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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南月珠 我以後可能就是你師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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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南月珠 我以後可能就是你師娘了

望仙山。

“誒, 你怎麽回來了?”

崔明璨正練了一遍陣法,就看見本應該在遂卿師兄那的白玉姮急匆匆地走回來。

“哦,我有事找我師父, 可有見到他?”

“嘶,裴師叔啊?”崔明璨搖搖頭,“這幾日都沒見著影。”

崔明璨頓了頓, 猜測道:“應該去重光殿了吧?回來的時候聽說在討論明日的比試題目……欸欸欸,你又去哪?”

崔明璨話還沒說完,又見白玉姮匆匆離開, 嘟囔道:“跑那麽快這是找師父還是找人幹仗啊?真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重光殿。

“請問裴仙師可在裏面?”白玉姮問在外面守門的弟子。

“在的。”

“能否幫我傳個話?”

“不行。”

“……”白玉姮可憐兮兮地看著他,“師姐求求你了幫幫我吧~師姐我找裴仙師有急事~十萬火急的事!”

“這……”

十幾歲的少女天然的清甜嗓音用來撒嬌根本讓人難以抵抗。

見她猶豫了, 白玉姮再加一把勁:“人美心善的姐姐, 求求你啦~”

見清麗可人的師妹捧手星星眼地望著自己,張琚心也軟了幾分, 抿了抿唇, 說道:“那好,我進去幫你說一聲。”

白玉姮正要道謝,張琚又急忙提醒道:“不要謝我,裴仙師不一定會見你。”

“好的,了解!多謝師姐!”

張琚抿唇笑了下, “不客氣。”

沒一會兒,張琚便從殿內出來。

“裴師叔說讓你在殿後等著。”

“多謝師姐!您真是人美心善, 是全世界最好的師姐!”

張琚臉紅,催促道:“好了好了,你快點去吧,免得讓裴師叔久等了。”

“好~”

後殿。

白玉姮還以為會要等那麽一會兒的,沒想到她剛走進殿裏, 就看見裴淵已經在裏面了。

“師父。”

白玉姮恭恭敬敬地喊他。

裴淵沒應,就只是看著她,撇開視線又不經意地掃過來。

“怎麽了?”

“徒兒報名比試的名碟是在您這裏嗎?”

“……”雖然猜到她來找他是因為什麽事情,但心中還是有些不爽,她除了來要名碟就沒有其他事想要和他說說的嗎?哪怕只是一句閑聊,他斂下情緒,頷首道,“是。”

“徒兒能問一下您為何要拿走它嗎?”

裴淵望向窗外地視線回到她臉上,沈吟半晌,不答反問道:“你很想參加嗎?”

“當然啦!”白玉姮很疑惑他為何要這麽問,既然報名了當然是想去的啊。

“……”裴淵抿了抿唇,唇角向下一瞬,“能能問原因麽?”

白玉姮籠統回答:“提升自己,突破修為。”

“……”

能感受到她的敷衍,裴淵從懷中拿出她的名碟遞給她。

“師父您為何不想我參加?”

她的目光像是能讀心,從他的表象看到他的內裏。

裴淵只是看著她,白玉姮瞧見他那副緘口莫言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什麽時候養成了這種壞性子的?真想揍他一頓!白玉姮想得牙癢癢,拳頭也癢癢的。

她又問了一遍:“您是不想讓徒兒參加嗎?”

“我——”

裴淵欲言又止的表情出賣了他,再聯想到遂卿說的“裴淵親自將你的名碟拿走,把名單上的姓名劃了”,白玉姮一時氣他多管閑事,倒不如像剛入門時對她不管不問來的要好。

還沒等他說話,白玉姮搶先一步,忍不住質問道:“您在替我做決定嗎?”

“玉兒別罵他。”元光帝君一進來就聽到了某人心碎的聲音,忍不住替他解釋道,“我想你是誤會了。”

白玉姮來不及質疑他對自己的稱呼,就因他後面的話楞住。

“誤會?”白玉姮看向臉色極為難看的裴淵,一時不知該說什麽好,“……師父?”

裴淵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他再怎麽樣也不會真的以為她好的名義捆綁她。

他在她心裏難道是這樣的人嗎?

裴淵既心酸又郁悶。

元光帝君覺得他吃癟的樣子格外的順眼,溫柔一笑:“你的名碟是我們拿的,你不用參加比試。”

“啊?為什麽啊?”白玉姮不解。

元光帝君看著她年輕鮮妍的模樣,又那麽一刻很想擁抱她,但礙於某人在場,便止住這個念頭。

元光帝君玩心起來了,忍不住逗逗她:“這事提前跟你說也沒事,好讓你有個準備。因為經過我們幾位掌門長老商量,你作為帶隊隊長,帶領其他人一起去尋找四方鏡。”

“啊?”白玉姮蹙眉,直接道,“多謝各位掌門長老的信任,但玉姮覺得此事並不妥。對其他的選手並不公平。”

“但是你的綜合實力比其他人高出一大截了,這是經過我們分析過的,並非出於什麽私心。”

“……”白玉姮沈默半晌,覺得他這一番話更像是出於什麽私心,她還是搖搖頭,“既然帝君們都覺得我實力超群,那麽我參加比試不是更有說服力嗎?”

白玉姮此刻真的很想撬開他們的腦子看看,裏面都裝了什麽東西?居然想到內定的辦法!?要麽是過幾百年了腦子不好使了,見不得她過得好,想要她聲名狼藉;要麽就是根本不相信她的實力,說得好聽而已。

她磨了磨後槽牙,皮笑肉不笑道:“若你們真的覺得我有這個能力,那便讓弟子名正言順的通過選拔得到這個機會。”

元光帝君和裴淵互看了眼。

元光帝君笑道:“同你開個玩笑,你的名碟已經拿給張琚了,比試你還是照常進行。”

“……”白玉姮無語。

她要不是現在還不能暴露身份,不然她的巴掌早就飛他臉上了。

元光帝君瞧她隱忍的模樣忍不住輕笑出聲,他已經能想象到若是她的身份是公開的,她現在已經一巴掌呼上來了。

元光帝君察覺到她銳利的視線,輕咳一聲,解釋道:“事情是這樣的。方才說的我們確實是討論過,但別派的幾位長老覺得你年紀小,雖然天資雖好,但還擔不起這個重任,所以否決了。”

“那這個名碟是怎麽回事?”白玉姮打量自己的偽造的名碟,“遂卿師兄說是我師父拿走的……”

說起這個,裴淵臉都黑了,他咬牙切齒道:“有人冒充我。”

“誰?”

“還記得你入門那日說你作弊的那夥人嗎?”

“記得。”

元光帝君頷首:“為首的人因為這件事被逐出天衍宗,對你懷恨在心。

他在天衍宗收買了一個弟子,以錢財相誘,在你報名的那會兒以術法變幻成裴淵的模樣,騙了那會兒負責看管、編纂布告的弟子。

那弟子見是師叔要求,並未發覺什麽可疑的地方。就真的讓他改了。”

“後來呢?你們怎麽發現的。”

“這你就得問你師父了。”

白玉姮看向他,語氣柔和:“抱歉,是弟子的錯,沒有將事情問清楚就將氣撒在您身上。”

裴淵宛若春風化雨般,點了點頭:“無礙。”

“所以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們做交易時被我撞見了。”裴淵言簡意賅。

“我們已經審了那兩人,始作俑者叫陳梁,京城人,因為嘲諷你的事被取消入門資格懷恨在心,買通了家貧的章欞,打探你的消息,得知你要進入下一門的比試,便讓章欞變作裴淵將你的資格抹去,好讓你喪失這次機會。”

元光帝君沒有同她說他們制定的另一個計劃,能讓她身敗名裂、永不能翻身的計劃。

白玉姮已了解全貌,頷首點頭:“多謝帝君和師父相助,玉姮感激不盡!”

元光帝君和裴淵互相對視一眼,垂眸淡笑。

“舉手之勞罷了。”元光帝君笑了笑,“能幫到你我很高興。”

“……”裴淵面無表情地掃了眼他。

元光帝君回視他:“你若是遇到什麽難題都可以來找我。”

“帝君要事繁多,恐怕幫不上什麽忙吧?”裴淵瞇眼,冷冽的視線直直地刺過來,“做事仍有親疏之分,既是我收的弟子,還是莫要越過親近的去求遠的,畢竟遠水救不了近火。”

元光帝君唇角的笑意一僵:“……”

白玉姮則是不明白兩人怎麽突然話裏話外都有火藥味:“?”

眼看局面陷入詭異,既然已經解決了參賽之事,白玉姮此刻只想溜了,也不想深究這兩人因為什麽突然不爽起來。

“既已無事,那弟子先行告退了。”

元光帝君點頭,還是那副溫潤如玉的模樣:“正好,殿內之事還未解決,裴仙師也盡快到場吧,莫要誤了正事。”

說罷,同白玉姮打了招呼後,離開。

“師父?那我也先走了?”

裴淵憂郁的眼神盯了她一瞬,抿了抿唇,想不通她為何那麽著急離開,是他太嚴肅看起來不好相處?還是她還是喜歡元光那種性子?亦或是兩者都有?可他不想再裝成那種乖乖樣了,那不是真正的他。直到夜裏裴淵都在盯著鏡中的臉思索著這個問題。

而此刻的裴淵面對她時,還是只能掩蓋自己的情緒,不管她是因為什麽緣由不願意告知他真正的身份,但她還是願意回到他身邊,甚至在大殿上又一次選擇了他,他應該心滿意足的。

“嗯,回去吧,好好休息。”裴淵臉熱了一霎,撇開視線,柔聲道,“我相信你。”

白玉姮想到明日的比試,點了點頭:“多謝師父。”

裴淵目送她離開後殿,站在那良久才返回重光殿中。

白玉姮心中還在琢磨明日的比試,沒註意到前面正有個白衣女子攔住自己的去路。

“唰——”

一把利劍脫出劍鞘,劍上的寒光映照著白玉姮的臉。

“……”

“你就是裴淵新收的弟子?”

白玉姮還未說話,白衣女子就開始自報家門。

“我叫南月珠,合歡宗的少主。”

“南少主。”白玉姮頷首,就算是打了招呼了,正要繞過她伸出的利劍,又見她擋住前路。

“可有事?”

南月珠眉眼帶笑:“我還沒介紹完呢小妹妹。”

“嗯?”

她輕咳一聲,像是在害羞,但還是高傲地揚起下巴,說道:“我以後可能就是你師娘了,我們先認識一下。”

“啊?”

白玉姮懵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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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再次蹲榜[貓頭]信女在此祈求榜單!收藏多多![星星眼][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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