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1章 醋味 幸福的甜味

關燈
第121章 醋味 幸福的甜味

“嘿!我說你這人煩不煩啊?不想要我就不給了!”白玉姮覺得他莫名其妙, 甩開他的手,轉過身,欲擒故縱道, “你不要就算咯,我給蛇——”女。

話未說完,只見大殿那站著一個陰氣森森的人。

白玉姮猛地打了個寒顫。

忽地察覺到某人將她的神識屏蔽了, 這是引她入坑呢!!!

白玉姮白了眼元光,丟下兩個字,直接小跑到裴淵那。

元光帝君樂滋滋地帶著她丟下的幼稚兩字, 看著多年好友沒臉沒皮地湊上去哄那小徒弟,瞬間得出了那個答案。熟視無睹地忽略某個人射過來的死亡視線, 悠悠地站在那看了會兒戲。

直到一道淩厲的靈氣逼近, 直取他要害,他才收了漫不經心的笑。

“你身上的衣裳哪來的?”裴淵冷冷地盯著他, 好像只要說出是白玉姮給的, 或是是他的衣服,他下一刻便能將他殺了。

元光還真想這樣說,但見白玉姮擠眉弄眼,忽地一笑,腹誹她沒出息, 輕咳一聲:“我撿的。”

白玉姮:“……”

裴淵:“……”

裴淵氣得額角青筋繃起,幾欲爆發。

他不笑還好, 這吊兒郎當不知死活的樣子,更是讓裴淵心頭一陣無名火起。

竟還敢當著他的面跟她眉目傳情!?

當他是死了的嗎?

裴淵二話不說,便用狠招一步步逼近他。

元光一步步後退躲閃,逐漸吃力,沖著白玉姮道:“別看戲了!快讓他停下!”

白玉姮又白了他一眼, 雙手抱胸:“誰讓你欠,找抽呢?”

元光真是服了他倆了,連連求饒:“行了行了,我錯了我錯了,姑奶奶,快讓他停下來!”

白玉姮哼笑,見他四處逃竄的樣子頗為好笑,便出手擋了裴淵打下的一招。

“行了行了。”白玉姮哄他,“別跟他一般見識,這人就是欠……”

裴淵冷冷地睨她,抿著唇不語。

白玉姮被他看得不自在,輕咳一聲:“那個,這是個誤會,你聽我解釋……”

裴淵冷厲地掃了眼她,而後用死亡視線看著穿著他衣裳的元光帝君,冷冽道:“她如今已和我在一起,我才是她的道侶,你就該收起你對她那齷齪的心思!”

“……”

白玉姮:“……?”

這哪跟哪啊!?

元光哪裏對她有什麽小心思了!?

白玉姮哭笑不得,原來是當成情敵了!

“誤會!誤會!”白玉姮見狀,拉著裴淵,喊道,“誤會都是誤會!”

“我跟他沒關系!!!”白玉姮笑嘻嘻地蹭他,嘿嘿道,“我只跟你是道侶,旁人是插/不進我們之間的!”

“……”裴淵淡淡地掃她一眼,眸中委屈又生氣。

“那他為何在此?他是來尋你的?還有,他為何穿著我的衣裳?”裴淵難得在她面前如此強勢,白玉姮楞住,他緊緊地攥住二人交握的手,冷冷地警告道,“你送我的東西,就算我不穿,寧願丟了燒了也不許給旁人!”

他冷著挑眉,問:“知道了沒有?”

白玉姮訥訥:“知、知道了……”

白玉姮捂臉,心咚咚咚地狂跳,有種異樣的感覺在心尖發麻。冷臉的裴淵……好像好好吃……

裴淵滿意地暗暗笑了下,繼而嘴角向下一撇,語氣又輕又哽塞,一雙汪汪的鳳眼圓溜溜地看她:“下回你可不許那樣做了……”

說著,又將她的手拉到自己胸膛,摁在心口:“這裏會難過的。”

白玉姮看得一楞一楞的,見他受傷又難過的神情,連連應好:“不會了不會了,下回就是讓他裸著也不給他了!”

裴淵拉著她的手放在臉上,蹭了蹭,輕聲:“嗯。”

元光一時間難以控制自己的表情,看著好友如同被狐貍精迷了心竅般,言聽計從的樣子,無話可說:“……”

見兩人如同做了夫妻一般,你儂我儂,恩恩愛愛,眼神都勾了絲,看著可刺眼,生怕這二人下一刻就做出什麽非禮勿視的行為。

元光吃夠小情侶的糧了,撇撇嘴,正色起來:“咳,還在外面呢註意點影響……”他提醒一臉癡迷像的白玉姮,說道,“我不是為姮鸞來的,我有道侶。”

“?”裴淵一楞。

“什麽意思?”

元光負手在後,擡了擡下巴,說道:“就不是你想的那樣。”

他指了指水殿,有些不好意思道:“水殿中,躺著的,才是我心上人。”

裴淵第一回知道,楞在原地,目不轉睛看著他。

“當年我們太犟,不懂得低頭,生生錯過了好多年……”元光溫和地笑,但笑裏帶著幾分落寞,“此番聽說她渡劫險些失敗身亡,才發現原來一切都不重要,什麽怨什麽恨,只要她好好活著,往後不再相見又如何?”

“……”裴淵放下些戒備,被他這番話觸動到,竟也與往日視作情敵之人感同身受起來了。

他是真正面對過心上人的死亡,沒有人能比他感觸更深,若是能夠選擇,他寧願替她死去,也不想她活生生在他眼前隕滅。

那樣的痛,又怎能是用肝腸寸斷這簡單的四個字來形容得了的?

一時間,兩人視線互通,對接上某種情感,那點敵對消散,頗有幾分相聊恨晚之感。

白玉姮:“……”

見證了兩人打的不可開交,到現在兩眼通紅淚汪汪的樣子,白玉姮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麽。是不是該體面地讓出位置,給這兩位情義上頭的大哥舉杯澆愁,互訴衷腸,再來個桃園結義?

扯遠了扯遠了,再不將人拉著,還真要結義了。

“抱歉,我還以為你……”裴淵臉熱,不好意思地對他道。

“以為我也喜歡姮鸞?還要跟你搶她?”元光笑著補充他未盡的話,瞇眸笑道,“這你大可放心,不論是以前,還是現在,抑或是未來,我對姮鸞只有近乎親人的友情,絕無半點兒女之情!”

白玉姮撇嘴:“說的好像我沒有魅力似的……”

元光挑眉:“沒辦法,跟你太熟了,認識太久,知道你這人是何性子,生不起半點私情。”

白玉姮瞪他:“我什麽性子?”

元光以扇遮臉,不言而喻地笑:“你說呢?”

“咳咳!”裴淵拉住白玉姮,心底對他的最後警惕也消了大半,但也不喜歡他和她這樣的熟稔,好似他才是那個外人。

他及時地扯開話題道:“帝君一路奔波,想必也累了,不如先歇息,歇好了我們喝幾杯?”

白玉姮聽到喝酒也饞了,連聲應好:“裴淵說得對,你趕緊去休息休息,不然累壞了,到時候誰給宣朗醫治?”

元光帝君挑眉,看著小兩口一唱一和,也不再多說什麽,裝作沒看見裴淵眼底的敵意和戒備。

“行,我去歇會兒,待會兒再聊。”

三人就此各走一邊。

白玉姮與裴淵回偏殿,而元光則是去找玄青蛇女問問具體情況。

玄青蛇女早在幾人要吵起來的時候被白鶴童子請走了,不然也能留下來看會兒戲。

偏殿的門一闔上,白玉姮後背便被一道又熱又大的肉墻抵上。

裴淵灼熱的呼吸傾灑在皮膚上,引起一片顫栗。

“不要跟他太好,可以嗎?”

濡濕的吻從耳尖一直向下,流連在脖頸處,她最薄弱的地方,攻占她的心緒。

“啊、啊?”

白玉姮沒反應過來,身子陡然一軟,被他攔腰扶住。

“你對他太好了……”

身後的人悶聲道,酸溜溜的語氣讓再遲鈍的人也反應過來。

白玉姮哭笑不得:“我哪裏對他很好了?你沒瞧見他這個人很欠罵嗎?我跟他話不投機半句多。”

裴淵抿了抿唇,就是這種語氣和感覺。

他說不清也道不明,只能狠狠地下嘴,輕輕地廝磨她的軟/肉,以作洩憤。

白玉姮有些站不住,半倚靠著他,感受那激昂又餘韻難消的歡/愉,舒爽。

“我不管,你只能看著我。”裴淵如今算是有些捏準了她的喜好,強勢地道,“只要有我在的地方,你就必須看著我,不許看旁人。”

白玉姮抿了抿幹澀的唇,轉過身與他面對面,主動勾起他的脖頸,笑瞇瞇地,像是揮著逗貓棒的主人,三分戲謔,五分挑、逗,剩下兩分認真地問:“哦?這麽霸道啊?那我以後一直看著你,可以嗎?”

說罷,等人一點頭,便主動出擊,吻上那喋喋不休的唇。

“不是說要看著我嗎?怎麽閉上眼睛了?閉著眼睛怎麽看得清楚呀?”白玉姮似化作妖魅,俯瞰著他漲紅的臉,硬是將他避開的臉掰正,喝令他睜開躲閃的水潤眼眸,波瀾起伏,像是馴服不聽話的烈馬,令她格外的興奮。

“崖生,睜開眼睛,”她柔聲輕哄,俯下身去啄他唇,吻過顫栗的眼睫,滾動的喉結,與他耳鬢廝磨,“崖生,看看我,看著我好嗎?”

她像是惡劣的孩童,或呵斥或引誘,只為了讓他看著自己一步步被馴服,被壓在身下,鈍鈍淩遲。

裴淵濕潤泛紅的眼睜大,撫上她如柳似蛇的腰肢,狠狠地往上一提,向下一摁。

像只不甘心的野馬,拼命地想要甩開那要勒住脖頸的麻繩,將馬背上不知天高地厚,妄圖規訓他的馴馬師震落,狠狠摔在地上。

再將馬蹄用力壓下,踩在她最脆弱的部位,讓她失神,讓她致命,讓她再也不敢違背他的意願。

可一位野心勃勃的馴馬師又怎會被這樣的事情嚇倒呢?反而會對不聽話的馬兒的反抗感到異常的興奮,那種激憤高昂的情緒占據大腦,直沖天靈蓋,更是激起了她的征服欲。

如此不聽話,就該好好的被懲罰才對。

揚鞭揮舞,瞧準時間對準了那馬頭,腳步不停地在與他斡旋,找準他的致命點,狠狠地,奮力地,將手中的馬繩甩出去,扣在昂揚的馬頭上,往後一扯,將那圈收縮收縮再收縮。

被激怒的烈馬又怎會甘心就這樣被抓,揚起馬蹄掀起一陣風沙,猛烈地朝前奔去,想要掙脫,也像是沖撞,寧可兩敗俱傷,也不願俯首稱臣,甘願為奴。

就這樣,直楞楞地,毫不猶豫地朝馴馬師沖了過去,兩廂碰撞,迸發出灼熱、濃厚、刺鼻的“鮮血”。

……

汙濁被漾開的漣漪沖散,消弭在碧波之中。

二人各占一邊,仰躺在水中央的平臺上,感受著最後的餘韻,呼著濁氣,平覆劇烈起伏的心。

白玉姮側臉看裴淵,決定收回今日說的話,她對他還沒有到膩嘴的程度,至少,他們之間很契合,並對彼此了如指掌,但又有尚未開發之處。

一切都令她大腦興奮,忍不住期待下一回。

難以真的徹底饜足。

或是說,在她以為要膩嘴之際,他總能有新的一面讓她忍不住去探究,想要深入地了解他。

看來,他對她來說,還是無比新鮮新奇的,讓她有無盡的沖動和精力。

白玉姮喟嘆一聲。

對上裴淵看過來的視線,沖著他笑了笑。

裴淵被她明媚的笑晃了一下眼,回過神,將人撈進懷裏,狠狠地吸了一口。

擡起頭,對上她的笑眼,也莞爾,心腔溢滿幸福的甜味。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