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第 62 章 62(已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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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 62 章 62(已修改)

葉津折這幾天下了班都會去醫院看顧衍白。

白天或者下班的途中, 葉津折會打來電話,詢問顧衍白想吃點什麽。他路上會捎帶點。

顧衍白幾乎每次都說“都可以”,於是葉津折帶的基本是自己喜歡吃的, 也判斷著對方能吃、也會喜歡上吃的。

葉津折也有私底下問過顧五,關於顧衍白有什麽愛吃的。也詢問過醫生關於他捎帶的東西能不能吃。

葉津折的電話打來的時候, 顧衍白還在跟顧五大眼瞪小眼。

一拿起來電話,顧衍白臉上就變化了顏色。點頭, 頻稱“可以”。

又問“你什麽時候到”, 對方回答他“正在甜品店買小蛋糕, 馬上到”。

顧衍白還怕顧五聽不清楚,特意開了免提。

還瞧了一眼顧五,意思好似“你跟我說這是搞地下戀?”。

顧五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葉津折到來醫院時,顧衍白正在換藥。葉津折在外面等他換藥。

換完藥後葉津折才進去,看見正在系上紐扣的他師弟。

夜裏外面漆暗, 而病房內的燈光灰澹,他師弟坐在床邊攏著衣服時, 朝他看來。眼珠暗然的,臉色是修養時期的白凈清峻。

葉津折觀摩著,對比記憶, 他師弟比起之前要瘦一些, 應該是住院清淡的營養餐導致。

顧衍白看向了葉津折, 只見他一直看自己, 眼還彎彎的, 顧衍白便問:“買什麽好吃的,”

“青提小蛋糕。”

葉津折拿出他買的甜品,要和顧衍白一起吃。

顧衍白就伸手去,“我抱一下你, ”顧衍白想去抱他師兄,順便觀察葉津折是否抗拒,是否真的如顧五所閃爍其詞的那樣——他們不是情侶?又或是極低調平淡的地下戀?

葉津折便轉著頭看了他一下,顯然顧衍白的眼睛視線一直落在他身上,還加了一句,“師兄。”

不是加一句尾綴“可以嗎”。這不是請求。

這幾天下來,葉津折好似習慣了,或者他從來不介意在同性親昵動作。就這麽挨在了顧衍白的懷臂。

抱住了香軟的人後,顧衍白眼中翻湧著暗波。

手輕輕地摟住在他師兄的腰上,顧衍白內心高興地腹誹道:顧五你小子眼睛拙啊。這明明就是我老婆。

顧衍白懷抱著葉津折,看著正在拿出兩個小蛋糕的葉津折,忽突問他道:“我以前喜歡吃什麽口味?”

葉津折臉上湧起了仔細地好像回憶的表情:“嗯師弟你以前沒吃過這種小蛋糕。”

哦是嗎。

那可能是和老婆在一起,才吃吧。老婆買什麽他就吃什麽。

顧衍白勺著奶油,但是他右手不方便,只能小蛋糕放在茶幾上,他用左手去挖,看起來挺不方便的。

“可以餵我嗎。”

姜洗星,姜歲談,去他們的。葉津折現在只喜歡他一個人。

葉津折先是自己把要放進嘴裏的勺子吃了一口,然後就接過了顧衍白的青提口味的蛋糕,就挖了一勺。

顧衍白看著他師兄。他師兄還特意挖奶油和蛋糕坯最均勻,還捎帶上了青提水果。

勺子遞過來,顧衍白依舊不是看勺子上的食物,而是望住他師兄。

吃蛋糕吃得差不多,葉津折讓顧衍白給自己的後背噴上消毒的酒精後,擦了擦自己的後背。

“師弟我可以躺一下嗎,”

沙發在外面小客廳,葉津折要是出去的話,他師弟待在這裏。

“躺啊,為什麽不能躺。”

嘿嘿。葉津折上半身慢慢地倒在病床幹凈的被褥上,還嗅到了空氣中屬於醫院裏的熟悉的消毒藥水。

“很累麽,”顧衍白揉著他師兄的肩膀。顧衍白問他。

倒在被子上的葉津折笑著點點頭,看著他師弟,眼睛彎彎的:“看到師弟了,也不算很累了。”

顧衍白心流暖暖的。

手在替葉津折捏著一條手臂,顧衍白內心的花田原本結花苞的小茉莉骨朵一朵朵地綻放:“等我好了,我們出去玩吧。”

葉津折看住他師弟,毫不思索:“好啊。”

看,這麽爽快,這不是我老婆還能是誰老婆?顧衍白心裏愈加嫌棄顧五之前的眼神,他是怎麽看出來之前自己和葉津折搞地下戀?

他師兄笑起來眼是彎彎的。葉津折枕在了特意換的淡白淺金色的被子上,後腦稍稍地陷進去柔軟的被褥中。

散在了被褥的黑發看起來很幹燥,配合著他師兄那張窳白似花瓣的臉面。看起來是個善解人意的人。

葉津折彎彎眼,沖他師弟擡起了他另一條沒被揉到的手臂:“師弟,我這只手也累。”

這個小師兄擡起了顧衍白還沒來得及按的左手。

高高舉著左手,雖然人是橫躺在新換的大床/上,顯然顧衍白不介意他躺下。葉津折的腿還是垂落在床下的。

顧衍白就捏他的左手臂去,葉津折的手肉是軟的。隔著衣服,捏得葉津折眼彎彎的。

葉津折一邊享用著顧衍白的按摩,一邊吐吐舌頭地喟嘆一句:“上班好累。”

顧衍白隨即看去他,話語上應和他:“累到了是嗎,”他看向他師弟,一張消白的笑靨,偶爾望住自己,眼中是清潤的,略彎彎月牙狀。

“但是和師弟聊聊天,就不累了。”

顧衍白飛快地垂下眼睫,似乎在掩耳盜鈴般地遮擋住自己閃過的喜悅。

上/床你會累嗎?如果你不介意,我們可以上/床試試看,上/床能不能消除疲勞。

但這心裏話,顧衍白沒有吐露出來。

這完全是符合他的外表深沈內心還是小學生般的初次戀愛的年齡。

揉/按著他師兄的手心手腕,大小手臂,肩膀。以及腰際……

咦怎麽按到了腰。

這時候,顧衍白已經在葉津折的上方,距離著有十多公分。

雖說是在給葉津折按摩放松著,但是葉津折一直言笑晏晏地望住他顧衍白。

他師弟是不是暗示他,現在就能如他所願——做那種事情了?

“師弟你累不累,要不要我替你揉一會兒?”

倒在了被褥裏,黑發白膚的人問著自己。

“腿酸嗎,”顯然,顧衍白沒有他這麽的體弱多病,身嬌肉貴。手已經落在了葉津折的腿/根的位置。

他師弟看似小心地捏了一下,葉津折感覺腿也酸得厲害,這些天沒白跟著葉齋行跑來跑去。

顧衍白觀察到他師兄的表情,有點像是酸疼到了,也有在隱忍的表情。

上一次,他還沒回味過來。

他覺得他師兄此刻的表情,像極了上一次……雖然上一次他師兄很主動大方,但是在該來的時候還是會皺著眉毛,小臉一副隱忍但又有點兒享受的模樣。

“上班都在幹什麽,是不上學了嗎。”

他知道葉津折還在讀高二,之前還因病休學了一年。

只是好奇,葉家人都是這麽培養小孩的嗎。雖說顧衍白自己的培養比這個模式還要艱苦些,不過葉津折應該比起他要更寬松許多。

手按在了他師兄肉骨勻稱的小腿,他師兄的小腿肚子沒有什麽肉。薄薄的皮,可以觸捏到骨頭一樣。還好這肉算是紮實的不算松垮,可能歸功於這痼疾纏身的身體上原本也沒多餘的肉。

葉津折帶著笑眼,像是捏了幾圈下來,酸疼的骨頭和皮肉稀釋了許多,所以他拉著顧衍白的手,答非所問:“我腿這兒酸,”

拉著顧衍白的手,搭在了自己腿內側。

葉津折似乎有些累,軟綿綿躺在了床/上,幸虧這床是換的大床,不然葉津折橫著躺還不夠他身體平放。不過此時的他小腿依舊雙雙垂落在床沿下。

忽地,顧衍白湊近上來,近到幾乎還差幾公分可以與葉津折的眼睫相碰。

“師弟?”

顧衍白環住葉津折的胸前,將人往床中央一帶,將人連同小腿拖上來。

“躺好些,哪兒酸軟,全都給你按一遍。”

顧衍白抱著他往裏扶的時候,是眼睫秾郁,映著病房內沈郁的光澤在眼的波光,有點看他似看眼中西施的模樣。

真好。

這個琴友師弟。

葉津折都疲到忘記了他是這個失憶的師弟的“戀人”,只是傻乎乎地迎著一張笑靨。

顧衍白的手被他勾著,像是把玩,即便顧衍白想要去按著他的發酸的腿。

“你的手好些了嗎,身上傷口還有沒有再裂開了,還有滲血了嗎,”

雖然人有點困得迷迷糊糊的,但一雙彎彎月牙的烏眼,瞧著顧衍白,仔細地關心著。

“醫生有說照你目前養傷的速度,多快能康覆?恢覆後會有後遺癥嗎?後遺癥是哪些?”

這些話,葉津折基本每天問一次,有時候忘記了就隔天再問起。

如果顧衍白回答一切如常,回答的模板像極了昨天,那麽葉津折連連點頭又囑咐他各種事宜。

要是顧衍白假裝胸口疼,手心的傷發癢,葉津折就會湊近過來,密翎般的眼睫會撲眨,一張消霽如玉的臉全是緊張:“你別碰,癢了是在愈合。胸口疼?你別碰,我看看是不是滲血了。”

葉津折將自己的手和顧衍白的左手十指勾拉著,也在觀摩顧衍白的手,顧衍白才發現他好像也在趁機會揉揉/按按著自己的手,替自己放松,生怕自己替他按得手酸了。

顧衍白瞧著葉津折在牽著玩著似自己手,略輕微垂眼看去那個人:“有一種情況下,胸口會疼一下。”

“什麽時候?”原本眼睛都要瞇上的葉津折一下子睜開,他幾乎要從床/上爬起來。

還好顧衍白回答得快:“想你但見不到你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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