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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道歉(收藏加更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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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道歉(收藏加更二合一)……

“既然你知道, 我也不瞞你了。”

花音表情冷淡下來,窗外陽光透過白紗照在她精致的仿佛玉雕的臉上,有了幾分雲端之上神女的飄渺之感。

她掀起眼皮, 淡淡的掃了一眼站在她床位的降谷零,緩緩開口:“沒錯,我就是假面超人——”

降谷零嘴角抽動:“假面超人有女朋友。”

“……的女朋友,”花音表情不變,淡定補充。

一縷清風吹來,吹開降谷零額前碎發,他紫灰色眼睛裏是滿滿的無奈。

他沈默了一瞬,嘆了口氣道:“我都已經知道了, 你不想和我說什麽嗎?”

花音眨眨眼,將劉海向後捋起:“既然你誠心誠意的發問了——”

降谷零再次微笑著打斷:“那你能大發慈悲的明說嗎?”

明說什麽?

花音沒聽懂,直覺告訴她, 降谷零今天心情很好, 和之前見過的笑的溫柔爽朗但卻讓她後背發涼不一樣, 剛剛降谷零似笑非笑的說她在裝病的時候沒讓她有什麽可怕的感覺。

她故意開玩笑,降谷零也只是接著她的話說, 與其說是上下級之間的對話, 更像是朋友之間的調侃。

前天降谷零在聽說她清醒可以見客後帶著果籃來看她的時候還挺正常的啊。

雖然先是被批評了一堆什麽行動不謹慎,遇到危險沒有主動撤離,想到風見裕也真的差點沒命,花音非常乖巧的聽他訓話,在他借完廁所走的時候, 還交了一份,長達五千字的調崗申請書。

花音越過降谷零瞄了一眼他身後正趴在模型屋陽臺上,對著她聳肩攤手搖頭的萩原研二。

額頭劃下黑線, 你和你同期之間的默契呢?你猜今早來抽血的可愛護士的感情史倒是猜的挺準的。

花音無語,要說隱藏身份也只有【神】這個身份。

可她怎麽想也不覺得她暴露了神的身份。

上次在那個殺人案現場就確信了,就算在降谷零面前承認他都不會相信。

她有什麽身份值得這位卷王放著五份工作不做,特意挑個時間來找她玩虛假的坦白局?

還特意支開了護工,護工已經去開水房超過20分鐘了,降谷零用的什麽理由啊,她還想吃護工準備的午餐便當,美味營養還好看。

emmm......餓了。

花音在床頭櫃上的便利店購物袋裏挑挑揀揀,選中一包草莓海鹽芝士味假面超人餅幹,還象征性的問了一句降谷零要不要吃,理所當然的,不會有人來拜訪的時候拿還在病床上的人的零食。

哢嚓哢嚓——

不愧是淺草寺限定,真好吃。

降谷零臉上有點詫異,但很快想到了什麽,他無奈道:“可能是因為我去臥底了,所以他沒和你具體介紹過我,但應該偶爾會提什麽【金毛混蛋】吧。

嘛,可能提到的時候沒說什麽好話。”

金毛混蛋?

好像是聽松田這麽說過,松田有的時候吐槽起降谷零,比她吐槽的還狠。

花音下意識點頭又頓住,嗯?降谷零知道她和松田陣平有聯系?

降谷零知道什麽了?!

花音瞪大眼睛,比剛剛被發現裝病還震驚,降谷零知道了地獄的事嗎?

就他一個人知道嗎?

她不過是昏睡了幾天,底全掉幹凈了?

降谷零不會還和其他人說了吧?!

降谷零臉上的笑意更深,紫灰色的眼睛定定的看著她:

“雖然不是初次見面,但還是重新認識一下吧,降谷零,現在是公安部零組的警部。”

啊?重點是這個嗎?!我知道啊,我現在還是你的下屬呢。

你到底知道了什麽啊?!

地獄?神使?神明?

花音眼睛瞪的大大的,緊緊咬著唇,原本淡淡的唇色被咬出血色。

降谷零輕笑出聲:“是你哥哥松田陣平的同期。”

嚇死我了,還好不是彼世的事。

花音下意識拍了拍心口,只是拍了兩下才反應過來。

……嗯?哥哥?同期?

花音眨了眨豆豆眼:“……哈啊?”

*

降谷零在那天和貝爾摩德分開後,又去和波羅咖啡店的老板請假。

在和毛利小五郎也說過後,降谷零借著調查新出現的神秘組織的機會,暫時離開了東京,去了松田陣平的老家。

裝作回老家找工作,戴著帽子和墨鏡的降谷零在去超市的時候,拿著搶到的特價菜說自己搶多了,不知道該怎麽辦,極其自然的和一群喜歡聊天的大媽們不到幾分鐘就混熟了。

聊完菜價聊水電又聊起家裏人,仗著一張看上去就人畜無害的娃娃臉說自己之前去東京一家咖啡廳打工,想找當初離家出走的媽媽。

果不其然,一位看上去早已年過半百,穿著絳紅色洗的有些發白的衛衣的大媽開口道:“要是松田那家的調皮小子活到現在也和你差不多大了吧,他媽也是把他留給他爸,自己離婚走了,這麽多年也沒見到人回來看看,不知道她媽媽知不知道那個調皮小子已經去世了。”

“是啊,一走就是這麽多年,不過誰讓出了那件事呢,本來兩個人多恩愛啊,事情發生前還在商量要不要再生一個女兒。”另一邊一位戴著遮陽帽的大媽接話道。

拎著自已縫的布藝購物袋的大媽突然說道:“她走的時候好像已經懷孕了,就是不知道是男是女,不過後來應該打掉了吧。”

降谷零挑眉,故意開口反駁:“誒?真的嗎?懷孕還離婚嗎?”

布藝袋大媽本來說的時候還有點遲疑,一聽有人反駁則很肯定的說:“肯定是懷孕啦,她那段時間每天買菜都很少買她自己喜歡吃的,路上聞到有人家裏傳來油炸的香味還想吐。”

“這麽說起來,我也想起一件事,”聽到這裏,遮陽帽大媽也補充了一句,“她以前不是喜歡穿修身的衣服麽,離開的前幾天突然改換了寬松的連衣裙,就是那種懷孕後遮肚子的那種寬松裙子。”

“看吧,我就說我沒猜錯。”布藝袋大媽高興的直點頭,沖著降谷零示意。

降谷零笑了笑:“是啊。”

衛衣大媽有點遺憾的開口:“要是醫生還在問問就知道了,現在他家小子每次看病,都要去倉庫翻以前的病歷。”

降谷零頓了頓,沒有再說話,只聽著其他人順著這個話題一路聊下去,臨走時還微笑著婉拒了大媽給他介紹的工作。

夜深人靜。

降谷零趁著夜色去了醫生家,從圍墻翻過去,很簡單就找到了以前的病歷,因為來這裏看病的基本都是熟人,而且繼承人還沒熟悉,病歷就一直保存在倉庫裏沒有扔。

降谷零找到松田陣平媽媽的信息,字跡模糊,只能看見她的就診情況,的確和大媽們說的一樣,沒什麽食欲,碰到油腥反胃嘔吐,小腹還有輕微隆起,醫生的建議是先抽血化驗。

不過這本病歷上沒有後續。

降谷零合上病歷,心裏某個念頭越發明確。

松田花音就是松田陣平同父同母的妹妹,根據松田花音的檔案資料上登記的出生日期來看,和松田陣平的年齡差也差不多,月份也對得上。

之所以堅持離婚,恐怕也是覺得松田丈太郎的狀況,不適合再當一個新生的女孩子的父親。

他現在的身份不方便露面,再者,警察的身份對松田丈太郎來說,只會讓他態度更差。

降谷零想了想,趁著松田丈太郎再次喝醉的時候,潛入他家,在他臥室的枕頭上找了半天,才找到帶著毛囊的頭發,做dna親子鑒定,需要5-10根帶毛囊的頭發結果才最準確。

等回到東京,他聽風見裕也說松田花音身體有好轉今天已經可以見人,沒有先去醫院,而是自己通過後臺權限調取了松田花音在檔案室工作的幾天的調查記錄。

在一行行的調取記錄中,一個案子的記錄吸引住了降谷零的視線。

東京塔-帝丹高中炸彈案,兇手就是造成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犧牲的那個炸彈犯。

降谷零再次開始思索松田花音這個人。

首相直接安排下來的,按說背景深厚,但松田花音這個人除了長得漂亮的不像普通人,身上來上班的時候穿的衣服都是剪裁合身的以外,和一般的女生好像沒什麽不同。

沒有半點傲氣,喜歡摸魚,喜歡看動畫片,辦公室茶水間放著的零食也都是假面超人的聯名款。

但如果說,松田花音是之後隨著她媽媽一起嫁到名門之家的話,所有的違和都能解釋通了。

姓氏是因為她不是那家親生的,所以出來工作的時候不想用,改回了松田這個姓氏,但因為是後改的,也因為和松田丈太郎沒有感情,她更認同【花音】這個大概是母親取的名字。

身上的工作西裝都是家裏準備好的,所以面料很好,一看就價值不菲,自己的私服,像是那天第一次任務和這次出事的時候穿的私服都是很常見的款式,一套下來大概也就幾千円。

從她來上班到現在,也有大半個月了,但聽風見裕也說法,只提過一次父母哥哥,很可能是和家裏關系一般。

他去臥底是7年前,松田陣平是3年前犧牲。

這段時間換算過來,正好是松田花音在國外上大學的年紀,有可能是在國外上大學後和松田陣平取得了聯系,因為在國外,他們每年相聚的時間和機會也少,松田陣平就沒和他提。

可能和萩原研二見過,以萩原的性格,應該能和松田花音相處的很好,所以在萩原已經去世7年的現在,松田花音取假名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萩原這個姓。

降谷零想了想,最後還是決定去驗證一下。

他帶著果籃去了醫院,忍不住先批評了一下,見她乖乖聽話,臨走前才借著去廁所的機會,在浴室裏找到三根帶著毛囊的黑發,順帶還拿走了松田花音寫的調崗申請書。

降谷零帶著兩人的頭發找了做親子鑒定的人加急處理。

鑒定人員接過後忍不住提醒:“這位先生,毛囊內dna含量不多,5根是檢測到完整遺傳信息最少的底線,最好再多一點,而且——”

“而且dn息處於潮濕的環境下例如浴室這種地方,會產生降解,影響性染色體的檢測,”降谷零並沒有放在心上,“這個沒關系的,你只要鑒定這兩份頭發的主人之間有沒有親子關系即可。”

鑒定人員不再勸,而隔了一天就將報告發給了降谷零。

親子鑒定的報告清晰的顯示:兩者之間親子關系為99.99%。

降谷零忍不住捏緊了手中的報告。

同期家裏有同胞兄弟姐妹的情況對他來說並不陌生。

他的好友諸伏景光家裏就還有一個大哥,諸伏高明,現在在長野縣警察本部,他在上學的時候還和景光一起見過。

另一位同期萩原研二也有一個姐姐,現在在神奈川縣做交警。

他和這兩位其實都不熟,只是知道而已,畢竟他現在在一個危險而龐大的犯罪組織臥底,能不和人牽連上是最好的。

只是松田花音是在這之前,就已經參與到這裏。

她知道組織的事,她和他兩位同期好友都認識,她和他現在都沒有關系好的其他親友。

松田花音是一個可以讓他放心和她聊起好友的人。

降谷零忍不住低低笑了一下,抿了抿唇,最後還是控制不住的從喉嚨裏溢出一長串笑聲,他偏過頭看向窗外,夜晚的窗戶上映出他笑彎了的眉眼。

真好。

降谷零迫不及待就想去醫院和松田花音聊聊,只是想到她現在還在醫院,就暫時放棄了這個打算,而且他怎麽也算是他哥哥的好友,見到同期的妹妹,該給她準備一份禮物的。

想到松田花音的喜好,他點開了網站。

第二天一早,降谷零就去拿了禮物去了醫院,

聽到松田花音的裝傻,降谷零才想起,可能是因為他去臥底了,所以松田陣平在和松田花音聊天的時候沒有提到過他的名字。

警校的檔案在他去臥底的時候就已經抹掉,所以松田花音才會到現在都不知道他也是他哥哥的同期好友之一。

降谷零只好重新自我介紹一番,果然看到了松田花音驚訝的表情。

他眼裏浮現出明顯的笑意:“你大概不知道,但你剛剛沒聽錯,我是松田陣平的同期,非常好的朋友。”



我知道啊!

我不止知道他和你是好友,還知道你們幾個上警校時候的那一連串的事,至今我都認為你們幾個那一年肯定沒在新年好好參拜,才會晦氣纏身。

人怎麽能這麽頻繁的遇到事故,又不是什麽懸疑番的主角。

花音和萩原研二隔空對望,都在對方眼裏看出了茫然。

可松田陣平是你的同期,怎麽又成她哥哥了?

【松田】這個姓雖然不像【佐藤】這麽多,但全國少說也有二三十萬人,到底是什麽地方讓降谷零認為松田陣平是我哥哥?

我們兩個人長得也不是很像啊。

花音開口就要否認:“松田陣平那個家夥(才不是我哥哥)——”

“對了,”降谷零打開帶過來的禮物,笑了笑,“這個你喜歡嗎?我看你挺喜歡假面超人的。前幾天是你生日,這算是補送的禮物吧,生日快樂~”

限量版假面超人手辦!

花音的眼裏爆發出強烈的星光。

雖然不想承認松田陣平是她哥,但話又說回來......

這可是那款限量版的假面超人手辦啊!

曾經為了這個手辦她翹班被抓到,為了這個手辦還想去抓個組織成員換獎金,她本來還以為這次沒抓到琴酒或者伏特加,沒有額外獎金,昨晚的拍賣她都沒有點開,她不想看到那個該死的幸運兒拍下後得意洋洋的炫耀嘴臉。

但這個手辦,現在就在她眼前。

降谷零臉上浮現出再明顯不過的笑意,溫聲道:“喜歡就好,雖然松田可能會不滿,但他的妹妹也算是我妹妹了。”

花音從床上跳起,連拖鞋都沒穿就跑到降谷零身邊,完全沒有她調崗申請裏寫的那樣重疾纏身的樣子,小心翼翼的從他手中接過假面超人手辦,就這樣光著腳站在地上,看著手辦一動不動。

降谷零無奈搖頭:“松田是對機械癡迷,你是對動畫片癡迷,真是,你剛剛想說什麽?松田他怎麽了?我知道他脾氣有點不好,但看在他已經犧牲的份上,原諒他吧。”

花音滿眼都是假面超人的手辦,聲音溫柔的可以掐出蜂蜜:“......當然可以,我是說松田陣平就是我哥,有什麽不能原諒的呢。”

降谷零噗嗤一聲笑出來,清了清嗓子才說:“早點回來上班,以後不會給你安排這種任務了。”

認松田當哥哥還有這個好處麽?!!

花音有些懊惱,早知道這麽好,她就該一早跑到降谷零面前說的。

其實是因為這次任務,讓降谷零認為花音凝血功能有些問題,不適合出這種可能會受傷的任務才同意調崗的。

花音不知道,直到送走降谷零,她還在為降谷零和松田陣平的友誼而感動。



“啦啦啦~”哼著假面超人的主題曲,花音仔細的一點點清理本就幹凈的限量手辦。

“小花音,花音大人~”萩原研二看著陷入興奮狀態的花音有些頭疼,降谷零是上午過來的,現在都已經快到深夜了,但花音還是在擺弄那個手辦。

剛從外面回來的諸伏景光和松田陣平坐在沙發上,他們今天早上走之前就和剛回來的花音說好了,今晚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說,可是看現在這個樣子,肯定是聽不進去的。

最後還是松田陣平睜著半月眼將限量版手辦從花音手上拿走,才讓她鼓著臉看他們。

“幹什麽啦!那可是我心心念念的手辦!還給我啦!”

松田陣平將手辦舉的高高的,不讓花音碰到,他嘖了一聲:“都說好了,今晚有事情要說,這個沒收,直到談話結束。”

“嘁!”花音撇撇嘴,想到的確是自己早上答應的,就拉了一把椅子坐了過來,“快說啦。”

松田陣平挑眉:“......你能不能坐到正常的位置上去。”

花音肯定的說:“我就喜歡這個位置。”

松田陣平看著特意將椅子搬過來就坐在距離他不到10cm,眼睛死死盯著手辦的花音,翻了個白眼。

萩原研二這時緩緩開口道:“其實我們是有話想和你說。”

“嗯嗯,你們說。”花音不在意的點頭,眼睛都沒有移開過方向。

三人對視一眼,然後同時開口:“對不起!”

開了口後面的事就好說了。

先是松田陣平望著病房的天花板說道:“我們是為了看zero才誘惑你來現世的,”第一句話說出了口,松田陣平又低下頭,看著花音認真的道歉,“抱歉,當初是故意的,其實來現世,你不當警察也可以的。”

緊接著萩原研二也加入進來,還沒有恢覆成正常人體型,小小的火柴人站在松田陣平膝蓋上輕聲細語道:“抱歉,之前以為你是天國裏那樣的神,想幫zero,差點連累你......”

最後諸伏景光彎下腰鄭重道歉:“對不起,這次的事是我一時沒控制情緒,不該將你牽扯進來的。”

三人說完,病房裏一時沒人說話。

這是他們三個在花音昏睡期間想好了的,等花音回來,一定要和她好好道歉。

是他們因為可以回來現世太激動,才會做出這些事。

一開始其實沒想那麽多,只是諸伏景光放心不下在組織臥底的zero,萩原研二也想找機會看看姐姐,松田陣平是因為兩個人都想來現世,班長又要陪娜塔莉,他一個人太無聊才來的。

只是事情的發展往往不按任何人的計劃來。

各種意外和情況堆疊,最後才造成了花音神力透支陷入昏睡。

是他們想的簡單了,以為自己已經死過一次,現在又是神使,不怕受傷,不怕死亡,現世就沒什麽可怕的。

是他們的錯,他們就該道歉。

“......說完了?”花音歪了歪頭,“能把手辦還給我了嗎?”

松田陣平嘖了一聲:“是啊,說完了,什麽意見啊。”話放的挺狠,眼睛卻忍不住暼了過來,等著花音的反應。

萩原研二也雙手合十道:“我們沒有那麽多錢,不過也準備了道歉禮物,是一個手制的假面超人,我去找的材料,諸伏上色,松田做的,能原諒我們嗎?”

花音眨了眨眼:“我不是早就原諒你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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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謝謝願意訂閱的小可愛們~愛你們~之後會弄個抽獎~大家想要等額的還是拼手氣的啊?

謝謝小可愛們的評論和營養液~

咕咕覺得,每個人經歷一些事都會有所改變,進入社會後就很難再有學生時期那種,一開始就很深的感情了。大家的感情都是相處來的。

很快就可以看到花音和三人一起更好的相處啦~

勸大家不要熬夜,咕咕這次為了比賽和入v的萬字更新熬夜,連續兩天都是只睡兩個小時,真的撐不住。

好想有zero那麽強大的精力哦。

昨天比賽結束,我吃完飯回來洗完澡就睡,睡到今天中午。

大家別熬夜!不過比賽拿獎了好開心~

慣例求收藏、評論和營養液~[讓我康康][讓我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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