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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五十八章 掉馬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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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五十八章 掉馬後續

降谷零的臉色從鄭重中帶著一抹羞澀到震驚中透著一點綠只用了一秒。

上一秒, 認真表白。

下一秒,死人覆生。

降谷零神情恍惚,仔細回顧他過往29年的人生, 本以為是懸疑片轉愛情片,沒想到是懸疑片轉靈異片。

像是打開了不知名的開關。

一連串的畫面清晰又不容拒絕的在他腦海中上演連續劇。

地獄和天國是真實存在的。

之前的夢大多數都是真實的,他們在地獄裏過了盂蘭節,吃了情侶套餐,逛了廟會祭典。

花音是神,而她之前對他說的那些話,也不是表白而是想要讓他當下屬。

之所以會測出來血緣關系,是因為那個時候在醫院裏的是松田陣平。

松田妹妹的身份是假的。

喜歡他是假的。

都是他自己的胡亂腦補。

她知道他的所有事, 而他只知道她是神,現在來現世辦公。

其他什麽都不知道。

他不再清楚她的背景,不清楚她的人際關系, 不清楚她的感情。

黑發神明還在原地露出甜甜的微笑, 可在降谷零眼中, 卻像是一張寫滿了字的紙被潑墨,只剩零星的幾個字也僅僅是她自己說出來的。

降谷零的瞳孔像是北極化不開的冰藍。

他握拳的手在掌心留下月牙的印跡, 緩緩放下手中的花, 邁步上前。

噠、噠、噠。

彼岸花堆成的地毯紅的妖異而絢爛,踩著花毯過來的男人慢慢的走過來,一步一頓,鮮紅的血液順著手指滴落到彼岸花上,顯得彼岸花更加艷麗。

“降谷先生受傷了?”

花音從興奮中回神, 見降谷零似乎不像她想象的那樣開心而有些疑惑,但緊接著她就註意到降谷零正在滴血的手。

她快步走過去,想要擡起查看卻被降谷零另一只手按下。

花音側著臉擡頭:“降谷先生?”

眉頭微微皺起, 眼中透著擔憂,她在緊張我受傷的事?

降谷零半斂眉眼,壓下心頭翻起的情緒,露出標準的微笑,說道:“花音小姐能幫我去拿一下醫藥箱嗎?就在車的後備箱裏,我有點話想和松田說。”

花音的視線在降谷零和松田陣平之間轉了一圈,咬了咬嘴唇:“可你的傷……”

“不礙事,”降谷零沒事人似的動了動胳膊,“拜托了。”

“好吧,我待會回來。”花音先是把入職協議交給松田陣平,確認他接到了暗示後轉頭就往外跑,臨走還沒忘把滿地的彼岸花重新變回層層疊疊的紗幔。

再一次的神跡讓降谷零瞳孔一縮,和松田陣平對上視線後卻緩緩露出笑臉,隨著松田陣平越來越近,嘴角也越發上揚。

“松田。”

一聲嘆息,帶著懷念和欣喜。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熟悉的身形從暗到明,漸漸露出還保持著3年前的那張臉,鋒利的眉眼,最重要的是眼中的那調侃的神色。

天然卷的男人輕聲嗤笑:“謔,金毛混蛋現在也想當現充了?”

砰!

降谷零突然一拳捶在早有預料卻沒有反抗的松田陣平胸口。

“真用力啊混蛋,只給你打這一拳,”松田陣平嘶了一聲沒有後退,擡眼露出了然的笑:“花音說你之前去過一次地獄,只是吃了藥,現在想起來了?還記得多少?”

還記得什麽?

記得他的自作多情。

不過那晚花音給他的那份U盤裏的信息可以做準備了,他之前還以為是邪教組織和黑衣組織有交集,他都想了好幾種方法想要去試探,萬萬沒想到就是最簡單的——找死人問。

不過,說起來......

降谷零突然嘴角露出壞笑,拉長尾音:“聽說之前花音小姐在醫院住院,是你吃了變身藥躺在那的,難怪我第一次去探望的時候,恨不能我下一秒就走。”

松田陣平臉黑了,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後遞給降谷零一份協議,“簽了。”

“這是什麽?”嘴上說著疑問句,但降谷零心裏已經有了答案,翻開一看果然上面寫著《現世人入職地獄特殊申請》。

聽著松田陣平懶洋洋的介紹,降谷零繼續往下翻,和以前那位鬼燈大人跟他說過的一樣,三個月實習期,實習期結束後是正式員工,工資和獎金,還有年休假,每天的勞動時間都有嚴格的規定。

簡單來說,如果真的能做到,比現世大多數公司的福利待遇都好,更不用說在臥底期間還要忙著公安的事的警察廳。

只要簽了這個名字,他就是地獄的員工,是花音的下屬,可以和他的同期們見面,再也不用煩心組織裏掌握情報的人被滅口,不管是現世還是地獄,他的工作都會是一帆風順。

翻到最後一頁,已經有四個簽名了,只剩他的,簽上即刻生效。

這裏簽下去,他和花音就只是上下級的關系。

輝夜姬的傳說是真的。

神女來到世間,是不會被愛情所困擾的。

“zero?”松田陣平挑眉。

降谷零接過松田陣平遞給他的筆,唰唰唰的簽下自己的大名。

“喲,新同事,按入職的先後順序,你該叫我一聲前輩~”松田陣平伸出手,“又一起共事啦,zero。順便一提,除了那位和女朋友,哦不,現在是他夫人還在天國,你的前輩包括我在內有三位。

嘛,最近你就只能看到我這位前、輩了。”

降谷零握上去,兩人不約而同的開始用力,降谷零皮笑肉不笑的回道:“那可真是不幸。”

拿著醫療箱回來的花音:“......”

這兩個人不應該拿著抱頭痛哭的摯友久別重逢劇本麽?

花音的腳步沒有刻意隱藏,或者說就算隱藏也瞞不過眼前兩人,她拿著醫藥箱回來,兩人自覺松開了手。

“降谷先生,”花音拿著一卷繃帶,然後看著箱子裏的藥瓶發呆,“接下來要怎麽處理啊?”

松田陣平瞥了一眼花音,將繃帶從她手上搶過來,又把簽好的入職協議塞到她手裏,語帶不耐的說:“把這個放到這個家夥的車裏放好。”

花音接過,笑的眉眼都彎成了月牙,“降谷先生真是個說話算話的好人,說好的會答應就不反悔。”

“噗嗤,”松田陣平在降谷零威脅的目光中死死咬唇,但還是有零星的笑意從嘴角洩露出來,“咳,你去把協議放好再回來,這裏交給我。”

“哦,好。”花音點頭,她不會包紮,待在這也沒什麽用,花音再次和降谷零確認傷不要緊後,蹦跳著往外走,到了門口還開心的回頭和還在看著她的降谷零揮手。

剛放下手,受傷的左手就被松田陣平按住,降谷零回頭就見松田陣平嗤笑一聲,“快點脫衣服。”

“不嚴重,”降谷零放松下來,有些脫力的坐在地上不在意的說,“我回去自己處理就好。”

松田陣平沒有回應降谷零的拒絕,他只是蹲下來和降谷零平視,挑起眉似笑非笑,降谷零無奈搖頭,自覺的脫下外套,將毛衣卷了一半,露出已經不再流血的胳膊和勁瘦的腰身。

松田陣平不再說話,從醫藥箱中拿出消毒液,用棉簽沾了沾,精準的擦拭著血痕。

降谷零仿佛回到了當初的警校,只是那個時候幫他上藥的是hiro,降谷零感慨道:“不愧是拆彈的手,hiro和萩原現在在哪?你們都是——”

松田陣平這時開口問道:“你喜歡花音?”

降谷零頓了頓,想要岔開話題:“在地獄的工作具體是做些什麽呢?”

“你喜歡,”松田陣平改為了陳述句,眉眼間都是肯定,“你喜歡花音,你覺得花音也喜歡你。”

“......”降谷零臉上的笑容有些狼狽,“現在重要的不是——”

松田陣平翻了個白眼,嘴上吐槽:“你不是有把握花音不會拒絕你,是不會拿著花來的。按你這個控制狂、完美主義、Top癌的性格,肯定是試探再試探,確認一切在你掌握之中,才會告白。”

降谷零被戳穿,臉上笑容掛不住了。

松田陣平還在繼續:“你怎麽想的?拿著彼岸花表白?這是現在的流行麽?”暼了一眼徹底失去表情的降谷零,松田陣平瞇起眼,“你不會是覺得花音那個笨蛋第一次跟你見面說的那句【你對下地獄有興趣嗎】是在和你表白吧?”

“不是那次——”降谷零下意識否認,對上松田陣平看好戲的眼神,沒好氣的說道,“我還不至於看不出來她說這句話什麽意思。”

松田陣平輕哼一聲,放下手中的棉棒,隨口說道,“那就是之後,嘛,那個幼稚鬼一天到晚不是假面超人就是甜點,”對上降谷零不讚同的眼神,松田陣平嘴角勾起,“不過作為一個神,花音的確很好,你一如既往的有眼光。”

松田陣平想著今晚花音看見降谷零後第一反應是擔心他受傷的胳膊,心中一動拍了拍降谷零的肩膀,對著跑過來的花音喊道,“花音,我困了,zero的胳膊交給你了。”說完還打了個大大的哈欠,起身邁著大長腿頭也不回的從兩人身邊路過。

花音不明所以,小跑到降谷零身邊,發現他的傷口還在緩緩流血,她有些無措,沒有註意到胳膊上只有這一條新鮮留下來的血痕。

降谷零露出溫柔的微笑,壓低的聲音帶著特有的磁性,“能麻煩花音小姐幫我一下嗎?用棉棒沾消毒液擦一下傷口,再綁一下繃帶就好。”

花音執行能力還是沒問題的,她按照降谷零的示意,拿出棉棒,沾了消毒液,擦著血痕。

“嘶~”

極輕的吸氣在這安靜的空間有些明顯,花音的手一下停住,動作放的更輕,呼吸的熱氣撒在被酒精帶走溫度的傷口上,過了會才又繼續。

“降谷先生,不用繃的這麽緊,我會小心點的。”

“......嗯。”

“降谷先生,我是讓你不用繃緊,不是要你繃緊!”

眼前的女生半跪在他旁邊為他上藥,傷口都仿佛帶上了她的氣息,沒了刺鼻的血腥味,擡眼看他的時候,故作兇狠而瞪大的眼睛裏只印著他一個人的身影。

降谷握成拳頭的手又緊了緊。

“降谷先生——”黑發女生生氣時鼓起臉頰,更顯可愛。

降谷零松開了手,輕輕一笑:“在地獄你是我的上司,在現世我是你的上司,要不要換一個稱呼?比如說,你可以更隨意一點,叫我——”

“降谷?zero?金毛混蛋?金發大老師?”

降谷零不用想也知道後面兩個外號是誰跟花音說的,腦海中已經轉過好幾個整人的方法,臉上掛著標準的笑:“降谷或者zero都行,在外面還是喊我安室。”

“那就請你多多指教啦,降谷~”

黑發女生的笑容燦爛的照亮了降谷零紫灰色的眼眸,他滿意的看著那雙亮晶晶的眼睛裏只有他一人,語氣溫柔:

“請多指教,花音。”

果然,不試試的話,不會甘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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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謝謝小可愛們的支持~

求收藏、評論和營養液~[讓我康康][讓我康康]

上一章我大概會在周末改一下,主要內容不變,就是改一下寫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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