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chapter 068 慕甜甜……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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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chapter 068 慕甜甜……藍……
事實上她也確實這樣做了。
她耐心地在一旁蟄伏, 等到床上的人呼吸逐漸平穩，蜷縮著不動了。
赤紅的觸角延伸出來，從被褥的縫隙間探進去。她還記得方才露出來的地方, 觸角遵從她的意志，在衣服下撫弄人類的後腰，觸角下的吸盤收縮又張開，流連地去往更多地方。
真是讓她感到美妙的觸感。
不過藍以唯沒有忘記正事——她要找一找人類的哪個位置適合產卵。
觸手於是開始盡職地探索。從修長的脖頸到鎖骨，在胸膛有漂亮顏色的地方停留。很長一段時間, 她都沈溺在這個游戲中, 直到觸角尖尖在某個地方陷進去了一點。
好像是這裏。
但是藍以唯不確定能不能容納她的卵。
觸手換成最細的形態, 一點點一點點地試探著，待到合適的時候再慢慢地恢覆原本的狀態。
還有餘地, 擠一擠應該能放下。
藍以唯得出結論。
“……唔。”
而陷入睡眠的人類似乎是不太舒服地皺了皺眉，喉嚨深處發出一道細微又迷茫的哼聲, 雙腿縮了縮試圖並攏一些。
約定檢查的時間到了，第二天一早藍以唯離開靜水, 巢穴還在安睡中, 她沒有叫醒他。
紀沈制定了一套全新的檢查和治療方案, 男人摘去了為更好融入人類身份的眼鏡，白大褂有些發皺地套在身上，眼下烏青明顯，可見焦頭爛額忙碌了很久。
“林回夏，你沒事做嗎？！”紀沈實在忍無可忍，幾乎想將手裏的鋼筆摔倒她身上去。
林回夏半夜突然跟中邪了一樣來他實驗室，第一句話就問他藍以唯是不是真的失去了記憶。他沒想到過了這麽多天，她還是接收不了這個結果。
於是他很有耐心地再次敘述了一遍。
當時的情況很危機，雖然藍以唯血脈雄厚, 力量強大，但面對人類特意研究針對他們的武器，顯然也討不到任何好處。
在那一瞬間，藍以唯徹底化為本體，巨大的電流劈落而下，她的觸角緊緊包裹著自己，身體的每一寸血肉都在細細地顫栗。
最後，不知道藍以唯用了什麽辦法，或者說有多大的意志力。
她竟然控制了體內的電流，與上方的聚電裝置相沖。粗壯的赤紅色觸手擡起，藍色的弧光不停地穿來透去。
但觸手沒有一刻停留，緊緊地纏住了最粗的那根電極管。
剎那的寂靜之後，一陣強烈到足夠吞噬所有的強光迸發出來，從電極管與觸手相接的地方，強大的電流滋滋亂竄。不止是連接電極管的路線，IM實驗室為了更嚴密的囚禁瑪瑞使用大量金屬，這些金屬在此刻帶來了顛覆的破壞力。
實驗室中幾乎所有攜帶金屬的設備全部被毀，遲了幾分鐘的林回夏等人趕來時，面對的就是一場黑煙滾滾的大火。
他們只來得及在火中救出奄奄一息的瑪瑞，和退回幼年體、渾身焦黑的藍以唯。
在京都發生這種級別的災難，警方的相應速度也異常迅速。
只是火勢實在太大，只有距離火源稍遠，留在接待房間的薛優等人、和陪候在一邊的IM後勤人員獲救。
施加毒手的人類，包括無數實驗的器材、資料、樣本……都在這場大火中，消失得幹幹凈凈。
“送過來時小姐傷得多重你也清楚，”紀沈道：“兩天的時間，小姐的身體幾乎重新生長了一遍，如今只是失去記憶，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藍以唯的血脈是千年內最強，加上他多年汲取人類的研究成果，制作了他們可以使用的藥物，否則換任何一個人，或者紀沈不在，藍以唯都不可能恢覆得那麽快。
“IM已經毀了，當年剩下的人就算找不到，也不會掀起多大的風浪。”
只可惜瑪瑞的情況太糟，數十年的折磨耗盡了她的全部——身體幹癟萎縮，十條觸角皆有不同程度的殘缺，再生能力喪失，從營養液出來的那刻起就徹底失去了生命。
紀沈嘆了口氣，“這種事以後絕對不會再發生了，就讓小姐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吧。”
林回夏仿佛沒有聽見，自顧自繞著試驗臺打轉，“為什麽？到底是為什麽呢？”
“……”
“你在打什麽啞謎！”紀沈終於爆發，“你要是不說清楚以後就別找我幫忙！除了小姐的事其他我也一概不管！”
林回夏這才看向他，語氣懨懨，“就是小姐的事，除了她，還有誰能讓我這麽發愁。”
“小姐出事了？”紀沈皺眉。
“不是，比這還糟，”林回夏無力地擺了擺手，“你知道慕秋聲嗎？”
“小姐幼年期生活在人類家裏的哥哥，後來在京都遇見，就把人留在身邊。”紀沈面色稍霽，“不過現在小姐應該不記得他了。”
他與慕秋聲有過幾面之緣，平心而論他對這個人類的印象還不錯。只是小姐對他太好，甚至連自己的血液也可以說給就給，現在小姐失去記憶，也算是為數不多的好事。
“昨天她在靜水見到慕秋聲，又把人帶家裏了。”林回夏不願面對地擡手扶住額頭。
“……什麽？”
紀沈的表情空白的一瞬，“不是失憶了嗎？而且慕秋聲會什麽會去靜水？”
“小姐剛來京都住在靜水，只是後面帶慕秋聲搬出去了，”林回夏難得有幾分心虛，“這個怪我，沒想到這一點。”
紀沈突然道：“等等，慕秋聲是不是認出了小姐。”
慕秋聲沒見過小姐成年體，但現在她的形態介於幼年體和成年體之間，甚至更接近幼年體，慕秋聲很有可能認出來了。
經紀沈提醒，林回夏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
她的頭更痛了，“事情有點麻煩。”
就在兩人相對無言的時候，實驗室的大門忽然被推開，藍以唯出現門口，“我找到巢穴了。”
林回夏眼角一跳，“你不會是想說……”
-
慕秋聲被傭人帶下去吃早餐時，心裏終於松了一口氣。
還好甜甜不是真的打算將他關起來。
從二樓到客廳，他的目光逡巡，還是沒忍住開口問道：“甜……她去哪兒了？”
傭人搖頭，“小姐一早就出去了，她只吩咐我們照顧你。”
慕秋聲有些失望，他想再看看她。
早餐很豐富，但他味同嚼蠟。吃完之後，他客廳櫃子上發現了自己昨天做飯時，落在廚房的手機。
應該是傭人給他收拾過來的，還充了電。
他拔掉充電器拿起手機，三個未接電話從彈窗一股腦擠出來，都是來自同一個人。
慕秋聲微微訝異，自從上次一起吃飯，他中途為了躲藍以唯悄悄跑掉，季叢一就將他拖進了黑名單。
雖然他後來還是將他從黑名單放出來，但是無論慕秋聲是道歉還是說別的什麽，對方都沒搭理過他。
這次顯然不同尋常。
除了電話，信息欄也少見地跳出了幾條消息。
【死哪去了，電話怎麽不接？】
【搞什麽啊那天都是你的問題好不好？我沒讓你繼續躺黑名單已經算給你面子了】
幾分鐘後，季叢一隱約察覺到一點不對勁。
【你到底怎麽了，要是出啥事告訴我，要是能幫我不會見死不救】
【之前你不是說要見我爸之前的老師嗎，明天她就回桐城了，你要還想見的話，明天11點之前給我回覆。】
慕秋聲盯著這段信息楞了好幾秒，他都快忘記這件事了。
他為了弄清爸媽當年車禍的真相，從而想了解IM。但如今IM研究所已經徹底被毀，他爸媽的死也確實不是偶然，但爆炸中埋葬了那麽多條人命，現在他就算知道兇手是誰，也無從對證。
忽地，他腦海中浮現由姝青給他看的監控錄像，畫面的最後一幕，藍以唯身後冒出了數條不屬於人類的觸手。
說不定可以弄清楚這件事。
慕秋聲看了一眼時間，九點二十七分，還來得及。
電話接通，季叢一沒有說抱怨的話，語氣少有的嚴肅，他給了慕秋聲一個地址，而後簡短地說明事情的來龍去脈。
苗老師的老伴在輾轉多家醫院和多個醫師之後，還是回天乏術。最後季叢一還是想辦法聯系到了一位國內該領域的頂尖專家，強行續了兩天命。
說到這，季叢一不免聲調低沈。
“苗老師現在應該沒心情跟外人說話，要不是我說你是我朋友，她是不會見的。你來的時候註意分寸，時間把握好。”
慕秋聲表示知道。
從靜水一路打車去季叢一說的餐廳，路費花了將近三位數。
角落的卡座裏，季叢一穿著黑色的夾克，要風度不要溫度地站著跟服務員說著什麽。
慕秋聲走過去，很快看見季叢一對面，滿頭白發的老人。
季叢一瞥見慕秋聲，兩人互相點點頭算打過招呼。
“苗老師，這就是我跟你說的朋友，”季叢一看了眼手機，“我出去接個電話，你們先聊。”
慕秋聲剛剛坐下，對面的老人忽然開口：“是你。”
“……”慕秋聲一楞，“您認識我？”
仔細看看這位老人是有些眼熟，但慕秋聲一時間想不起來。
“你妹妹呢？”老人再次開口。
這下慕秋聲終於在記憶中準確定位，這是他們一家人都在的那一年，一起去城裏逛街。半路遇見一個奇怪的老婆婆，一眼就看出甜甜不是他的親妹妹。
慕秋聲沒想到在這會遇見故人，他不欲繼續這個話題，“苗老師，今天我找你，是想問一問關於IM研究所的事。”
苗湘一動不動地看著他，足足好幾秒過後，才緩緩說道：“到現在你還是什麽都不知道。IM研究所深處關著一個怪物，他們身體的血肉可以使人延長壽命百毒不侵。”
“你的妹妹，和它是一樣的。”
“……”
慕秋聲的表情一片空白，雙眸微微睜大，“你說什麽？”
“我第一眼就看出你的妹妹不是人。那個海底種族漫長的一生會分為兩個階段，一個是幼年體，這是它們積蓄能量的時期，也相對弱小，這一時期她們化為人形·是幼年孩童的形象。”
慕秋聲已經完全不能思考，甚至他在聽過這些話之後，還是不能相信。
“到了一定的時候，幼年期會過度到成年期，這是它們的全盛時期，並且以後都將處於這個階段，他們的人形也會變成成年人的形象。”
慕秋聲好半天才消化掉這段話，與此同時，他的腦海中有什麽一閃而過。
“……你是說，如果她從幼年期變成成年期，外形也會從小孩變成大人？”
苗湘點頭，“應該是這樣。”
慕秋聲的手緊緊扣著桌面，指節緊繃。
慕甜甜……藍以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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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還有一章月底會更[貓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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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後來還是將他從黑名單放出來，但是無論慕秋聲是道歉還是說別的什麽，對方都沒搭理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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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哪去了，電話怎麽不接？】
【搞什麽啊那天都是你的問題好不好？我沒讓你繼續躺黑名單已經算給你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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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秋聲看了一眼時間，九點二十七分，還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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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秋聲表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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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落的卡座裏，季叢一穿著黑色的夾克，要風度不要溫度地站著跟服務員說著什麽。
慕秋聲走過去，很快看見季叢一對面，滿頭白發的老人。
季叢一瞥見慕秋聲，兩人互相點點頭算打過招呼。
“苗老師，這就是我跟你說的朋友，”季叢一看了眼手機，“我出去接個電話，你們先聊。”
慕秋聲剛剛坐下，對面的老人忽然開口：“是你。”
“……”慕秋聲一楞，“您認識我？”
仔細看看這位老人是有些眼熟，但慕秋聲一時間想不起來。
“你妹妹呢？”老人再次開口。
這下慕秋聲終於在記憶中準確定位，這是他們一家人都在的那一年，一起去城裏逛街。半路遇見一個奇怪的老婆婆，一眼就看出甜甜不是他的親妹妹。
慕秋聲沒想到在這會遇見故人，他不欲繼續這個話題，“苗老師，今天我找你，是想問一問關於IM研究所的事。”
苗湘一動不動地看著他，足足好幾秒過後，才緩緩說道：“到現在你還是什麽都不知道。IM研究所深處關著一個怪物，他們身體的血肉可以使人延長壽命百毒不侵。”
“你的妹妹，和它是一樣的。”
“……”
慕秋聲的表情一片空白，雙眸微微睜大，“你說什麽？”
“我第一眼就看出你的妹妹不是人。那個海底種族漫長的一生會分為兩個階段，一個是幼年體，這是它們積蓄能量的時期，也相對弱小，這一時期她們化為人形·是幼年孩童的形象。”
慕秋聲已經完全不能思考，甚至他在聽過這些話之後，還是不能相信。
“到了一定的時候，幼年期會過度到成年期，這是它們的全盛時期，並且以後都將處於這個階段，他們的人形也會變成成年人的形象。”
慕秋聲好半天才消化掉這段話，與此同時，他的腦海中有什麽一閃而過。
“……你是說，如果她從幼年期變成成年期，外形也會從小孩變成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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