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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太太傾城,顧某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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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領土主權完整,還多了塊島嶼呢。”說話間,喬蘇南摸著自己的小腹,感受著腹中胎兒帶給自己的新生命的力量。

顧琛言滿意了,翻身下床,整理了一下因為剛才短暫的瘋狂而有些褶皺了的襯衫。

“明天我會安排造型師來家裏,禮服也已經定好了,不要亂跑,嗯?”他低眸望著依舊坐在床上的小女人,眉眼之間盡是寵溺。

在生活上,他將一切都為她規劃得細致入骨,讓喬蘇南在每分每秒、每一個細節上都感受到了這場婚姻帶給自己的溫寵。

她清淺地笑著,點頭應好。

記者發布會當天很快便到了,微城中沸沸揚揚,受到邀請和媒體和記者極早就趕到了會場,爭先恐後地想要抓住這個機會大賺一筆獎金,自然是越優先越有利,仿佛把自己吃奶的力氣都使了出來。

最近微城大事很多,先是琛海集團的神秘總裁言爺召開新聞發布會摘下面具,後有南北集團大肆收購喬木集團的股票。在這風口浪尖之上,卓彥鈞竟然親口承認自己並非南北集團真正的總裁,而那位比言爺還要神秘的存在,在今日將要露面……

相比之下,關於言爺妻子的八卦就相應地被壓制了下來,問津的人少了許多。

而彼時,被捧到浪潮中心的人物正在臨水別墅的客廳中安穩地坐著,被顧琛言安排來的造型師擺弄著禮服、頭發和妝容,而顧琛言則早就換好了一身名貴的西裝,將修長的雙腿交疊在一起,坐在沙發上靜靜看著。

“你能不能不要盯著我看?”喬蘇南正稍稍偏著頭,讓造型師幫自己將耳環戴上,視線恰好可以順勢落在顧琛言的身上。

他正半闔著眸子,看起來好不慵懶,一瞬不瞬地看著自己,仿佛在欣賞一幅作品似的。

“不盯著你,盯著誰?”他薄唇輕啟,吐出幾個字來,聽來漫不經心,卻充滿了寵溺之意。

造型師掛好了這邊的耳環,看著這對夫妻倆你儂我儂的互動,不忍輕笑出聲,“顧太太,我要幫您戴另外一邊的耳環了。”

喬蘇南杏眸朝著顧琛言微微一睜,似乎是不滿之意,爾後不情願地將頭偏向了另外一個方向,半背對著他。

耳環掛好之後,造型師正準備取一條與其他首飾相配的項鏈來給她戴上,卻見顧琛言終是起身走了過來,攤開大掌,遞過來一串項鏈。

造型師自然是見過這條曾經一度引起熱浪的項鏈的,毫不猶豫就改變了自己的選擇,為喬蘇南戴上這條刻著“北”字的項鏈,終是完成了自己的這幅作品。

“顧太太滿意嗎?”

“嗯。”喬蘇南並不是特別在意自己的形象,畢竟今天不是去參加舞會、酒會的,而是一場簡單的記者發布會而已,本就沒必要太過隆重。

造型師跟顧琛言打了招呼,爾後便離開了臨水別墅。

“我的太太今日傾國傾城,令顧某惶恐。”顧琛言緩步上前,極為紳士地微微彎腰,牽起喬蘇南的一只手,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神色。

喬蘇南將手從他並未用力地大掌中抽了出來,反問道:“言爺惶恐,微城豈不大亂?”

顧琛言低低地笑出了聲,並未答話。

收起玩鬧的意思,兩人離開臨水別墅,坐上門口等待卓彥鈞派來接他們的豪車,一齊前往記者發布會的現場。

而在他們兩個抵達以前,現場已是非常熱鬧了。

這並非是一場普通的記者發布會,從排場上來說,已可知眾人眼中的南北集團的總裁卓彥鈞對於這位真正的神秘總裁到底是有多麽重視。

與其說是記者發布會,倒不如說這是一場宴會,這裏並不是規規矩矩的發布臺和臺下無數張刻板的桌椅,而是布置得極為精致,哪怕是最不起眼但又能彰顯地位的吊燈都是水晶點綴著的,周邊富麗堂皇的柱子將這裏營造得仿佛西式宮廷一般,桌椅也都是西方華貴的風格,似乎一切都在依照M國的審美在安排。

發布臺依舊存在,不過是在最中央的位置,三階臺階上去,站在一個大氣的圓臺之上,那裏擺放著一個落地式話筒,正在等待今天的主人來使用它宣布眾人所期待著的一切。

桌子是圓桌式的,每一個桌子上都擺著鏤空的圓盤三層點心架,上面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點心,並在周邊圍了一圈名貴的酒品和空的高腳杯。一桌以四人來計算,卓彥鈞一共安排了約莫二十桌的樣子,並不算多,但請來的各個都是最頂尖的上流以及最富有盛名的媒體或記者。

當然,岑子傾和秦可人除外。

“你也收到了請柬?”秦可人在看到岑子傾出現在會場的時候,眸光下垂,睥睨般地打量著她,似乎有些不屑,也更添了心中的疑惑。

秦可人的身高本來就要比岑子傾高些,又習慣穿著如同恨天高般的高跟鞋,足足比眼前的女人要高出一個頭來。

“你都能來,我為何不能?”岑子傾翻了一個白眼,雙手環在胸前,沒好氣道,“我們岑家怎麽說也是在微城享有威名的,哪像冷家……”

自上次合作之後,岑子傾非但沒有翻盤,還吃了虧。秦可人的確按照她們所商量的辦了事情,但是還不是被人澄清那艷照根本就是P的,而且一個南北集團幕後總裁要露面的消息就把對於言爺妻子身份的鄙夷給壓了下去,但岑家是實實在在幫了冷氏集團的忙。

說起來,她穩賠不賺,自然對秦可人沒有什麽好態度。

“你真以為是因為岑家的地位,你才收到邀請麽?”秦可人扯了扯嘴角,微微彎腰,俯身看著眼前的人,更加不屑了,“若是如此,喬家和顧家為什麽都沒受到邀請?你想過?”

一連串的問題仿佛擊中了岑子傾一般,她整個人都楞住了,呆呆地說不出話來。

這些細節,她不曾註意過。

只是媒體這幾天一直在宣傳著這場新聞發布會只會請最頂尖的人士來參加,因此岑子傾對於自己收到了邀請函一事無比興奮,感覺自己的身份似乎受到了肯定。

但秦可人這麽一說,她便覺得奇怪了。

“你覺得其中有詐?”岑子傾湊過去,好奇地問秦可人道。

“真是夠愚蠢。”秦可人冷笑一聲,並未回答她的問題,轉身便離開了這裏。

岑子傾看著秦可人離開的背影,想起她對自己的嘲諷和不屑,恨得咬牙切齒,她走到放著自己名牌的桌子上去取了一個高腳杯,倒了一杯度數不高的果酒,“咕咚咕咚”幾下下肚,似是解氣。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時,宴會大廳的門突然被推開,所有人轉過身來,實現全部都聚集在了一處,仿佛就像是向站在門口的人投去了光芒似的,璀璨而又灼熱。

卓彥鈞一身剪裁適宜的藏藍色的西裝,搭配灰色點綴如星空般的領帶,內裏是一件白色的襯衣,顯得整個人氣質適宜而又不至於太過嚴肅。他邁著修長的腿走進宴會大廳,唇畔始終掛著一抹紳士的微笑,有些陽光,而並非給人以霸氣十足的總裁之感。

今日他並非主角,也沒有在著裝上太過於重視,以免有喧賓奪主之嫌,但依舊很快就將所有人的註意力都吸引了過來。

“卓總。”

“卓總。”

“卓總。”

但凡卓彥鈞走過的地方,周圍的人都擡起手來,高舉酒杯,極為禮貌地點頭向他打著招呼,以示崇拜和尊敬之意。

不過他們也同樣知道,好戲,還在後面。

“早就聽聞卓總尊姓大名,不知小女子可否有幸……敬卓總一杯?”

秦可人深知今天的場合實屬難得,她一邊警惕著其中的貓膩,一邊仍舊不願意放過任何一個攀附權貴的機會。在場的全部資源,都是覆興冷氏集團的最好工具。

她早已為自己斟好一杯紅酒,見卓彥鈞來了,便立即迎了過去。

果然,卓彥鈞聞聲便停下了步子,幽幽地轉過身去,在半側身體看到那握著高腳杯的手指塗了酒紅色的指甲時,便已經對來人的身份猜了個大概。

他勾著一抹邪性的笑容,充滿了戲謔與玩弄之意,“我不是今天的主角,秦小姐恐怕是找錯人了。”

秦可人臉色微微一變,卻還是硬著頭皮繞到了卓彥鈞身前,“是不是主角,並不是由媒體來定論的,不是麽?”

見卓彥鈞面上依然沒有什麽更多的表情,秦可人仰臉,風情萬種地笑著,嫵媚地撩了一下披散在自己身前的頭發,露出自己性感的鎖骨和因抹胸禮服而微露的前身,“卓總在我眼中一直是一位不可多得的人物,想必定然與所謂的幕後總裁不相上下。”

秦可人打定了主意,認為男人都有強烈的自尊心,被女人誇成這樣,必然心裏是開心的,無論在表面上表現出來的究竟是什麽樣的反應。

畢竟,哪有一個男人願意甘心讓出眾人已經公認了的總裁之位,而去推捧一個莫名其妙突然出現的幕後總裁呢?

“若是卓總願意,冷氏倒是可以幫您……”一邊說著,秦可人一邊將自己的身子貼了過去。

不過尚且沒有觸碰到卓彥鈞的時候,他便擒住了秦可人的手腕將她向側方一甩,酒杯倏然落地摔成了碎片,紅酒濺起,汙了她的裙擺。

“秦小姐還是想辦法先自我保全吧。”卓彥鈞看了她一眼,轉身離開,冷笑過後又恢覆紳士般的模樣,似乎方才發生的事情,他根本沒有放在眼裏。

秦可人極為難堪,她瞪著卓彥鈞離開的背影,緊緊攥住了拳頭。

察覺到周圍的人都在像看笑話一樣地看著自己,秦可人甩手匆忙走進了洗手間,但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用自來水洗掉禮服上的汙漬,她幹脆拿出化妝包,取了修眉的剪刀,將被汙染了紅酒的裙擺部分減掉,把禮服改成了短裙。

岑子傾自然也是看到這一幕的,不屑一顧地嘲笑了她一聲,便自顧自地去應酬那些與岑家相熟的人去了,畢竟,攀慕權貴這種事情,還不需要她這個千金大小姐來做。

“剛才抱歉,不小心放了不懂規矩的下等人進來,大家繼續盡興。”

小插曲過後,卓彥鈞繼續招呼著眾人,宴會大廳中很快便恢覆如常,仿佛剛才的事情的的確確沒有發生,認識秦可人的人本就不多,眾人不過覺得她自不量力罷了。

“卓總,蘇助理已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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