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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 75 章 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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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 75 章 75

葉津折哪裏知道他師弟內心這麽豐富激烈的獨白活動。

“我要是騙你的話, 我就是小狗。”

葉津折終於掙脫開了顧衍白攥著他的手,終於有計劃了,他的雙手黏上一般地掛在了伏在他身上的顧衍白的脖子後。

“我真的好想你。”

“想你, 想你,我很想師弟。”

“晚上睡覺睡不著, 我心裏想的,全是師弟你。”

以上這三句話, 是葉津折這個時候眼神繾綣著, 笑彌彌地對著他說的。

“你想我, 你為什麽還和那個女孩逛街?”別看顧衍白現在表面如此平靜地說出這句話,他內心已經崩潰地像是個撒潑的小孩,在地上大哭著。

“那女孩是我大哥安排給我的任務。”

葉津折從來很少這麽直白,沒有掩飾地對人說過這樣的話。

如果是別人,他解釋都不會解釋。

葉津折不光抱住顧衍白的脖子, 還企圖像是小狗往顧衍白身上鉆。但是又想起了顧衍白帶有傷,又笑彌彌地躺在了後座的座位上, 笑笑的月牙眼望住他師弟。

“他安排給你的任務?他怎麽不安排你跟我上……”床?

他好歹比起那個女人還有更多的利用價值。最後一個字,顧衍白將字眼吞了回去。

葉津折情緒很穩定的,伸出手去想摸摸顧衍白那張好看清峻, 還透著一些不高興的臉, 可是還摸幾下, 就被顧衍白故意地按了回來。

“怎麽不說話?”

葉津折是被他這副著急小狗的模樣逗到了。

“我大哥不認識你呀。說不定他要是認識你了, 會安排給我這樣的任務。”顯然是說輕松話的語調。葉津折不僅個人情緒穩定, 還能去開玩笑緩解和逗顧衍白的情緒。

他才不信。

又在騙他了!

“你說的話,我不相信。”顧衍白看住葉津折消白的、在光影呈現清麗的臉面,惹得他又愛又急又惱又傷心。

“你就當是我的任務,就跟我去公司上班, 交代給我的工作差事差不多。”

“這哪裏差不多?”顧衍白看著這張軟玉溫香的臉,忍不住了,再次上口,對著葉津折的臉蛋、耳垂、頸窩又吮又咬的。“你騙我,你騙我……”

葉津折被他啃咬得臉和頸一陣癢。

他的手腕也難逃劫難,被顧衍白齒牙淺淺地磨著,他的師弟還發出了小狗般心碎惱怒的聲音:“你是不是打算和今晚那個人上/床?你這幾天不在海沫市,你是不是跟別的人去睡……睡覺了?”

最後兩個字,睡覺,說得顧衍白肝腸寸斷一樣。

他的小狗師弟生氣難過了。

葉津折想捧起他師弟的臉,但是他師弟像是懲罰地淺淺地咬著他。

好不容易,葉津折與推開他埋在自己脖頸和手腕前的腦袋,掙脫顧衍白按著他的手,摸摸他那可憐的小狗師弟氣到沒血色的臉面。

“沒有呢。我心裏只有師弟。”

這句話,如果在別的場景說,顧衍白會高興瘋了。

是今晚的這樣的氛圍下,像是哄顧衍白的一樣。

“你騙我。”

顧衍白擡起了一雙以前鮮少流露出外露的情感的眼:“如果不是今晚你被我發現,……”

葉津折上擡起臉,看著他師弟,真摯道:“如果我在和師弟談戀愛期間,我和別人上/床了,我不得好死。”

葉津折眼中是帶著堅定和強大力量的笑意,緩和地對著顧衍白發毒誓地說道。

顧衍白眼神一開始出現了不信,慌亂,恐懼,以及後悔口頭上立即制止葉津折的毒誓,但還是晚了:“住口。你不要亂發……這樣的誓言。”

顧衍白內心的那個嚎啕大哭的小孩,依舊在大哭著“你以為你發這樣的毒誓我就會傻乎乎相信你嗎”。

他內心的小孩跟顧衍白一樣,都是口是心非的人。

他言語上和內心的小孩的反饋出來是不相信的,但是他腦子和行動上相信了。

“我只有師弟,心裏也只有師弟。”

葉津折望住這個憤怒難過的小狗,雙眼誠摯又帶有樂觀真心地道。

“我也只喜歡師弟。”

他的甜言蜜語是對表面的顧衍白看起來一點都不受用一樣。

但是顧衍白的腦子已經相信了99%。

只有顧衍白的嘴巴還不太相信:“你原來是喜歡女人還是喜歡男人?”

想搞清楚,葉津折開始的性取向是什麽。

葉津折想了一下,回答:“男人。”

那和葉津折在醫院糾纏的那個人呢,他們是什麽關系?葉津折喜歡過他沒有?

“你發小呢?你喜歡過你發小沒有?”顧衍白盯著葉津折,如果他臉上稍微出現一絲遲疑,他就知道是什麽答案了。

葉津折沒有很快地反應回答,顧衍白這時候內心的小孩又開始崩潰了。

“你喜歡過他是不是?”顧衍白的追問,他不知道他的眼睛已灰澹到暗紅。

其實喜歡過又怎麽樣。即便上過床又如何?

顧衍白是明白這個道理的,只是今晚他的表現太不理智了。

葉津折還沒回答,顧衍白洶湧的吻再次落下來,砸落在了葉津折的眼皮,鼻前,唇角,耳郭邊。

同時磨著牙齒,像是發洩但又不敢真的咬葉津折,只是輕咬一小圈,再吮上幾口,然後發出他小狗般郁怒的聲音:

“你不許喜歡別人,你在喜歡我的時候,你不許和別人的牽手逛街。你為什麽要送花給別人?你不可以送別人蛋糕,你只能送我一個人蛋糕。你為什麽要和別人去吃小吃,看演出。你不能和別的人這麽做!”

他都沒有收到葉津折送過他的花,他怎麽可以送別的女人花!

吃醋得快讓他一條馬爾濟斯小狗惹怒成了炸毛的、沖那個人又撲又咬但是不是真的咬的馬爾濟斯小狗。

葉津折聽到他師弟說出來的抱怨的話,才明白他似乎做的有些過。

這只不過是葉齋行安排給他的政/治任務而已,最終目的是得到經濟方面利益。

他不需要去用對待戀人或者交往前的暧昧對象那樣的方式,去對待夏沫。

可是,葉津折倏忽地轉而一想,他又不是真心去追求夏沫,他知道其中的分寸。夏沫也和他一樣。

既然自己不是真心抱著處對象的態度來,為什麽不能假做以上的那些事情?而且,他和夏沫實際上沒有發生什麽。

他顯然被今晚的發瘋小狗師弟給惹亂了思維。

可是葉津折認為,他師弟是有一定道理的。至少,他不應該讓夏沫挽著他的手。

不應該送象征戀人之間暧昧的鮮花給夏沫。

葉津折被他師弟啃得癢癢酸酸的,好不容易終於他師弟離開了他的嘴後,葉津折發出了道歉:

“對不起,我沒有考慮周到。”

顧衍白生平第一次這麽失態,他也很少這麽任性過。如果說得誇張些,這就有點像是發瘋。

但是,原來任性發瘋是真的可以得到想要的東西的。

聽見他師兄的道歉,顧衍白怔忪了片刻,可是他的表面冷漠不領情般的神情,叫他對葉津折說道:“你沒有考慮周到什麽?”

像極了談戀愛弱勢的一方,過於依賴別人的一方,在對方知錯後,仍然淚汪汪氣哄哄地逼問道“你錯哪兒了”。

顧衍白其實心裏已經原諒了99.99%,他只是嘴硬。他還要聽更多他師兄對他說的表達愛的話。

他要聽葉津折說喜歡他,愛他,保證只和他一個人好的話。

他要讓葉津折只喜歡他,只愛他一個人。這些所有全部的事情,只能和他顧衍白一個人做。

他收到過的蛋糕,葉津折永遠不能送給第二個人。誰也不行。

他沒有收到過的花,葉津折就不能第一個送給別人。即便是葉津折去醫院看病人也不能送那個病人鮮花。

“我不應該讓那女孩挽我的手,也不該送她鮮花。”

顧衍白又狠狠地貼上葉津折的唇,氣呼呼地吮咬了幾口,問道:“還有呢,”

葉津折想了想,顧衍白不甘不願地,可又嬌妻入腦似地明示暗示著他。

葉津折被顧衍白這副雙管齊下明暗提醒他的模樣逗笑了,他回答出正確答案:“還有不該把送給你的蛋糕分了一個給她。”

顧衍白聽到葉津折真誠剖析的話,更加醋意滔天,不住的憤怒了。

原來那個分出去的紫葡萄口味的蛋糕,原來是送給自己的!這下他更加怒沖沖的,埋在了葉津折的脖頸上下其口的。

他去咬葉津折,像是被分走了眾多玩具中他不愛的一個小毛線玩偶的馬爾濟斯小狗,其實他明明不愛紫葡萄口味的,但是分出去了,他就會感到不爽。

這跟被主人寵愛著小狗的心理沒什麽分別。

而這樣縱寵著小狗的主人,也只有葉津折了。

顧衍白牙齒已經咬在了葉津折衣服上的紐扣上,同時,嘴巴叼開了葉津折的衣服,輕輕地磨咬著葉津折的皮膚。

葉津折雖然知道顧衍白車上的司機可以完全做到不聞不見。可他還是理性地去扶顧衍白的臉。“別……”師弟。別在這裏。

顧衍白知道葉津折在想什麽,他對司機說:“開去個沒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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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葉津折:師弟在我生命中。

顧衍白:不信。

葉津折捧他的臉:師弟我喜歡你。(埋頭親,坐上去親)

顧衍白:只信一天,明天繼續再這樣邊親我邊對我說。(腦子100%信了,嘴巴還硬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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