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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霸占臥室,遇到襲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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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他下了另外一個結論:“似乎腹肌也沒有。”

“八塊腹肌我以前也是有的,不過後來練得多了,其他的肌肉沒地方長,就把溝給填了。”喬蘇南擡手,握住顧琛言的手腕,將他的手甩離之後,徑自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

顧琛言倒也配合著給她甩。

他輕笑,轉身跟了過去:“你怎麽不告訴我,練出第九塊胸肌的時候,九九歸一?”

喬蘇南掀起眼皮來好氣又好笑地看了看他:“顧先生真幽默。”

“蘇南少爺也彼此彼此。”顧琛言將右手半插在褲子口袋中,環視了一下喬蘇南的房間,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馨香,與男人的氣息不同,這間房間更多的是恬淡的味道。

一個男人的房間有如此香氣,莫不是太奇怪了些?

擡起腳來,顧琛言向喬蘇南的房間走去。

“你做什麽?”喬蘇南見狀倏然起身,攔住了顧琛言的去路,將自己的房間門死死地堵上,兩只胳膊擡平分別碰到門框兩側的墻。

幸好她比較警覺,早晨起床之後將行李收拾了起來,不然讓顧琛言看到一些女人用的東西擺在外面,豈不是麻煩?

“都是男人,蘇南少爺怕什麽?”

……又是這句話,都是男人。

喬蘇南真是怕了這句話了,毫無反駁之力,又根本無法承認。

顧琛言修長的手指攀在喬蘇南纖細的手腕上,很輕松地向下一拉,她的兩只胳膊便從墻上落了出來,再順勢向旁邊一推,他堂而皇之地進了她的主臥。

不僅進去了,還直接躺在了她的床上。

一股馨香又撲面而來,縈繞在顧琛言的周身,味道像極了蘇北,卻又稍微有些不同,這裏的味道相較蘇北之前住過的房間更添了幾分清冽,雖說蘇北也只用淡香,卻不至於能用上清冽這個詞。

“顧琛言。”喬蘇南感覺自己的右眼皮在跳。

“嗯。”顧琛言應了一聲,但霸占她床的意思絲毫不減。

“你今晚打算睡在這兒?”喬蘇南雙手環於胸前,站在床邊,難得在顧琛言面前還有如此居高臨下之態,卻也不過是僅僅基於角度的特殊性之上。

“嗯。”顧琛言又是只應了一聲。

“……”

喬蘇南默,彎腰扶起自己的行李箱準備拖出去換一間房,大不了拿著那張還沒被收回的房卡去顧琛言的房間睡。

“我房間的另一張房卡,已經讓前臺消磁了。”顧琛言看到喬蘇南的動作,大概能將她的下一步行動猜個七七八八,於是開口好心地提醒了一句。

“……”

喬蘇南再默。

那麽,這個房間的另一間臥室,她總能住吧?

“你的另一間房間,我讓前臺上鎖了。”見喬蘇南再次擡步,顧琛言又及時地開了口。

喬蘇南突然轉過身來,松開行李箱地拉桿,不禁叉腰,怫然道:“顧先生,你這樣會讓我懷疑你的性取向。”

“不用懷疑,我已經結婚了。”顧琛言解釋得非常坦然,而這個解釋,讓喬蘇南更加無力反駁,世間怎會有如此臭不要臉的人?

“那你想怎樣?”喬蘇南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睡這。”顧琛言拍了拍自己身旁空下的位置,還好心地幫她掀開了被子。

喬蘇南擡了擡眼皮,看著笑得一臉妖孽的顧琛言,不禁凝起好看的眉頭,英氣的五官上也浮了一層凝重的色彩,心裏更是慌。

“顧琛言,你是不是把我認成誰了?”喬蘇南稍擡下頜,姿態冷傲,雙眸下瞥才能看到顧琛言深邃的五官和陰晴不定的表情變化。

然而,他卻只是動了動薄唇,只字不語。

“你丟了妻子我替你感到難過,但我不是她。”喬蘇南神情凝重地看著顧琛言,底氣不足,便只能用表面的氣勢來撐,“如果只是相貌或是名字有些相近,讓你產生了誤會,我可能需要跟你說一聲抱歉。”

聞言,顧琛言翻身從床上坐起,他下床將身體直立起來,終於在身高上壓了喬蘇南一籌,這次該換他雙眸下瞥來觀察她的面頰。

“是這樣嗎?”

“當然,顧先生,你不覺得說出去好笑嗎?蘇南並非浪得虛名,微城誰人不知?卻只有你莫名因為妻子的失蹤,而懷疑蘇南是個女人?”喬蘇南依然是一副清冽的模樣,壓低的聲音從喉中流出,字字擊在顧琛言的心上,毫不留情。

沈默了許久之後,顧琛言輕啟薄唇:“恕我唐突。”

爾後,他穩健闊步地離開了喬蘇南的臥室,回到自己的房間去了。

關於喬蘇南說的那番話,他深思熟慮了很久,最終依然保留自己的懷疑,畢竟她若願意承認自己的身份,便早就說了,不會現在依然偽裝。

他會查清楚,順藤摸瓜。

翌日早晨,喬蘇南醒來後等到賓館早餐供應的時間,便獨自一人去吃了飯,待顧琛言下樓到達餐廳之時,她正慢條斯理地用餐巾擦著自己的嘴。

見顧琛言來了餐廳,她放下餐巾,起身便準備上樓回房,而他卻拉住了她的手臂。

“等我一會兒,一起出門。”顧琛言的臉上並沒有表現出多餘的情緒,對於喬蘇南一會兒的安排,就像是通知一般。

“去哪?”喬蘇南清冷地開口。

“M國商大。”顧琛言還特意觀察了一下喬蘇南的表情,卻只見她很鎮定地點了點頭,沒有任何多餘的反應。

M國商大,是他之前調查蘇北時,了解到的她在M國留學時所讀的學校,說起這個校名的時候,為何喬蘇南會絲毫反應都沒有?又是在隱藏嗎?

喬蘇南在在顧琛言用餐的附近拉開一把椅子坐了下來,靜等他用晚餐後,兩人在M國街頭步行了約摸十幾分鐘,便到了M國商大。

M國的大學與商業區互融,尤其M國商大,基本上可以說是距離M國商業街最近的大學,該校全然對外開放,甚至沒有校門,各教學樓、辦公樓等遍布於街頭,非在校學生時常分辨不出究竟哪個樓是屬於M國商大的。

在M國,不僅只有這所學校如此。

“來這兒做什麽?”喬蘇南著實不解。

她並未想到,顧琛言強行拉著她在M國多逗留一天,只是為了來一所大學觀光,若真是如此,那也真是夠好情趣了。

“你對這兒不熟嗎?”顧琛言完美的身形在陽光下面拉開,人影落在校園之中,似乎讓他們二人脫離了覆雜的商業戰場而回歸青澀一般。

他側頭,望著喬蘇南的眼睛,那雙深邃得如同宇宙黑洞的眼睛,似乎要將眼前之人完全吸附進去,甚至蠱惑。

但喬蘇南是清醒的,而且沒有什麽值得被蠱惑的,她搖頭:“不熟。”

的確不熟,雖然M國商大與南北集團的總部大樓相距很近,可她這些年來在M國綜大讀書,並沒有在意過其他的學校,準確地說……以M國綜大在本國絕對優勢的地位,根本沒有把其他大學放在眼裏。

“這樣。”顧琛言有些失落地應了一下,匆匆逛了幾步就準備離開這裏,心中狐疑,究竟是他調查到的資料有錯,還是懷疑有錯。

他試探地帶著喬蘇南走過了幾棟教學樓,還有餐廳、圖書館等標志性的地方,卻見她的的確確沒有任何反應,可他不知道,蘇北的那份商大學歷根本就是偽造的,而蘇南少爺學歷上的綜大才是她真正拿到學位證書的學校。

“回去吧。”顧琛言再度斷掉一條線索,正在琢磨著該如何繼續試探,耳邊突然響起震耳欲聾的槍聲,連聲不斷,“砰砰砰——”

“小心——”顧琛言眼疾手快地將身旁的喬蘇南從不長眼的子彈下拉開,一個飛速地側身躲過了一次襲擊,他雙眸縮緊,卻不見周圍有持槍的人。

喬蘇南瞬然擡頭與顧琛言對視,心跳因為剛才的槍聲和他的行為而漏掉半拍,幸虧反應夠快切伸手夠好,不然她躲過子彈之後,受傷的便極有可能是他。

上次,她便因宮素心而讓他受過一次槍傷——還在偷偷探望時丟了那條項鏈。

“招惹誰了?”顧琛言用餘光瞥著喬蘇南,主要的視線依然謹慎地用來觀察周邊環境。

“你怎麽知道襲擊者不是針對你的?”喬蘇南仰臉,不滿地反駁。

“子彈的目標顯然是你。”顧琛言皺緊眉頭,想要緩步將喬蘇南帶離這片地帶,今日周末,商大裏逗留的學生較少,此刻的位置算是該大學的某處廣場,較為空曠,並不方便掩護和逃離。

但是,方便襲擊。

“你先走。”顧琛言將喬蘇南護在身後,斂容屏氣。

“你先走才是,他們不會襲擊你。”喬蘇南怏怏不樂地望著顧琛言偉岸可靠的寬肩,決意不會拋棄他離開,讓他再受第二次槍傷。

就在他們都不肯離開之時,身側突然猝不及防地躥出四個襲擊者,兩人持刀,兩人持槍,將他們二人團團圍住,而大多數人的槍口都指向喬蘇南,並無傷害顧琛言之意。

“他們是雇傭兵。”喬蘇南熟悉M國的情況,雖說他們戴著黑色面罩,但深邃的眼眶和非黑非棕的瞳色還是出賣了他們的國籍,那槍並非平民可以隨意持的槍。

襲擊,是有計劃的,並且有人在暗中雇傭他們。

極有可能跟給她下藥的是同一個人。

除了喬越,她也想不到還有別的什麽人如此渴求弄死她。

“你究竟惹了誰?”顧琛言將喬蘇南護住,銳利的目光來回鎖定著每一個人,生怕哪個人子彈上膛或者銳刀出鞘,直接掀起一片腥風血雨。

“還能有誰。”喬蘇南雙手握了握拳,鎮定自若,因為她此刻也只能選擇完全相信擋在自己身前的男人,“有信心搞定他們嗎?”

“小事一樁。”顧琛言篤定地勾了勾唇。

這麽多年來白道不玩而玩黑道,身手不是白瞎的。

出拳,擡腿,帥氣地反手側身,躲過槍林彈雨,將其中兩人一氣呵成地踹倒在地之後,又扳住另兩人的手腕遽然一扭,扣住他們手上的槍支,沒了武器,他們只能面面相覷。

顧琛言由身後遞了一支槍給喬蘇南:“會用嗎?”

喬蘇南點了點頭:“盡量別開槍。”

“我明白。”顧琛言手指靈活地一轉,將手槍跨在自己的腰間,穩步走向那兩個持刀者,將他們手中的刀具奪來扔到夠不著的位置,不費吹灰之力。

“是誰,派你們來的?”顧琛言揪起其中一人的衣領,凜若冰霜。

可他的話剛剛問出口,這名雇傭兵便咬破了藏在牙齒後面的毒藥,選擇了自盡,他倏然轉頭,見剩餘三人也紛紛自覺命喪黃泉。

顧琛言起身,邁開修長的腿走到喬蘇南身側,攬過她的肩:“沒事?”

“好得很。”喬蘇南蹲下來,從顧琛言的懷抱中鉆了出去,面兒上絲毫沒有感謝的意思。

“喬越恨你到這種地步?”顧琛言毫不尷尬地垂下雙臂,那冷傲的身影立在空曠的廣場上,散發出來的是一種盛氣淩人的強勢。

喬蘇南未答,徑自向人群密集的主街上走去。

喬越恨蘇南少爺,毋庸置疑,可又與蘇北何幹?那日蘇北以一篇論文蒙混過關,可如今他已經查明喬越綁架鞭打蘇北另有原因,原因為何?

因為蘇北就是喬蘇南嗎?如此解釋,倒不為過。

可若真是如此,也顯然,喬越並不知道蘇北和喬蘇南本為同體。

“喬越沒得手,必然不會善罷甘休,是他給我下的藥。”終於到了人流量較大的地方,也算是暫且安全,喬蘇南停住了步子,轉身看向顧琛言,“回賓館。”

“為什麽?”

“如果你不想被曝出與蘇南少爺有染這種醜聞,就最好快點回去阻止事情的發生。”喬蘇南倏然想起那日下藥之事,提醒過顧琛言之後就擡手招來一輛出租車。

兩人匆匆上車,加緊往回趕。

那個服務生定然是喬越的人,沒有完全實現讓蘇南少爺當場身敗名裂的計劃,必然會有後續的跟蹤,那麽下一步——查賓館監控!

若是讓喬越拿到他中了藥往顧琛言房間裏面跑的監控,就麻煩了。

果不其然,不出喬蘇南所料,她一趕回賓館,便在大廳的前臺旁看到幾個行跡詭異之人,穿著打扮與方才在M國商大襲擊他們的人幾乎無異,顯然屬於同夥。

“你們究竟是什麽人?”喬蘇南穩步靠近賓館大廳中的兩名雇傭兵,冷聲發問。

兩名雇傭兵聞聲背部倏然僵硬,其中一人反應極其迅速地單手撐桌翻入前臺的工作區,挾持了一名工作人員,將鋒利的刀刃抵在她的脖頸上。

“給我他房間的監控。”是流利的本地語言。

工作人員被這兩個莫名其妙突然闖入的雇傭兵嚇得渾身直哆嗦,先前無論如何都想要保護這兩位重要客人的**,但如今刀刃並不長眼,她便開始猶豫著顫抖地彎身去觸摸鼠標和鍵盤。

“不能給他。”喬蘇南的眸光倏然一緊。

若是真的調出監控,別說清譽不保,甚至女扮男裝的身份都有可能被群眾扒出!

而喬越,則可以順理成章地撈到全部好處!

見喬蘇南已然開始有些情緒化,生怕她一沖動就以身犯險,顧琛言眸光緊縮,即刻箭步沖過去擡手握住喬蘇南的手。

喬蘇南倏然扭頭,睜大杏眸看著顧琛言,心中稍有慌亂。

“交給我來。”顧琛言側頭看著喬蘇南,見她慢慢平靜下來後,自己也才緩緩松了一股勁兒。

喬蘇南雙臂自然下垂,她擡眸略有些呆滯地看著顧琛言,心在那一瞬間被溫暖和安心包裹相擁,渾身的血水全然融在裏面,對眼前的男人產生了一種無條件的信任。

------題外話------

今天12節課,深夜下課的時候就已經過審核點了,就先這麽多啦~

另外說一聲哈,九月份改為日更六千,個別情況稍少,十月份日更九千~

開學前期實在是事情太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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