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第六十八章 神明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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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六十八章 神明的承諾
喜歡的人帶著他早已去世的初戀出現在他面前, 這種天方夜譚的故事真實發生的時候，一向反應極快的降谷零此刻大腦一片空白。
他下意識看向花音，而接收到目光的花音則一臉【明白了】的表情, 拉著鬼卒的衣袖飛快地跑遠了，空氣中還傳來她“善解人意”的聲音：
“放心吧，這會這裏沒有人的，我們待會再回來～”
臉上失去了笑容的降谷零：“……”
抿了抿嘴，壓下心口的煩躁，降谷零又將目光轉移到宮野艾蓮娜身上。
降谷零在進組織後不久就知道了他的“艾蓮娜老師”就是組織裏已經去世的墮天使，宮野艾蓮娜。
想說的話再沒機會去表達。
可現在，艾蓮娜老師就站在他面前。
“艾蓮娜老師, 是我，降谷零。”
降谷零嘆了口氣，安慰自己花音只是有一點點遲鈍, 他收拾好情緒轉重新看向宮野艾蓮娜。
他沒想過再見到艾蓮娜老師會是在這種情形下。
灰蒙蒙的天, 幹涸沒有雜草的大地, 零星幾株光禿禿的樹和似乎染血的石塊。
就算是沒有見過地獄的人，想象中地獄大概也是這副光景。
她穿著最簡單的白色浴衣, 頭上帶著三角巾, 是死者統一的裝扮，還是一頭金發，比他的金發更淺一點，小時候他覺得這就是陽光的顏色，淺淺的金光, 觸碰到就感到一陣暖意。
降谷零頓了頓，感慨道：“……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零君，”宮野艾蓮娜比起突然見到人的降谷零好一點, 至少她提前就見過那位特意找過來的花音大人。
想到那位花音大人說過的話，宮野艾蓮娜臉上流露出歉意，“聽花音大人說，你為了找到我去考了警校還去那個組織臥底？”
“雖然不是我的本意，但還是抱歉。聽說你的朋友們都先你一步犧牲？一個人努力這麽久，很辛苦吧。”
“不是的，”降谷零搖頭，神色怔怔但堅定道，“正是因為不斷遇到很好的人，才能一直堅定地往前走。”
自從艾蓮娜老師失蹤，他意識到那時的他無法保護重要的人。
他開始學習拳擊，一練就是這麽多年。
他以警校為目標，學習各種知識，最後以第一名考入警校。
這句話是降谷零的真心話。
“謝謝你，艾蓮娜老師。”
正因為艾蓮娜老師最初的溫暖和照顧，他才會想要找到失蹤的艾蓮娜老師，以警校為目標，遇到松田他們。
就算他們早早犧牲，降谷零也從來沒有後悔過和他們的相遇。
“而且，也因為這樣，才會遇到花音。”降谷零神色兀的柔軟下來，紫灰色的眼眸裏閃過笑意。
“零君喜歡花音大人？”宮野艾蓮娜的聲音響起，語氣親呢，盡管臉色還很蒼白，但開口還是降谷零熟悉的感覺，“喜歡就要好好把握啊。”
“艾蓮娜老師……”
盡管宮野艾蓮娜去世的時候和他現在差不多大，但在宮野艾蓮娜面前，降谷零似乎回到了小時候，被這樣點破，不同於同期好友，降谷零難得臉上出現一點羞赧。
但畢竟已經不再是小時候還傻乎乎的，為了想見艾蓮娜老師還去打架故意受傷的降谷零了，他緩了緩情緒，紫灰色的眼眸裏蕩漾著明顯的笑意，壓低的聲音溫柔又堅定，“嗯，我喜歡她。”
肯定會成功的，是她先說的，會一直和他在一起。
宮野艾蓮娜一怔，神情中帶著明顯的欣慰，“零君真是成長為很棒的大人了呢，我看花音大人也很在意你。”
“艾蓮娜老師這麽說，我很高興。”降谷零笑彎了眉眼，隨即露出一絲苦笑。
他不懷疑花音在意他的事，可送初戀到他面前，怎麽也不像是喜歡他的樣子。
唉。
*
“唉。”
花音真情實感的在嘆氣，已經十分鐘了，他們有沒有說完啊。
“汪～花音大人，你怎麽又回來啦～”小白慢悠悠地走了過來，身上蓬松的白毛讓它看起來就像一大團移動的棉花糖。
花音一把將小白摟在懷裏，整張臉都埋進毛茸茸中，深吸一口氣。
“……小白，最近吃了什麽。”
“誒？”大號棉花糖歪了歪頭，“普通的亡者，汪～”
花音擡起頭，不再趴在小白身上，露出半月眼勸誡道，“下次吃完記得洗澡。”
“汪～但是地獄的大澡堂要到深夜才沒人，”小白猛搖尾巴，“我會掉毛，只能等晚上啦。汪～花音大人在這裏做什麽？”
“……在等一個會回來的人。”對著傻乎乎的棉花糖，花音含糊說道。
“汪～什麽人？會回來為什麽要在這裏等？汪～”棉花糖不解，棉花糖只會歪頭。
花音抿著嘴笑了，眼裏閃過對未來的期待，“是很重要，大概和小白喜歡吃的肉差不多分量重的人。”
棉花糖吐著舌頭：“汪～那要是那個人不回來呢？汪～”
花音思索片刻，她保持著蹲在地上的姿勢，雙手托著兩腮，很認真的和小白說：“沒有肉還有別的好吃的啊，我還喜歡吃甜點，也喜歡吃蘑菇。假面超人和哥美拉還沒有完結，鬼燈大人安排的工作永遠也做不完。”
說完花音沒有再說話，手指轉圈，不遠處的樹枝瞬間變成繁覆的櫻花落下，小白開心的在櫻花雨下轉著圈想咬自己的尾巴。
看過現世大作，花音發現無論哪種類型的男女主都要遇到刻骨銘心的白月光。
活著的白月光麻煩，死去的白月光更麻煩。
花音的思維很簡單。
降谷零有白月光，那她就把他的白月光帶過來讓他們見面。
而且宮野艾蓮娜早就結婚，還有兩個小孩。
花音相信見過念念不忘的已婚白月光後，降谷零肯定能放下。
降谷零如果放不下，她也一定能放下。
就是時間的長短而已。
她有的是時間。
也許是神明在彼世有加成，想著誰，誰就出現在她面前。
“花音，”降谷零邁著大長腿似慢實快地走到花音身前，不等花音反應，俯下身，從花音的頭頂撚起一片櫻花，“我回來了。”
不知道是哪裏吹來的風，本來都已經落在地上變成鮮花地毯的櫻花花瓣又被吹起，紛紛揚揚的從降谷零背後吹過，襯得他又柔和了幾分。
花音擡頭看著眼前的男人，少見的豎條紋襯衫和黑色短款牛仔外套，快30歲的男人還像是20出頭，笑起來甚至還帶著幾分少年氣。
真帥，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
自誇了一番後花音想要起身，雙手撐在膝蓋上，剛撐起上半身，動作卻僵在原地。
針紮似的感覺從腳踝蔓延而上，不敢動，不能動，和服的下裙擺蹭過小腿的皮膚都會帶起一陣刺痛。
嘶～花音倒吸一口涼氣。
降谷零見狀原本想要扶著的手立刻改換方向，他背對著花音蹲下，“上來吧。”
上次公主抱是在花音醉酒的時候，清醒狀態下，還是別嚇到她，再等等。
“哦，好，謝謝......”
花音趴在降谷零背後，雙手從後向前環住降谷零胸口，長長的衣袖被吸上去一截，纖細的小臂像水壺中剛倒出來的那一段牛奶，白的溫潤而帶著體溫，和降谷零的襯衫貼著，還能感受到他胸口像是裹上一層血肉的鋼鐵，滾燙又帶著特有的安全感。
花音在降谷零看不見的視角中咬了咬嘴唇，現世的那些小說上說這個時候，有好感的男生會公主抱的，算了，他剛剛才和白月光分開，再等等。
地獄裏沒有太陽和月亮，但有明顯的天色變化。
就這麽一會，天色已經全暗了下來，花音趴在降谷零後背上，順著泛起的困意慢慢的，一點點將頭低下，直到下巴磕在後脖頸後，正常的呼吸都能帶動降谷零耳後的碎發。
“降谷，今天開心嗎？”
“......開心。”
“艾蓮娜老師就是你的初戀？就是為了她考的警校？”
“嗯，”降谷零可以想出很多的理由和借口，但他不想騙花音，“是她，最開始也的確是為了她考的警校。”
降谷零動了動手，讓後背上逐漸往下滑的花音又往上掂了掂，才繼續輕聲說道：“我小時候她是第一個給我溫暖的人。”
說完頓了頓，又忍不住問道：“這件事是誰跟你說的？”
“松田啊，”花音下意識脫口而出，聲音中帶著濃濃的鼻音，哼唧道，“他說你喜歡年紀大的女人......”
“欸——”降谷零被壓低的臉上掛著標準的笑，眼裏的笑意不達眼底，“回去要好好感、謝、他呢。”
“嗯......”許是背上的感覺像是水中微微晃蕩的小船，花音的困意越發濃重，她強撐著支開眼皮，“降谷，你還有什麽想完成的心願麽，神明的承諾都會實現的......”
“心願嗎？”降谷零背著花音跨過交界門來到了東京大神宮的後院，回到了現世，月光如洩地的水銀，照的後院磚石如一面鏡子，映出降谷零臉上真實的笑意，“我想和你一起帶著哈羅散步，可以嗎？”
一步步來，先把人困在鍋裏。
“可以，”聽到這個心願，花音說不出是失落還是開心，只是喃喃問道，“從明天開始麽？”
“嗯，”降谷零背著花音放慢速度，腳步平穩地走下臺階，在花音歪著頭，重量落在他肩頭的時候，突兀的停了下來，聲音中笑意明顯，“這個心願有效期可以一直持續到永遠麽？”
花音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默默收緊手臂，輕聲回道：
“......可以哦，這是神明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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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謝謝小可愛們。[垂耳兔頭]
求評論和營養液～[讓我康康][讓我康康][讓我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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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這會這裏沒有人的，我們待會再回來～”
臉上失去了笑容的降谷零：“……”
抿了抿嘴，壓下心口的煩躁，降谷零又將目光轉移到宮野艾蓮娜身上。
降谷零在進組織後不久就知道了他的“艾蓮娜老師”就是組織裏已經去世的墮天使，宮野艾蓮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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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艾蓮娜老師就站在他面前。
“艾蓮娜老師, 是我，降谷零。”
降谷零嘆了口氣，安慰自己花音只是有一點點遲鈍, 他收拾好情緒轉重新看向宮野艾蓮娜。
他沒想過再見到艾蓮娜老師會是在這種情形下。
灰蒙蒙的天, 幹涸沒有雜草的大地, 零星幾株光禿禿的樹和似乎染血的石塊。
就算是沒有見過地獄的人，想象中地獄大概也是這副光景。
她穿著最簡單的白色浴衣, 頭上帶著三角巾, 是死者統一的裝扮，還是一頭金發，比他的金發更淺一點，小時候他覺得這就是陽光的顏色，淺淺的金光, 觸碰到就感到一陣暖意。
降谷零頓了頓，感慨道：“……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零君，”宮野艾蓮娜比起突然見到人的降谷零好一點, 至少她提前就見過那位特意找過來的花音大人。
想到那位花音大人說過的話，宮野艾蓮娜臉上流露出歉意，“聽花音大人說，你為了找到我去考了警校還去那個組織臥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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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艾蓮娜老師失蹤，他意識到那時的他無法保護重要的人。
他開始學習拳擊，一練就是這麽多年。
他以警校為目標，學習各種知識，最後以第一名考入警校。
這句話是降谷零的真心話。
“謝謝你，艾蓮娜老師。”
正因為艾蓮娜老師最初的溫暖和照顧，他才會想要找到失蹤的艾蓮娜老師，以警校為目標，遇到松田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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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也因為這樣，才會遇到花音。”降谷零神色兀的柔軟下來，紫灰色的眼眸裏閃過笑意。
“零君喜歡花音大人？”宮野艾蓮娜的聲音響起，語氣親呢，盡管臉色還很蒼白，但開口還是降谷零熟悉的感覺，“喜歡就要好好把握啊。”
“艾蓮娜老師……”
盡管宮野艾蓮娜去世的時候和他現在差不多大，但在宮野艾蓮娜面前，降谷零似乎回到了小時候，被這樣點破，不同於同期好友，降谷零難得臉上出現一點羞赧。
但畢竟已經不再是小時候還傻乎乎的，為了想見艾蓮娜老師還去打架故意受傷的降谷零了，他緩了緩情緒，紫灰色的眼眸裏蕩漾著明顯的笑意，壓低的聲音溫柔又堅定，“嗯，我喜歡她。”
肯定會成功的，是她先說的，會一直和他在一起。
宮野艾蓮娜一怔，神情中帶著明顯的欣慰，“零君真是成長為很棒的大人了呢，我看花音大人也很在意你。”
“艾蓮娜老師這麽說，我很高興。”降谷零笑彎了眉眼，隨即露出一絲苦笑。
他不懷疑花音在意他的事，可送初戀到他面前，怎麽也不像是喜歡他的樣子。
唉。
*
“唉。”
花音真情實感的在嘆氣，已經十分鐘了，他們有沒有說完啊。
“汪～花音大人，你怎麽又回來啦～”小白慢悠悠地走了過來，身上蓬松的白毛讓它看起來就像一大團移動的棉花糖。
花音一把將小白摟在懷裏，整張臉都埋進毛茸茸中，深吸一口氣。
“……小白，最近吃了什麽。”
“誒？”大號棉花糖歪了歪頭，“普通的亡者，汪～”
花音擡起頭，不再趴在小白身上，露出半月眼勸誡道，“下次吃完記得洗澡。”
“汪～但是地獄的大澡堂要到深夜才沒人，”小白猛搖尾巴，“我會掉毛，只能等晚上啦。汪～花音大人在這裏做什麽？”
“……在等一個會回來的人。”對著傻乎乎的棉花糖，花音含糊說道。
“汪～什麽人？會回來為什麽要在這裏等？汪～”棉花糖不解，棉花糖只會歪頭。
花音抿著嘴笑了，眼裏閃過對未來的期待，“是很重要，大概和小白喜歡吃的肉差不多分量重的人。”
棉花糖吐著舌頭：“汪～那要是那個人不回來呢？汪～”
花音思索片刻，她保持著蹲在地上的姿勢，雙手托著兩腮，很認真的和小白說：“沒有肉還有別的好吃的啊，我還喜歡吃甜點，也喜歡吃蘑菇。假面超人和哥美拉還沒有完結，鬼燈大人安排的工作永遠也做不完。”
說完花音沒有再說話，手指轉圈，不遠處的樹枝瞬間變成繁覆的櫻花落下，小白開心的在櫻花雨下轉著圈想咬自己的尾巴。
看過現世大作，花音發現無論哪種類型的男女主都要遇到刻骨銘心的白月光。
活著的白月光麻煩，死去的白月光更麻煩。
花音的思維很簡單。
降谷零有白月光，那她就把他的白月光帶過來讓他們見面。
而且宮野艾蓮娜早就結婚，還有兩個小孩。
花音相信見過念念不忘的已婚白月光後，降谷零肯定能放下。
降谷零如果放不下，她也一定能放下。
就是時間的長短而已。
她有的是時間。
也許是神明在彼世有加成，想著誰，誰就出現在她面前。
“花音，”降谷零邁著大長腿似慢實快地走到花音身前，不等花音反應，俯下身，從花音的頭頂撚起一片櫻花，“我回來了。”
不知道是哪裏吹來的風，本來都已經落在地上變成鮮花地毯的櫻花花瓣又被吹起，紛紛揚揚的從降谷零背後吹過，襯得他又柔和了幾分。
花音擡頭看著眼前的男人，少見的豎條紋襯衫和黑色短款牛仔外套，快30歲的男人還像是20出頭，笑起來甚至還帶著幾分少年氣。
真帥，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
自誇了一番後花音想要起身，雙手撐在膝蓋上，剛撐起上半身，動作卻僵在原地。
針紮似的感覺從腳踝蔓延而上，不敢動，不能動，和服的下裙擺蹭過小腿的皮膚都會帶起一陣刺痛。
嘶～花音倒吸一口涼氣。
降谷零見狀原本想要扶著的手立刻改換方向，他背對著花音蹲下，“上來吧。”
上次公主抱是在花音醉酒的時候，清醒狀態下，還是別嚇到她，再等等。
“哦，好，謝謝......”
花音趴在降谷零背後，雙手從後向前環住降谷零胸口，長長的衣袖被吸上去一截，纖細的小臂像水壺中剛倒出來的那一段牛奶，白的溫潤而帶著體溫，和降谷零的襯衫貼著，還能感受到他胸口像是裹上一層血肉的鋼鐵，滾燙又帶著特有的安全感。
花音在降谷零看不見的視角中咬了咬嘴唇，現世的那些小說上說這個時候，有好感的男生會公主抱的，算了，他剛剛才和白月光分開，再等等。
地獄裏沒有太陽和月亮，但有明顯的天色變化。
就這麽一會，天色已經全暗了下來，花音趴在降谷零後背上，順著泛起的困意慢慢的，一點點將頭低下，直到下巴磕在後脖頸後，正常的呼吸都能帶動降谷零耳後的碎發。
“降谷，今天開心嗎？”
“......開心。”
“艾蓮娜老師就是你的初戀？就是為了她考的警校？”
“嗯，”降谷零可以想出很多的理由和借口，但他不想騙花音，“是她，最開始也的確是為了她考的警校。”
降谷零動了動手，讓後背上逐漸往下滑的花音又往上掂了掂，才繼續輕聲說道：“我小時候她是第一個給我溫暖的人。”
說完頓了頓，又忍不住問道：“這件事是誰跟你說的？”
“松田啊，”花音下意識脫口而出，聲音中帶著濃濃的鼻音，哼唧道，“他說你喜歡年紀大的女人......”
“欸——”降谷零被壓低的臉上掛著標準的笑，眼裏的笑意不達眼底，“回去要好好感、謝、他呢。”
“嗯......”許是背上的感覺像是水中微微晃蕩的小船，花音的困意越發濃重，她強撐著支開眼皮，“降谷，你還有什麽想完成的心願麽，神明的承諾都會實現的......”
“心願嗎？”降谷零背著花音跨過交界門來到了東京大神宮的後院，回到了現世，月光如洩地的水銀，照的後院磚石如一面鏡子，映出降谷零臉上真實的笑意，“我想和你一起帶著哈羅散步，可以嗎？”
一步步來，先把人困在鍋裏。
“可以，”聽到這個心願，花音說不出是失落還是開心，只是喃喃問道，“從明天開始麽？”
“嗯，”降谷零背著花音放慢速度，腳步平穩地走下臺階，在花音歪著頭，重量落在他肩頭的時候，突兀的停了下來，聲音中笑意明顯，“這個心願有效期可以一直持續到永遠麽？”
花音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默默收緊手臂，輕聲回道：
“......可以哦，這是神明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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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謝謝小可愛們。[垂耳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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