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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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篇
“醒了，醒了…”
視線逐漸清晰，顧延泛笑著，許興哭著握住顧勉手，“終於醒了，昏迷四天了。”
顧勉剛要開口，覺得嗓子很幹，顧延拿了個吸管給顧勉喝水，嗓子得到濕潤，顧勉好多了。
“阿森…”顧勉虛弱地發音。
彭齊走來，“他好著呢，現在在審恐怖分子，你好好休息。”
顧勉點點頭，相信了。
又睡了一覺，起來已經天黑了，許興把床搖高餵他喝湯。
顧勉吃完飯看了會新聞，現在首長已經召開記者會，說明風行集團發生的死亡案是恐怖分子潛入工地對機器進行改裝才導致本該上升的貨物砸向工人。
顧勉想看新聞報道恐怖分子詳細情況卻只字未提，只說明已全部關押。
顧勉關掉電腦躺在床上，夏其森怎麽還不來找他，難道不知道自己醒了？
顧勉問許興要來手機打電話給夏其森，打了五個都沒接。
許興把手機放在枕頭邊，“也許在忙呢，你先休息。”
顧勉聽話睡下，許興關掉燈出去，顧勉側身躺著，抽出手機給610發消息：把夏其森位置給我。
610很快發了個位置，紅點就在顧勉旁邊一棟樓，夏其森走錯路了嗎？
顧勉翻身下床，現在醫療技術與藥品得到提升，顧勉傷已經結疤了。
根據610顧勉躲過許興和看守人走到另一棟樓，電梯上升，“四樓到了。”
顧勉走出尋找夏其森，距離只有100米，顧勉回頭看了下懸掛在天花板上的牌子，“三級重癥監護區”。
顧勉懷著不安的心推開房門，裏面有十個護衛守著，顧勉咽了下口水。
走到護衛面前，“我可以進去嗎？”
“不行，請您離開。”
“裏面是誰？是叫夏其森嗎。”最後那三個字顧勉說得很小聲，有些顫抖。
護衛看著面前白著臉，穿著病服的男生，開口：“您叫什麽名字？”
“顧勉”
“這不可以進，請離開。”護衛果斷地說。
可手機上顯示還有一步，還有一步！
顧勉失落地走了，藏在樓梯口。
顧勉發現十二點就換班，而且留下一人守著，換班上來只需一分鐘。
顧勉回到病房，頭一次使用ATU查監控，顧勉黑進監控室，剛要看就被彈出來，屏幕上出現軍方標識及“請勿犯罪”。
顧勉不想打草驚蛇，反正明天再去一次。
第二天顧延把顧勉小烏龜帶來了，助理來看了顧勉，顧勉問了下公司情況就讓他回去當午馬了。
夜晚十一點，顧勉睜開眼打開房門出去了。
他假裝病人來到四樓，躲在樓梯口等十二點，顧勉覺得有點冷，但手心都是汗，第一次幹這種事。
等護衛一走，顧勉抱著小烏龜出來，“小烏龜給我加油。”
顧勉走到護衛背後用手朝護衛後頸下去，怎麽沒倒？！
電視劇不是這樣演的嗎？
顧勉捂住鼻子手一揮，白色粉末被護衛吸進鼻子，倒在地上。
勞勒和鄭意出來把人擡走，“小心點啊，不行小烏龜棉花還有迷香。”
“知道了，你們小心。”
顧勉打開門，裏面只躺著一個人。
護衛聲音越來越近，顧勉看了下四周房間是張大床，有一個小沙發，還有一堆醫療機器。
躲廁所也不行躲窗簾後也不行，顧勉爬到床底捂著嘴，“哢噠”門被打開，護士拿著表進來，身後還有兩個護衛跟著。
顧勉發現小烏龜還在地上，太倒黴了。
護士在床左邊，小烏龜在右邊，顧勉用手扯著烏龜尾巴扯到床底。
護士走到右邊，顧勉屏住呼吸，手抖著，眼淚流出來，因為床底有一只巨大毛毛蟲！
幸好三分鐘後護士走了，顧勉急忙爬出來胡亂拍了下衣服，太可怕了。
走向床上的人，夏其森消瘦許多，沒穿衣服，身上被綁帶裹著。
顧勉摸了下他的臉，沒哭，“快點起來，不然我就去吃爆辣火腿，這麽一說還挺想吃的。”
顧勉坐在床邊看了眼指標儀，正常。
偷偷釋放了點茉莉味，身體靠近夏其森，“快聞。”
顧勉聽勞勒說信息素也有助於恢覆，顧勉只敢給夏其森聞一分鐘又隔一個小時再聞一分鐘。
不知不覺快六點了，護衛六點換班吃早飯，顧勉親了下夏其森額頭，“晚上再來看你。”
顧勉給勞勒發了消息，鄭意在門口出現假裝迷路，護衛就被騙走了。
顧勉在醫院躺了三天就能出院了，這三天顧勉沒去看夏其森，因為護衛不換班了，一半休息一半守，早飯也有人送。
之前暈的護衛回組織了，第一次幹顧勉覺得經驗不足，於是他被告知可以出院了。
顧勉回到公司，全公司人都聚集在大廳，顧勉頓時覺得頭大，拿著擴音器，“今晚加班，一會兒每部部長把業績交到我辦公室，希望你們不要讓我失望。”
話音剛落，員工都擠上電梯爭取再搞一單。
乘坐專用電梯回辦公室，助理把加急文件放在桌上，顧勉看也沒看到最後一頁簽名蓋章。
部長很快就收好數據交上來，顧勉粗略看了眼，都是超標完成，這個結果他很滿意。
“顧總。”
“去訂點吃和喝的，記得算上安保部和後勤。”
“是。”
顧勉中午接到了彭齊電話讓他去方森醫院。
到醫院跟著一個護衛去到彭齊辦公室。
“來啦，坐。”
彭齊起身倒了杯水給顧，顧勉沒喝。“什麽事？”
“你去過重癥監護病房了吧，其森還在昏迷。”
“我以為你不會坦白。”
“當時你剛醒受不了刺激。”
“他什麽時候醒？”
“暫時不知道，傷已經在用最好的藥了，什麽時候醒要決其森。”
“再也不會醒了？”
“有可能，如果在半年內沒醒就是一輩子也不會醒了。”
“嗯，我先去看他了。”
“好。”
顧勉走到病房，雷軍也在，顧勉朝他點了下頭開門進去。
顧勉坐在床邊面對窗外的風景，可以看到遠處的風行集團，手與夏其森十指相扣，茉莉味十分濃，顧勉什麽話也沒說，靜靜地看著窗外。
好冷。
這是夏其森唯一的感覺，他躺在湖上，四周黑漆漆的，讓他覺得壓抑。
但他只能躺著，不能動，好像湖下有觸手抓著他。
在這暗無天日的時光，有一天他感覺到一只柔軟溫暖的手摸他的臉。
這是他前所未有的感覺，讓人心暖。
他聞到了很好聞的味道，似乎是花香，讓他心安，他想起來，去尋找那個溫暖。
他聽到了聲音，“看你。”
他眼前很黑，如果可以看到那個人就好了。
等了很久，那個溫暖沒再出現，夏其森像墜入冰窟，毫無感覺。
在他沈入底的那一刻，那個味道又出現了，那個溫暖抓著他。
夏其森想抓緊它擁抱它，牢牢掌握在手中，摟在懷裏。
但沒有聲音，只有三個字“明天見。”
額頭一閃而過的熱。
夏其森幾乎每天期待著那個溫暖，想讓他多說說活，多陪一下他。
四周開始升溫，夏其森努力掙紮，手可以活動了，再到手臂。
那天他感覺手心很熱，什麽東西流下來，他覺得心臟跳得很快，要跳出來了，。
現在他可以動腿了，夏其森捂著心臟，“咚咚咚”一下一下有力地跳，久違的聲音又想起，他聽到了全部。
“我好想你。”
夏其森這一刻很瘋狂，用力一扯，脫離湖面。他站起來搖搖晃晃跑著，盡管很黑，他要去找那個溫暖。
四周突然明亮，空中飄著許多白色的花瓣，從夏其森臉邊劃過。
後面是黑壓壓，讓人發冷的黑暗，夏其森沖出那個光洞，伸出手要抓住那團白光，讓他溫暖的光。
顧勉坐在床邊，手握住夏其森，目光落在窗臺上的一盆捕蠅草。
過了許久，久到顧勉嘴唇發幹，才有一個小小的聲音在病房裏回蕩。
“荷花開了，你怎麽還不醒。”
夏其森昏了兩個月，現在已經七月份的了，顧勉醫院、公司兩頭跑。
夏其森已經可以吃下一些流食，顧勉去醫院時遇到了夏清夫妻，顧勉微笑著上前打招呼。
“叔叔，阿姨。”
夏夫人捂著嘴小聲抽泣，“阿勉，快過來。”
顧勉走過去，夏夫人抱住了他，女人才到顧勉肩，抱著顧勉哭著，但手又安撫著顧勉。
夏清拍了下顧勉肩，“辛苦你了，孩子，我們才被放出來。”
“放出來？”顧勉抱著夏夫人說。
“小森去中戰區就把我倆送到了一處隱秘的山莊，派人保護我們，直到前天我才知道小森出事了。”
“叔叔…”
夏夫人松開顧勉握住他的手“好孩子，如果四個月後小森還沒醒，我們就帶他回山莊，你有看中的人阿姨祝福你們，不要因為小森耽誤了自己。”
夏其森手抽出了一下，顧勉搖頭，“我不會放棄他的，還有四個月呢，會有奇跡的。”
夫妻倆又待了會才離開，顧勉打開飯盒，把夏其森扶起來靠著枕頭，拿著勺捏開夏其森嘴把粥灌進去。
夏其森會慢慢咽下去，彭齊說這是一個好的開始，餵完夏其森，顧勉開始吃自己的。
香辣魚塊、麻婆豆腐、蝦爆鱔，香味直接飄滿整個病房。
顧勉咽了口水，“好香！”
開始幹飯，還不忘說：“白粥一點都沒味道。”
吃完飯顧勉又和夏其森講了一些趣事，病房只有他的笑聲，像在自言自語。
顧勉哭喪著臉，他要出差了，三個星期！
顧勉在病房釋放全部信息素，最後快幹了才停下。
和夏清夫妻又待了一會兒就回公司了，顧勉喝了瓶補充劑，虛弱的身體逐漸恢覆，交待了一些事情顧勉在全部部長的註視下去了機場。
經濟艙，最後一排。
助理要了些西瓜給顧勉壓驚，顧勉分了一半給助理了。
現在前往A國，以現在飛機速度三個時後到達，顧勉腿有些抖，慢慢吃著西瓜。
“叮——”飛機響起聲音，還沒來得及說，飛機歪了下，強烈氣流讓飛機上的人搖搖晃晃。
顧勉抓著安全帶，他的心劇烈跳動。
“嘭”，一個不明金屬打碎了助理旁邊的玻璃，氣流灌進來，顧勉呼吸不上來，頭發被吹得狂舞。
顧勉解開安全帶，一下子堵住缺口，手緊緊抓著椅子，飛機還在顛簸中。
好在飛機上升了一個高度氣流變得平穩，顧勉大口大口呼吸。
空姐前來檢查每位乘客，把顧勉調換了位置，進入頭等艙。
顧勉臉很白，頭發亂亂的。
顧勉在最前排的一個空位坐下，助理坐在他後面。
顧勉手都是冷的，一只手撫摸了下他淩亂的頭發，顧勉轉頭，那人長得很帥。
“你是顧勉嗎？”
顧勉點點頭。
“我叫向陽，方森集團的副總裁，我聽其森說過你，果然是個帥氣的小哥哥。”
“你好。”
“你是恐高？”
“嗯，緩一下就好了。”
向陽點點頭，和旁邊的人說話，那人長得更帥，但沒夏其森帥，顧勉微笑著朝他點頭，那人先是一楞然後露出八顆大牙。
玻璃窗已經被補好，顧勉剛想回去向陽拉住了他，“別走了，就在這。”
向陽給顧勉升為頭等艙，顧勉只好謝謝讓助理好好休息。
空組前來表示歉意，剛剛是由於飛往D國的飛機貨運掉出一個撞到玻璃上，現在已經用網撈住了。
顧勉表示沒事，現在他感到疲憊，但身體還是緊繃狀態。
向陽把顧勉抱在腿上，顧勉驚慌地扯著他領帶。
“向總，您這是幹嘛？”
助理也站了起來，向陽回望過去，“別擔心，只是給你顧總捏腿而已，身體緊繃需要及時放松。”
說完，對著顧勉說，“我是個調藥師，也是醫生。”
腳被人抓住，鞋子脫掉放進盒子裏，毛毯包裹著整個腿以及腳。
“這是我的未婚夫，廖蔚程，他很會腿部放松哦。”
廖蔚程拿出一個小木錘，“你可是除了我老婆外第一個能被我服務的，別害怕哦。”
廖蔚程輕輕捶著顧勉小腿肌肉，顧勉覺得有些癢，向陽釋放出香味，似乎是一種安神香，顧勉不知不覺睡去。
直到兩小時後才被叫醒，廖蔚程給顧勉穿上鞋，顧勉從向陽身上下來，“謝謝。”
廖蔚程總是笑著，“不客氣，你是第二個在我心裏最帥、最可愛的，嗯，是冷萌臉！”
顧勉拿著包叫醒助理，“謝謝你的誇讚獎，祝你們旅行愉快，期待下次見面。”
向陽：“下次見。”
顧勉下了飛機，打車去了酒店，現在A國是淩晨三點，顧勉又去睡了一覺。
接下來顧勉去見了幾個老客戶談下兩單，一個星期過去了，顧勉的出差任務完成百分之四十，後面就是和預定的公司進行詳談。
這天顧勉走在街上，今天休息，A國街道上都是賣花的，所以A國也稱為花國。
顧勉一個人逛著，花都很新鮮。
“滿天星怎麽賣？”
“小束的十塊，大束的十五。”
“可以混搭嗎？”
“可以的，需要什麽顏色？”
顧勉看了眼，有紅、黃、藍、紫、粉、白六種顏色，“紫色和白色。”
“好的。”
女孩把紫色、白色混在一起，手速很快包好，“一共十一枝，收您十塊。”
顧勉手頓了下，笑著接過付錢，顧勉去吃了A國招牌冷面。
滿足地回酒店了，酒店外有很多輛車，顧勉抱著花走過去。
雷軍降下車窗，“小勉，你終於回來了。”
顧勉停下腳步，“你怎麽在這？出任務嗎？”
“不是，你快上去吧，組長一直找你，他醒了。”
顧勉跑回房間，站在門外，用手抓了下頭發，慢慢呼吸，欣喜地開門。
客廳沒人，但一股濃烈的薄荷味，顧勉腿有點軟，怎麽延遲的特殊期被勾出來了。
顧勉忍不住去找那個味道，打開房門，夏其森坐在床頭，黑色的帶子被風吹動，夏其森一動不動坐著。
“找到了？”夏其森聲音很低沈，沈進顧勉心裏。
顧勉關上門，聲音有些顫抖，“阿森。”
夏其森猛地轉身，“阿懷？”
顧勉走到夏其森旁邊，“你什麽時候來的？”
“大概四個小時前，去哪了，怎麽也找不到。”
“買花。”
顧勉把滿天星放在夏其森手上，夏其森摸了下，“是滿天星。”
夏其森把花放下張開雙臂，“過來。”
顧勉撅著嘴，“你說什麽就是什麽？”顧勉老實坐在夏其森腿上。
夏其森一只手摟著他的腰，一只手摸著他的脖子，慢慢到下巴、唇、臉、眼睛。
夏其森親了下顧勉眼角，吸掉了眼淚。
“別哭了，我在。”
顧勉忍不住哭起來，茉莉味徹底爆發，夏其森輕輕拍著他的背，溫柔地親他。
“你的眼睛…”
“會好的。”
“嗯，”顧扭了下腰，“我要標記。”
“好，把扣子解開。”夏其森手摸著腺體，緩慢下去咬住那塊肉，顧勉手抓著夏其森衣領，“咬輕點。”
夏其森舔了下牙，咬下去，顧勉呻吟了一聲。夏其森還在用力咬，顧勉拍了下夏其森脖子，“疼…疼啊！”
夏其森嘗到滿嘴血味才松開，舔了下腺體，顧勉抖著身體，夏其森一直舔著，直到血凝固。
顧勉哭著捶夏其森，“壞！疼死我了。”
夏其森笑著任由他捶，顧勉在夏其森脖子上咬了一口。
*
夏其森把手上的“水”擦幹，讓顧勉去洗澡，最後拍著他的背哄他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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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醒了…”
視線逐漸清晰，顧延泛笑著，許興哭著握住顧勉手，“終於醒了，昏迷四天了。”
顧勉剛要開口，覺得嗓子很幹，顧延拿了個吸管給顧勉喝水，嗓子得到濕潤，顧勉好多了。
“阿森…”顧勉虛弱地發音。
彭齊走來，“他好著呢，現在在審恐怖分子，你好好休息。”
顧勉點點頭，相信了。
又睡了一覺，起來已經天黑了，許興把床搖高餵他喝湯。
顧勉吃完飯看了會新聞，現在首長已經召開記者會，說明風行集團發生的死亡案是恐怖分子潛入工地對機器進行改裝才導致本該上升的貨物砸向工人。
顧勉想看新聞報道恐怖分子詳細情況卻只字未提，只說明已全部關押。
顧勉關掉電腦躺在床上，夏其森怎麽還不來找他，難道不知道自己醒了？
顧勉問許興要來手機打電話給夏其森，打了五個都沒接。
許興把手機放在枕頭邊，“也許在忙呢，你先休息。”
顧勉聽話睡下，許興關掉燈出去，顧勉側身躺著，抽出手機給610發消息：把夏其森位置給我。
610很快發了個位置，紅點就在顧勉旁邊一棟樓，夏其森走錯路了嗎？
顧勉翻身下床，現在醫療技術與藥品得到提升，顧勉傷已經結疤了。
根據610顧勉躲過許興和看守人走到另一棟樓，電梯上升，“四樓到了。”
顧勉走出尋找夏其森，距離只有100米，顧勉回頭看了下懸掛在天花板上的牌子，“三級重癥監護區”。
顧勉懷著不安的心推開房門，裏面有十個護衛守著，顧勉咽了下口水。
走到護衛面前，“我可以進去嗎？”
“不行，請您離開。”
“裏面是誰？是叫夏其森嗎。”最後那三個字顧勉說得很小聲，有些顫抖。
護衛看著面前白著臉，穿著病服的男生，開口：“您叫什麽名字？”
“顧勉”
“這不可以進，請離開。”護衛果斷地說。
可手機上顯示還有一步，還有一步！
顧勉失落地走了，藏在樓梯口。
顧勉發現十二點就換班，而且留下一人守著，換班上來只需一分鐘。
顧勉回到病房，頭一次使用ATU查監控，顧勉黑進監控室，剛要看就被彈出來，屏幕上出現軍方標識及“請勿犯罪”。
顧勉不想打草驚蛇，反正明天再去一次。
第二天顧延把顧勉小烏龜帶來了，助理來看了顧勉，顧勉問了下公司情況就讓他回去當午馬了。
夜晚十一點，顧勉睜開眼打開房門出去了。
他假裝病人來到四樓，躲在樓梯口等十二點，顧勉覺得有點冷，但手心都是汗，第一次幹這種事。
等護衛一走，顧勉抱著小烏龜出來，“小烏龜給我加油。”
顧勉走到護衛背後用手朝護衛後頸下去，怎麽沒倒？！
電視劇不是這樣演的嗎？
顧勉捂住鼻子手一揮，白色粉末被護衛吸進鼻子，倒在地上。
勞勒和鄭意出來把人擡走，“小心點啊，不行小烏龜棉花還有迷香。”
“知道了，你們小心。”
顧勉打開門，裏面只躺著一個人。
護衛聲音越來越近，顧勉看了下四周房間是張大床，有一個小沙發，還有一堆醫療機器。
躲廁所也不行躲窗簾後也不行，顧勉爬到床底捂著嘴，“哢噠”門被打開，護士拿著表進來，身後還有兩個護衛跟著。
顧勉發現小烏龜還在地上，太倒黴了。
護士在床左邊，小烏龜在右邊，顧勉用手扯著烏龜尾巴扯到床底。
護士走到右邊，顧勉屏住呼吸，手抖著，眼淚流出來，因為床底有一只巨大毛毛蟲！
幸好三分鐘後護士走了，顧勉急忙爬出來胡亂拍了下衣服，太可怕了。
走向床上的人，夏其森消瘦許多，沒穿衣服，身上被綁帶裹著。
顧勉摸了下他的臉，沒哭，“快點起來，不然我就去吃爆辣火腿，這麽一說還挺想吃的。”
顧勉坐在床邊看了眼指標儀，正常。
偷偷釋放了點茉莉味，身體靠近夏其森，“快聞。”
顧勉聽勞勒說信息素也有助於恢覆，顧勉只敢給夏其森聞一分鐘又隔一個小時再聞一分鐘。
不知不覺快六點了，護衛六點換班吃早飯，顧勉親了下夏其森額頭，“晚上再來看你。”
顧勉給勞勒發了消息，鄭意在門口出現假裝迷路，護衛就被騙走了。
顧勉在醫院躺了三天就能出院了，這三天顧勉沒去看夏其森，因為護衛不換班了，一半休息一半守，早飯也有人送。
之前暈的護衛回組織了，第一次幹顧勉覺得經驗不足，於是他被告知可以出院了。
顧勉回到公司，全公司人都聚集在大廳，顧勉頓時覺得頭大，拿著擴音器，“今晚加班，一會兒每部部長把業績交到我辦公室，希望你們不要讓我失望。”
話音剛落，員工都擠上電梯爭取再搞一單。
乘坐專用電梯回辦公室，助理把加急文件放在桌上，顧勉看也沒看到最後一頁簽名蓋章。
部長很快就收好數據交上來，顧勉粗略看了眼，都是超標完成，這個結果他很滿意。
“顧總。”
“去訂點吃和喝的，記得算上安保部和後勤。”
“是。”
顧勉中午接到了彭齊電話讓他去方森醫院。
到醫院跟著一個護衛去到彭齊辦公室。
“來啦，坐。”
彭齊起身倒了杯水給顧，顧勉沒喝。“什麽事？”
“你去過重癥監護病房了吧，其森還在昏迷。”
“我以為你不會坦白。”
“當時你剛醒受不了刺激。”
“他什麽時候醒？”
“暫時不知道，傷已經在用最好的藥了，什麽時候醒要決其森。”
“再也不會醒了？”
“有可能，如果在半年內沒醒就是一輩子也不會醒了。”
“嗯，我先去看他了。”
“好。”
顧勉走到病房，雷軍也在，顧勉朝他點了下頭開門進去。
顧勉坐在床邊面對窗外的風景，可以看到遠處的風行集團，手與夏其森十指相扣，茉莉味十分濃，顧勉什麽話也沒說，靜靜地看著窗外。
好冷。
這是夏其森唯一的感覺，他躺在湖上，四周黑漆漆的，讓他覺得壓抑。
但他只能躺著，不能動，好像湖下有觸手抓著他。
在這暗無天日的時光，有一天他感覺到一只柔軟溫暖的手摸他的臉。
這是他前所未有的感覺，讓人心暖。
他聞到了很好聞的味道，似乎是花香，讓他心安，他想起來，去尋找那個溫暖。
他聽到了聲音，“看你。”
他眼前很黑，如果可以看到那個人就好了。
等了很久，那個溫暖沒再出現，夏其森像墜入冰窟，毫無感覺。
在他沈入底的那一刻，那個味道又出現了，那個溫暖抓著他。
夏其森想抓緊它擁抱它，牢牢掌握在手中，摟在懷裏。
但沒有聲音，只有三個字“明天見。”
額頭一閃而過的熱。
夏其森幾乎每天期待著那個溫暖，想讓他多說說活，多陪一下他。
四周開始升溫，夏其森努力掙紮，手可以活動了，再到手臂。
那天他感覺手心很熱，什麽東西流下來，他覺得心臟跳得很快，要跳出來了，。
現在他可以動腿了，夏其森捂著心臟，“咚咚咚”一下一下有力地跳，久違的聲音又想起，他聽到了全部。
“我好想你。”
夏其森這一刻很瘋狂，用力一扯，脫離湖面。他站起來搖搖晃晃跑著，盡管很黑，他要去找那個溫暖。
四周突然明亮，空中飄著許多白色的花瓣，從夏其森臉邊劃過。
後面是黑壓壓，讓人發冷的黑暗，夏其森沖出那個光洞，伸出手要抓住那團白光，讓他溫暖的光。
顧勉坐在床邊，手握住夏其森，目光落在窗臺上的一盆捕蠅草。
過了許久，久到顧勉嘴唇發幹，才有一個小小的聲音在病房裏回蕩。
“荷花開了，你怎麽還不醒。”
夏其森昏了兩個月，現在已經七月份的了，顧勉醫院、公司兩頭跑。
夏其森已經可以吃下一些流食，顧勉去醫院時遇到了夏清夫妻，顧勉微笑著上前打招呼。
“叔叔，阿姨。”
夏夫人捂著嘴小聲抽泣，“阿勉，快過來。”
顧勉走過去，夏夫人抱住了他，女人才到顧勉肩，抱著顧勉哭著，但手又安撫著顧勉。
夏清拍了下顧勉肩，“辛苦你了，孩子，我們才被放出來。”
“放出來？”顧勉抱著夏夫人說。
“小森去中戰區就把我倆送到了一處隱秘的山莊，派人保護我們，直到前天我才知道小森出事了。”
“叔叔…”
夏夫人松開顧勉握住他的手“好孩子，如果四個月後小森還沒醒，我們就帶他回山莊，你有看中的人阿姨祝福你們，不要因為小森耽誤了自己。”
夏其森手抽出了一下，顧勉搖頭，“我不會放棄他的，還有四個月呢，會有奇跡的。”
夫妻倆又待了會才離開，顧勉打開飯盒，把夏其森扶起來靠著枕頭，拿著勺捏開夏其森嘴把粥灌進去。
夏其森會慢慢咽下去，彭齊說這是一個好的開始，餵完夏其森，顧勉開始吃自己的。
香辣魚塊、麻婆豆腐、蝦爆鱔，香味直接飄滿整個病房。
顧勉咽了口水，“好香！”
開始幹飯，還不忘說：“白粥一點都沒味道。”
吃完飯顧勉又和夏其森講了一些趣事，病房只有他的笑聲，像在自言自語。
顧勉哭喪著臉，他要出差了，三個星期！
顧勉在病房釋放全部信息素，最後快幹了才停下。
和夏清夫妻又待了一會兒就回公司了，顧勉喝了瓶補充劑，虛弱的身體逐漸恢覆，交待了一些事情顧勉在全部部長的註視下去了機場。
經濟艙，最後一排。
助理要了些西瓜給顧勉壓驚，顧勉分了一半給助理了。
現在前往A國，以現在飛機速度三個時後到達，顧勉腿有些抖，慢慢吃著西瓜。
“叮——”飛機響起聲音，還沒來得及說，飛機歪了下，強烈氣流讓飛機上的人搖搖晃晃。
顧勉抓著安全帶，他的心劇烈跳動。
“嘭”，一個不明金屬打碎了助理旁邊的玻璃，氣流灌進來，顧勉呼吸不上來，頭發被吹得狂舞。
顧勉解開安全帶，一下子堵住缺口，手緊緊抓著椅子，飛機還在顛簸中。
好在飛機上升了一個高度氣流變得平穩，顧勉大口大口呼吸。
空姐前來檢查每位乘客，把顧勉調換了位置，進入頭等艙。
顧勉臉很白，頭發亂亂的。
顧勉在最前排的一個空位坐下，助理坐在他後面。
顧勉手都是冷的，一只手撫摸了下他淩亂的頭發，顧勉轉頭，那人長得很帥。
“你是顧勉嗎？”
顧勉點點頭。
“我叫向陽，方森集團的副總裁，我聽其森說過你，果然是個帥氣的小哥哥。”
“你好。”
“你是恐高？”
“嗯，緩一下就好了。”
向陽點點頭，和旁邊的人說話，那人長得更帥，但沒夏其森帥，顧勉微笑著朝他點頭，那人先是一楞然後露出八顆大牙。
玻璃窗已經被補好，顧勉剛想回去向陽拉住了他，“別走了，就在這。”
向陽給顧勉升為頭等艙，顧勉只好謝謝讓助理好好休息。
空組前來表示歉意，剛剛是由於飛往D國的飛機貨運掉出一個撞到玻璃上，現在已經用網撈住了。
顧勉表示沒事，現在他感到疲憊，但身體還是緊繃狀態。
向陽把顧勉抱在腿上，顧勉驚慌地扯著他領帶。
“向總，您這是幹嘛？”
助理也站了起來，向陽回望過去，“別擔心，只是給你顧總捏腿而已，身體緊繃需要及時放松。”
說完，對著顧勉說，“我是個調藥師，也是醫生。”
腳被人抓住，鞋子脫掉放進盒子裏，毛毯包裹著整個腿以及腳。
“這是我的未婚夫，廖蔚程，他很會腿部放松哦。”
廖蔚程拿出一個小木錘，“你可是除了我老婆外第一個能被我服務的，別害怕哦。”
廖蔚程輕輕捶著顧勉小腿肌肉，顧勉覺得有些癢，向陽釋放出香味，似乎是一種安神香，顧勉不知不覺睡去。
直到兩小時後才被叫醒，廖蔚程給顧勉穿上鞋，顧勉從向陽身上下來，“謝謝。”
廖蔚程總是笑著，“不客氣，你是第二個在我心裏最帥、最可愛的，嗯，是冷萌臉！”
顧勉拿著包叫醒助理，“謝謝你的誇讚獎，祝你們旅行愉快，期待下次見面。”
向陽：“下次見。”
顧勉下了飛機，打車去了酒店，現在A國是淩晨三點，顧勉又去睡了一覺。
接下來顧勉去見了幾個老客戶談下兩單，一個星期過去了，顧勉的出差任務完成百分之四十，後面就是和預定的公司進行詳談。
這天顧勉走在街上，今天休息，A國街道上都是賣花的，所以A國也稱為花國。
顧勉一個人逛著，花都很新鮮。
“滿天星怎麽賣？”
“小束的十塊，大束的十五。”
“可以混搭嗎？”
“可以的，需要什麽顏色？”
顧勉看了眼，有紅、黃、藍、紫、粉、白六種顏色，“紫色和白色。”
“好的。”
女孩把紫色、白色混在一起，手速很快包好，“一共十一枝，收您十塊。”
顧勉手頓了下，笑著接過付錢，顧勉去吃了A國招牌冷面。
滿足地回酒店了，酒店外有很多輛車，顧勉抱著花走過去。
雷軍降下車窗，“小勉，你終於回來了。”
顧勉停下腳步，“你怎麽在這？出任務嗎？”
“不是，你快上去吧，組長一直找你，他醒了。”
顧勉跑回房間，站在門外，用手抓了下頭發，慢慢呼吸，欣喜地開門。
客廳沒人，但一股濃烈的薄荷味，顧勉腿有點軟，怎麽延遲的特殊期被勾出來了。
顧勉忍不住去找那個味道，打開房門，夏其森坐在床頭，黑色的帶子被風吹動，夏其森一動不動坐著。
“找到了？”夏其森聲音很低沈，沈進顧勉心裏。
顧勉關上門，聲音有些顫抖，“阿森。”
夏其森猛地轉身，“阿懷？”
顧勉走到夏其森旁邊，“你什麽時候來的？”
“大概四個小時前，去哪了，怎麽也找不到。”
“買花。”
顧勉把滿天星放在夏其森手上，夏其森摸了下，“是滿天星。”
夏其森把花放下張開雙臂，“過來。”
顧勉撅著嘴，“你說什麽就是什麽？”顧勉老實坐在夏其森腿上。
夏其森一只手摟著他的腰，一只手摸著他的脖子，慢慢到下巴、唇、臉、眼睛。
夏其森親了下顧勉眼角，吸掉了眼淚。
“別哭了，我在。”
顧勉忍不住哭起來，茉莉味徹底爆發，夏其森輕輕拍著他的背，溫柔地親他。
“你的眼睛…”
“會好的。”
“嗯，”顧扭了下腰，“我要標記。”
“好，把扣子解開。”夏其森手摸著腺體，緩慢下去咬住那塊肉，顧勉手抓著夏其森衣領，“咬輕點。”
夏其森舔了下牙，咬下去，顧勉呻吟了一聲。夏其森還在用力咬，顧勉拍了下夏其森脖子，“疼…疼啊！”
夏其森嘗到滿嘴血味才松開，舔了下腺體，顧勉抖著身體，夏其森一直舔著，直到血凝固。
顧勉哭著捶夏其森，“壞！疼死我了。”
夏其森笑著任由他捶，顧勉在夏其森脖子上咬了一口。
*
夏其森把手上的“水”擦幹，讓顧勉去洗澡，最後拍著他的背哄他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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