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chapter 058 慕秋聲痛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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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chapter 058 慕秋聲痛呼一……
這句話一落, 樓道中立刻恢覆了安靜，一時間誰也沒再開口。
藍以唯沒有放開他，慕秋聲卻停止了掙紮。
這是一個失控的信號, 慕秋聲第一次在藍以唯面前這樣失控。
很不妙。
無論他之前抱著什麽樣的想法，現在都已經偏離了原本的軌道。
“我……”
藍以唯用力地掐起他的下巴，眼神冷聲音更冷，“你發什麽脾氣，你跟我說今天學校有事, 事實卻是你跟個外人在這裏喝酒？”
她從來不曾懷疑慕秋聲說的話, 無論從前還是現在, 哥哥在她心裏都是不會騙人的。
方才她在外面看見他，那一瞬間她都懷疑是不是她看錯了, 但緊接著那道熟悉的身影跑開。她這才確定，那就是慕秋聲, 而且他也看見了自己。
“那個人是誰，你們為什麽一起喝酒？”他身邊最親近的人只能是她, 這是藍以唯的底線, “我不喜歡你騙我。”
到這個地步, 有些話現在不說，慕秋聲可能永遠不會說出來。他看著她，眼神裏有一絲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悲傷，“你為什麽對我的掌控欲那麽強？”
“因為你是我的。”
“我是你的？”慕秋聲突然笑了笑，“我是你的什麽？哥哥？”
藍以唯覺得有一絲不對勁，他嘴角的弧度在笑，但眼尾那麽紅，好像要哭了一樣。但她給不出別的回答，“你本來就是我的哥哥。”
“你瘋了, ”慕秋聲平靜道：“藍以唯我不可能是你哥哥。”
藍以唯張了張嘴，話語堵在喉嚨口，“……”
她要怎麽跟人類解釋，她其實是一個長著十二只觸角的非人類物種，慕甜甜是她的幼年期，現在她是成熟期。
慕秋聲根本不會相信的。
最好的辦法是她將真相全部說出來，然後當著他的面化為原型。
可這樣的話，她還有可能和慕秋聲回到以前嗎？
他一定會更想離開她。
慕秋聲好不容易才稍微聽話一點。
藍以唯垂眼，見到青年一張白皙漂亮的臉，眼尾紅潮未褪，望著她的目光有些固執，眸底還夾雜著一絲她看不懂的細碎光澤。
……還是很不聽話。
她第一次為自己的身份感到頭痛。
藍以唯沈默地放開他，“……我們回去吧。”
無形的逃避在慕秋聲眼裏又是完全不同的意思，他深吸一口氣，“好。”
一路無話各懷心思，中途季叢一的電話打了進來，慕秋聲不接也知道他會說什麽。他掛掉電話，給他發消息道歉。
【抱歉，我改天再請你吃飯】
【這次多少錢我轉給你】
【我呸！你還想下次！】
慕秋聲抿了抿唇，只好再次道歉，發出的信息邊上立刻跳出個鮮紅的感嘆號。
周一慕秋聲照常去上課，高數課是他最感興趣的課程之一，今天卻頻頻走神。他的腦海裏控制不住地浮現藍以唯面無表情的臉，她冷冷地看著他，“你一點也比不上我的哥哥。”
慕秋聲覺得自己馬上要瘋掉。
然而很快他就沒有餘力思考這些。高數課結束，他接到了IM面試通知的電話。
電話對面的人不是周琳，只用例行公事的語氣通知他下午兩點來面試，面試地點會在十分鐘之內發送到郵箱。
直到收到地址，慕秋聲還是有些難以置信，他居然真的進了面試。
慕秋聲今天下午沒課，他本來想回去換一套衣服，他看看手腕上米白色的衛衣袖口，自己的衣服好像都差不多，哪一套都是一樣的。
下午慕秋聲提前二十分鐘到達，這裏不是公司不是研究所，而是一家診所。
門口站著一個跟他差不多大的女生，女生黑色的頭發紮了一個簡單的馬尾，有些猶豫地往裏面看。
“你們是來面試的吧？快點進來。”
診所裏穿著白大褂的護士發現了他們，打開門示意他們進去。
女生回頭看了慕秋聲一眼，慕秋聲對她禮貌地笑了笑。
診所沒有什麽病人，護士領著他們上了二樓，女生環顧一周捏緊自己的挎包，“在這裏面試嗎？”
護士點頭，“對啊，你們面試結束是要做體檢的，在這兒方便。”
“哦，好的。”女生點點頭。
慕秋聲卻感覺有一絲不對勁，“只有我們兩個人面試嗎？”
“嗯，我接到的通知是兩個人。”
任何企業擇優錄取是不變的定律，在只有兩個人進入面試的情況下，他一個大二數學系怎麽說都不該是其中之一。
這個女生看起來也很年輕，甚至有一絲稚嫩。
護士將兩人帶到一間辦公室前，“就是這裏，女士優先，女生先進吧。”
“…我先嗎？”女生顯得很猶豫，眼神飄忽地落在慕秋聲身上。
慕秋聲道：“我先進去吧。”
“好。”女生明顯松了一口氣。
慕秋聲推開門，辦公室應該也是個診療室，桌上擺著一個肺部模型，桌後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高眉弓薄嘴唇，看起來很嚴肅。
“面試官您好。”
女人示意，“坐。”
整個面試過程很簡短，女人只問了他性格和家庭方面的問題，沒有涉及專業，跟他面試的崗位沒有絲毫關聯，最後給出了一個大多數人都會心動的薪資。
慕秋聲心中的疑慮越來越重，他終於忍不住問：“您為什麽會讓我進入面試？”
女人輕輕轉動食指上的翡翠戒指，“我們需要聰明的年輕人加入，專業技能可以培養。我記得你們馬上要放寒假，到時候直接過來實習。”
“好了，沒什麽問題去做體檢吧。”
慕秋聲出去時門外沒有人，他被護士帶著做了簡單的體檢，最後抽了一點血。他忽地記起紀沈也給他檢查過血液，但這麽長時間沒人告訴他結果。
可能是沒什麽事吧。
如果不出意外，慕秋聲寒假就可以進入IM研究所。事情比他想象得順利很多。
-
“由教授，不是說兩個人嗎？”
由姝青攤手，“還有一個女生偷偷跑了，大概覺得我們是騙子。”
“哈哈哈，”男人發出一陣悶笑，如果慕秋聲在場一定會認出，這就是出現在照片和拍賣會的梁霄，“這麽說她警覺性還挺高的。”
由姝青涼聲道：“早知道不該聽你的，直接在研究所面試，現在的大學生雖然不聰明，但膽子都小。”
“那剩下的一個怎麽樣？我們都調查過，應該不會出大問題。”
由姝青回想起那個男生，“人不錯，”接著她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食指上的翡翠戒指轉動半圈，“可惜了。”
“由教授！梁教授！”門被急促敲響，“我們發現一個問題！”
由姝青道：“進來。”
門外的研究員拿著一疊紙質報告走了進來，“我們在實驗者血液中檢測到了濃度非常高的α-190細胞！”
由姝青和梁霄幾乎是同時拍案而起，“怎麽可能！”
“我看看！”由姝青一把扯過研究員手裏的資料，每翻過一頁，她的手就顫抖一下，最後她深邃的眼瞳陡然睜大，“居然……”
梁霄比她好不到哪去，他臉色蒼白地看著研究員，“你沒有弄錯？！”
“絕對沒有，而且這個濃度，以我們現階段研制的藥劑根本達不到啊！”
“怎麽會這樣……”梁霄抓住自己的頭發，“難道世界上真的不止一個，可是我們前後下了幾十次海，都一無所獲。”
“它們一定藏在別的地方，”由姝青嘴唇顫抖，“我們只是分析了它表皮上的物質，推測它們生活在深海，它們也可以變成人形！你忘了？我們第一次見到瑪瑞。”
由姝青看著梁霄，深邃的眼窩被眼球撐到極致，半凸的球體四周爬滿紅色血絲，“她就是一個人。”
梁霄後退一步，冷汗瞬間浸透襯衣，他咽了口唾沫，“你先出去。”
研究員已經傻眼了，聽見這話立刻跑了出去。
“如果、如果它們真的是來報覆我們，不可能主動暴露。”梁霄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那個人叫什麽名字？給我看看他的資料。”
由姝青將一個文件夾甩到梁霄面前，聲音飄忽，“第一頁。”
梁霄翻開一看，只見第一頁姓名一欄上寫著三個字，右邊還附帶一張藍底一寸照。
“……慕秋聲，”梁霄呼吸抖了抖，“居然是他。”
由姝青撐著桌子，因為充血眼前有些發花，“什麽？”
“我見過他，”梁霄道，“要報覆我們的，也許另有其人。”
-
面試結束之後去學校泡圖書館，回去的時候天早就黑透了。他打開門，屋裏漆黑一片。
這個時間藍以唯可能已經睡著了，這樣也好。
他打開燈，卻看見藍以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她穿著皮質外套，長發散下，鼻梁上夾著一副防藍光眼鏡，讓她看起來知性很多。
慕秋聲收回目光，準備去臥室拿衣服洗澡。
“你昨天面試了什麽公司。”
藍以唯突然說話。
“……隨便看看，”慕秋聲握住門把手，“我大二，就業還早。”
就在他要打開門的一瞬間，一只修長的手從後面伸出來，一把扣住他要動作的手腕。
慕秋聲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只覺得脖頸間一陣刺痛。
“啊……”
慕秋聲痛呼一聲，腰腹也被錮住，“別咬…唔……”
刺痛從頸側下移，細嫩的皮肉被堅硬的牙齒狠狠磋磨，留下夾雜著血絲的紅印。
慕秋聲痛極卻掙脫不開。
“你為什麽還是學不會說實話。”
藍以唯一把將房門打開，慕秋聲直接被摔在床上。客廳的亮光只從門縫裏透出一絲，慕秋聲什麽也看不見。
“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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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又吵架啦，下章還要打架[黃心][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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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妙。
無論他之前抱著什麽樣的想法，現在都已經偏離了原本的軌道。
“我……”
藍以唯用力地掐起他的下巴，眼神冷聲音更冷，“你發什麽脾氣，你跟我說今天學校有事, 事實卻是你跟個外人在這裏喝酒？”
她從來不曾懷疑慕秋聲說的話, 無論從前還是現在, 哥哥在她心裏都是不會騙人的。
方才她在外面看見他，那一瞬間她都懷疑是不是她看錯了, 但緊接著那道熟悉的身影跑開。她這才確定，那就是慕秋聲, 而且他也看見了自己。
“那個人是誰，你們為什麽一起喝酒？”他身邊最親近的人只能是她, 這是藍以唯的底線, “我不喜歡你騙我。”
到這個地步, 有些話現在不說，慕秋聲可能永遠不會說出來。他看著她，眼神裏有一絲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悲傷，“你為什麽對我的掌控欲那麽強？”
“因為你是我的。”
“我是你的？”慕秋聲突然笑了笑，“我是你的什麽？哥哥？”
藍以唯覺得有一絲不對勁，他嘴角的弧度在笑，但眼尾那麽紅，好像要哭了一樣。但她給不出別的回答，“你本來就是我的哥哥。”
“你瘋了, ”慕秋聲平靜道：“藍以唯我不可能是你哥哥。”
藍以唯張了張嘴，話語堵在喉嚨口，“……”
她要怎麽跟人類解釋，她其實是一個長著十二只觸角的非人類物種，慕甜甜是她的幼年期，現在她是成熟期。
慕秋聲根本不會相信的。
最好的辦法是她將真相全部說出來，然後當著他的面化為原型。
可這樣的話，她還有可能和慕秋聲回到以前嗎？
他一定會更想離開她。
慕秋聲好不容易才稍微聽話一點。
藍以唯垂眼，見到青年一張白皙漂亮的臉，眼尾紅潮未褪，望著她的目光有些固執，眸底還夾雜著一絲她看不懂的細碎光澤。
……還是很不聽話。
她第一次為自己的身份感到頭痛。
藍以唯沈默地放開他，“……我們回去吧。”
無形的逃避在慕秋聲眼裏又是完全不同的意思，他深吸一口氣，“好。”
一路無話各懷心思，中途季叢一的電話打了進來，慕秋聲不接也知道他會說什麽。他掛掉電話，給他發消息道歉。
【抱歉，我改天再請你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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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秋聲抿了抿唇，只好再次道歉，發出的信息邊上立刻跳出個鮮紅的感嘆號。
周一慕秋聲照常去上課，高數課是他最感興趣的課程之一，今天卻頻頻走神。他的腦海裏控制不住地浮現藍以唯面無表情的臉，她冷冷地看著他，“你一點也比不上我的哥哥。”
慕秋聲覺得自己馬上要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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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對面的人不是周琳，只用例行公事的語氣通知他下午兩點來面試，面試地點會在十分鐘之內發送到郵箱。
直到收到地址，慕秋聲還是有些難以置信，他居然真的進了面試。
慕秋聲今天下午沒課，他本來想回去換一套衣服，他看看手腕上米白色的衛衣袖口，自己的衣服好像都差不多，哪一套都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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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回頭看了慕秋聲一眼，慕秋聲對她禮貌地笑了笑。
診所沒有什麽病人，護士領著他們上了二樓，女生環顧一周捏緊自己的挎包，“在這裏面試嗎？”
護士點頭，“對啊，你們面試結束是要做體檢的，在這兒方便。”
“哦，好的。”女生點點頭。
慕秋聲卻感覺有一絲不對勁，“只有我們兩個人面試嗎？”
“嗯，我接到的通知是兩個人。”
任何企業擇優錄取是不變的定律，在只有兩個人進入面試的情況下，他一個大二數學系怎麽說都不該是其中之一。
這個女生看起來也很年輕，甚至有一絲稚嫩。
護士將兩人帶到一間辦公室前，“就是這裏，女士優先，女生先進吧。”
“…我先嗎？”女生顯得很猶豫，眼神飄忽地落在慕秋聲身上。
慕秋聲道：“我先進去吧。”
“好。”女生明顯松了一口氣。
慕秋聲推開門，辦公室應該也是個診療室，桌上擺著一個肺部模型，桌後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高眉弓薄嘴唇，看起來很嚴肅。
“面試官您好。”
女人示意，“坐。”
整個面試過程很簡短，女人只問了他性格和家庭方面的問題，沒有涉及專業，跟他面試的崗位沒有絲毫關聯，最後給出了一個大多數人都會心動的薪資。
慕秋聲心中的疑慮越來越重，他終於忍不住問：“您為什麽會讓我進入面試？”
女人輕輕轉動食指上的翡翠戒指，“我們需要聰明的年輕人加入，專業技能可以培養。我記得你們馬上要放寒假，到時候直接過來實習。”
“好了，沒什麽問題去做體檢吧。”
慕秋聲出去時門外沒有人，他被護士帶著做了簡單的體檢，最後抽了一點血。他忽地記起紀沈也給他檢查過血液，但這麽長時間沒人告訴他結果。
可能是沒什麽事吧。
如果不出意外，慕秋聲寒假就可以進入IM研究所。事情比他想象得順利很多。
-
“由教授，不是說兩個人嗎？”
由姝青攤手，“還有一個女生偷偷跑了，大概覺得我們是騙子。”
“哈哈哈，”男人發出一陣悶笑，如果慕秋聲在場一定會認出，這就是出現在照片和拍賣會的梁霄，“這麽說她警覺性還挺高的。”
由姝青涼聲道：“早知道不該聽你的，直接在研究所面試，現在的大學生雖然不聰明，但膽子都小。”
“那剩下的一個怎麽樣？我們都調查過，應該不會出大問題。”
由姝青回想起那個男生，“人不錯，”接著她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食指上的翡翠戒指轉動半圈，“可惜了。”
“由教授！梁教授！”門被急促敲響，“我們發現一個問題！”
由姝青道：“進來。”
門外的研究員拿著一疊紙質報告走了進來，“我們在實驗者血液中檢測到了濃度非常高的α-190細胞！”
由姝青和梁霄幾乎是同時拍案而起，“怎麽可能！”
“我看看！”由姝青一把扯過研究員手裏的資料，每翻過一頁，她的手就顫抖一下，最後她深邃的眼瞳陡然睜大，“居然……”
梁霄比她好不到哪去，他臉色蒼白地看著研究員，“你沒有弄錯？！”
“絕對沒有，而且這個濃度，以我們現階段研制的藥劑根本達不到啊！”
“怎麽會這樣……”梁霄抓住自己的頭發，“難道世界上真的不止一個，可是我們前後下了幾十次海，都一無所獲。”
“它們一定藏在別的地方，”由姝青嘴唇顫抖，“我們只是分析了它表皮上的物質，推測它們生活在深海，它們也可以變成人形！你忘了？我們第一次見到瑪瑞。”
由姝青看著梁霄，深邃的眼窩被眼球撐到極致，半凸的球體四周爬滿紅色血絲，“她就是一個人。”
梁霄後退一步，冷汗瞬間浸透襯衣，他咽了口唾沫，“你先出去。”
研究員已經傻眼了，聽見這話立刻跑了出去。
“如果、如果它們真的是來報覆我們，不可能主動暴露。”梁霄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那個人叫什麽名字？給我看看他的資料。”
由姝青將一個文件夾甩到梁霄面前，聲音飄忽，“第一頁。”
梁霄翻開一看，只見第一頁姓名一欄上寫著三個字，右邊還附帶一張藍底一寸照。
“……慕秋聲，”梁霄呼吸抖了抖，“居然是他。”
由姝青撐著桌子，因為充血眼前有些發花，“什麽？”
“我見過他，”梁霄道，“要報覆我們的，也許另有其人。”
-
面試結束之後去學校泡圖書館，回去的時候天早就黑透了。他打開門，屋裏漆黑一片。
這個時間藍以唯可能已經睡著了，這樣也好。
他打開燈，卻看見藍以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她穿著皮質外套，長發散下，鼻梁上夾著一副防藍光眼鏡，讓她看起來知性很多。
慕秋聲收回目光，準備去臥室拿衣服洗澡。
“你昨天面試了什麽公司。”
藍以唯突然說話。
“……隨便看看，”慕秋聲握住門把手，“我大二，就業還早。”
就在他要打開門的一瞬間，一只修長的手從後面伸出來，一把扣住他要動作的手腕。
慕秋聲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只覺得脖頸間一陣刺痛。
“啊……”
慕秋聲痛呼一聲，腰腹也被錮住，“別咬…唔……”
刺痛從頸側下移，細嫩的皮肉被堅硬的牙齒狠狠磋磨，留下夾雜著血絲的紅印。
慕秋聲痛極卻掙脫不開。
“你為什麽還是學不會說實話。”
藍以唯一把將房門打開，慕秋聲直接被摔在床上。客廳的亮光只從門縫裏透出一絲，慕秋聲什麽也看不見。
“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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