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4章 第八十四章 今晚有時間嗎

關燈
第84章 第八十四章 今晚有時間嗎

“那我們是什麽關系?”

花音的眼睛驀地瞪大, 手指攥緊了裙擺,像剛吃了一大口草莓大福,甜滋滋的又帶點酸, 綿密的奶油塞滿喉嚨,只能微微張嘴卻發不出一個音節。

沈默的短短幾秒,紫灰色眼眸裏的“委屈”越發濃郁,配上降谷零下垂的狗狗眼,花音忍不住梗著脖子偏過頭去。

都還沒有表白,怎麽有人會問這個?!

降谷零就是故意的!

衣服不對,還沒化妝,地點也不對, 她才不要在這裏表白......

花音氣鼓鼓地鼓起臉頰,“狠狠”瞪了一眼,小聲嘟囔著:“......明知故問。”

“抱歉, 因為很想聽花音親口說。”

降谷零從鼻腔中發出一聲短促的輕笑, 揚起嘴角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又站直身體, 見好就收,本來也沒打算在這裏說這個, 只是花音解釋的時候著急的樣子太過可愛, 他忍不住逗一下,不過再逗下去花音臉上的緋紅要從耳垂蔓延到脖頸了。

他轉過身思考著案件,昨晚作為降谷貓貓,他趁著花音睡著後去探查津田賢人的時候,發現津田賢人正和死者聊天, 等死者離開,津田賢人也沒有處理工作,直接睡覺。

降谷零雖然不理解怎麽會有人睡覺前不工作, 但電腦在津田賢人的臥室,眼見沒有機會,他就回了花音的房間,原本還躺在另一個枕頭上,只是尾巴纏在花音手腕上,但花音一個翻身又把他摟進懷裏,最後還是窩在花音頸窩裏,聞著她洗發水的香味入睡。

沒有人比降谷零更清楚津田賢人在兇殺案上的無辜,但降谷零覺得這是個很好的機會。

津田賢人和組織有關系,以這種嫌疑人身份進警視廳更隱蔽,也許還能再看看警視廳裏有沒有內鬼。

現在要做的就是阻止毛利小五郎真的在現場破案......

可就在他要去參與攪局的時候,手腕被拽住,用力很輕,是他一轉動就可以掙脫開來的程度。

但降谷零沒有動,因為他知道,拽住他的那只手是花音的。

降谷零轉回頭,用眼神詢問【怎麽了】?

黑發女生低著頭,片刻後重新擡起,像他猜測的那樣,緋紅從耳垂蔓延到脖頸,像是剛泡完澡,連眼底都像是被浴室的水汽浸潤,彌漫著水汽。

“......你是我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降谷零楞在原地,瞳孔微微張大。

“這樣說,可以嗎?在我正式...說出口之前。”

降谷零這次沒有說話,只有加快的心跳在證明他剛剛聽到了什麽。

“今晚有空嗎?我有話想和你說......”花音捋了捋頭發。

“我也是,”降谷零頓了頓,紫灰色的眼眸裏融著暖洋洋的陽光,壓低的聲音透著肯定,“也許我們想說的是同一件事。”

花音咬了咬下唇,推了一下降谷零,“那就麻煩偵探先生趕快解決啊......”

降谷零沒有反抗,順著力道來到幾人圍著的小圈子。

“......總之,tracy不過是長得漂亮一點,想當我女人的人數都數不清,她想不想當我女人,我一點也不在意。”西裝男說完瞥了眼秘書男。

秘書男點頭道:“老師的確有很多仰慕者。”

津田賢人剛剛聽到花音的那句否認關系的話,本就不高的情緒更是降到了谷底,這次特意安排的旅行真是一點用也沒有,他反駁道:“是嗎?tracy小姐可不是這麽跟我說的,真想知道你要是聽到昨晚tracy小姐吐槽你的那些話會是什麽表情。”

三人口中關於死者的描述就是一位拜金女,江戶川柯南陷入深思,按照證據來看,兇手應該就是眼前的秘書男。

手表縫隙中的口紅殘留應該是在用皮帶勒死死者的時候,手表剮蹭到死者嘴上的口紅,但動機呢?

拜金女為什麽會和秘書男發生沖突?

江戶川柯南打算逐個擊破,他先將話題對準津田賢人,“啊嘞嘞~”

“柯南是有什麽發現嗎?”剛回來的降谷零就聽到江戶川柯南經常在發現什麽的時候說的口頭禪。

江戶川柯南臉上出現肉眼可見的困惑,不高的童聲卻能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聽見,“為什麽大姐姐會去找津田叔叔啊?”

“小弟弟,你以後長大就懂了,”剛被花音打擊到的津田賢人聽到這個問題心情好了起來,“女人找男人,不僅看當前,也會看未來的。”

言下之意就是他津田賢人的未來比西裝男好,所以死者才想來找他。

江戶川柯南當然懂,但他還是仰著萌萌的小臉紮心道:“那就是說津田叔叔現在比不過啊。”

津田賢人:“......”

西裝男聽到江戶川柯南說的話,嘴角揚了起來,心情不錯的回道:“不止現在,未來他也比不過,家族都落寞了還自高自大什麽。”

“你也就是個暴發戶!”津田賢人受不了了,這次出行一事無成,還卷入兇殺案,現在還要被小孩子吐槽,“拜金女的想法我怎麽會知道。”

江戶川柯南的童聲再次響起,“那為什麽那位大姐姐會覺得津田叔叔會願意和她聊天呢?明明關系這麽差。”

毛利小五郎和目暮警部懷疑的眼神看了過去,毛利小五郎更是直言道,“對啊,津田先生看到對家的女伴還好聲好氣的和她聊天嗎?”

越說越覺得可疑,“津田先生不會將怨氣和怒氣都發洩到tracy小姐身上了吧?”

津田賢人被哽住,他想說自己是個大度的不和女人計較的人估計眼前的人都不會信。

這時,秘書男開口:“tracy小姐之前私下裏喝酒的時候喝多了說過,她覺得正因為是對家,津田先生才會接受她的示好,因為會有一種,【就算你比我強,你的女人還是喜歡我】的想法。

tracy小姐經常喝多了之後會說些得罪人的胡話,我當時以為她又是一次酒後胡言,沒在意。”

“嗯哼?”毛利小五郎目光銳利的看向津田賢人,“我記得津田先生承認了昨晚和tracy小姐在一起喝酒,不會是tracy小姐喝多了之後說了一些貶低你的話,你一怒之下把她殺了吧。”

津田賢人臉色黑如鍋底,“我說了沒有,我們昨晚只喝了幾杯雞尾酒,她走的時候還很清醒。”

“你們喝的是什麽雞尾酒?”毛利小五郎問道。

津田賢人皺了皺眉後,想著昨晚喝的酒杯就在房間裏沒有收拾,還是如實道:“......就是幾杯古典。”

“什麽是古典?”一直在旁邊做記錄的高木警官訕笑著問。

“Old Fashioned,”降谷零的聲音帶著莫名危險的笑意,但細聽又好像是錯覺,“是一款經典的雞尾酒,自己弄的話,常見是由波本威士忌、方糖和苦精調配的,這款雞尾酒一般是三十多度。不勝酒力的人很容易醉。”

但在酒吧裏,這款雞尾酒通常用黑麥威士忌作基酒。

“死者的酒量怎麽樣?”目暮警部問道。

西裝男:“很淺,之前和我喝酒的時候都只喝低度的紅酒,喝多了就會抱著我讓我離婚。”

秘書男也附和道。

毛利小五郎抓到證據似的對著津田賢人露出自信的笑,“果然,露出破綻了吧!兇手就是你!你原本很高興tracy小姐去找你,但酒後聽到tracy小姐的話怒意上頭,將她拋屍入海。”

江戶川柯南露出無神的半月眼,毛利大叔就沒覺得哪裏有問題嗎?!

死者是西裝男的女伴,為什麽秘書男會知道她經常醉酒啊!為什麽秘書男會知道死者喝醉酒會說“胡話”?!為什麽秘書男會覺得死者能喝酒,還會和津田賢人喝酒?!!

死者和秘書男肯定私下裏會經常在一起喝酒,連她想去找津田賢人都知道,這兩個人明顯有暗地裏的關系。

毛利大叔你認真一點!

可惡,現在妃英理阿姨,安室先生,花音姐都在,而且現在還在空曠的碼頭,遠處還擠了一群圍觀群眾在拍照,不到最後,江戶川柯南不想用麻醉針。

還好,還有安室先生,他肯定能註意到。

江戶川柯南將期望的目光投向降谷零。

降谷零當然感受到了江戶川柯南的目光也推理出了秘書男和死者的事,但這個發展符合他的想法,降谷零鼓掌道:

“不愧是毛利老師!”

江戶川柯南:“......”

安室先生你怎麽了?!

江戶川柯南扯了扯降谷零衣袖,讓他低下頭,然後小聲說:“安室先生,我之前看到秘書男的手表縫隙裏有死者的口紅殘留。”

降谷零知道這應該就是證據,但現在戳穿,就不好讓津田賢人去警視廳,他也壓低聲音道,“但死者嘴上的口紅色號不是什麽很特別的顏色,也許手表上的是別人留的呢。”

說完不給江戶川柯南反駁的機會,對目暮警部說道:“警部,是不是要請津田先生去警視廳做進一步調查。”

目暮警部點頭,“說的沒錯,那就請津田先生隨我們走一趟吧。”

津田賢人抿緊了嘴唇,眼神陰暗下來,他知道現在說什麽都沒用,到目前為止,只有他被證實在死者的死亡時間內和死者接觸過,而剛剛的話還側面證明了他在說謊。

“我只是去警視廳配合調查,”津田賢人抓住還沒有物證這一點,堅持道,“我還要給我的律師打電話。”

“當然可以,這是你的權利。”目暮警部點頭。

眼看兇手要逍遙法外,江戶川柯南顧不得那麽多,直接站到毛利小五郎身後,彈出手表上的瞄準表盤。

“柯南君~你在幹什麽呢?”降谷零的臉出現在瞄準鏡內。

江戶川柯南下意識關上瞄準表盤,訕笑著:“沒...沒什麽啊。”

降谷零沒抓著這個不放,只是轉身對目暮警部說:“那這兩位也要去警視廳吧?作為證人來說。”

西裝男還有點猶豫,但緊接著降谷零就湊到他耳邊說:“議員老師不想看一下津田先生在審訊室的樣子嗎?”

“你說的對。”西裝男對秘書男吩咐道,“幫我取消接下來的會議,我們先去一趟警視廳。”

秘書男攥緊了手上的筆記本,低頭恭敬道:“是,老師。”

江戶川柯南和毛利小五郎不用說也要跟上,毛利蘭用快到午飯的借口拉著妃英理和他們一起走,又轉頭對著降谷零眨了眨眼,“安室先生,花音姐的行李有點多,能麻煩你送她回去嗎?”

“當然可以。”降谷零笑了笑,風見那邊已經通知過了,兇手和目標都在警視廳,現在還有點時間。

降谷零十分自然地從花音手下接過行李箱和她手上拎著的購物袋,對著花音露出爽朗的笑容,“走吧,我送你回公寓。”

“......嗯!”花音小碎步地跟在後面。

降谷零走了兩步像是想起什麽似的問:“花音,你東西都收拾全了嗎?再檢查一遍吧。”

花音下意識拿回購物袋,翻了一下,“誒?!我買的紀念品掛墜呢?”

“大概落在船上了吧,”降谷零笑的溫和,“我幫你回房間拿,房間號碼多少?你就在這等我。”

等花音說了房間號後,降谷零小跑著到輪船登船處,指了指還站在原地的花音,得到允許後上了船,大約過了十幾分鐘,又步態從容地走了回來。

手上晃著掛墜,這次沒有意外的走向了出租車站,而他插在褲兜裏的手又再次關上了手機。

降谷零將花音貼著假面超人和哥美拉貼紙的行李箱放到出租車後座,剛想上車就聽花音問:“要不我自己回去,你先去警視廳。”

“但我想看你安全回公寓。”

“......還是工作更重要吧,我又不是小孩子。”

嘴上這樣說,花音卻松開揪著裙擺的手,挪到了後排更裏面,眼睛望向窗外像是在觀察碼頭的風景。

降谷零彎腰坐了進去,原本合身的西裝褲繃緊在身上,他看向不好意思回頭的花音聲音溫柔但認真說:

“工作重要,你也很重要。”

車窗上照出花音羞紅的臉,她心跳猛地上升,半晌她原本放在身側的手試探地往降谷零的方向挪動,勾住了降谷零小拇指。

“我知道了啦......”

降谷零低頭輕輕笑出了聲,花音嘟著嘴回頭,小聲嘀咕:“你笑什麽.....”

“不,沒什麽,”降谷零先是松開手,不等花音癟起嘴,又迅速的重新將自己的手插入她的指縫,笑的溫柔又狡黠,“只是想說,這樣才是牽手。”

“哦......”

花音原本伸出的五指默默收回,兩人的手扣的嚴絲合縫。

“那個,客人們,”出租車司機的聲音像是設定好的程序,“請問現在可以說目的地了嗎?”

降谷零&花音:“......”

-----------------------

作者有話說:出租車司機:工作還要吃狗糧,為我花生!

謝謝小可愛們~

求評論和營養液~[讓我康康][讓我康康][讓我康康][捂臉偷看][捂臉偷看][捂臉偷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