鬼燈神秘莫測的雷達，鬼燈突然掉轉過頭來找這一人一貓。
花音拼命搖頭，竭力為他們辯駁：“沒有沒有，只是等FBI和公安部的人到這裏還有點時間。”頓了頓，又補充道：“而且我們也沒有解藥。”
鬼燈嫌棄的瞥了眼花音，花音心領神會地跟著一起來到那群罪犯前，主動詢問：“特效藥的解藥呢？”
“沒有。”
齊刷刷地所有人都回答了同一個答案，連一秒都不用，明明不可能這裏所有人都知道藥物的具體細節。
眼見花音似乎覺得他們在說謊而臉色不善，罪犯群中互相推了推，最後還是一名穿著白大褂，似乎是研究員的男人顫顫巍巍地開口：“我們只研究過毒藥，迷藥這類的，頂多研究過怎麽延長這類藥的藥效……”
解藥什麽的，他們沒有需求啊！
花音被這樸實無華的犯罪發言弄的失去言語，但鬼燈的眼睛卻唰的亮了。
花音發誓，她答應降谷零做女朋友那天都沒見到過這麽亮的紫灰色眼睛！
鬼燈像是游戲閃現般出現在研究員們面前，禮貌又親切的問：“請問毒藥的研究方向是什麽？已經開發了多少種毒藥？具體的藥方還記得嗎？”
研究員們的智商還是在的，依舊是剛剛那個研究員開口，說起自己擅長的事情透著一股淡定從容的大佬氣質，“藥方當然記得，我們已經開發的毒藥種類有四十四種，全是新型毒藥……”
紫灰色的眼睛越來越亮。
“這些毒藥不僅見效快，反應小，還能偽造成各類普通疾病去世的癥狀，保證法醫化驗不出來！”說完研究員微微擡頭，又暗自期待地看向降谷零版鬼燈。
這些毒藥都是他們的驕傲和成果，用了的都說好，組織裏的資金有一部分就是靠售賣這些毒藥給那些想繼承遺產，想毒死上司，想弄死情敵的人來的。
研究員深知，有利用價值才有可能在這個兇人手上活下去！
只是沒想到，他說完之後，降谷零版鬼燈反而開始皺眉，抿著嘴唇問：“就沒有那種，反應大，死狀越恐怖越淒慘的毒藥嗎？真的沒有嗎？”
研究員額頭冷汗都流下來了，這這這，這是純種的變態啊！
他不敢撒謊，“……目前還沒有。”
降谷零版鬼燈重重的嘆了口氣，失望之情溢於言表。
圍觀全程的降谷貓貓在腦海中說道：【……不愧是閻魔大王的輔佐官。】
花音下意識點頭：【畢竟是鬼燈大人麽……】
鬼燈沒有得到想要的東西，看著正在點頭的花音眼睛瞇了起來，不用兩秒就猜出花音腦子裏沒說他好壞，“花音，去把這裏和彼世有關的東西都收拾了，地裏還有埋著特殊武器，一並收拾掉。”
“地裏？”花音抱著降谷貓貓回到芥子劈開的那道裂縫附近，又往下扒了扒，才發現地下有一個觸發式的裝置。
“剛剛那群人招供，這種裝置一旦觸犯，會有大團妖力迸發出來。”鬼燈解釋道，“據說這個別墅的地下都埋著這種東西。還好，那位boss沒有飛太高，還沒引爆。”
花音有些為難，這裏的確最適合做這項工作的就是她，可她藥效還沒過，也沒有解藥啊……
降谷零心跳猛地加快，意識到這是一個很好的時機。
“喵～”
“想聽我表白？”花音不明所以，但還是認真說道，“我喜歡你。”
降谷貓貓眨眼，花音繼續說道：“很喜歡很喜歡，想要一輩子在一起的喜歡。”
一片樹葉打著彎飄過，什麽都沒有發生。
鬼燈突然開口：“情緒是和內心認定的事物有關的，對自己認定又堅信的事實，重覆一萬遍也不會突然一下竄高。”
打個比方，學霸收到滿分考卷只覺得果然如此，開心但理所當然，和學渣收到的反應截然不同。
就在這時，松田陣平他們三人一兔帶著狼牙棒並拖著昏迷的boss等人回來了。
“謔！真的變貓了！”
松田陣平突然出手，趁著降谷貓貓被剛剛鬼燈的話說到楞神的時機，從花音懷裏搶過降谷貓貓，不僅將降谷貓貓頭頂的短毛搓到全部炸開，還不知從哪變出一個草編的綠色小帽子蓋在降谷貓貓頭上。
“完美～”
降谷貓貓的瞳孔縮成豎線，在松田陣平掏出手機要拍照的時候一陣煙冒起，骨節分明的手按住了手機。
“松、田、陣、平，”降谷零的聲音頓時有了幾分鬼燈的味道，松田陣平的手機也發出了不堪重負的聲音，只有那標志性的笑還是浮在表面，“手機可能會拍到犯罪現場的證據，先由公安沒收。”
松田陣平頗為遺憾地看了眼掉在地上的小草帽，接著又挑起眉沖著降谷零故意抱怨道：“嘖，做廢了一個才編出來的得意之作呢。公安警察有賠償嗎？”
降谷零皮笑肉不笑的捏住松田陣平的肩膀。
萩原研二和諸伏景光習以為常地上前勸架，花音則在降谷零背後幽幽開口：
“哇～對零來說，松田的捉弄比我表白情緒變化更大啊……誒，是這樣啊……”
降谷零難得僵硬地回頭，就見花音此刻雙手抱胸，和他對上視線的瞬間，瞇起眼睛。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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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謝謝小可愛們～
草莓發誓，明天上班摸魚也要正文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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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貓貓在腦海中感慨, 看著一片狼藉的別墅，長達7年的臥底生涯就以這樣一種荒誕又合理的方式結束了，鬼燈大人偽裝成他的時候心裏的預感隱隱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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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的覆滅組織：被boss請入組織老巢、徒手拆墻打人、狼牙棒砸落戰鬥機。
設想和現實的偏差讓降谷貓貓有些接受不良, 具體表現為紫灰色的貓貓眼有點呆滯，纖細的胡須亂顫，背上的小短毛也蓬松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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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貓貓左思右想還是在腦海中問了一句：【......特效藥對鬼燈大人沒有用嗎？】
說起來這也是降谷貓貓不解的一點，組織其實準備的很充分。
首先是有對彼世之人的特效藥，具體藥效看雖然醒了但還是軟綿綿的芥子，現在走路還腿軟的花音，到現在還無法變回去的他自己, 這三個例子都充分說明的特效藥很有用。
其次準備了大量的軍火和武裝人員，雖然武裝人員被FBI引開大半，特別是琴酒這樣的都被引開, 但別墅內的武器不需要那麽多人員也可以觸發, 可鬼燈硬是徒手捏癟子彈, 花音抱著他和芥子，跟在鬼燈身後, 連躲都不用躲。
最後在一開始動用武器的時候, boss就帶著貝爾摩德他們一起坐戰鬥機了。
可以說，不管是FBI還是日本公安，想要阻止boss離開，只有從一開始就申請駐日美軍和國家自衛隊的協助，可boss的老巢要是這麽好找, 他們也不用那麽辛苦的臥底，更何況還有不用想就知道會有的高層阻力。
但這一切，在火力全開的鬼燈手下, 灰飛煙滅。
花音難得思考了一下要怎麽跟接觸彼世很短的降谷貓貓解釋這個現象，她用手比劃了一個門的形狀，說道：“你應該能感覺的到，這個藥就像是在體內加了一道門，神明有神力，妖怪有妖力，你吃的藥裏有白澤大人的神力，所以現在還變不回來。”
“神力在極端情緒下會有突破，”她第一次神力突破就是在風見要被射死的情況下，頓了頓，花音繼續說道，“神力一旦大量增加，這道門就會失效。”
簡單來說，這道門是有上限的，黑衣組織之所以沒能發現這種限制，也跟他們在現世本來也捉不到特別厲害的大妖怪作實驗體有關。
“特別是禍津神，憎恨，厭惡等等負面情緒越多，神力就會迅速增長，具體增長多少要看負面情緒有多少。”
說著花音托起軟趴趴的芥子，給了降谷貓貓一個眼神，然後在降谷貓貓不明所以的目光中深吸一口氣，抿了抿唇，再次說話的聲音壓的極低。
“說起來，這座大山裏可能會有貍貓——”
瞬間，癱成糯米糍的芥子坐直了身體，兩只兔耳高高豎起，無形的雷達在空氣中擴散，黑豆似的眼睛狠狠瞪大，像是被鮮血浸透，“貍貓貍貓貍貓，該死的貍貓！”
伴隨著這一大聲的嘶吼，芥子從花音的手掌中跳至半空，背後的木質船槳被她抓在手上，猛地劈在地面上，黃綠相間的草地頓時裂開一道大縫，落下時還濺起一片塵土。
“貍貓在哪裏！”芥子鼻孔中冒出兩道熱氣，猩紅的眼睛狹長又狠厲，沙啞聲音完全看不出平時的甜美。
花音抱緊降谷貓貓，弱弱的說：“芥子醬，只是可能啦，沒有看見。”
“什麽，沒有啊，”芥子極其自然地又切換回平時可愛的模樣，對上第一次看見她這樣的降谷貓貓軟軟說道，“啊，私密馬賽，每個人都有一點不可說的黑暗過去，我平時不是這樣的，真是太讓人害羞了。”
“……喵。”
“他說沒關系，”花音做起了翻譯之後連忙岔開話題，“芥子醬已經恢覆體力了能幫忙去把鬼燈大人的狼牙棒找過來嗎？我家三個下屬加在一起也只能拖著走，而且還要緝拿戰鬥機上的人，可能人手不夠，狼牙棒剛剛被鬼燈大人扔的有點遠。”
“可以喲。”芥子保持著兔子面無表情的特性，甜甜的說完，連蹦帶跳的跑遠了。
目送著芥子離開，花音在腦海裏對降谷貓貓說話，語氣帶著與日常不相符的滄桑，【這下你知道為什麽藥沒有用了嗎？】
降谷貓貓目光落在正頂著他的臉，一臉沈思，似乎正在考慮怎麽將那群被帶出來的人煎炒烹炸的鬼燈，他默默在腦海裏回道：【我知道了。】
鬼燈對有人敢對他下藥這件事的憤怒瞬間沖破了藥效。
——這是有多記仇啊！
降谷貓貓終於理解了花音說過的，地獄第一禍津神的份量。
千言萬語只有一句——別、惹、他！
花音撓著降谷貓貓的下巴，順滑的短毛讓她愛不釋手，“而且按游戲術語來說，鬼燈大人魔抗點滿，物攻點滿。在地獄我只聽說過他唯一一次受傷，是被中國來的千年僵屍小中小姐踢飛到墻上，流了幾秒的鼻血。”
【……鬼燈大人只靠負面情緒就能變到這麽厲害嗎？】降谷貓貓有點疑惑也有點心動，變強是每個見識過超凡力量的人都想做的事。
花音聽出了這點，搖搖頭，打破降谷貓貓的猜想，【禍津神那麽多，鬼燈大人就一個。】
見降谷貓貓紫灰色的眼睛有點暗淡，花音瞄了一眼背對著他們的鬼燈，在腦海中做賊心虛的說：【其實我覺得鬼燈大人是在做輔佐官後神力提升的飛快，畢竟做了幾千年社畜牛馬的怨念太大了……】
【讓我做，一個星期就是我能堅持的極限了。】
花音心有餘悸，但降谷貓貓卻歪了歪頭，紫灰色的眼眸中寫滿了理所當然，【看著繁多的工作都順利的在自己手上完成，不是很滿足嗎？】
花音眨了眨豆豆眼：“……”
這一刻，突然覺得鬼燈大人變幻成降谷零也沒有那麽違和了。
“你們兩個竟然在這裏摸魚。”
不知道是不是腦海中的對話觸動了鬼燈神秘莫測的雷達，鬼燈突然掉轉過頭來找這一人一貓。
花音拼命搖頭，竭力為他們辯駁：“沒有沒有，只是等FBI和公安部的人到這裏還有點時間。”頓了頓，又補充道：“而且我們也沒有解藥。”
鬼燈嫌棄的瞥了眼花音，花音心領神會地跟著一起來到那群罪犯前，主動詢問：“特效藥的解藥呢？”
“沒有。”
齊刷刷地所有人都回答了同一個答案，連一秒都不用，明明不可能這裏所有人都知道藥物的具體細節。
眼見花音似乎覺得他們在說謊而臉色不善，罪犯群中互相推了推，最後還是一名穿著白大褂，似乎是研究員的男人顫顫巍巍地開口：“我們只研究過毒藥，迷藥這類的，頂多研究過怎麽延長這類藥的藥效……”
解藥什麽的，他們沒有需求啊！
花音被這樸實無華的犯罪發言弄的失去言語，但鬼燈的眼睛卻唰的亮了。
花音發誓，她答應降谷零做女朋友那天都沒見到過這麽亮的紫灰色眼睛！
鬼燈像是游戲閃現般出現在研究員們面前，禮貌又親切的問：“請問毒藥的研究方向是什麽？已經開發了多少種毒藥？具體的藥方還記得嗎？”
研究員們的智商還是在的，依舊是剛剛那個研究員開口，說起自己擅長的事情透著一股淡定從容的大佬氣質，“藥方當然記得，我們已經開發的毒藥種類有四十四種，全是新型毒藥……”
紫灰色的眼睛越來越亮。
“這些毒藥不僅見效快，反應小，還能偽造成各類普通疾病去世的癥狀，保證法醫化驗不出來！”說完研究員微微擡頭，又暗自期待地看向降谷零版鬼燈。
這些毒藥都是他們的驕傲和成果，用了的都說好，組織裏的資金有一部分就是靠售賣這些毒藥給那些想繼承遺產，想毒死上司，想弄死情敵的人來的。
研究員深知，有利用價值才有可能在這個兇人手上活下去！
只是沒想到，他說完之後，降谷零版鬼燈反而開始皺眉，抿著嘴唇問：“就沒有那種，反應大，死狀越恐怖越淒慘的毒藥嗎？真的沒有嗎？”
研究員額頭冷汗都流下來了，這這這，這是純種的變態啊！
他不敢撒謊，“……目前還沒有。”
降谷零版鬼燈重重的嘆了口氣，失望之情溢於言表。
圍觀全程的降谷貓貓在腦海中說道：【……不愧是閻魔大王的輔佐官。】
花音下意識點頭：【畢竟是鬼燈大人麽……】
鬼燈沒有得到想要的東西，看著正在點頭的花音眼睛瞇了起來，不用兩秒就猜出花音腦子裏沒說他好壞，“花音，去把這裏和彼世有關的東西都收拾了，地裏還有埋著特殊武器，一並收拾掉。”
“地裏？”花音抱著降谷貓貓回到芥子劈開的那道裂縫附近，又往下扒了扒，才發現地下有一個觸發式的裝置。
“剛剛那群人招供，這種裝置一旦觸犯，會有大團妖力迸發出來。”鬼燈解釋道，“據說這個別墅的地下都埋著這種東西。還好，那位boss沒有飛太高，還沒引爆。”
花音有些為難，這裏的確最適合做這項工作的就是她，可她藥效還沒過，也沒有解藥啊……
降谷零心跳猛地加快，意識到這是一個很好的時機。
“喵～”
“想聽我表白？”花音不明所以，但還是認真說道，“我喜歡你。”
降谷貓貓眨眼，花音繼續說道：“很喜歡很喜歡，想要一輩子在一起的喜歡。”
一片樹葉打著彎飄過，什麽都沒有發生。
鬼燈突然開口：“情緒是和內心認定的事物有關的，對自己認定又堅信的事實，重覆一萬遍也不會突然一下竄高。”
打個比方，學霸收到滿分考卷只覺得果然如此，開心但理所當然，和學渣收到的反應截然不同。
就在這時，松田陣平他們三人一兔帶著狼牙棒並拖著昏迷的boss等人回來了。
“謔！真的變貓了！”
松田陣平突然出手，趁著降谷貓貓被剛剛鬼燈的話說到楞神的時機，從花音懷裏搶過降谷貓貓，不僅將降谷貓貓頭頂的短毛搓到全部炸開，還不知從哪變出一個草編的綠色小帽子蓋在降谷貓貓頭上。
“完美～”
降谷貓貓的瞳孔縮成豎線，在松田陣平掏出手機要拍照的時候一陣煙冒起，骨節分明的手按住了手機。
“松、田、陣、平，”降谷零的聲音頓時有了幾分鬼燈的味道，松田陣平的手機也發出了不堪重負的聲音，只有那標志性的笑還是浮在表面，“手機可能會拍到犯罪現場的證據，先由公安沒收。”
松田陣平頗為遺憾地看了眼掉在地上的小草帽，接著又挑起眉沖著降谷零故意抱怨道：“嘖，做廢了一個才編出來的得意之作呢。公安警察有賠償嗎？”
降谷零皮笑肉不笑的捏住松田陣平的肩膀。
萩原研二和諸伏景光習以為常地上前勸架，花音則在降谷零背後幽幽開口：
“哇～對零來說，松田的捉弄比我表白情緒變化更大啊……誒，是這樣啊……”
降谷零難得僵硬地回頭，就見花音此刻雙手抱胸，和他對上視線的瞬間，瞇起眼睛。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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