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chapter 056 總歸有方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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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chapter 056 總歸有方法的……
招聘會上午九點開始, 展臺搭建在操場，現場除了人還是人，偌大的場地幾乎看不到一點空隙。
“我滴乖乖, ”室友感嘆一聲，有幾分後悔地看向慕秋聲，早知道人這麽多他就不來了，看這架勢大四生都不一定排得上號，更別提他們了。
“要不——”話還沒說完, 慕秋聲已經毫不猶豫地走了進去, 他嘆了口氣, “……行吧。”
“聲哥你有目標了？”一進去慕秋聲就在看展臺上的編號，他跟在慕秋聲後面東張西望, “誒！我看見藍海了！”
慕秋聲順著室友的視線看過去，全是人。
“這可是藍海, 我高低得嘗嘗鹹淡，”室友一臉躍躍欲試, “聲哥你來嗎？”
“不了, 你去吧。”
跟室友告別之後, 慕秋聲循著編號，找到了Immortal研究所的展臺。跟其他處被圍得水洩不通的地方比起來，這塊兒顯得有些冷清，詢問的人寥寥無幾，登記表格更是只有幾行。
這也不算奇怪，因為它的招聘信息只有短短一行字：實驗助理一名。
沒有專業要求和經驗要求，簡單得與周圍滿滿當當的招聘海報格格不入。
“你好。”
HR正撐著下巴百無聊賴，突然有個陰影出現在桌面上，她緩緩擡起頭, 就見一個男生逆光站在她面前，看不清臉，身形修長，蓬松的發梢被暈染成淡淡的金色。
“請問這邊招聘只要畢業生嗎？”
她從朦朧的美色中回過神來，仔細思考了一下，“你把簡歷留下，然後填下個人信息吧。”
男生點點頭，修長白凈的手指握住圓珠筆，筆尖利落地勾出“慕秋聲”三個字。
“實驗助理主要負責哪些工作？對專業有要求嗎？”
“呃……就是協助實驗室的工作，專業的話…理科就行。”她看著男生在家庭情況那一欄寫了一個“無”。
男生又問道：“如果進面是在研究所面試嗎？”
周琳扣了扣手指尖，見男生寫完將筆帽蓋上，擡頭的一瞬間，她看見了一張比明星還要精致的臉。
“……”她的良心和道德在打架，“實話告訴你吧，我是外包。”
最後還是良心略勝一籌，她在心裏對甲方說了句抱歉，“那邊說只要過來投簡歷都收，結束之後把登記表給他們，我感覺他在你們學校招人的可能性不大，你還是別抱什麽希望吧。”
男生安靜了幾秒鐘，聲音變得有些低，“知道了，謝謝。”
-
藍以唯在會場門口等人，長卷發用抓夾隨意籠起，一手放在大衣口袋，另一手捏著一根女士香煙，打量了一會兒又放在鼻尖嗅了嗅，一股草木的味道。
紀沈今天正好有課，學校一星期前定了時間他沒辦法臨時推掉，趕過來的時候酒會已經開場十多分鐘。
一下車，他就看見藍以唯高挑的身影，她微微側著身體靠著墻壁，身邊立著一個身穿黑色馬甲的侍者，寬肩窄腰的男人頷首低語，“藍小姐，酒會已經開始，您可以進去了。”
藍以唯眼皮都沒擡，“等人。”
紀沈的心臟被她漫不經心的語氣捏了一下，他走過去露出一個略帶歉意的笑，“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侍者的神情有幾分不易察覺的羨慕，接著一只細長的香煙出現在面前，他擡頭，只見女人輪廓分明是側臉，“扔了。”
他連忙雙手捧起，細煙掉到白手套上。
藍以唯和紀沈先後進入會場，等電梯的間隙，紀沈忍不住開口，“能不能等等，那件事我想現在告訴你。”
“不急，”藍以唯踏入電梯，“是IM試劑的研究有進展了？”
那次慈善拍賣下來之後，她和IM一直有聯系，大約每星期她就會從IM購入藥劑。上個星期，那邊第一次拿出了二代活能藥劑，要價也從九萬漲到二十萬。
“不是，二代的成分和一代相差不大，”紀沈道，“是慕秋聲血液的檢查結果。”
“……”藍以唯神色一頓，伸手攔了一下將要合上的電梯，“你現在說。”
兩人在一處還算隱蔽的拐角處停下腳步，紀沈開門見山，“檢查結果第二天就出來了，我開始不相信，做了很多遍。”他看著藍以唯，“他的血液裏有我們一族的活性細胞，人類的那些試劑根本達不到這個程度。”
“從那些細胞的狀態來看，它們起碼在慕秋聲的身體裏存在了兩年。”
是她剛剛進入成年體，回桐城找慕秋聲那次。她當時覺得自己受到背叛，憤怒之下對他造成了一些傷害，事後她用自己的血愈合了那些傷口。
藍以唯對自己的體質了解不深，按理來說不該有壞處，“有什麽影響？”
“那些細胞強壯得就像慕秋聲自己的，只有您的血脈能做到這個地步，”紀沈的聲音急促起來，“他的身體會長期處於青春階段，衰老的速度也遠遠低於普通人類，甚至他的體質，智力記憶力免疫力抵抗力都會大幅提高。”
這簡直是所有人類夢寐以求的，紀沈想不到哪個人類會拒絕，“小姐，他可能早就知道了你的身份，他只是為了獲得這些東西利用你。”
他就知道人類不會這麽好心，白白養育一個陌生人那麽多年，這樣的話一切都能解釋得通了。
藍以唯知道沒負面影響後失去深究的興趣，聽紀沈竹筒倒豆子般說一大堆，竟然有些茫然不解，“你在說什麽？”
“小姐，我說的都是真的，您不用因為幼年期的事，對慕秋聲那麽好。”
藍以唯用一種“好像今天才認識他”的眼神看了紀沈一陣，涼聲道：“如果我不願意，有誰能從我身上，取走我的東西？紀沈。”
話音一落，世界好像都安靜了。
紀沈楞住，是啊，就算是藍以唯是幼年體，也不是普通人類可以強迫的。
“紀沈，無論是你還是族人，都不了解我。”
“殿下……”
藍以唯無法共情族人對人類的恨意，在她看來，人類只是一個很普通的種族，而恰巧在這個種族中，她找到了自己滿意的巢穴。
因為所謂的血脈，她背負眾多族人的期望，無論她願意與否。
藍以唯垂眼看著自己的手掌。
其實她最喜歡的日子，是在慕家的時候。每次出門，慕秋聲都會牽著她的手，溫和地跟她說話，好像無論世界如何，他們之間的聯系永遠緊密。
就算後面被迫去學校，她也願意看在慕秋聲的面子上遵守學校的規定。
如果不是林回夏她們，她根本不會和慕秋聲分開這麽久。
等到藍以唯進場，酒會已過了小半，她跟幾個合作商短暫交流了一會，然後在早早就示意她過來的戚堇茗身邊坐下，“怎麽現在才進來？”
她微微擡頭，看見藍以唯身後的紀沈，微微挑起眉，“換人了？”她打量了紀沈幾秒，直言不諱，“沒有上次那個好。”
紀沈在一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他剛剛替藍以唯喝了兩杯酒，酒氣有些上臉，沒有聽見戚堇茗的話。
藍以唯道：“沒有，他今天學校有事。”
“哦，”戚堇茗點點頭，隨手翻出一支女士香煙，夾在指尖，“這款味道不錯，你覺得怎麽樣？”
戚堇茗來的時候也遲到了，正好見到在外頭等人的藍以唯，便順手給她遞了根煙。
“我不抽煙。”藍以唯不喜歡東西燒起來的味道，在公司裏，無論男女員工都不許抽煙，就算見合作商，這個事項也都會提前溝通好。
她想起在門口的一個照面，“你一個人過來的？”
“嗯，樂琉今天有活動，我讓秘書去接，應該快到了。”戚堇茗仰躺在沙發上，“也是見鬼，兩個小年輕怎麽比我們還忙。”
場中觥籌交錯，有人為了一個機會喝了一杯又一杯酒，為了一個投資討好賠笑，明亮華貴的廳堂，白瓷地磚如鏡面光滑，侍者端著滿杯上來，端著空杯離去。
角落的沙發裏，兩個女人分坐兩側，一個姿態閑散一個儀態端方，好似與周圍人不在一個世界，美貌只是她們最不值一提的優點。
大約幾分鐘後，一個西裝男端著酒杯走了過來，“藍總戚總，我這邊晚上組了局，都是幹凈男孩，要不要來玩玩？”
這種邀請一般不會出錯，她們這樣的身份要什麽沒有，很難拿出能討好她們的物件。
“不玩！”
一道急切的男聲插了進來，正是剛從品牌活動現場趕過來的樂琉，他臉上化了妝，紅唇雪膚，戴了一頂淡藍色的貝雷帽，脖子上還有同色choker。品牌的衣服已經換了，身上是簡單的黑褲和衛衣。盡管如此，依舊漂亮得紮眼。
“呃……”來人很尷尬。
戚堇茗看了西裝男一眼，“不用。”
她還沒說什麽，樂琉已經來到她面前半蹲下，用一種很委屈的眼神看著她，“我只是工作沒抽開身，你真的就要找別人嗎？”
“你哪只眼睛看我找別人了？”戚堇茗好笑。
“還要我親眼看嗎……”樂琉將臉頰放在她的膝蓋上，因為妝面上挑的眼尾，看人的時候無端帶著一種勾引，尤其這個角度，“我一個人就可以滿足你，真的，我很厲害的。”
那邊要走的西裝男簡直汗顏，真的比不過，這架勢下一秒就能開起來。
藍以唯看著這一幕，沒有對於尺度的震驚，只有好奇和探究。戚堇茗是怎麽做到的，總歸有方法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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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滴乖乖, ”室友感嘆一聲，有幾分後悔地看向慕秋聲，早知道人這麽多他就不來了，看這架勢大四生都不一定排得上號，更別提他們了。
“要不——”話還沒說完, 慕秋聲已經毫不猶豫地走了進去, 他嘆了口氣, “……行吧。”
“聲哥你有目標了？”一進去慕秋聲就在看展臺上的編號，他跟在慕秋聲後面東張西望, “誒！我看見藍海了！”
慕秋聲順著室友的視線看過去，全是人。
“這可是藍海, 我高低得嘗嘗鹹淡，”室友一臉躍躍欲試, “聲哥你來嗎？”
“不了, 你去吧。”
跟室友告別之後, 慕秋聲循著編號，找到了Immortal研究所的展臺。跟其他處被圍得水洩不通的地方比起來，這塊兒顯得有些冷清，詢問的人寥寥無幾，登記表格更是只有幾行。
這也不算奇怪，因為它的招聘信息只有短短一行字：實驗助理一名。
沒有專業要求和經驗要求，簡單得與周圍滿滿當當的招聘海報格格不入。
“你好。”
HR正撐著下巴百無聊賴，突然有個陰影出現在桌面上，她緩緩擡起頭, 就見一個男生逆光站在她面前，看不清臉，身形修長，蓬松的發梢被暈染成淡淡的金色。
“請問這邊招聘只要畢業生嗎？”
她從朦朧的美色中回過神來，仔細思考了一下，“你把簡歷留下，然後填下個人信息吧。”
男生點點頭，修長白凈的手指握住圓珠筆，筆尖利落地勾出“慕秋聲”三個字。
“實驗助理主要負責哪些工作？對專業有要求嗎？”
“呃……就是協助實驗室的工作，專業的話…理科就行。”她看著男生在家庭情況那一欄寫了一個“無”。
男生又問道：“如果進面是在研究所面試嗎？”
周琳扣了扣手指尖，見男生寫完將筆帽蓋上，擡頭的一瞬間，她看見了一張比明星還要精致的臉。
“……”她的良心和道德在打架，“實話告訴你吧，我是外包。”
最後還是良心略勝一籌，她在心裏對甲方說了句抱歉，“那邊說只要過來投簡歷都收，結束之後把登記表給他們，我感覺他在你們學校招人的可能性不大，你還是別抱什麽希望吧。”
男生安靜了幾秒鐘，聲音變得有些低，“知道了，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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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以唯在會場門口等人，長卷發用抓夾隨意籠起，一手放在大衣口袋，另一手捏著一根女士香煙，打量了一會兒又放在鼻尖嗅了嗅，一股草木的味道。
紀沈今天正好有課，學校一星期前定了時間他沒辦法臨時推掉，趕過來的時候酒會已經開場十多分鐘。
一下車，他就看見藍以唯高挑的身影，她微微側著身體靠著墻壁，身邊立著一個身穿黑色馬甲的侍者，寬肩窄腰的男人頷首低語，“藍小姐，酒會已經開始，您可以進去了。”
藍以唯眼皮都沒擡，“等人。”
紀沈的心臟被她漫不經心的語氣捏了一下，他走過去露出一個略帶歉意的笑，“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侍者的神情有幾分不易察覺的羨慕，接著一只細長的香煙出現在面前，他擡頭，只見女人輪廓分明是側臉，“扔了。”
他連忙雙手捧起，細煙掉到白手套上。
藍以唯和紀沈先後進入會場，等電梯的間隙，紀沈忍不住開口，“能不能等等，那件事我想現在告訴你。”
“不急，”藍以唯踏入電梯，“是IM試劑的研究有進展了？”
那次慈善拍賣下來之後，她和IM一直有聯系，大約每星期她就會從IM購入藥劑。上個星期，那邊第一次拿出了二代活能藥劑，要價也從九萬漲到二十萬。
“不是，二代的成分和一代相差不大，”紀沈道，“是慕秋聲血液的檢查結果。”
“……”藍以唯神色一頓，伸手攔了一下將要合上的電梯，“你現在說。”
兩人在一處還算隱蔽的拐角處停下腳步，紀沈開門見山，“檢查結果第二天就出來了，我開始不相信，做了很多遍。”他看著藍以唯，“他的血液裏有我們一族的活性細胞，人類的那些試劑根本達不到這個程度。”
“從那些細胞的狀態來看，它們起碼在慕秋聲的身體裏存在了兩年。”
是她剛剛進入成年體，回桐城找慕秋聲那次。她當時覺得自己受到背叛，憤怒之下對他造成了一些傷害，事後她用自己的血愈合了那些傷口。
藍以唯對自己的體質了解不深，按理來說不該有壞處，“有什麽影響？”
“那些細胞強壯得就像慕秋聲自己的，只有您的血脈能做到這個地步，”紀沈的聲音急促起來，“他的身體會長期處於青春階段，衰老的速度也遠遠低於普通人類，甚至他的體質，智力記憶力免疫力抵抗力都會大幅提高。”
這簡直是所有人類夢寐以求的，紀沈想不到哪個人類會拒絕，“小姐，他可能早就知道了你的身份，他只是為了獲得這些東西利用你。”
他就知道人類不會這麽好心，白白養育一個陌生人那麽多年，這樣的話一切都能解釋得通了。
藍以唯知道沒負面影響後失去深究的興趣，聽紀沈竹筒倒豆子般說一大堆，竟然有些茫然不解，“你在說什麽？”
“小姐，我說的都是真的，您不用因為幼年期的事，對慕秋聲那麽好。”
藍以唯用一種“好像今天才認識他”的眼神看了紀沈一陣，涼聲道：“如果我不願意，有誰能從我身上，取走我的東西？紀沈。”
話音一落，世界好像都安靜了。
紀沈楞住，是啊，就算是藍以唯是幼年體，也不是普通人類可以強迫的。
“紀沈，無論是你還是族人，都不了解我。”
“殿下……”
藍以唯無法共情族人對人類的恨意，在她看來，人類只是一個很普通的種族，而恰巧在這個種族中，她找到了自己滿意的巢穴。
因為所謂的血脈，她背負眾多族人的期望，無論她願意與否。
藍以唯垂眼看著自己的手掌。
其實她最喜歡的日子，是在慕家的時候。每次出門，慕秋聲都會牽著她的手，溫和地跟她說話，好像無論世界如何，他們之間的聯系永遠緊密。
就算後面被迫去學校，她也願意看在慕秋聲的面子上遵守學校的規定。
如果不是林回夏她們，她根本不會和慕秋聲分開這麽久。
等到藍以唯進場，酒會已過了小半，她跟幾個合作商短暫交流了一會，然後在早早就示意她過來的戚堇茗身邊坐下，“怎麽現在才進來？”
她微微擡頭，看見藍以唯身後的紀沈，微微挑起眉，“換人了？”她打量了紀沈幾秒，直言不諱，“沒有上次那個好。”
紀沈在一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他剛剛替藍以唯喝了兩杯酒，酒氣有些上臉，沒有聽見戚堇茗的話。
藍以唯道：“沒有，他今天學校有事。”
“哦，”戚堇茗點點頭，隨手翻出一支女士香煙，夾在指尖，“這款味道不錯，你覺得怎麽樣？”
戚堇茗來的時候也遲到了，正好見到在外頭等人的藍以唯，便順手給她遞了根煙。
“我不抽煙。”藍以唯不喜歡東西燒起來的味道，在公司裏，無論男女員工都不許抽煙，就算見合作商，這個事項也都會提前溝通好。
她想起在門口的一個照面，“你一個人過來的？”
“嗯，樂琉今天有活動，我讓秘書去接，應該快到了。”戚堇茗仰躺在沙發上，“也是見鬼，兩個小年輕怎麽比我們還忙。”
場中觥籌交錯，有人為了一個機會喝了一杯又一杯酒，為了一個投資討好賠笑，明亮華貴的廳堂，白瓷地磚如鏡面光滑，侍者端著滿杯上來，端著空杯離去。
角落的沙發裏，兩個女人分坐兩側，一個姿態閑散一個儀態端方，好似與周圍人不在一個世界，美貌只是她們最不值一提的優點。
大約幾分鐘後，一個西裝男端著酒杯走了過來，“藍總戚總，我這邊晚上組了局，都是幹凈男孩，要不要來玩玩？”
這種邀請一般不會出錯，她們這樣的身份要什麽沒有，很難拿出能討好她們的物件。
“不玩！”
一道急切的男聲插了進來，正是剛從品牌活動現場趕過來的樂琉，他臉上化了妝，紅唇雪膚，戴了一頂淡藍色的貝雷帽，脖子上還有同色choker。品牌的衣服已經換了，身上是簡單的黑褲和衛衣。盡管如此，依舊漂亮得紮眼。
“呃……”來人很尷尬。
戚堇茗看了西裝男一眼，“不用。”
她還沒說什麽，樂琉已經來到她面前半蹲下，用一種很委屈的眼神看著她，“我只是工作沒抽開身，你真的就要找別人嗎？”
“你哪只眼睛看我找別人了？”戚堇茗好笑。
“還要我親眼看嗎……”樂琉將臉頰放在她的膝蓋上，因為妝面上挑的眼尾，看人的時候無端帶著一種勾引，尤其這個角度，“我一個人就可以滿足你，真的，我很厲害的。”
那邊要走的西裝男簡直汗顏，真的比不過，這架勢下一秒就能開起來。
藍以唯看著這一幕，沒有對於尺度的震驚，只有好奇和探究。戚堇茗是怎麽做到的，總歸有方法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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