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十五章 time is mon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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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十五章 time is money……
也許是半天沒聽到花音的回答，電話那頭又傳來聲音：“降谷先生吩咐過不要讓其他人發現。離和降谷先生約定的見面時間還有二十分鐘，新人，好奇的話——”
“不！我不好奇！”
她在地獄摸索出來的摸魚的一大準則就是：不要對工作產生好奇心！
想當初她就是好奇了一下審判的依據怎麽來的，就被鬼燈大人帶到記錄死者生前所有經歷的記錄科，經歷了暗無天日的幾個月。
後來好不容易三哥才讓她換了其他文職崗，可鬼燈大人還是以【花音和記錄科熟悉】為由，將所有和記錄科來往的事都交給了她。
經驗證明，只要你好奇，工作就是你的。
想到昨天才被降谷零扣了獎金，花音決定繼續幹!
不就是買東西嗎？
她買就是了。
按指示行動，就算有問題也找不到她一個新人頭上！
——堅決不給降谷零再次扣她獎金的機會。
抱著這個想法，花音將萩原研二又重新放回單肩包裏，口紅像高級沙發一樣快成他專屬座椅了，自己則跺跺腳進了超市。
也許是話已經說出口，傳達來的指令更加直接。
“右手邊的冰櫃裏，中間一排，第三列，最裏面的那一大盒牛奶，這家店的銷售員每次都把日期最新鮮的牛奶放到最裏面。”
“再往裏走，小冰櫃裏邊上最上面的那一個大桶的香草冰淇淋，這是昨晚才到的貨。”
花音一一照做，但看著角落裏靠著墻的小冰櫃，她還是楞了楞，按住藍牙耳機小聲問道：“你是怎麽知道的？而且這些為什麽要分開買啊？”
這個位置四周不是墻就是貨架，如果說之前那家超市因為店不大，貨品從外面就能看見，這裏是怎麽知道的？
“分開買是因為前面那家的冰櫃今早壞了，這個區域只有這兩家會直接給發票，不需要你特意找店家要，這種人少的時候特意要發票會給店家留下印象，新人，記住，我們公安就是這樣隱於人後，明面上不留痕跡。”
花音眼睛變得亮晶晶的，嘴巴張成O型，這種日常生活又帶著幕後英雄的感覺和假面超人很像啊！
電話裏繼續傳來理所當然的男聲：“需要報銷的東西我經常在這兩家店買，之前黑進了這兩家店的監控網絡。”
花音：“......”
剛剛這個人是不是若無其事的說了什麽不得了的話？
花音心中剛剛對公安這份工作升起的微末好感頓時消失，假面超人才不會做這種事！
“東西買完接下來，你要去這個地址交給降谷先生。跑起來，你現在只剩下15分鐘。”
隨著電話那頭再次掛斷，花音的手機上傳來了一個新的地址。
米花町38番地，從這裏去只能用跑的。
花音咬著牙看著手上一堆東西發愁，她拿過最重的東西就是假面超人的手辦——不超過500克。
現在是在外面，她不能用神力把東西都變成花，可拎著這麽滿滿兩大袋，大概有二十幾斤的東西，超市袋子拎繩還特別細，她別說跑了，走15分鐘都費力！
花音打開單肩包對著萩原研二瞇起眼：“萩原，是時候發揮你作為神使的作用了！”
萩原研二坐在口紅上眨了眨眼：“一般情況下不用小花音請求我都會主動幫忙，但現在小早川警官應該還在通過監控看著你吧，要確定你把東西送到小降谷手上。”
在花音逐漸變化的眼神中，說完最後一句：“所以這次只能小花音自己去啦～不過我們花音大人可是地獄排名前三的女神，這點點小問題肯定難不倒你的～”
“.那..那當然啦！”花音被噎zhu，她擡了擡下巴，“我可是神！”
＊
“......就是這裏嗎？米花町五丁目38番地？”
趕在最後的時限之前，花音像《生化O機》裏的喪屍一樣，行動遲緩的拎著快要拖到地上的袋子確認地址，終於發現目標，用盡最後的力量猛的一竄，沖到停靠在小巷裏，坐在駕駛座上編輯信息的降谷零邊上。
不等她敲窗，已經發現她的降谷零早已將車窗搖了下來，花音肩膀塌下來大喘氣：“給...你要的東西。”
敬語也忘了，嘴上說著給東西手卻已經擡不起來，腿也在打擺子。
看到降谷零皺著眉自己下車接過東西，花音心頭一松，整個人如融化了的冰淇淋一樣靠在墻上勻速的滑了下去，單肩包也摔在地上，在她要接觸到地面時一只手被人一拉，整個人突然被架起。
花音已經累的無法思考的大腦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後頸，心中只冒出一個念頭：降谷先生的金發果然是天生的，下次問問他洗發水牌子吧，二哥大概會喜歡……
沒過兩秒花音就暈了過去，徒留降谷零還架著花音站在原地，不知道想了什麽，他面沈如水的將花音放到後排，將帶來的東西放到副駕駛，又撿起她的單肩包放到她旁邊。
而在單肩包裏被剛剛猛然下落體驗了一把電梯下墜的萩原研二，摸著頭頂被撞出的鼓包，將被撞擊開了旋鈕的包掀高了一點瞥了眼窗外又看向降谷零。
——小降谷，你這是要去哪？這不是去醫院的路啊！
＊
降谷零今早在五點就已經提前起床，洗漱完吃完早餐，準備打電話給風見裕也卻先接到了他的電話。
“……就是這樣，降谷先生，多田警官最近執勤太累，醫生說她有流產的風險，必須住院，只能我去監視組那邊，小早川警官的身形不適合，所以今早的東西我已經和花音警官說好，由她來取，正好她也是女生。”
降谷零說了句知道了就掛斷了電話，揉了揉眉心有點頭疼。
小早川警官，全名小早川學，今年30歲，是公安部資歷比較深的警官，在他好友兼警校同期諸伏景光臥底曝光後，公安部就經歷了一次大換血。
所有的人有任何一點不清楚的地方都被帶走調查，後面再加入的也經歷過同樣的背景調查，大到學歷和入職經歷，小到個人習慣，都會被調查的一清二楚。
公安部，特別是零組的人本身就少，那次之後，更是只有不到五個人留下，小早川學就是那次清洗後留下來的為數不多的警官。
小早川學原本是負責電子信息方面的，因為人手不夠，那次之後也要出外勤。
只是，這樣也有個大問題。
小早川學，這個有著聽上去風度翩翩的名字的男人，雖然電腦技術方面完全不用擔心，但他身高將近兩米，人高馬大，十分不適合做接頭和監視類工作，一般他都是坐在目標附近的店裏查看監控，再作為聯絡人指使接頭的人行動。
而且小早川學還有個愛吃的愛好，因為沒到影響任務的地步，降谷零也沒糾正——只是在寫任務報告時會加上哪裏的什麽東西好吃。
托他的福，降谷零對東京各個地方的好吃的店也如數家珍。
只是現在一想到今早會是小早川學和松田花音一起搭檔，降谷零就有種不好的預感。
一個喜歡吃，一個愛摸魚。
而他剛剛才知道這件事，他今早還有昨天從公安部拿回來的一部分文件要處理，昨晚忙著處理組織的事情，文件都還沒看。
還有個女線人手中的情報之前說好今早交給他，平時都是由正在住院的女警官去廁所取，再由她轉交給風見裕也，風見裕也調查完裏面的情報留存後再轉交給他，這下只能讓松田花音去再直接交給他。
這次的情報他記得是調查幾個小混混，收到名單他就讓風見裕也調查了一遍，除了喜歡讓女人想辦法弄錢給自己花，似乎沒什麽特別的地方，可人是朗姆要調查的，肯定還有地方沒註意到。
現在就要看U盤裏有沒有新的情報。
剛準備去做早飯，又想起另一位店員小梓小姐昨天和他說今天早上她有事，采買的事只能拜托他。
降谷零撥通了電話：“小早川麽，今早的U盤要順便幫我把一些東西買一下，我待會把清單發給你，讓松田花音一起送過來，任務中不要說多餘的話......嗯，在七點半準時送給我。”
說完隨便弄了點早點，就開始在電腦前飛快的敲著鍵盤。
等到快早上七點，降谷零將處理完的文件搬到車上，準備讓松田花音送東西過來的時候將文件帶回公安部。
他開著車來到約定的小巷，翻看著昨晚和朗姆的簡訊記錄。
再次確認沒有暴露什麽信息，手機裏突然彈出一則信息【已到達】，與此同時他感覺有一種被人像是看獵物的目光鎖定。
降谷零一只手抽出車內隱藏的手槍，警惕的擡頭一看，就見松田花音姿勢怪異的沖了過來——他在組織裏都沒見過有人是這麽特立獨行的奔跑姿態。
他收回手槍，降下車窗，還沒開口就聽到松田花音有氣無力的聲音。
眼看黑發女生快要倒下，降谷零皺著眉下車，從接頭地點可以直接坐地鐵到米花町，米花站到這裏只需要大概十五分鐘，只是跑這麽一段路就不行了嗎？
接過東西，松田花音果然如他預料的那樣就要往地上癱坐。
降谷零只好一手輕松的拎著兩袋東西，一手將松田花音架起，壓低了聲音：“松田花音？花音警官？”
連著喊了兩聲松田花音都沒有反應，降谷零看了眼她貼著額頭的劉海，纖白的手臂上被勒出的一道道紅痕，被白色中筒襪包裹的筆直的小腿在明顯打顫。
一點訓練過的痕跡也沒有，這個身體反應不是裝的，所以松田花音來公安部應該是她自己想來調查什麽，而且時間還很近，看來是有必要讓風見再把松田花音在檔案室調取過的資料記錄翻出來看一遍。
降谷零抿著嘴說了句失禮了。
將松田花音放在後排上，扣好安全帶，肩頭滑落的包也放在她旁邊，再將東西都放到副駕駛的位置，開車到了波羅咖啡廳。
對沒有鍛煉過的人來說很沈重的袋子在降谷零手上輕松的像在拎空氣，他將兩個袋子放在一個手中，關上副駕駛車門後又來到後排。
將松田花音打橫抱起，一個標準的“公主抱”，少女漫畫裏的經典場景此刻卻沒有一點粉紅泡泡。
店裏這會一個人都沒有，降谷零扶著松田花音到沙發區，讓她側臥在沙發上。
自己則穿上黑色圍裙，到廚房做了一份日式松餅三明治，簡單快速，還能讓人快速補充糖分，松田花音看上去不僅是累了，更像是低血糖。
將三明治端給松田花音後，手機再次震動，打開一看，是朗姆的信息【情報傳給我，time is money，動作快！波本！ rum】
降谷零瞳孔縮成冰藍色的色塊，嘴角拉平，回了條【了解】。
U盤應該是在松田花音的單肩包裏，降谷零掃了眼還沒清醒的松田花音，嘴角勾起，不發一言的轉身就去車後排。
放在車後排的單肩包還是在原來的位置，他紫灰色的眼裏閃著莫名的亮光，帶著薄繭的手精準的伸向單肩包。
作者有話說：
----------------------
萩原研二：你不要過來啊！！！
謝謝小可愛們的鼓勵～[親親]
我基友也在鼓勵我，咕咕會努力寫下去的，努力比上一本進步一點！
慣例求收藏、評論和營養液～[讓我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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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當初她就是好奇了一下審判的依據怎麽來的，就被鬼燈大人帶到記錄死者生前所有經歷的記錄科，經歷了暗無天日的幾個月。
後來好不容易三哥才讓她換了其他文職崗，可鬼燈大人還是以【花音和記錄科熟悉】為由，將所有和記錄科來往的事都交給了她。
經驗證明，只要你好奇，工作就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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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堅決不給降谷零再次扣她獎金的機會。
抱著這個想法，花音將萩原研二又重新放回單肩包裏，口紅像高級沙發一樣快成他專屬座椅了，自己則跺跺腳進了超市。
也許是話已經說出口，傳達來的指令更加直接。
“右手邊的冰櫃裏，中間一排，第三列，最裏面的那一大盒牛奶，這家店的銷售員每次都把日期最新鮮的牛奶放到最裏面。”
“再往裏走，小冰櫃裏邊上最上面的那一個大桶的香草冰淇淋，這是昨晚才到的貨。”
花音一一照做，但看著角落裏靠著墻的小冰櫃，她還是楞了楞，按住藍牙耳機小聲問道：“你是怎麽知道的？而且這些為什麽要分開買啊？”
這個位置四周不是墻就是貨架，如果說之前那家超市因為店不大，貨品從外面就能看見，這裏是怎麽知道的？
“分開買是因為前面那家的冰櫃今早壞了，這個區域只有這兩家會直接給發票，不需要你特意找店家要，這種人少的時候特意要發票會給店家留下印象，新人，記住，我們公安就是這樣隱於人後，明面上不留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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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音：“......”
剛剛這個人是不是若無其事的說了什麽不得了的話？
花音心中剛剛對公安這份工作升起的微末好感頓時消失，假面超人才不會做這種事！
“東西買完接下來，你要去這個地址交給降谷先生。跑起來，你現在只剩下15分鐘。”
隨著電話那頭再次掛斷，花音的手機上傳來了一個新的地址。
米花町38番地，從這裏去只能用跑的。
花音咬著牙看著手上一堆東西發愁，她拿過最重的東西就是假面超人的手辦——不超過500克。
現在是在外面，她不能用神力把東西都變成花，可拎著這麽滿滿兩大袋，大概有二十幾斤的東西，超市袋子拎繩還特別細，她別說跑了，走15分鐘都費力！
花音打開單肩包對著萩原研二瞇起眼：“萩原，是時候發揮你作為神使的作用了！”
萩原研二坐在口紅上眨了眨眼：“一般情況下不用小花音請求我都會主動幫忙，但現在小早川警官應該還在通過監控看著你吧，要確定你把東西送到小降谷手上。”
在花音逐漸變化的眼神中，說完最後一句：“所以這次只能小花音自己去啦～不過我們花音大人可是地獄排名前三的女神，這點點小問題肯定難不倒你的～”
“.那..那當然啦！”花音被噎zhu，她擡了擡下巴，“我可是神！”
＊
“......就是這裏嗎？米花町五丁目38番地？”
趕在最後的時限之前，花音像《生化O機》裏的喪屍一樣，行動遲緩的拎著快要拖到地上的袋子確認地址，終於發現目標，用盡最後的力量猛的一竄，沖到停靠在小巷裏，坐在駕駛座上編輯信息的降谷零邊上。
不等她敲窗，已經發現她的降谷零早已將車窗搖了下來，花音肩膀塌下來大喘氣：“給...你要的東西。”
敬語也忘了，嘴上說著給東西手卻已經擡不起來，腿也在打擺子。
看到降谷零皺著眉自己下車接過東西，花音心頭一松，整個人如融化了的冰淇淋一樣靠在墻上勻速的滑了下去，單肩包也摔在地上，在她要接觸到地面時一只手被人一拉，整個人突然被架起。
花音已經累的無法思考的大腦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後頸，心中只冒出一個念頭：降谷先生的金發果然是天生的，下次問問他洗發水牌子吧，二哥大概會喜歡……
沒過兩秒花音就暈了過去，徒留降谷零還架著花音站在原地，不知道想了什麽，他面沈如水的將花音放到後排，將帶來的東西放到副駕駛，又撿起她的單肩包放到她旁邊。
而在單肩包裏被剛剛猛然下落體驗了一把電梯下墜的萩原研二，摸著頭頂被撞出的鼓包，將被撞擊開了旋鈕的包掀高了一點瞥了眼窗外又看向降谷零。
——小降谷，你這是要去哪？這不是去醫院的路啊！
＊
降谷零今早在五點就已經提前起床，洗漱完吃完早餐，準備打電話給風見裕也卻先接到了他的電話。
“……就是這樣，降谷先生，多田警官最近執勤太累，醫生說她有流產的風險，必須住院，只能我去監視組那邊，小早川警官的身形不適合，所以今早的東西我已經和花音警官說好，由她來取，正好她也是女生。”
降谷零說了句知道了就掛斷了電話，揉了揉眉心有點頭疼。
小早川警官，全名小早川學，今年30歲，是公安部資歷比較深的警官，在他好友兼警校同期諸伏景光臥底曝光後，公安部就經歷了一次大換血。
所有的人有任何一點不清楚的地方都被帶走調查，後面再加入的也經歷過同樣的背景調查，大到學歷和入職經歷，小到個人習慣，都會被調查的一清二楚。
公安部，特別是零組的人本身就少，那次之後，更是只有不到五個人留下，小早川學就是那次清洗後留下來的為數不多的警官。
小早川學原本是負責電子信息方面的，因為人手不夠，那次之後也要出外勤。
只是，這樣也有個大問題。
小早川學，這個有著聽上去風度翩翩的名字的男人，雖然電腦技術方面完全不用擔心，但他身高將近兩米，人高馬大，十分不適合做接頭和監視類工作，一般他都是坐在目標附近的店裏查看監控，再作為聯絡人指使接頭的人行動。
而且小早川學還有個愛吃的愛好，因為沒到影響任務的地步，降谷零也沒糾正——只是在寫任務報告時會加上哪裏的什麽東西好吃。
托他的福，降谷零對東京各個地方的好吃的店也如數家珍。
只是現在一想到今早會是小早川學和松田花音一起搭檔，降谷零就有種不好的預感。
一個喜歡吃，一個愛摸魚。
而他剛剛才知道這件事，他今早還有昨天從公安部拿回來的一部分文件要處理，昨晚忙著處理組織的事情，文件都還沒看。
還有個女線人手中的情報之前說好今早交給他，平時都是由正在住院的女警官去廁所取，再由她轉交給風見裕也，風見裕也調查完裏面的情報留存後再轉交給他，這下只能讓松田花音去再直接交給他。
這次的情報他記得是調查幾個小混混，收到名單他就讓風見裕也調查了一遍，除了喜歡讓女人想辦法弄錢給自己花，似乎沒什麽特別的地方，可人是朗姆要調查的，肯定還有地方沒註意到。
現在就要看U盤裏有沒有新的情報。
剛準備去做早飯，又想起另一位店員小梓小姐昨天和他說今天早上她有事，采買的事只能拜托他。
降谷零撥通了電話：“小早川麽，今早的U盤要順便幫我把一些東西買一下，我待會把清單發給你，讓松田花音一起送過來，任務中不要說多餘的話......嗯，在七點半準時送給我。”
說完隨便弄了點早點，就開始在電腦前飛快的敲著鍵盤。
等到快早上七點，降谷零將處理完的文件搬到車上，準備讓松田花音送東西過來的時候將文件帶回公安部。
他開著車來到約定的小巷，翻看著昨晚和朗姆的簡訊記錄。
再次確認沒有暴露什麽信息，手機裏突然彈出一則信息【已到達】，與此同時他感覺有一種被人像是看獵物的目光鎖定。
降谷零一只手抽出車內隱藏的手槍，警惕的擡頭一看，就見松田花音姿勢怪異的沖了過來——他在組織裏都沒見過有人是這麽特立獨行的奔跑姿態。
他收回手槍，降下車窗，還沒開口就聽到松田花音有氣無力的聲音。
眼看黑發女生快要倒下，降谷零皺著眉下車，從接頭地點可以直接坐地鐵到米花町，米花站到這裏只需要大概十五分鐘，只是跑這麽一段路就不行了嗎？
接過東西，松田花音果然如他預料的那樣就要往地上癱坐。
降谷零只好一手輕松的拎著兩袋東西，一手將松田花音架起，壓低了聲音：“松田花音？花音警官？”
連著喊了兩聲松田花音都沒有反應，降谷零看了眼她貼著額頭的劉海，纖白的手臂上被勒出的一道道紅痕，被白色中筒襪包裹的筆直的小腿在明顯打顫。
一點訓練過的痕跡也沒有，這個身體反應不是裝的，所以松田花音來公安部應該是她自己想來調查什麽，而且時間還很近，看來是有必要讓風見再把松田花音在檔案室調取過的資料記錄翻出來看一遍。
降谷零抿著嘴說了句失禮了。
將松田花音放在後排上，扣好安全帶，肩頭滑落的包也放在她旁邊，再將東西都放到副駕駛的位置，開車到了波羅咖啡廳。
對沒有鍛煉過的人來說很沈重的袋子在降谷零手上輕松的像在拎空氣，他將兩個袋子放在一個手中，關上副駕駛車門後又來到後排。
將松田花音打橫抱起，一個標準的“公主抱”，少女漫畫裏的經典場景此刻卻沒有一點粉紅泡泡。
店裏這會一個人都沒有，降谷零扶著松田花音到沙發區，讓她側臥在沙發上。
自己則穿上黑色圍裙，到廚房做了一份日式松餅三明治，簡單快速，還能讓人快速補充糖分，松田花音看上去不僅是累了，更像是低血糖。
將三明治端給松田花音後，手機再次震動，打開一看，是朗姆的信息【情報傳給我，time is money，動作快！波本！ rum】
降谷零瞳孔縮成冰藍色的色塊，嘴角拉平，回了條【了解】。
U盤應該是在松田花音的單肩包裏，降谷零掃了眼還沒清醒的松田花音，嘴角勾起，不發一言的轉身就去車後排。
放在車後排的單肩包還是在原來的位置，他紫灰色的眼裏閃著莫名的亮光，帶著薄繭的手精準的伸向單肩包。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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萩原研二：你不要過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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