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chapter 063 藍以唯冰冷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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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chapter 063 藍以唯冰冷且……
金晶的血脈很薄弱, 幼年期比大多數族人都要長。當初一起生活學習的同伴都陸陸續續度過進化期，離開了族內學院。
只有她還停留在原地。
學院不停地有新的幼年體族人進入，他們大多數有過交集, 就算陌生，也會在學院安排的活動中熟絡起來。
只有金晶，她參與過學院所有的課程活動，本來現在的她應該去往成年期的學院，但此刻, 她只能作為一個落後的“過來人”, 旁觀著這一切。
沒有人願意花精力跟她相處。
漸漸地金晶的性格變得孤僻, 大多時候她都安靜地待在一邊，每次都離人群很遠。
她的父母同樣血脈稀薄, 被家族安排到不起眼的地方工作，回主家一趟非常困難。
受困於幼年體稚嫩的思維, 她無法消化強烈的負面情緒，每天都迷茫且擔憂。
怎麽辦？她為什麽這麽差勁。
傍晚天邊的火燒雲泛著華麗鮮艷的光芒, 金晶抱著膝蓋坐在一塊還算平整的石頭上, 左邊一顆繁茂的大樹半邊枝婭都湧到了圍墻外。
她看著遠處的雲, 心中突然難過起來。
這種沒由來的心緒還未來得及泛濫，一邊走過一群結伴回宿舍的族人，其中一個棕發小男孩看著她捂嘴偷笑，沒有放低音量，“你們看，聽說她都呆在這快三十年了，居然連化形都還沒有學會。”
金晶的本體是奶白色的，她因為一時莫名的傷心，一只觸角從身後軟軟地垂下。
在聽見小男孩不加掩飾的嘲諷之後, 那只觸手可憐地蜷縮起來，蠕動著想鉆回去。因為不熟練，金晶抿著唇，嘗試了好幾次才成功。
“哈哈哈她好沒用啊，不會我們都度過進化期，她還在這吧？”
“很有可能哦。”
幾個族人笑著漸行漸遠，很快這片小小的地方又只剩下她一個人。
她羨慕地看著他們的背影。
其實金晶是希望他們能多留一會的，就算嘲笑她也沒有關系。她看著慢慢暗淡下去的晚霞，知道今天快要過去了。
金晶慢吞吞的爬下石塊，這時頭頂又傳來一道聲音，“吃糖嗎。”
擡起頭，她看見了一個穿著黑色襯衣的長發大人。雖然她的審美還不成熟，但她還是第一瞬間驚嘆了一句“好漂亮”。
藍以唯動手將棒棒糖的外衣剝開，粉色的草莓味糖果立刻發出淡淡的甜香，她再次將糖遞出去。
“……”金晶楞了好幾秒，才鼓起勇氣接過來，猶豫地放進嘴巴裏，“……嗯，好甜。”
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亮起來，金晶腮幫子動了動，又偷偷看了她一眼。
金晶含著糖果，口齒不太清晰地道：“你…你什麽時候來的呀？”
“我一直在，”藍以唯指了指墻邊的那顆大樹。
“！”
金晶本來就大的眼睛瞪得更大，她…她一直在樹上嗎？！
那、那她們其實在一起看了很久的雲朵。
因為激動，金晶的臉有些漲紅，原來她不是一個人呀！
這個認知，讓金晶沈寂很久的心，變得活潑起來。
幾乎是每個傍晚，她都會來到這塊石頭上看日落。但並不是每次都能遇見藍以唯。
大約三次或者四次會遇見一次。
盡管這樣，金晶也已經非常開心。
她們在一起時大多互相沈默，金晶不知道該說什麽，藍以唯也沒有主動說話的意思。
金晶只是偷偷地在心裏稱呼她為大樹姐姐。
晚風微涼，藍以唯披散的長發被吹得散開，幾縷紅色的發絲一閃而過。
夕陽的光線讓她看起來像畫中的人，天地作框，色調古黃。她平視著前方，目光突然變得好悠長。
於是金晶察覺到，她好像跟自己一樣，都很孤單。
一年後。在一個平平無奇的陰雨天，金晶終於進入了進化期。
期待已久的日子到來，她並沒有想象中的激動。
她順利地進進化為成年體，在眾人或訝異或輕視的目光中，進入了族內成年期學院。
也是在那一天，她在學院中見到了大樹姐姐，原來她叫藍以唯，是族中血脈最完整強大的存在。
“總之，我會一直跟在小姐身邊，”金晶露出一絲鬥志昂揚的神態，“下一次，我下一次考核一定及格。”
慕秋聲從中推測出了關鍵信息，“你一年前才成年？”
“……”她當然不能告訴人類事實，她費功夫將事情的始末潤色之後說給他聽，沒想到他在意這個，“這個不是重點。”
“那重點是？”
“我和小姐之間的羈絆，你懂嗎？”
“……”
慕秋聲心中微嘆，果然還是小孩。藍以唯的家族聽起來等級森嚴，怎麽讓這麽小的女孩出來工作。
“沒意思，說了你也不懂。”
金晶郁悶地瞥了慕秋聲一眼，真不知道這麽平平無奇的人類，大樹姐姐為什麽要對他這麽好。
離市區越遠，路越難走。到最後，二十厘米積雪的路面幹脆只有幾道車輪印，不過好在沒有結冰。
趙景明二十一歲，高中輟學，上一份服務員的工作辭掉之後，目前待業在家。
慕秋聲將資料的中的信息在腦中過了一遍，疑似導致他父母死亡的人，跟他居然只差一歲。
車子在小區門口，說是小區，其實只有幾棟水泥墻面的樓房。外面沒有車閘，只有一座看起來廢棄很久的保安亭。
“我們先上去，”金晶下車戴上口罩，隨手指了指末尾的黑衣男人，“你留在外面，有特殊情況即時通知。”
男人點點頭，比了一個OK的手勢。
找到樓棟金晶率先上去。沒有燈，狹窄的樓道內昏暗一片。
一層兩戶，慕秋聲註意到幾乎每家的門上都貼了春聯，樓裏應該住著不少人。當許是下了大雪，住戶都沒有出門的打算，一路上都很安靜。
“就是這間，”金晶正要敲門，被慕秋聲攔了一下，“幹什麽？”
慕秋聲實在做不到躲在比她還小的女孩子後面，“我來吧。”
“不行，我答應小姐要保護你的安全。”
“不會有危險的，”慕秋聲道：“再說了，你不是就在這嗎。”
金晶先是一楞，而後挑了挑眉，矜持地咳了咳，“我在當然不會出問題，你去吧。”
這個人其實也不是完全沒有可取之處，至少還蠻會說話的。
事情比預想中順利得多，慕秋聲敲門後不過幾秒鐘，門就突然被打開了，裏面的人甚至連一句是誰都沒有問。
四目相對，慕秋聲一時間有些猝不及防。
對方穿著灰褐色的棉襖，頭發淩亂，眼下泛著缺少睡眠的青灰色，視線與他相觸的一瞬間，瞳孔一顫，肉眼可見地緊張。
與照片上是同一個人，慕秋聲眉頭微微皺起，“趙景明。”
-
長恒路296號。
“藍小姐，您是第一次來我們的實驗室吧。”梁霄微笑地保持著一個指引的手勢，“購買了我們這麽多產品，相信您一定很滿意。這次能邀請您來見證我們的實驗成果，我感到非常榮幸。”
狹長的金屬甬道一眼望不到盡頭，只有零落的腳步聲響。藍以唯身邊的人在門口就被要求留下，理由是這項實驗的保密性很高，只有IM的核心客戶可以知道。
“只有我一個人？”藍以唯雙手插著大衣口袋，黑發綁了一個利落的高馬尾。
“當然不是，”梁霄笑容不變，“還有人您馬上就會見到，說不定你們還認識呢。”
“認識？”藍以唯眉梢微挑。
這時前方出現一道金屬門，因為材質的特殊性，在遠處幾乎無法察覺。梁霄笑容頓了頓，“我的意思是，以藍海的影響力，什麽大人物您沒見過呢。”
他走上前，用手掌觸碰金屬門，整個大門似乎是一塊呈現金屬模樣的顯示屏幕，梁霄手掌接觸的地方發出淡淡藍色光，一道電子開鎖的聲音響起，整塊金屬門向上方升起。
“請，就是裏面了。”
梁霄看著藍以唯，臉上的笑容不知何時消失殆盡。
藍以唯目不斜視，沒有一絲猶豫地走了進去。
頭頂環狀的LED燈瞬間亮起，燈光匯聚的中心，是一套精密豐富的儀器，大大小小沒有名字、材質各異的匣子堆疊在一起，軟管、剪刀、鑷子等器具支在兩邊。
而這個儀器的主體，則是一張三十度傾斜的金屬單人床。
如果這件東西出現在市中心的搶救室也不會太突兀。
空間四周是同樣的金屬，只是比起外面，光澤度低了很多。
藍以唯一直以來平靜的面色終於有了波動，她目光沈下來，“這是什麽。”
梁霄攤手，“實驗嘛，當然要有器材才行。”
“所以你的實驗呢。”
“藍總，不要太著急，”梁霄笑道：“在這之前我們不如先玩個游戲，如果你贏了我就告訴你這裏是用來做什麽的。”
“游戲呢也很簡單，你猜猜我今年多少歲，三次之內如果你能猜對，都算你贏。”
對方看起來不過是人類三十來歲的模樣，但藍以唯沒有說話，只是冰冷平靜地看著他。
“……”
“對這個游戲不感興趣？”梁霄有些失望，“好吧，我直接告訴你答案吧，我今年啊，已經七十四歲了。”
“……”
梁霄重新笑了起來，“只是遺憾的是，我的大腦還在自然退化，現在已經無法繼續科研了。如果這次的實驗能成功，我們的身體和大腦，將很長一段時間都處在最健康活躍的階段！”
“所以，這裏是專門為你準備的啊！”
這並沒有完全出乎藍以唯的預料，只是她沒想到他會這麽快暴露真實意圖。
“你覺得你會成功？”
“自然是有幾分把握的，”梁霄擡起手表看了眼時間，“你說現在，慕秋聲是不是已經到趙景明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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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收尾且卡文中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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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晶的血脈很薄弱, 幼年期比大多數族人都要長。當初一起生活學習的同伴都陸陸續續度過進化期，離開了族內學院。
只有她還停留在原地。
學院不停地有新的幼年體族人進入，他們大多數有過交集, 就算陌生，也會在學院安排的活動中熟絡起來。
只有金晶，她參與過學院所有的課程活動，本來現在的她應該去往成年期的學院，但此刻, 她只能作為一個落後的“過來人”, 旁觀著這一切。
沒有人願意花精力跟她相處。
漸漸地金晶的性格變得孤僻, 大多時候她都安靜地待在一邊，每次都離人群很遠。
她的父母同樣血脈稀薄, 被家族安排到不起眼的地方工作，回主家一趟非常困難。
受困於幼年體稚嫩的思維, 她無法消化強烈的負面情緒，每天都迷茫且擔憂。
怎麽辦？她為什麽這麽差勁。
傍晚天邊的火燒雲泛著華麗鮮艷的光芒, 金晶抱著膝蓋坐在一塊還算平整的石頭上, 左邊一顆繁茂的大樹半邊枝婭都湧到了圍墻外。
她看著遠處的雲, 心中突然難過起來。
這種沒由來的心緒還未來得及泛濫，一邊走過一群結伴回宿舍的族人，其中一個棕發小男孩看著她捂嘴偷笑，沒有放低音量，“你們看，聽說她都呆在這快三十年了，居然連化形都還沒有學會。”
金晶的本體是奶白色的，她因為一時莫名的傷心，一只觸角從身後軟軟地垂下。
在聽見小男孩不加掩飾的嘲諷之後, 那只觸手可憐地蜷縮起來，蠕動著想鉆回去。因為不熟練，金晶抿著唇，嘗試了好幾次才成功。
“哈哈哈她好沒用啊，不會我們都度過進化期，她還在這吧？”
“很有可能哦。”
幾個族人笑著漸行漸遠，很快這片小小的地方又只剩下她一個人。
她羨慕地看著他們的背影。
其實金晶是希望他們能多留一會的，就算嘲笑她也沒有關系。她看著慢慢暗淡下去的晚霞，知道今天快要過去了。
金晶慢吞吞的爬下石塊，這時頭頂又傳來一道聲音，“吃糖嗎。”
擡起頭，她看見了一個穿著黑色襯衣的長發大人。雖然她的審美還不成熟，但她還是第一瞬間驚嘆了一句“好漂亮”。
藍以唯動手將棒棒糖的外衣剝開，粉色的草莓味糖果立刻發出淡淡的甜香，她再次將糖遞出去。
“……”金晶楞了好幾秒，才鼓起勇氣接過來，猶豫地放進嘴巴裏，“……嗯，好甜。”
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亮起來，金晶腮幫子動了動，又偷偷看了她一眼。
金晶含著糖果，口齒不太清晰地道：“你…你什麽時候來的呀？”
“我一直在，”藍以唯指了指墻邊的那顆大樹。
“！”
金晶本來就大的眼睛瞪得更大，她…她一直在樹上嗎？！
那、那她們其實在一起看了很久的雲朵。
因為激動，金晶的臉有些漲紅，原來她不是一個人呀！
這個認知，讓金晶沈寂很久的心，變得活潑起來。
幾乎是每個傍晚，她都會來到這塊石頭上看日落。但並不是每次都能遇見藍以唯。
大約三次或者四次會遇見一次。
盡管這樣，金晶也已經非常開心。
她們在一起時大多互相沈默，金晶不知道該說什麽，藍以唯也沒有主動說話的意思。
金晶只是偷偷地在心裏稱呼她為大樹姐姐。
晚風微涼，藍以唯披散的長發被吹得散開，幾縷紅色的發絲一閃而過。
夕陽的光線讓她看起來像畫中的人，天地作框，色調古黃。她平視著前方，目光突然變得好悠長。
於是金晶察覺到，她好像跟自己一樣，都很孤單。
一年後。在一個平平無奇的陰雨天，金晶終於進入了進化期。
期待已久的日子到來，她並沒有想象中的激動。
她順利地進進化為成年體，在眾人或訝異或輕視的目光中，進入了族內成年期學院。
也是在那一天，她在學院中見到了大樹姐姐，原來她叫藍以唯，是族中血脈最完整強大的存在。
“總之，我會一直跟在小姐身邊，”金晶露出一絲鬥志昂揚的神態，“下一次，我下一次考核一定及格。”
慕秋聲從中推測出了關鍵信息，“你一年前才成年？”
“……”她當然不能告訴人類事實，她費功夫將事情的始末潤色之後說給他聽，沒想到他在意這個，“這個不是重點。”
“那重點是？”
“我和小姐之間的羈絆，你懂嗎？”
“……”
慕秋聲心中微嘆，果然還是小孩。藍以唯的家族聽起來等級森嚴，怎麽讓這麽小的女孩出來工作。
“沒意思，說了你也不懂。”
金晶郁悶地瞥了慕秋聲一眼，真不知道這麽平平無奇的人類，大樹姐姐為什麽要對他這麽好。
離市區越遠，路越難走。到最後，二十厘米積雪的路面幹脆只有幾道車輪印，不過好在沒有結冰。
趙景明二十一歲，高中輟學，上一份服務員的工作辭掉之後，目前待業在家。
慕秋聲將資料的中的信息在腦中過了一遍，疑似導致他父母死亡的人，跟他居然只差一歲。
車子在小區門口，說是小區，其實只有幾棟水泥墻面的樓房。外面沒有車閘，只有一座看起來廢棄很久的保安亭。
“我們先上去，”金晶下車戴上口罩，隨手指了指末尾的黑衣男人，“你留在外面，有特殊情況即時通知。”
男人點點頭，比了一個OK的手勢。
找到樓棟金晶率先上去。沒有燈，狹窄的樓道內昏暗一片。
一層兩戶，慕秋聲註意到幾乎每家的門上都貼了春聯，樓裏應該住著不少人。當許是下了大雪，住戶都沒有出門的打算，一路上都很安靜。
“就是這間，”金晶正要敲門，被慕秋聲攔了一下，“幹什麽？”
慕秋聲實在做不到躲在比她還小的女孩子後面，“我來吧。”
“不行，我答應小姐要保護你的安全。”
“不會有危險的，”慕秋聲道：“再說了，你不是就在這嗎。”
金晶先是一楞，而後挑了挑眉，矜持地咳了咳，“我在當然不會出問題，你去吧。”
這個人其實也不是完全沒有可取之處，至少還蠻會說話的。
事情比預想中順利得多，慕秋聲敲門後不過幾秒鐘，門就突然被打開了，裏面的人甚至連一句是誰都沒有問。
四目相對，慕秋聲一時間有些猝不及防。
對方穿著灰褐色的棉襖，頭發淩亂，眼下泛著缺少睡眠的青灰色，視線與他相觸的一瞬間，瞳孔一顫，肉眼可見地緊張。
與照片上是同一個人，慕秋聲眉頭微微皺起，“趙景明。”
-
長恒路296號。
“藍小姐，您是第一次來我們的實驗室吧。”梁霄微笑地保持著一個指引的手勢，“購買了我們這麽多產品，相信您一定很滿意。這次能邀請您來見證我們的實驗成果，我感到非常榮幸。”
狹長的金屬甬道一眼望不到盡頭，只有零落的腳步聲響。藍以唯身邊的人在門口就被要求留下，理由是這項實驗的保密性很高，只有IM的核心客戶可以知道。
“只有我一個人？”藍以唯雙手插著大衣口袋，黑發綁了一個利落的高馬尾。
“當然不是，”梁霄笑容不變，“還有人您馬上就會見到，說不定你們還認識呢。”
“認識？”藍以唯眉梢微挑。
這時前方出現一道金屬門，因為材質的特殊性，在遠處幾乎無法察覺。梁霄笑容頓了頓，“我的意思是，以藍海的影響力，什麽大人物您沒見過呢。”
他走上前，用手掌觸碰金屬門，整個大門似乎是一塊呈現金屬模樣的顯示屏幕，梁霄手掌接觸的地方發出淡淡藍色光，一道電子開鎖的聲音響起，整塊金屬門向上方升起。
“請，就是裏面了。”
梁霄看著藍以唯，臉上的笑容不知何時消失殆盡。
藍以唯目不斜視，沒有一絲猶豫地走了進去。
頭頂環狀的LED燈瞬間亮起，燈光匯聚的中心，是一套精密豐富的儀器，大大小小沒有名字、材質各異的匣子堆疊在一起，軟管、剪刀、鑷子等器具支在兩邊。
而這個儀器的主體，則是一張三十度傾斜的金屬單人床。
如果這件東西出現在市中心的搶救室也不會太突兀。
空間四周是同樣的金屬，只是比起外面，光澤度低了很多。
藍以唯一直以來平靜的面色終於有了波動，她目光沈下來，“這是什麽。”
梁霄攤手，“實驗嘛，當然要有器材才行。”
“所以你的實驗呢。”
“藍總，不要太著急，”梁霄笑道：“在這之前我們不如先玩個游戲，如果你贏了我就告訴你這裏是用來做什麽的。”
“游戲呢也很簡單，你猜猜我今年多少歲，三次之內如果你能猜對，都算你贏。”
對方看起來不過是人類三十來歲的模樣，但藍以唯沒有說話，只是冰冷平靜地看著他。
“……”
“對這個游戲不感興趣？”梁霄有些失望，“好吧，我直接告訴你答案吧，我今年啊，已經七十四歲了。”
“……”
梁霄重新笑了起來，“只是遺憾的是，我的大腦還在自然退化，現在已經無法繼續科研了。如果這次的實驗能成功，我們的身體和大腦，將很長一段時間都處在最健康活躍的階段！”
“所以，這裏是專門為你準備的啊！”
這並沒有完全出乎藍以唯的預料，只是她沒想到他會這麽快暴露真實意圖。
“你覺得你會成功？”
“自然是有幾分把握的，”梁霄擡起手表看了眼時間，“你說現在，慕秋聲是不是已經到趙景明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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