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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北上 去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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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北上 去京城

四人堆疊在一塊, 各個龍精虎猛,壯碩無比,格外的有氣勢。

齊滄粗聲道:“老大我們來救你了!”

高世傑目光灼灼:“老大放心, 我們雲中四霸出手,必定能將他們鏟除!”

說罷,還沖她帥氣地甩了下頭發, 打個響指。

白玉姮:“……”

“你們怎麽來了?”崔明璨像是見到了救命恩人一樣。

“嘿嘿,我們帶的捉妖小隊正好路過附近,發現此處妖氣橫生, 我們四人便先來探路。”高世傑搶話道。

“你們當中可有元嬰修士?”岑楹記得要事,將眼前的黑衣人砍下, 邊朝他們問道。

“我和誠志、世傑是元嬰!”

李天闊:“還差一人!”

白玉姮將金蛇收回腕中, 氣沈丹田,呼出一口濁氣, 道:“我來試試!”

“玉兒?”

“沒事, ”白玉姮對岑楹搖了搖頭,“我也想看看我如今的修為到底到哪了,如若能夠成功,那不就說明我已是元嬰修士了嗎?”

說罷,對著她安撫一笑。

“師父, 開始吧!”

裴淵點頭,一邊與他們傳音布列, 一邊念咒。

而其他幾人則是為他們吸引大部分的火力。

津津有味觀戰的姽婳瞧出了端倪,一躍而下,落在一塊巨石上,手腕一轉一根紫黑玉笛落在掌心。

笛聲晦暗陰沈,那些黑衣傀儡如同聽到了仙樂, 吃了大補丸,瞬間黑氣倍增,聽著她操控,主要對準布陣的五人。

“金烏列陣?”姽婳看向那白衣飄飄的冷峻男子,瞇眼,“你是裴淵。”

裴淵聞言不過瞥了眼,專心掐訣念咒,陣法瞬間爆發出金色光芒,將整座山林照的清清楚楚。

同時掀起的颶風也將除了布陣的五人外,齊齊吹飛。

一陣嘶吼哀嚎,方才還勢頭大增的妖物,瞬間被金光吞噬。

金光消散,山林恢覆幽靜。

終於能松一口氣了,大家夥這回直接各倒各的,躺在地上,掛在樹上。

“誒唷這虎面大妖竟然堙滅了!”高世傑可惜道,“這種四階大妖可是少見,早知道先收了再說!”

齊滄白他:“行了,不過是個四階妖獸,你若想要,過些時日我帶你去神冥幽境裏闖一趟,那兒多得是。”

高世傑嘿嘿一笑:“大哥說的是,小弟可當真了啊!”

齊滄擺擺手,開這個陣法用了他不少靈力,此刻有些虛,一屁股坐在地上運氣。

姽婳擦掉唇角的血,扶著樹幹站起身,冷冰冰地看著這邊。

察覺到她的視線,白玉姮也對了過去。

“姽婳姽婳!”腰間系的乾坤袋在動,三眼蟾蜍感受到姽婳的氣息,扯著嗓子大喊,“姽婳姽婳快點來救我!!!”

姽婳撚了撚指尖紫黑的血跡,哼笑一聲,將三眼蟾蜍的話置若罔聞,反對著白玉姮道:“仙師元神覆體果真是厲害,可你卻不知剩下的……可都是在我的身上。”

說罷,她大笑起來,還沒等人出手,瞬間化作一陣黑霧消失,只剩下她帶著笑意的聲音在林間回蕩:

“若要覆生,就來神冥幽境來尋我,我等著你……”姮鸞帝君。

最後那四個字在白玉姮腦海中回響。

“沒事吧?”裴淵捂著心口過來,攙著她的手,看她魂不守舍的模樣還以為是方才陣法消耗靈力過多一時緩不過來。

“老大老大,她方才說的話是什麽意思啊?”高世傑嬉皮笑臉地湊過來,問道。

白玉姮也裝不知道搖搖頭:“許是故意放的擾亂人心的假話吧。”

齊滄也湊了過來,還想再問,裴淵將人往身後一帶,隔絕二人視線,冷聲道:“好了,既已解決了危機,諸位還有捉妖大計,快些去忙吧。”

四霸也尚有任務在身,只好悻悻離開。

離開還不忘蛐蛐裴淵:“那人怎麽這般霸道?我不就是想跟老大多聊兩句嗎?他至於像看賊一樣看著我嗎?那眼神冷得跟大冬天的冰碴子一樣,怪讓人不爽的!”

雲誠志若有所思道:“許是覺得我們沒有眼力見,我瞧老大心緒不寧,像是靈力損耗太多,人家是師父,自然關心徒弟。”

“誰見過哪個師父像他這樣的啊!?”高世傑不滿,“說話就說話,還要摟著說,跟我們說話簡直一個天一個地,我還從未見過裴仙師能這樣柔情似水……”

高世傑嘟囔:“我還沒跟老大切磋切磋呢……”

一直安靜少話的歐陽書達道:“可能是因為裴仙師吃醋了,他喜歡咱們老大。”

此言一出,粗中有細的齊滄和略有些小心機的雲誠志都看了過來,只有看著聰明的高世傑此刻還沈浸在可惜沒能與白玉姮交流新學的招式。

三人對視一眼,忽地福至心靈,緊忙讓自己打住往下深思,連忙勾肩搭背拉著高世傑轉移註意:“老高啊,別想那麽多,說不定下回就又遇上了,欸!我聽說前邊那座神山好像是某個術士大能的故土,你要不要去瞧一瞧?說不定還能沾沾點神氣,突破元嬰中期!”

“哪呢哪呢?老齊你咋不早說!走走走!我們一起去瞧瞧!書達也快跟上!正好讓你去感受一下大能的神氣,好讓你早點突破金丹期,這都多久了……”

四人吵吵鬧鬧走上與白玉姮他們反方向的一條路。

*

江州碼頭。

“白姑娘這一去也不知何時才能相見,若有一日來了江州,可要第一時間告訴我,我好好盡地主之誼。”淩虞,現在是花蓮事,拉著白玉姮的手滿眼的不舍道。

白玉姮笑:“自然,到時候可要纏著你,讓你厭煩了才好。”

花蓮事也笑:“哈哈哈,那我就期待有那麽一日了。”

“崔夫人這些時日多謝照顧,這些是我煉制的藥丸,這瓶是滋身養性的。紅色這瓶則是急救的,若遇上難處,亦可用此救命。”

岑楹將手中的兩瓶藥瓶遞給崔夫人。

崔夫人連連擺手:“這藥珍貴,怎可使得!不過是小住了幾日,也還沒讓我和他爹盡地主之誼,怠慢你們了……”

岑楹笑:“夫人說的哪裏的話,府上一切待遇皆同小璨一樣,又怎麽可以說是怠慢呢?您就收下吧,我家多煉丹藥,您若要旁的我是拿不出來的,但是這種滋養丹卻是有的。它這是給您用了才能算得上珍貴!”

崔夫人被她一張巧嘴哄得心花怒放,笑意不止,握住她的手連聲道了幾個好。

白玉姮見此也將臨行禮送給她們。

“送君千裏,終須一別。船快開了,你們出門在外可要好生照顧自己啊!”

崔夫人看著自己沒見多久的兒子,眼中泛起了霧氣,欲言又止,最終千萬萬句叮囑化作一聲嘆息。

“爹、娘,我走了,我以後得空一定會回來見你們的!”

崔明璨站在甲板上朝他們揮手。

親人相送,格外的令人動容,未能說完的話,道不盡的愛,此刻都化作一道道難以割舍的目光,紅了的眼圈和用力的揮手。

“呼——”

船只慢慢駛離碼頭。

“嗒嗒嗒嗒——”

急促的馬蹄踏過街道。

“籲——”

朱鶴瞧著離開的船只,覆雜地兜轉著馬,最後沖到碼頭前,僅離邊緣幾寸的距離。

“白玉姮!!!”

裴淵立刻看向大喊的那人,滿心不爽。

“白玉姮!!!”

本就離得不是很遠,船上的人齊齊看了過去。

朱鶴使勁地揮手。

“以後來南嶺一定要來尋我!!!”

或許知道她們來南嶺的可能性不大,繼而緩了一口氣,又說道:“不來南嶺也成,我到時候來尋你們!!!!”

“白玉呃——”

聲音戛然而止。

朱鶴猛地嗆了一口,劇烈地咳嗽著,眼看著船只越來越遠,尚未說完的話此刻怎麽也開不了口,只能紅了眼看他們漸行漸遠。

“你幹嘛給他設靜音訣?”白玉姮睨身旁冷氣十足的男人,有些無語他的幼稚行徑。

“太過聒噪,擾民。”裴淵淡淡地回,望著那抹嬌艷顏色變成一個小點,心中那股悶氣這才消了下來。

白玉姮笑了聲:“你這人也真是……”

“真是什麽?”裴淵目光灼灼盯著她看,期待她的後文。

白玉姮碰到他的視線臉皮像是被燙了一下,轉過身去,撇撇嘴,含糊糊弄道:“沒什麽……”

裴淵還想追問,崔明璨不知從哪竄了出來,勾住裴淵的肩膀,沒點眼力見地朗聲問:“小玉兒我們這回的目的地是哪啊?”

裴淵冷冷地勾開他的手,恨不得也將眼前人施一個靜音訣和隱身訣,一個比一個礙眼。

岑楹嗆他:“我說你昨夜就知道吃吃吃睡睡睡,我們說什麽你都沒聽是吧?”

“我那不是餓得慌嘛……”崔明璨委屈,明明大家都消耗了不少靈力,可偏偏每個人補充靈力的方式都不一樣,有些人簡單的打坐念幾句心經就好了,有些需要再修煉個十幾幾十年。偏生就他一個需要瘋狂進食,好似那蝗蟲過境,吃完之後困意上湧,站著都能睡著,生生睡了三天三夜才好。

結果還被岑楹笑話上輩子肯定是豬投胎,不然怎麽這麽能吃能睡,打雷了都叫不醒。

李天闊忍著笑,輕咳一聲:“小璨只是與我們不同,這是天選之子,獨一份,能吃能睡,多好。”

崔明璨瞪眼,氣都喘不順道:“好啊!李天闊你什麽時候學會調笑人了!敢笑話我看我不收拾你!”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怎麽還跟個小孩似的……”白玉姮攔住打打鬧鬧的兩人,免得傷了旁邊的無辜。

“哼!!”

崔明璨鼻孔朝天哼了一聲,又問道:“所以我們這回是去哪啊?”

不問清楚心裏癢得很。

白玉姮看向廣闊無垠的江面,迎著暖橘熹光,笑道:“我們北上!”

“去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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