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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蘇南少爺是我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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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城瀅水的拍賣會,九月二十二號起拍,我說的有錯?”顧琛言一臉的清貴,棱角分明的臉頰上線條冷硬,在忽明忽暗的燈光之間,更是襯得他五官陰影濃重。

“這……”時總猶豫了。

“顧琛言!你什麽意思!”喬越憤懣了,他拍案而起,擡起手臂直指顧琛言。

他的聲音算大,卻也大不過這酒吧中熙熙攘攘的人群喧鬧聲和動感的舞曲聲,雖說是拍案而起,卻好在有兩面頂了天花板的墻壁和極高的沙發靠背隔板,並沒有引起別人的註意。

面對喬越的突然憤怒,顧琛言只是淡定地挑了挑眉。

“我知道你跟蘇南關系匪淺!也不用這樣做事決絕吧,我們喬家的項目,究竟跟你言爺有什麽關系?”喬越算是氣極,心裏壓著的好幾口氣終於憋不住了得以釋放出來,“言爺,我敬你是一個人品不錯的商人,哪有他人談商,你在這裏幹涉的道理。”

喬越並不是一條亂咬人的瘋狗,充其量也就是一條咬人的狗而已。

咬人的時候,他還是有些分寸的,要講理。

考慮到這件事情也跟艾總和時總的利益息息相關,喬蘇南又在人前已經如此侮辱他了,他便不再將自己的情緒掩藏起來,有什麽便說什麽。

至少,他說的事情,都是艾總和時總心中所想。

“哦?關系匪淺?幹涉談商?”顧琛言依舊只是揚眉,深邃的墨眸也依舊只有一些很淡的神色,並沒讓人覺得充滿了威脅。

喬蘇南心中一緊,只是沒有想到喬越會得出來關系匪淺這樣的結論,更沒想到會在眾人面前直接大言不慚地開口說出這件事情。

“既然喬越先生都說了是關系匪淺,那又如何算得上是幹涉談商?”顧琛言的眸光倏然添了幾分冷凜,從半闔著的雙眼中洩出,讓人覺得有些心懾。

眾人心中“咯噔”一下,一時之間沒明白過來顧琛言的意思。

這是承認了……他與蘇南少爺之間關系匪淺嗎?

“言爺,我想你有點喝多了,不如打電話給蕭總,讓他接你回去。”喬蘇南淡定地開口,目光中依然洩著的是那番清冷,並沒有其他絲毫慌亂的意思。

從他們二人的面部表情上來看,根本分不清楚他們的話語之間有幾分真幾分假。

“我的酒量我自己清楚。”顧琛言隨手拿過一瓶白酒來給自己斟滿一杯,“方才不過是順著喬越先生的意思說下去罷了,要是顧某多言引得你們不快,顧某自罰一杯。”

說著,顧琛言擡起酒杯來就準備灌下這杯白酒。

喬蘇南看著心裏發慌,急忙擡手將他的手臂摁了下來,學著他方才的模樣,奪過那人手中的酒杯,移到了一遍去。

她櫻唇輕啟:“是蘇南不周,不該任由言爺留下,若是該罰,罰我才是。”

說著,她摸過酒杯,唇畔淺笑:“倒是我,今天的確滴酒未沾。”

聽到滴酒未沾四個字,顧琛言心中愉悅,但見她要破界,心中一緊,正準備再將酒杯給奪回來,就聽到喬越開口了。

“蘇南和言爺這是做什麽,一杯酒還搶來搶去。”喬越瞥了他們二人幾眼,洞察著其中的互動,總覺得有哪裏說不上來奇怪的地方,“要我說,你們兩個護敬一杯就散局吧,這項目我們日後再談。”

現在有顧琛言在這,怕是也不會順著他的想法繼續談成下去。

看得出來,這個男人分明就是來護他的!

“日後再談?”喬蘇南終究是將自己的註意力從那杯白酒的身上移了過來,差點忘了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在中途被突然打斷了,“艾總。”

她轉頭喊了一聲,眸光清澈:“蘇南的意思非常明確,關於蘇家的那塊舊地,若是艾總和時總願意與我蘇南合作,那麽我們會很愉快,至於其他……”

說著,她身體微微前傾,眸光凜起,頗有幾分慎人的威脅意味:“蘇南手段很多,不是只有愉快地合作才能得到這塊地,你們的心思我清楚得很,不過倒是留了幾分餘地沒有戳破,若是兩位再繼續得寸進尺下去,休怪蘇南不客氣了。”

“至於那南城瀅水拍賣會的請柬,蘇南自有辦法。”話音落下,喬蘇南起身,眸光落在自己身側另一邊的喬越、艾總和他的助理身上,示意他們讓開,“就此告辭。”

喬越手中的酒杯越攥越緊,那脆弱的玻璃在他的手勁之下幾近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變成碎片。

他本來借著這個酒局是想要將喬蘇南灌醉,說不定醉意之下該簽的合同也就簽下了,再不濟,選了這一處U型沙發包裹著方桌的小包間也是為了方便堵她,軟的不行還能來硬的。

誰知,顧琛言出現了,以上計劃自然統統都不能實現。

“堂弟路上小心,我就不送了。”喬越鐵青著臉,不情不願地起身讓座。

見狀,艾總和他的助理們自然也都紛紛起來,給喬蘇南讓出了一條寬闊地通道,顧琛言也緊跟著她後面站起身來,隨著一起走了出去。

那杯白酒,沒有人碰。

顧琛言滿意的勾了勾唇,唇畔縈繞著的那抹笑意,無人察覺。

喬蘇南離席之後,那互相勾搭、結黨營私的幾個人大眼瞪著小眼,竟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抱歉了,喬越先生。”艾總聳了聳肩,對此表示無奈。

喬越依然鐵青著臉:“不怪你們,是顧琛言來得太突然。”

“不過言爺跟蘇南少爺……真的關系匪淺?”時總不由得對這件事情八卦了一下,看著兩人互相為對方擋酒的模樣,像是舊相識了。

喬越沈默,並沒有回答時總的問題。

片刻之後,他直接越過了這個話題,又狠狠捏了一下手中的酒杯。

“啪”的一聲,玻璃杯倏然碎了,一些碎片隨著手勁嵌入到他的手掌心中,鮮血瞬然汨汨地流了下來,驚心動魄,有些駭人。

而此時此刻,CBR酒吧的另外一處,顧琛言擒著喬蘇南的手腕將她拉進了男衛生間,隨便擇了一個門就將她拽了進去,抵在瓷磚墻壁上。

顧琛言擡手輕捏喬蘇南的下頜,將她的臉擡了起來,一束清澈的視線陷入了墨色的深潭之中,她下意識地躲閃了一下。

“背著我跑來酒吧,嗯?”顧琛言大掌向她的側臉撫去,用恰到好處的力度將她的臉頰擺正了過來,讓她迫不得已地直視著自己的眼睛。

“我有什麽不能喝酒的?”喬蘇南小聲嘟囔,對顧琛言今天突然出現的打擾依然有些不滿。

雖然在南城瀅水拍賣會的事情上,他算是幫了自己的忙。

但這明明就是她的場合,他的突然出現影響了自己的正常應酬,也打亂了節奏。

“你不能喝酒。”顧琛言眸光凜了凜,視線下移,落在她的小腹處,還不知道這肚子裏的孩子最近幾天乖不乖,成長得如何了。

他伸出另外一只大掌,向她的宮位探去,溫熱地撫摸著,似乎就像是在摸著肚中尚未成型的胎兒一般。

不過喬蘇南並沒有將意思理解到這個層面上,她看了顧琛言一眼,只覺得這個男人幼稚:“你在擔心我過段時間痛經?我會註意分寸的。”

她眸光微閃,心中依舊是流淌過了一絲暖意。

男人總歸是在關心自己,沒有什麽過錯。

“我向來擔心你。”顧琛言低沈著聲音,微微低眸,松開自己的手,彎身用自己的溫熱的額頭抵著她微涼的臉蛋,“你何時不需要我擔心了?”

自己一個人跑到這種地方來跟一群亂七八糟的人應酬喝酒。

若不是他及時趕到了,還不知道她會被灌下去多少杯,那高濃度酒精的涼酒一杯杯的下肚,腹中的孩子若是不出什麽事,那才真是見鬼了。

果然自己就該盯著她,不能放任著四處亂跑。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喬蘇南輕撅櫻唇,小手抵在他健碩的胸肌之上,往外推了推,“你快起來,這還是在外面,被人發現了怎麽辦?”

“那就直接告訴他們,蘇南少爺是我妻子。”顧琛言猝不及防的有些任性,他抵著喬蘇南光潔白皙的臉蛋,微動著蹭了幾下,爾後換換擡起頭來。

一雙迷離的墨眸註視著眼前俊俏的人兒,他輕輕勾唇,驀地噙了上去。

“唔……”喬蘇南睜大自己的杏眸,小手在他們兩個的身體之間夾著,向外推搡。

她現在還是男裝!只要不脫掉衣服,怎麽看都是一個男人!

而這裏又是男廁所!

她還是第一次以男裝的模樣與顧琛言接吻,在這樣的地方……

如此想著,喬蘇南羞紅了臉,只覺得自己的臉蛋滾燙滾燙,心也隨之灼熱了起來,羞愧之意湧上心頭,此刻只想拒絕。

這樣一幅畫面,若是讓人看了去,果真是驚心動魄的。

感覺到自己懷中的人兒正在抗拒著什麽,顧琛言擡手摸著她的頭發,似是順毛,薄唇移開,淺薄的酒氣吐露在她的櫻唇之間:“乖,別拒絕。”

話音方落下幾秒,顧琛言的唇瓣便又湊近了過去,一陣纏綿。

他的軟舌極會撩撥,攪動席卷著她口中的銀絲,仿佛繾綣了她心中最柔軟的心弦一般,惹得她渾身酥麻無比,一個腿軟差點沒有站穩,喬蘇南順勢摟住他的腰肢。

往更深處探索的軟舌微微一頓,他松了些許,唇角輕勾,滿意無比地繼續湊近,充滿憐愛、寵溺與思念地不放過她櫻唇中的任何一縷空氣,久久,久久,他才肯放過她,移開自己的薄唇。

低眸望著懷中嬌喘連連的人兒,身體似乎都隨之有了反應。

但他知道,自己要忍耐的不止是最近這些時日,起碼要讓孩子徹底穩定下來才行。

“可以放我走了麽?”喬蘇南有些羞澀地擡了擡頭,低聲道。

顧琛言頷首,擡起手來,用大拇指輕輕揩掉那唇畔的銀絲,爾後移到把手上,正欲開門,卻突然傳來一陣不適時宜的敲門聲。

“保潔的,裏面有人嗎?”

聞聲,喬蘇南心中一滯,立馬屏住呼吸,嬌嗔地擡頭看向顧琛言,有些埋怨他任性地將自己拉到了這裏,如今倒好,來人了。

若是在這種時候被人發現這樣的事情,喬蘇南發誓,她絕對跟顧琛言沒完!

“噓——”顧琛言伸手,好看的手指抵在自己的薄唇上,低聲發出一聲提醒,分外魅惑,“別出聲,交給我來。”

他的聲音極低,耐聽動人,他貼在喬蘇南的耳畔,惹得她心中酥酥癢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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