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轄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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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面前的女孩耷拉著腦袋，深深嘆了一口，“本來是想研發足部抗敏浴粉的，結果失敗了，這藥這麽貴做出來不能抗敏，頂多止癢。”
“止癢？”貝拉心下一動，安德魯每天在家撓撓撓，撓得她頭大，要是真能止癢也行啊。
“大家就領個雞蛋好了，這泡腳藥啊就算了……”夏明素站了起來，回到草房裏，拿出一籃子雞蛋就往眼前的人群中走去。
有幾個群裏經常領雞蛋的老太太一聽藥粉很貴，一下子心裏就可惜得不得了了，幾個人圍成一群“止癢也行啊，反正免費，別不給啊！”
她們趕緊往前擠，對著那些拿著盆子的人，“你要泡腳嗎，不泡把盆子給我。”
有人把盆子給了這些老太太，也有人沒動。
一陣動作後，泡腳盆被重新分配到新的人手裏，外圈的人群都站在附近看熱鬧。
夏明素在幾位老太太的勸說下，佯裝苦惱地搖了搖頭，道，“那要不就，別浪費。我繼續給你們發藥包！”
夏明素手腳麻利地把藥包放進每個人的盆子裏，然後讓大家排隊進到草房裏，將沸騰後被涼到溫度適宜的熱水盛到盆子裏。
“趕緊找地方坐下泡腳！水涼了效果不好了！”夏明素看著人群。
大部分人從善如流地站了進去，樸泰山也拿了盆子，他腳氣嚴重，聽說能止癢就也來試驗一下。
可是這藥……他剛剛接完溫水，那藥包浸透在溫水裏，把透明的水染成了淡淡的褐色，空氣中散發著一種形容不上來的味道，真要形容就是香甜面包的反義詞，清苦的樹枝味道，直往鼻子裏沖。
“這藥咋這樣，掉色了？”他驚訝道，這是拿什麽東西染上去的嗎？他知道有一種食品染色劑是這樣的。
慌張地放下盆子，他猶豫了。
旁邊幾個人本來正在拖鞋，也仔細看了看盆子裏的水，都緩緩地放下了。
“因為是純天然植物，藥汁化在水裏變色很正常。”夏明素解釋道。
可是人們都竊竊私語，似乎對於她的解釋並不認可。
氛圍焦灼的時候，人群外一個傳來一個焦急的女聲。
“等一下！”人們紛紛將頭轉向聲音來源，是一個中年女人牽著一個小男孩，這不是在轄區小學二年級當班主任的王老師和她兒子子凡嗎？
“兒子，給你藥包的是她嗎？”王曉安指著夏明素，低頭問著小男孩。
小男孩看見夏明素，還是那身灰青色的袍子和娃娃臉，就點了點頭。
正在排隊打水以及站在外圈的眾人全都安靜下來，自動退開為母子兩個人讓出空位。
貝拉趕緊退到一旁，使勁推了推老花鏡，站在旁邊觀察情況，她心裏納悶，該不會是有人用出了副作用找上門來了吧？
王曉安帶著許子凡快步走上前，“之前那藥是您給我家小孩的？”
夏明素看著面熟的小男孩點了點頭。
王曉安深吸一口氣，終於讓她找見了。
“太好用了，多少錢，我包圓了！”
王曉安激動地拿出手機。
要知道昨天晚上她照例在睡前給兒子擦腳的時候發現他的腳沒有那麽紅腫了，之前都是隔著毛巾都能覺得腳熱熱的，昨天孩子的腳竟然涼颼颼的。
她仔細看著孩子的腳，發現不僅紅腫消退了，腳趾縫中的水泡還有消去的趨勢，孩子也沒有像之前那樣狠命地撓腳底板。
她想來想去，想起來孩子拿回來的這包“果幹”，畢竟這是唯一的變量，她終於明白孩子說的泡腳是什麽意思了。
只可惜她把之前那好幾包藥全扔了。從孩子嘴裏問出來從哪買的藥，她這天下班就急匆匆帶著孩子來了。不僅僅是許子凡用，她好多親戚都深受腳氣困擾。
“唉唉唉，這都排隊領的！”剛剛興致缺缺的眾人在這個時候激動起來，東西要靠‘搶’的話，那不管是什麽，這個東西都變得值錢了。
值錢的東西，沒人屈居於後。
王曉安和許子凡直接被人群推了出去。
剛剛停滯不前的隊伍突然開始活動起來，人們迅速打上熱水，然後手腳麻利地脫下鞋襪將腳浸泡到盆子裏。
樸泰山也是，他不再懼怕什麽顏色不顏色的了，趕緊以迅雷之勢找了個地坐下，甚至因為太著急，腳下一滑，水盆裏的水撒出不少。
“阿西……”他忍住想罵人的沖動，有點心疼。
貝拉站在人群最邊上，她覺得王老師的情緒太激動了，難道是給人當“托”？她活了這大半輩子了，還真沒見過那種立竿見影的腳氣藥。
不過她對這藥產生了濃厚的興趣，是真是假她都要讓安德魯試試，看看到底是不是有人在撒謊。
樸泰山的腳氣由來已久，他從事野外電力維修工作，每次都要背著重重的工具箱，一工作起來就不分晝夜，要穿厚厚的工作服，走幾步就熱得渾身是汗。
尤其是夏天，腳更是悶的不行，每次回家一脫鞋，那個味道濃烈得可以熏死兩條街開外的老鼠。
他用過藥，或者說，他天天在用藥。
但是沒有什麽用，用的時候不癢了，可是第二天上班他還是要穿厚厚的工作鞋，腳上還是會出汗，一切努力都白費。
就算他提前把藥塗了很多層在腳上去工作，甚至還嘗試在外面套上保鮮膜固定，但是汗一出，藥膏和保鮮膜全都會被打濕，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紅腫、氣味是一方面。
主要是癢。
由於每次他維修都要爬高，每一次修都要個把小時，高空作業必須時刻穿著厚厚的鞋子，根本不可能像辦公一族在室內可以穿個拖鞋，更不可能在工作中給腳撓癢。
而他的腳，相當嚴重，腳趾間全是水泡，癢起來錐心地難受，他每次甚至把腳撓得破皮流血也覺得不解癢。
他曾和同事開玩笑說人生夢想是多一只手，日夜不分地給腳撓癢。
他現在就很癢。只是礙於在人群中，而且他也習慣了這種癢，所以沒有太大動作。
當他把鞋襪脫下來的時候，那種癢意也光溜溜地暴露在空氣中。
他真恨不得找個沒人的地方再狠狠地撓腳。
但是周圍人都在看著，他有點不好意思。就迅速把腳紮進溫水裏。
他本來沒報什麽希望，想著雙腳到水裏可以互相搓一下解解癢，但他的腳伸進水裏的時候只感覺被一種溫熱包裹著，這溫熱裏甚至有絲絲清涼的感覺。
他腳上紅腫的皮膚一接觸到水面就輕松了不少，最主要的是，癢的感覺在消退。
平日裏他女朋友總說他性子急，他也想脾氣好點，但是腳底板癢導致脾氣急這件事說來可笑，可只有經歷過的人懂，真癢起來很難有好脾氣。
他的腳被這淡青色的藥水包裹，那種腫痛和幹癢就這樣輕飄飄離他而去，隨之而來的是清爽和舒適。
原來沒有腳氣的人是這樣幸福。
樸泰山的心情也似乎軟綿綿地飛上雲端。
好舒適，他閉上了眼睛。一種久違的平靜感覺從腳底板蔓延開來。
“怎麽樣啊！怎麽一個個的泡了都不說話？”人群中有人問了一嘴。
要是平時，樸泰山肯定會生氣回懟。
眼下，樸泰山緩緩睜開眼睛，嘴角露出一個明顯的笑容，用非常禮貌非常客氣的語氣道，“很不錯。”
然後他又緩緩微笑轉頭看向夏明素，和藹道，“我要買這‘足清靈’，多少包我都要了。”
“我先說的！我包圓！”抱著孩子的王曉安大聲喊到。
好幾個正在泡腳的人也紛紛表示要買藥。
貝拉站在人群中，聽見這麽好的反饋真是蠢蠢欲動，她趕忙跑到夏明素跟前，掏出手機，“姑娘，我要買這藥。”
“泡過腳的接著用這四包就夠了，四包的32一份，沒泡過腳的要用五包一份的，五包的40一份，一人限購一份。”
夏明素朝人群說道。
聽見夏明素的聲音，人們紛紛排隊。
很快藥包就賣完了。
夏明素第一次做了30份藥包，送出去一份，還有29份，背包裏還有第二茬藥做的30份藥包。
共計59份，刨除30小包給大家免費體驗後，一共入賬2120貝幣。
王曉安買了四小包成一份的藥包，“醫生，您多做點吧，我們好多人都會用這藥。”
夏明素點點頭，“行，我盡量，而且我不僅會做泡腳藥包，其他病也會看。”
王曉安打量著這個穿著怪異的女孩，年紀輕輕口氣卻不小，治腳氣是很有效，可其他病也能看就太誇張了，就算是醫院的醫生也要分科分診室啊。
她聽了就笑笑也沒戳穿這女孩，領著孩子走了。
樸泰山太幸福了，他幸福地泡完了十五分鐘腳去購買的時候發現“足清靈”早就被搶完了。
她女朋友在旁邊一把拉住他，怕他氣急敗壞，結果他只是微笑著說了一句，“只好下次再來了。”
“泡夠15分鐘的都能領免費雞蛋。”夏明素趕緊從竹籃裏隨手拿了一個雞蛋給樸泰山。
夏明素自己都沒註意到，她遞給樸泰山的是自家雞圈裏下的蛋，唯二的大雞蛋。
樸泰山握著雞蛋走出很遠，腳底板又開始出汗，熟悉的滑膩感覺襲來，他以為自己的腳會重新痛癢難耐。
嘗試著走了幾步，痛癢的感覺並沒有出現。
雙腳只是有點悶，有很明顯的汗濕。
樸泰山有點震驚地攥住女朋友的手，“這個‘足清靈’，好像不僅僅用的時候管事，用完了也能維持效果啊！”
他正想著明天要早早來排隊買“足清靈”，手中沈甸甸的感覺吸引了他的註意力。
看著手裏這枚潔白的雞蛋，他疑惑道。
“誒？這雞蛋，怎麽會……這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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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就領個雞蛋好了，這泡腳藥啊就算了……”夏明素站了起來，回到草房裏，拿出一籃子雞蛋就往眼前的人群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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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把盆子給了這些老太太，也有人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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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明素在幾位老太太的勸說下，佯裝苦惱地搖了搖頭，道，“那要不就，別浪費。我繼續給你們發藥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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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緊找地方坐下泡腳！水涼了效果不好了！”夏明素看著人群。
大部分人從善如流地站了進去，樸泰山也拿了盆子，他腳氣嚴重，聽說能止癢就也來試驗一下。
可是這藥……他剛剛接完溫水，那藥包浸透在溫水裏，把透明的水染成了淡淡的褐色，空氣中散發著一種形容不上來的味道，真要形容就是香甜面包的反義詞，清苦的樹枝味道，直往鼻子裏沖。
“這藥咋這樣，掉色了？”他驚訝道，這是拿什麽東西染上去的嗎？他知道有一種食品染色劑是這樣的。
慌張地放下盆子，他猶豫了。
旁邊幾個人本來正在拖鞋，也仔細看了看盆子裏的水，都緩緩地放下了。
“因為是純天然植物，藥汁化在水裏變色很正常。”夏明素解釋道。
可是人們都竊竊私語，似乎對於她的解釋並不認可。
氛圍焦灼的時候，人群外一個傳來一個焦急的女聲。
“等一下！”人們紛紛將頭轉向聲音來源，是一個中年女人牽著一個小男孩，這不是在轄區小學二年級當班主任的王老師和她兒子子凡嗎？
“兒子，給你藥包的是她嗎？”王曉安指著夏明素，低頭問著小男孩。
小男孩看見夏明素，還是那身灰青色的袍子和娃娃臉，就點了點頭。
正在排隊打水以及站在外圈的眾人全都安靜下來，自動退開為母子兩個人讓出空位。
貝拉趕緊退到一旁，使勁推了推老花鏡，站在旁邊觀察情況，她心裏納悶，該不會是有人用出了副作用找上門來了吧？
王曉安帶著許子凡快步走上前，“之前那藥是您給我家小孩的？”
夏明素看著面熟的小男孩點了點頭。
王曉安深吸一口氣，終於讓她找見了。
“太好用了，多少錢，我包圓了！”
王曉安激動地拿出手機。
要知道昨天晚上她照例在睡前給兒子擦腳的時候發現他的腳沒有那麽紅腫了，之前都是隔著毛巾都能覺得腳熱熱的，昨天孩子的腳竟然涼颼颼的。
她仔細看著孩子的腳，發現不僅紅腫消退了，腳趾縫中的水泡還有消去的趨勢，孩子也沒有像之前那樣狠命地撓腳底板。
她想來想去，想起來孩子拿回來的這包“果幹”，畢竟這是唯一的變量，她終於明白孩子說的泡腳是什麽意思了。
只可惜她把之前那好幾包藥全扔了。從孩子嘴裏問出來從哪買的藥，她這天下班就急匆匆帶著孩子來了。不僅僅是許子凡用，她好多親戚都深受腳氣困擾。
“唉唉唉，這都排隊領的！”剛剛興致缺缺的眾人在這個時候激動起來，東西要靠‘搶’的話，那不管是什麽，這個東西都變得值錢了。
值錢的東西，沒人屈居於後。
王曉安和許子凡直接被人群推了出去。
剛剛停滯不前的隊伍突然開始活動起來，人們迅速打上熱水，然後手腳麻利地脫下鞋襪將腳浸泡到盆子裏。
樸泰山也是，他不再懼怕什麽顏色不顏色的了，趕緊以迅雷之勢找了個地坐下，甚至因為太著急，腳下一滑，水盆裏的水撒出不少。
“阿西……”他忍住想罵人的沖動，有點心疼。
貝拉站在人群最邊上，她覺得王老師的情緒太激動了，難道是給人當“托”？她活了這大半輩子了，還真沒見過那種立竿見影的腳氣藥。
不過她對這藥產生了濃厚的興趣，是真是假她都要讓安德魯試試，看看到底是不是有人在撒謊。
樸泰山的腳氣由來已久，他從事野外電力維修工作，每次都要背著重重的工具箱，一工作起來就不分晝夜，要穿厚厚的工作服，走幾步就熱得渾身是汗。
尤其是夏天，腳更是悶的不行，每次回家一脫鞋，那個味道濃烈得可以熏死兩條街開外的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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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他提前把藥塗了很多層在腳上去工作，甚至還嘗試在外面套上保鮮膜固定，但是汗一出，藥膏和保鮮膜全都會被打濕，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紅腫、氣味是一方面。
主要是癢。
由於每次他維修都要爬高，每一次修都要個把小時，高空作業必須時刻穿著厚厚的鞋子，根本不可能像辦公一族在室內可以穿個拖鞋，更不可能在工作中給腳撓癢。
而他的腳，相當嚴重，腳趾間全是水泡，癢起來錐心地難受，他每次甚至把腳撓得破皮流血也覺得不解癢。
他曾和同事開玩笑說人生夢想是多一只手，日夜不分地給腳撓癢。
他現在就很癢。只是礙於在人群中，而且他也習慣了這種癢，所以沒有太大動作。
當他把鞋襪脫下來的時候，那種癢意也光溜溜地暴露在空氣中。
他真恨不得找個沒人的地方再狠狠地撓腳。
但是周圍人都在看著，他有點不好意思。就迅速把腳紮進溫水裏。
他本來沒報什麽希望，想著雙腳到水裏可以互相搓一下解解癢，但他的腳伸進水裏的時候只感覺被一種溫熱包裹著，這溫熱裏甚至有絲絲清涼的感覺。
他腳上紅腫的皮膚一接觸到水面就輕松了不少，最主要的是，癢的感覺在消退。
平日裏他女朋友總說他性子急，他也想脾氣好點，但是腳底板癢導致脾氣急這件事說來可笑，可只有經歷過的人懂，真癢起來很難有好脾氣。
他的腳被這淡青色的藥水包裹，那種腫痛和幹癢就這樣輕飄飄離他而去，隨之而來的是清爽和舒適。
原來沒有腳氣的人是這樣幸福。
樸泰山的心情也似乎軟綿綿地飛上雲端。
好舒適，他閉上了眼睛。一種久違的平靜感覺從腳底板蔓延開來。
“怎麽樣啊！怎麽一個個的泡了都不說話？”人群中有人問了一嘴。
要是平時，樸泰山肯定會生氣回懟。
眼下，樸泰山緩緩睜開眼睛，嘴角露出一個明顯的笑容，用非常禮貌非常客氣的語氣道，“很不錯。”
然後他又緩緩微笑轉頭看向夏明素，和藹道，“我要買這‘足清靈’，多少包我都要了。”
“我先說的！我包圓！”抱著孩子的王曉安大聲喊到。
好幾個正在泡腳的人也紛紛表示要買藥。
貝拉站在人群中，聽見這麽好的反饋真是蠢蠢欲動，她趕忙跑到夏明素跟前，掏出手機，“姑娘，我要買這藥。”
“泡過腳的接著用這四包就夠了，四包的32一份，沒泡過腳的要用五包一份的，五包的40一份，一人限購一份。”
夏明素朝人群說道。
聽見夏明素的聲音，人們紛紛排隊。
很快藥包就賣完了。
夏明素第一次做了30份藥包，送出去一份，還有29份，背包裏還有第二茬藥做的30份藥包。
共計59份，刨除30小包給大家免費體驗後，一共入賬2120貝幣。
王曉安買了四小包成一份的藥包，“醫生，您多做點吧，我們好多人都會用這藥。”
夏明素點點頭，“行，我盡量，而且我不僅會做泡腳藥包，其他病也會看。”
王曉安打量著這個穿著怪異的女孩，年紀輕輕口氣卻不小，治腳氣是很有效，可其他病也能看就太誇張了，就算是醫院的醫生也要分科分診室啊。
她聽了就笑笑也沒戳穿這女孩，領著孩子走了。
樸泰山太幸福了，他幸福地泡完了十五分鐘腳去購買的時候發現“足清靈”早就被搶完了。
她女朋友在旁邊一把拉住他，怕他氣急敗壞，結果他只是微笑著說了一句，“只好下次再來了。”
“泡夠15分鐘的都能領免費雞蛋。”夏明素趕緊從竹籃裏隨手拿了一個雞蛋給樸泰山。
夏明素自己都沒註意到，她遞給樸泰山的是自家雞圈裏下的蛋，唯二的大雞蛋。
樸泰山握著雞蛋走出很遠，腳底板又開始出汗，熟悉的滑膩感覺襲來，他以為自己的腳會重新痛癢難耐。
嘗試著走了幾步，痛癢的感覺並沒有出現。
雙腳只是有點悶，有很明顯的汗濕。
樸泰山有點震驚地攥住女朋友的手，“這個‘足清靈’，好像不僅僅用的時候管事，用完了也能維持效果啊！”
他正想著明天要早早來排隊買“足清靈”，手中沈甸甸的感覺吸引了他的註意力。
看著手裏這枚潔白的雞蛋，他疑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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