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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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篇

顧勉洗完澡就進被子裏,夏其森是穿著小熊睡衣去接顧勉的。

610送他到床邊關上燈去“休眠”了。

夏其森現在不用敷藥了,摸索著鉆進被子,在被子中間找到顧勉,“又躲貓貓。”

顧把毛毯裹住全身,夏其森尋找出口,顧勉抓緊角角。

夏其森扯著一個角,一只手伸進去,更好是顧勉的小腳丫,夏其森撓了撓,顧勉笑著抖著腳。

夏其森趁機鉆進去,顧勉打開毛毯要跑被夏其森抓住,“小老鼠,被我抓到了吧。”

顧勉手撓著夏其森腋下,夏其森扣住他的手交叉按在頭頂,“小壞蛋。”

夏其森一手扣著一手在顧勉肚子上輕輕撓,“哈哈,停下來哈哈哈,我都笑出眼淚了。”

夏其森掀開被子,顧勉大口大口呼吸,被子太悶了。

顧勉窩進夏其森懷裏,他們睡在床尾,月光剛好能照到墻,讓室內亮一點。

顧勉像個八爪魚一樣纏著夏其森,腿搭在夏其森腰上,偷偷把手機進夏其森的衣服,食指輕輕劃了幾下,夏其森笑了幾聲,身體都在抖。

“快四點了,睡覺。”

顧勉在夏其森懷裏換了個姿勢,夏其森躺著著讓顧勉趴在他身上才睡著。

顧勉十一點頂著雞窩頭,睡衣鄒鄒的,坐在床上發呆。

夏其森拿著梳子極其緩慢地給顧勉梳頭發,顧勉頭用力砸向夏其森胸膛,“好困。”

夏其森摸了下顧勉的毛,“再睡五分鐘。”

顧勉:…………

610把午飯端出來,顧勉翻著節目表,一共二十表演,最後一個抽獎活動。

顧勉吃完午飯夏其森助理進來把合同給顧勉,是東邊那塊地。

顧勉把合同撕掉。

“這……”助理說。

“怎麽撕了?”

“要不要是我的事,給不給是你的態度。”

“那晚會”

“只有站著的位置了。”

“我喜歡站著。”

顧勉把邀請函給夏其森和他的助理,夏其森一下午都在衣櫃前試衣服。

顧勉躺在床上生無可戀,“這件怎麽樣?嗯?阿懷?”

顧勉開門叫了一聲610,610上樓成為牛馬給夏其森選衣服,顧勉在沙發上看電影。

最終,在610的極力說服下,夏其森最終挑選了款式簡約的條紋襯衫,下裝搭配深藍色或黑色牛仔褲,卷起褲腳,搭配休閑鞋。

顧勉隨便穿了件休閑裝去晚會。

北城巢霧場,停車位爆滿。

顧勉提前來才得一個位子,場內是全封閉式,開場舞無數顆星星投到天花板白色的屏幕上,群星流動。

顧勉緩緩上臺,燈光全打在顧勉身上,夏其森隱約看見顧勉在臺上。

開場詞說完顧勉開頭來了一場鋼琴表演,引得全體員工發笑。

夏其森坐在第一排也跟著笑。

顧勉一頓亂彈終於結束了,他連譜都看不懂全憑記憶。

“謝謝大家傾聽。”

顧勉下臺坐在夏其森旁邊,夏其森捂著嘴,顫抖的肩膀已經出賣了他。

“好笑?一會表演完你上。”

“我五音不全。”

“跳小天鵝。”

“只跳給你看。”

後面的女員工吃到大瓜了,和旁邊的人小聲談論。

表演進行得很順利,最後到抽獎環節,員工把自己想要的上報,一共五百萬件物品。

顧勉從每部業績前十人中隨機抽到一個女員工,女員工搓了搓手按下“確認”,系統從五百萬件物品中抽出一個,是套在中心的一棟小洋樓。

“哇!”下面發出驚嘆。

顧勉記下了員工姓名及獎品。

一共有二十個名額,接下來的物品有:一貨車榴蓮;最新款電腦;跑車;放兩個月假等等,晚會圓滿完成。

十二點,顧勉交完租費回到車上,夏其森打開後備箱,無數支藍玫瑰放滿後備箱。“你又亂花錢。”

“那可以預支下個月生活費嗎?”

“可以,雙倍。”

新南村。

顧勉帶夏其森回來養病,現在夏其森能看清一點,比如顧勉站在面前,他可以指出腿部、腰部、頭部。

顧勉新學了個菜,夏其森讚揚很好吃,於是顧勉天天做。

勞勒他們也來了,床位不夠,鄭意和勞勒打地鋪,彭齊和周陳睡在夏其森睡過的房間,徐正睡在一間小房間裏,只有一張一米二寬的床。

早上徐正一直在打電話,其他人在看電視。

“嘖,阿正有問題。”鄭意嗑著瓜子說。

勞勒在切哈密瓜,“人工作呢”

彭齊餵了一塊西瓜到周陳嘴裏,“根據我的判斷他戀愛了。”

“萬年老光木是要脫單了?以前給他介紹都不喜歡。”

顧勉靠在夏其森懷裏,夏其森把他捏肩,“這次有戲,看阿正那笑容,那嘴角都要翹到耳根了。”

“一會兒盤問他。”

徐正打了三小時才掛斷,進來鄭意把他手機抽走,勞勒抱著他坐在地上,彭齊和周陳按著他的腿。

徐正掙紮著,“給我,阿意。”

顧勉走到徐正前,“那你剛剛和誰打電話,還笑得那麽開心。”

“沒誰。”

“阿勉把我手機搶回來。”

夏其森指揮把徐正手綁起來,鄭意按著徐正大拇指開鎖,徐正大喊:“阿意,別鬧了!給我!”

顧勉打開通話記錄,“咋弄!”

“打過去。”鄭意說。

顧勉打過去,電話很快接聽,對方聲音很甜是個男生,“阿正哥哥。”不夾,但很好聽。

“我靠!”鄭意爆了句粗話。

“你……誰?”

顧勉:“你好呀,小可愛,我是阿正兄弟,他說他戀愛了,是你嗎?”

“他和你說的嗎?”

“對呀,剛剛和你聊,那嘴都翹到耳根了。”

對方似乎笑了聲,“我是,是他未婚夫,我叫沈白。”

“你好,以後叫阿正帶你來找我們。”顧勉掛了電話,“阿正,都叫阿正哥哥了。”

“未婚夫!”鄭意搖著徐正肩。

徐正起身關上手機坐在沙發上,“滾!”

鄭意朝顧勉使了個眼神,顧勉朝鄭意豎了個中指,“阿正,別生氣了。”

顧勉坐到他身邊。

徐正沒說話,“阿正,別不說話,我們也是為你的終身大事著想才私自搶你手機,別生了阿正。”

勞勒晃了晃徐正衣角,徐正來得快去得也快,“行,行了,以前哪次不是裝可憐讓我原諒。”

“那你不生氣了。”

“嗯。”

鄭意坐在徐正另一邊,端著盤插了塊西瓜,“特甜。”

徐正吃下鄭意投餵的西瓜,“啥時候給我們看看啥樣?”

“快了。”

“咋認識的?”

“我酒後失誤標記了他。”

幾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這就是小說中才會出現的嗎?

“你當時什麽解決的?”

“當然負責了,但他一直哭,然後我就經常去找他,日久生情。”

“哦,我懂了”顧勉又懂了,“你肯定幫助了他一次無能為力的大忙,然後沈白就對你有好感,再釀釀醬醬,你們是不是Z過很多次了。”

夏其森趕忙捂住顧勉嘴,“他漫畫看多了。”

徐正看著手機,淡淡地“嗯”了聲“說得對。”

顧勉扯開夏其森,“真說中了。”

徐正沒回答問題,“你們沒Z過?”

顧勉頓時語塞,淡定地吃葡萄,“說你別扯我身上。”

“別扯我身上~”除了夏其森,顧其他人一起學著他說的話。

“你們腦子全是H料,回去吧,這不讓住了。”

“哈哈哈,臉紅什麽。”

“誰臉紅,趕緊去做飯!”

幾人走進廚房做午飯,顧勉拿了四顆葡萄丟進嘴裏,抱著膝蓋看電視,夏其森湊近伸開手,是顆奶糖。

顧勉已經四個月沒吃,就要拿到夏其森收回自己吃了,“過來。”顧勉過去,“自己爭取。”

顧勉含住他的唇,闖進他的口腔,甜蜜蜜的,顧勉輕松吃到糖。

擡頭就看見那群人站在不遠處,一副慈祥的表情。

夏其森個瞎子抱著顧勉親他脖子,顧推著夏其森頭,“有人看著正經點!”

夏其森還是在顧勉雪白的脖子上留下紅點。

鄭意端著飯出來,“那兩個親親抱抱的過來吃飯。”

顧勉走得很用力,鞋底發出響聲,夏其森扶著彭齊坐在餐桌前,彭齊盛了碗湯給夏其森,“一會兒把藥帶拆下來我看看。”

“嗯。”

顧勉和徐正聊天談沈白,夏其森低頭吃著,彭齊的筷子兩邊夾,顧勉餵著夏其森吃魚。

“我宣布件很重要的事。”

彭齊:“說唄。”

“但必須要你們的幫忙。”

徐正:“講事。”

“唉,我怕說了你們不同意。”

勞勤:“啥事?”

“你們一定要同意啊,靠你們了。”

周陳:“到底什麽事,說啊。”

夏其森搶先一步替顧勉說:“明天收稻谷。”

五人:……顧勉彎彎繞繞說這很好玩?!

孫姨在顧勉六分地裏種了水稻,但是孫姨生病不要了,因為她兒子不讓幹那麽多了,於是顧勉明天要去收割。

下午,顧勉去孫姨家借了刀割水稻,又去借了收稻機,顧勉在院子裏調試收割機,機器有些卡,顧勉放了點機油。

許興和顧延也來了,許興找出手套和帽子,分配下去,“你們都去嗎?”

“對啊,叔。”

“手套有點不夠。”

顧延拿著根毛巾,一把彎鐮刀,黑手套,運動鞋,“哎呀,讓他們都去,走吧,孩子們。”

顧延帶著小家夥們去田裏割水稻,因為在田中間,周圍種了菜,所以大型收割機進不來,只能自己收。

夏其森坐在田埂上戴著草帽守著水,顧延示範了下把水稻放在一旁,要頭對頭,尾對尾,七人效率很快,水稻排成一排,中間留著道。

顧延把水喝完給夏其森,夏其森放進包裏,顧延站在田階上,“想吃黃鱔、泥蚯嗎?小家夥們。”

“想。”

“爸爸我要吃。”

“走。”

顧延帶著他們去河邊,水不多,顧延拿鐮刀把水瓶割出幾個洞,把其他水瓶頭插進洞裏,撿了些螺螄用石頭砸爛丟到瓶裏。

由一個水瓶割出三個洞在瓶身,再在三個瓶身割兩個洞把水瓶插進去,放進河裏用泥巴蓋住。

“走吧,明天來收,這地方貨多。”

顧勉牽著夏其森走在田上,夏其森能看清白、黑色了,現在白天還需要戴藥帶,還沒進屋就聞到香了,太陽還沒下山,天邊是紅的。

顧勉跑進廚房,“爸爸,我回來了。”

許興拿著勺,圍著圍裙出來,“回來了,快去洗手,爸爸做了紅燒排骨。”

小家夥們洗完手坐在圓桌前,許興一個個發放碗筷,顧延拿著鍋一個個裝飯。

“阿懷給我的感覺在餵豬一樣。”顧延坐在顧勉旁邊小聲和許興說,顧勉手握成拳捶了下桌子,顧延笑著夾了塊肉餵顧勉,“兒子辛苦了,多吃點。”

顧勉扭過頭給夏其森夾菜。

吃完飯顧延說許興要和顧勉睡,讓夏其森睡沙發,夏其森自然同意。

顧勉和許興洗完澡就在床上聊天,許興還指了下顧勉脖子,顧勉在許興懷裏嗯嗯唧唧的。

顧延開門進來,鉆進被子裏,“兒子快給爸爸抱一下。”

顧延說著要去抱顧勉,顧勉縮在許興懷裏背對著他,“別生氣了嘛,爸爸那是嘴快,你是爸爸可愛帥氣聰明的寶貝,爸爸還給你帶了禮物。”

顧延下床把行李箱打開,裏面只裝了個小豬玩偶,顧延把小豬抱上床,“看,喜不喜歡?”

顧勉瞅了一眼,“不要!”

顧延向許興投出求救,許興拍著顧勉,“爸爸給你搶來的,他還被人推倒了,你就看在他這麽辛苦的份上原諒他吧。”

顧勉伸出腳把小豬踢到床尾,“你是豬!”

顧延把顧勉翻過來,“好,我是大笨豬。”

顧延捏了下顧勉臉,又去握他的胳膊,“咋又瘦了,我才出去了三個月,又沒錢了?”

顧勉把顧延手拍開,“我現在是億萬富翁,阿森給我的錢。”

顧勉從枕頭下拿出那張卡,顧延看了下,“你怎麽又把錢放大枕頭下,小時候就這祥,丟了幾次錢你忘記了?”

顧勉把卡又塞進枕頭套,“枕著睡得安穩。”

顧延一個頭兩個大。

天剛亮顧勉就被許興叫起來,顧勉又在床上滾會才去洗漱。

顧勉穿戴整齊,夏其森聞下他的脖子,“有淡淡的玫瑰味。”

顧延按住夏其森肩,“那我的信息素,戴好手套就走了。”

夏其森偷偷在顧勉脖子上咬了一下,顧勉不理他,走到前面一點,夏其森大步上前拉住他的手指,黑白世界現在習慣不少,至少他能看見他心中的陽光。

今天夏其森負責收,顧延推著收割機到路邊,彭齊、勞勒、鄭意和顧延一起把收割機擡到田裏,顧延拿著一把水稻放進去,機器將谷子留在儲存口裏,剩下的全從下方吐出,小家夥們忙碌著。

夏其森看著儲存口,滿了就及時更換,把鐵筐放在田上。

六分地六個人一下子就弄完了,滿滿五大筐。

天已經全亮了,一些幹早工的都出來了。

“喲,小延,你家這麽多孩子呢。”

“人多力量大,去幹嘛呢?”

“除草。”

顧延喝完水攬著顧勉肩,“走,爸爸帶你去抓魚。”

“我要吃黃鱔。”

“安排。”

大部隊前往河邊,顧延把瓶子拿起來,顧勉拿著小桶蹲在地上。

折下水瓶倒在桶裏,有兩條大黃鱔,很像蛇。

顧勉越看越害怕,特別是黃鱔直起身微張長嘴朝向顧勉,顧勉站起身走到夏其森身後,“阿意,你去扶著桶。”

鄭意一眼識破,顧延全倒完了,一共十只大黃鱔,十二只泥鰍,還有兩個小龍蝦。

鄭意把桶舉起湊到顧勉前,顧勉推下夏其森躲在他身後,夏其森護著他的白了個一眼鄭意,拉著顧勉走。

許興站在路口,朝他們大喊:“回來吃飯了!”

聽到吃飯,餓死鬼們爭先恐後把鐵筐擡到路口,許興給他們毛巾,勞勒,顧勉、夏其森把收割機也擡上來。

顧勉把樹下的鐵車推過來,裝上鐵筐許興推著車和顧勉去村裏公共大曬坪曬谷子,顧勉把谷子曬好筐丟在一邊,下午再來。

已經有人拉自家谷子來曬了。

顧勉去小賣部買了九根冰棍,邊走邊吃,路邊還有狗尾巴草,蝴蝶飛來飛去。

回到家鄭意把冰棍分下去,顧勉洗完澡就開飯了。

顧勉夾肉給夏其森,夏其森看見黑白的肉很沒有食欲,顧勉拿來藥帶給他綁上才吃得下。

鄭意他們待了四天就回去了,周陳去旅游去了,公司現在是周夢管。

顧勉的ATU現在全球通用,是全球由史以來第一次全球統一使用一個衛星系統。

顧勉被叫去首長那,與A、B、C三國首長簽訂ATU 授予權,並簽訂《ATU國際條約》,簡稱《ATU》。

條約第一條就明確規定:該國不可使用ATU侵入別國。

主控制ATU還是在顧勉那,全球統一時間直播,顧勉與四國首長一一握手並當眾簽字蓋章,最後五人合影留戀。

顧勉要飛往三國開啟ATU,每國都有一座ATU塔,裏面有無數臺數據機器往中間巨型機器輸送。

當然,只是仿品,只放入了ATU聯接芯片,與D國ATU相連通。

夏帶著顧勉坐上私人飛機,十月份是個美好的開始。

“阿森,我好像在做夢一樣。”顧勉靠著夏其森胸。

“是真的,你成功了。”

“你不可以再拋下我了,我現在什麽都能幫到你。”

夏其森只是一味地去吻顧勉唇,一遍又一遍,“再也不會了。”

顧勉抱著夏其森脖子去吻他,他終於……終於聽到夏其森的承諾了。

第四學院。

顧勉被邀請去講座,還有夏其森。

彭齊把兩人送到門口,“我先進去玩玩,你倆結束了告訴我。”

顧勉挽著夏其森進學院,校長親自來接。講座九點開始,顧勉拿著稿子默讀,“好緊張。”

夏其森坐在沙發上,大腿搭在桌上,“別慌,先坐下來喝點茶。”

顧勉把稿子丟向夏其森,“就知道喝!”

夏其森撿起稿子,“哎呀,走吧,要開始了。”

顧勉手心全是汗,夏其森摟著他的腰,“別緊張,我在你旁邊。”

顧勉在校長的介紹下上臺,數只眼睛盯著他,顧勉手有點冷,頭一次在學院上臺講座。

“我是顧勉,你們好。”

臺下傳出一片歡呼聲,學弟學妹們還是這麽熱情。

接下來的座講很順利,顧勉笑著下臺,夏其森拋給他一個很棒的眼神。

夏其森更是把稿子背下來,恢覆眼睛的夏其森總是愛看顧勉,永遠看不夠。

那天清晨,夏其森拆下戴了兩天的新藥帶,因為他感覺到了光亮。

眼前是被風吹動的米色窗簾,陽光很大,夏其森眼睛受不了不再看窗簾。

懷裏的人發出“嗯”的聲音,夏其森把顧勉抱緊,去摸他的臉,鼻子,唇,眼睛,黑白的世界他再也不想過了。

夏其森走下臺,顧勉就和著他離開了。

走到醫學樓,顧勉指著一個班說:“當時我就是在那躲雨。”

夏其森陪著他,“還記得當時你看著我流鼻血了。”

顧勉摸了下鼻子,“這件事就不要提了。”

“難道我不帥嗎?”

“沒我帥。”

“你還是我帥?”

“阿森最帥。”

彭齊帶著周陳到處跑,宣傳欄上還貼著那年學校第一名的個人照片。

顧勉和夏其森回了一次新南村,顧勉跑上山坡,山坡上全是蒲公英,顧勉張開手,蒲公英被風吹動飛起來。

夏其森拿著一支藍玫瑰跟在後面,把玫瑰插在顧勉耳朵上,顧勉朝夏其森笑。

“阿森,你說蒲公英會飛去哪?”

“飛去更遠的地方。”

“那你要是蒲公英呢?”

“飛進你心房。”

山坡逐漸變小,桂花樹搖曳著。

所有的舊事隨著蒲公英飛走,從此只有對方。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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