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篇

關燈
第二篇

從上次夏其森從顧勉家離開已經過去一個月了,機器已經運往方森醫院。

今天晚上是勞勒舉辦妻子陸柒的生日宴,陸柒是陸錦澤妹妹,是設計師。陸家請了很多合作夥伴。

陸錦澤帶著顧勉走進宴會廳,顧勉挽著陸錦澤手,見顧勉來了許多人都上前打呼,要是再和風行來個合作整個員工半年工資就有了。

夏其森也來了,邁著長腳踩著紅底皮鞋。大家對這個剛上任半年的夏總都敬佩不已,僅半年就讓方森集團沖上D國排行榜第一。

彭齊在夏其森右邊,一瞬間,夏其森和彭齊被圍在中間,只要能和方森集團合作,員工一年半工資都不愁。

顧勉透過人群看著夏其森,男人五官也更加深邃立體,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眼神銳利如鷹隼,令人難以承受的壓迫感,透過單薄的鏡片直直地落在顧勉身上。七年的時間裏,本就成熟穩重的人多了讓人望而生畏的冷冽陰郁。

夏其森也從人群看向顧勉,在別人面前都很冷漠,臉不再是稚嫩,穿著西裝更成熟了,但在認識人面前又充滿笑容,還是原來那樣。

夏其森又看向顧勉挽著的那人,陸錦澤對著夏其森那要殺人的眼神拍下顧勉示意他去別的地方,陸錦澤朝挑了挑眉帶著顧勉走了。

宴會開始了,長桌桌上擺滿了晚餐,勞勒站在中間,陸柒在他左手邊,“來,幹一杯,祝我夫人生日快樂。”

勞勒站起舉起酒,眾人也舉起酒杯,共祝陸柒生日快樂。吃完飯,大家就可以開始閑聊了,夏其森黑著臉看著陸錦澤用手擦掉顧勉嘴唇上的奶油,夏其森拿起手中的酒一口喝完。

一個男人叫住了夏其森,“夏總,您不能再喝了,醫生說,這半年不能喝酒。”

夏其森揉了揉頭,“我就是醫生,喝點沒事的。”

男人勸不動夏其森,只好把酒移走,夏眼睛裏還盯著顧勉,好痛!

夏其森暈倒在地,男人叫來彭齊,周陳在旁邊看著,彭齊拍了拍夏其森,把了脈,“把他帶走,氣急攻心,暈倒了,早知道不讓他來了。”

男人把夏其森手搭在肩上,彭齊對周陳說:“老婆,一會司機來接你,我先去看看他。”

“嗯,真會找事他。”

顧勉看著夏其森被兩人帶走了,手不經意握緊了酒杯,周陳走了過來,“阿勉一會去酒吧玩。”

“彭齊不管你了?”

“夏其森暈倒了,他沒時間管我,難得。”

顧勉眼中閃著覆雜神情,陸錦澤說:“小勉他還要陪我呢。”

周陳翻了個白眼就去找徐正。陸錦澤安慰著:“別擔心,他沒事的。”

顧勉扯出一個笑,“我不擔心他身體,我擔心他不行了合作怎麽辦。”

陸錦澤看破不說破,他是真的想和顧勉生活,“好好,小勉勉總是這麽敬業,等你有空我們去度假吧。”

“好啊。”

夏其森醒來,手腳都被綁著,又是易感情。房間很昏暗,夏其森用手按下了按鈕,房門被打開了,彭齊端了碗面走進來,打開了燈,夏其森閉上眼緩緩打開適應。

“終於恢覆意識了,你瘋了五天。”

從接回來夏其森醒來後就爆發易感情了。

“水。”夏其森啞著說。

彭齊給夏其森解綁,把人扶起來餵水,夏其森好受點。

“再這樣下去,就因為發洩不了憋出病來。”

夏其森完全不理會,端著面條吃,

“你真的是人家都不喜歡你,還為他單身?”

“那我就追到他重新喜歡上我,我可以當小三。”

彭齊啞口無言。

一個月後顧勉回到家,來福“喵喵”兩聲,顧勉倒些貓糧,坐在地上,那雙皮鞋沒空收還放著,顧勉拿起看了下,在燈光照射下,鞋腰上映出一朵茉莉。

顧勉把鞋放好,看了眼窗上掛著的幹藍玫瑰,關上書房門打游戲去了。

陸錦澤因為C國有個藝人找自己又飛過去了。顧勉在辦公室看財務報表,前臺機器人打了電話過來:“總裁,有位姓夏的先生找您。”

顧勉想了想,“不放行。”一看就是夏其森。

前臺機器人對著夏其森說:“先生,總裁不讓放行,請您出去。”

夏其森扶了扶額頭,“你和他說,我是來談合同的。”

“先生,總裁說不再和您合作。”

夏其森湊近機器人,悄悄說:“其實我是你們總裁追求者。”

“先生,我們總裁的追求者能排三條街,請回吧。”

夏其森灰頭土臉走出去,打電話開著車就走了。

天空一架直升機盤旋在風行集團樓上,一個黑影從直升機速墜下,緩慢下降到顧勉辦公室窗戶,夏其森套著個手套,上面有吸盤,腳上的鞋也吸附在玻璃窗上。

把背上的繩索解開,直升飛機升高了幾米盤旋著。夏其森在臉貼在玻璃上觀察,顧勉正在敲鍵盤,一只手套緊緊吸附著,夏其森手從裏抽出來,拿著口袋裏的一小塊木棍敲擊玻璃。

“咚咚咚...”顧勉回頭,看見夏其森在窗外和他揮手。顧勉走過去,夏其森把木棍放進口袋,手插進手套,腳移動著卻滑了下,顧勉急忙用力打開窗:“快進來。”

夏其森緩慢向下爬,顧勉的心一直提前,顧勉抓著夏其森褲角免得掉下來,夏其森腳還踩著窗臺,但人太高了,顧勉扯著他的衣服,“蹲下來。”

夏其森咽了口水,用害怕的口氣說:“我害怕,蹲下去的過程手沒地方扒。”

顧勉急著說“你慢慢下來,我抓著你。”

夏其森慢慢蹲下,顧勉抱著他雙腿,“你松開,我跳進去。”

顧勉扯著衣服,夏其森只好蹲在窗邊跳下去。顧勉把窗戶關上,夏其森拍了拍衣服灰塵,回頭就迎來顧勉一拳,顧勉把夏其森撲倒。

坐在夏其森肚子上一拳一拳打在夏其森胸肌,“你有病啊,那麽危險,掉下去怎麽辦,我要揍死你!”

夏其森雙手放在地上任由顧勉打,顧勉氣出了停不下來,夏其森嘴角紅了,眼也腫了點。顧勉起身又踢了一腳夏其森“起來!”

夏其森立馬站起來,“解氣了嗎?可以再打幾下。”

顧勉坐在椅子上把桌上的玻璃杯砸向夏其森,夏其森接過,把玻璃杯放好,顧勉無視夏其森目光,認真回覆郵件,夏其森獨自在顧勉辦公室裏走。

顧勉忍不住問:“有事就說,沒事就滾。”

夏其森坐在沙發上,躺在上面“來你這睡一覺。”

“方森是沒你睡的地方?不走我叫人拖你走。”

“你叫唄,誰怕你。”

顧勉後面說什麽夏其森聽不到了,意識逐漸模糊想睡去。顧勉說完等了好久都沒回答,起身走到沙發邊,看著夏其森的臉,走出辦公室。

夏其森醒來已經天黑了,辦公室沒人,夏其森看著窗外的繁華街道出神,腦子中都是彭齊說的“把原原本本的真相告訴他,這樣至少可以消除他對你的誤會,讓他更容易再愛上你。”

真相嗎?說出來顧勉會憐愛他嗎?會考慮接受自己嗎?

夏其森呼出一口氣,把口袋裏的一個藍玫瑰胸針放在桌子上,下面壓著張紙條。

顧勉拿著飯打開辦公室門,已經空無一人了,玻璃被打開,顧勉把飯放在桌子上,手指摩擦著胸針,紙條上寫著:明天晚上八點電城門口見,有事說[愛心]

第二天,又有一個C國口腔醫院和顧勉預定智能口腔機器,因為對方無法來D國,顧勉只好下午直接飛C國了。

兩個小時後,顧勉到達C國,入住了酒店,明天一早就要和對方談合同。吃完飯洗漱完已經九點了,顧勉躺在床上有點睡不著,夏其森還在那等著嗎?

顧勉看了下新聞,D國又下雨了,不知道北城有沒有下雨。

夏其森打了五個電話給顧勉都沒接。

雨劈頭蓋臉落在夏其森頭上,新鮮的藍玫瑰有些蔫了夏其森一直站在車旁,已經十點了。

夏其森擦了下臉上的雨水,又打個電話讓人把他的車開走。獨自走在街道上,路過的行人都用詫異的眼光看著夏其森,一個小女孩拿著雨傘站在夏其森前面,“哥哥,你怎麽不打傘啊?”

“因為,因為哥哥老婆不要我了。”

“我可以要哥哥啊,哥哥這麽帥誰會不要呢。”

夏其森從口袋裏拿出顆奶糖給女孩,“快回家吧,家裏還有人等你回家呢。”

女孩禮貌的接過,“謝謝哥哥,哥哥肯定能把老婆追回來的。”

“嗯,肯定會的。”

“再見溫柔帥氣的哥哥。”

夏其森走在陰影裏,他溫柔嗎?好嗎?為什麽顧勉要去C國,真的放下他來嗎?不知不覺走到了顧勉公寓,夏其森打開傘,花放在傘下,夏其森失魂落魄的走著,與黑夜融合。

顧勉六點就起了,吃完早飯顧勉已經著急要談合同回國了,他沒有失約的時候。

對方是個身材高挑的男人,長著桃花眼,城黎和顧勉握手,城黎辦事效率很快,僅兩個小時就簽好了字。

城黎送顧勉下樓,“合作愉快,顧總。”

“合作愉快,城總。”

一個男人走了過來,城黎笑著親了一下男人的臉,男人有些害羞。

城黎對顧勉說:“顧總,這個是我愛人,楊恩斌。”

男人有些不好意思,城黎握著他的手,楊恩斌伸出手,“你好,楊恩斌。”

“你好,顧勉。”

顧勉坐上車,降下車窗,對著兩個人說:“你們很般配。”

楊恩斌臉有些紅,城黎笑著說:“謝謝顧總。”到時候請您喝喜酒。”

“我等著。”顧坐上最早的飛機回國,恐高癥已經減輕了,可以坐距離不遠的地方。

顧勉下飛機就去了電城,剛拿到的私人手機彈出一條消息,顧勉現在才發現夏其森還是原來那個手機號。

顧勉回撥過去卻無人接聽,顧勉把手機丟一旁,開車回家。顧勉下車看見一把黑色的雨傘被吹翻好幾米,地上的花倒在水中。

顧勉拿起花,已經殘敗不堪了,花瓣都掉了幾片,裏面有張賀卡,字被雨水弄得模糊,但還是能看清“送阿懷”三個大字。

顧勉抱著濕花收起雨傘打開門,調了一下監控,看著夏其森淋著雨走到門口做的事,心裏很不是滋味。

顧勉聞了下花,只有淡淡的雨水味,顧勉把花抽出來,沒想到下面放了罐奶糖,顧勉吃了顆,還是那個味道。

顧勉做了個決定,電話很快被對方接聽,“餵,小勉勉。”

顧勉頓了一下才開口,“錦澤,對不起,我不想辜負你的好。”

“小勉勉你還沒放下他?”

“我不知道,我只是配不上你的好,我這種連是否喜歡都分辨不出來,配不上你的好。”

“小勉勉,你喜歡我嗎,就是看見我有沒有心動的感覺?用心回答。”

“我們可以做朋友。”

“這是你內心的想法,說明你還有判斷力,你可以給他個機會,也是給自己一個機會。”

“謝謝你,錦澤。”

“害,我是成年人,你可不要有對不起我的想法,畢竟我們只是試用期,不算戀人。”

“好。”

“以後我們還是朋友,叫聲哥來聽聽。”

“澤哥。”

“行了,我這還有個小屁孩要處理,掛了。”

夏其森發了兩天燒,他還不知道顧勉的心有些動搖了,彭齊真的想踹翻夏其森,爬在高樓窗戶上,還淋了幾個小時的雨,想死就去挖個洞,病了還要我來看病,都沒時間陪老婆了。

夏其森病好了就上班了,加班加點把堆滿一桌的文件處理完了,已經過了兩天了。夏其森借著合同有問題跑到風行見顧勉,顧勉看了下合同,“沒有問題啊。”

夏其森看著顧勉出神,顧勉一手拍響桌子夏其森嚇跳了一下。

“呃……應該是我看錯了,最近太勞累了。”

顧勉把合同推過去,“沒問題就走吧,我一會還有會要開會。”

“中午請你吃飯吧,從合作到現在都沒一起吃過飯。”

“隨便。”

夏其森在顧勉關上門那一刻跳了起來,“耶!距離追到老婆又近了一步。”

顧勉開了兩個小時會議回到辦公室已經下午5點了,辦公室還開著燈,顧勉推開門夏其森從門後出來,“哈!”

“啊!”顧勉嚇得一腳踢了出去,夏其森黑色休閑衣上留下了顧勉小白鞋的一個印。

顧勉把門關上,“嚇人幹嘛?不就是沒答應和你吃飯嗎?”

夏其森拍了拍腳印,“對不起,嚇到你了,那你答應和我去吃飯嗎?”

“原本想答應的,但經你這麽一下又不答應了。”

夏其森湊近顧勉,“那你嚇回來咱倆扯平,你和我去吃飯。”

“幼稚。”

顧勉拿著車鑰匙走了,夏其森關上燈追在後面,晚了一步電梯關上門。夏其森來到負一樓,走在黑燈瞎火的通道。

剛走出來顧勉跳了出來,“哈!”

夏其森被嚇了一跳,拍了拍小心臟,顧勉得意的看著他,夏其森笑了下,“你才幼稚。”

顧勉笑著轉身走了,夏其森追在後面,“和我去吃飯吧。”

顧勉伸了個懶腰,“好累,不去。”

夏其森拉著顧勉到自己車邊,打開副駕駛的門把顧勉推進車裏,繞到駕駛座,“安全帶”。

顧勉皺了皺眉,夏其森歪過去扣上安全帶,“走啦。”

夏其森把車開到顧勉公寓,“下車吧。”

顧勉關上車門打開大門,夏其森從後備箱拿出兩大袋食材,跟著顧勉進去走到廚房,顧勉靠著門看著他,“幹嘛?”

夏其森洗著菜,“做飯啊。”

“反正你讓我進來了就算同意和我一起吃飯了。”

“歪理。”

顧勉抱著來福坐在沙發上看著漫畫書。

610:“主人,你為什麽不去幫忙?”

“愛去你去,不去別吵。”

“主人,你現在都這樣對我了。”

“ATU芯片在你體內不適合。”

“主人,我去幫忙了。”

夏其森做了三菜一湯,顧勉難得吃了三碗飯,夏其森洗完碗就走了,,顧抱著小烏龜躺在床上,“有待觀察。”

早上七點,夏其森翻著墻進來,由於610偷偷把夏其森的指紋與長相傳送到監控和大門機器上,所以報警聲沒有響起。

夏其森輕輕打開門,走到廚房關上門,七點十五分夏其森端著兩碗小餛飩出來,七點凡煙其森摸了下小碗,已經溫了,於是上樓敲響顧勉房門。

顧勉已經洗漱完了,聽見敲門聲打開,夏其森就站在面前。

“你怎麽還在我家?”

“不是,我早上翻墻進來的。”

“你又做危險行為!”

“呃...快下樓吃飯吧。”

顧勉穿好衣服從樓上下來,外套放在沙發上,夏其森開心地說:“快嘗嘗,哪不好吃就告訴我。”

顧勉吃了口,肉很嫩,湯也鮮美。顧勉很快幹完一碗,舔了舔唇盯著夏其森碗,小聲地說:“還有嗎?”

夏其森擡頭,把碗拿到廚房又盛了半碗,“不能吃太撐。”

顧勉吃完最後一個餛飩,顧完湯。夏其森快速洗碗,拿著車鑰匙在門口等著。顧勉拿著一瓶牛奶出來,“你還在這幹嘛?”

“送你上班。”

“今天周末。”

“我忘了,那你要去哪?”怪不得到昨天老實坐我車回來。

“電城。”

在夏其森極力說服下顧勉才上車,顧勉拆開吸管喝牛奶,十分鐘就到電城了,顧勉踩著洞洞鞋穿著白色褲子米色上衣進電城,夏其森一身休閑裝在後面。

顧勉來到第四層走到最裏面的房間,“在外面等著。”

房間裏很幹凈,沙發上的人見顧勉來了,站起來,“查到他在908街道101號。”

“數據呢?”

“還在他手裏,沒賣出去。”

“辛苦了。””

“應該的。”

顧勉從電城出來,在兄弟群裏發條“908街道,ATU數據。”

顧勉關上手機,“你回去吧,我還有事情處理。”

夏其森朝顧搖了搖手機,是兄弟群聊天界面“你也叫了我,我和你一起去。”

顧勉點頭,車上還和夏其森解釋了一遍,“公司出了叛徒,盜取了ATU基層數據,現在在908街道,這是長相。”

顧勉把照片遞過去,夏其森看了眼,“知道了,一會兒怎麽做?”

“武力。”

夏其森車停在街道口,鄭意、徐正、周陳也堵住了另外三個口,六人走到街道中間,五人站在一邊看著夏其森,顧勉在中間。

“101號,一會我上去。”顧勉跑向樓梯,勞勒和鄭意在樓梯口躲著,周陳徐正也跟了上去到四樓,顧勉跑上三樓101號,一腳踢開木門。

屋子裏一股腐爛味,顧勉踢開地上的酒瓶,客廳一片混亂,顧勉又去了房間,裏面沒人。打開衣櫃,也沒有,客廳都找遍了都沒人,夏其森看了眼衣櫃,打開把衣服全丟出來,敲了下衣櫃底的木板,手一拳打下去,木板裂開露出一個洞。

夏其森把衣櫃推到露出一個完整的黑洞。顧勉打開燈照了下,下面什麽也沒有,夏其森跳了下去,只能蹲著行走,顧勉也跳了下來。

拿出手機說了句:“有密道,註意四周。”

夏其森蹲在前面,總是磕到腦袋。密道很長,走了三分鐘變成一個滑梯,夏其森躺在地上,“我先下去,等我叫你了再下來。”

“小心點。”

夏其森滑了下去,落在地上,觀察了下四周,變成了地下下水道,有很多大水管,夏其森用力叫了顧勉幾聲,顧勉也滑了下來。

夏其森在下面兩米的地上接住了顧勉,夏其森抱著顧勉跳到大水管那一層,也就是最下面一層。

顧勉看了下周圍,“放我下來吧。”

夏其森抱得更緊了,“臟。”

夏其森踩著發酸的水向外走,顧勉皺了皺眉,夏其森釋放高濃度薄荷味覆蓋住刺激味。

顧勉摟緊夏其森,手拿著手電照路,夏其森聽見了水的聲音,抱著顧跑起來,“抱緊我。”

顧勉雙手摟緊夏其森脖子,夏其森快速向前,如果沒有聽錯下水道要排水了。

四周沒有地方躲只能跑,距離洞口已經很近了,夏其森便一股腦跑,沖出洞口又朝上跑,現在已經出了908街道,水不斷沖出流入下一個下水道。

夏其森把顧勉放下靠著墻喘氣,顧勉低頭問夏其森,“沒事吧?”

“沒事,先喘口氣。”

顧勉看了下四周,現在在908街道和906街道中間,夏其森突然沖到908街道邊緣,那有個人,在樹後面,那人看見夏其森就跑。

顧勉跟在後面,那人是李想。李想抱著東西跑,前面的一輛車擋住了去路,李想又跑去另一個口,結果有兩輛車擋著。

勞勒和鄭意看著李想從眼前跑去,迅速追了上去。一輛面包車拐進來,下來十個人,上前就和勞勒、鄭意幹起來,徐正周陳下來幫忙。

顧勉抄小道追李想,李想被堵在死口,後面一面圍墻擋住去路,顧勉冷著臉站著,“交出來。”

李想笑了起來,“憑什麽你可以擁有這麽強大的東西!”

“還不去救你朋友嗎,那些可是訓練過的哦,你因為一個數據讓自己朋友...”

顧勉沒等他說完拿起墻角的鐵桿子沖上前,敲向李想腦袋,李想躲到一邊,手捂了下額頭,鮮血染紅了手指頭。

顧勉拋物了下鐵桿,“在北城誰敢偷我東西!”

顧勉上前和李想幹起來,李想一直拿著鐵板抵制顧勉攻擊,夏其森拉著根木棍走過來,手上有幾滴血,夏其森一棍打在李想頭上。

李想被甩在一邊,腦袋嗡嗡的,夏其森把李想手中的東西扯出來給顧勉,顧勉打開裏面有個U盤,顧勉揣進口袋,蹲下拿鐵桿子挑起李想下巴,“還有誰看過?”

李想吐出一口血,“哈哈哈,看過又怎樣,憑...”

夏其森又一棍下去,李想幾顆牙掉在地上,“憑他是顧勉。”

夏其森丟下木棍,“走吧,我會找人處理,拔掉舌頭挑斷手腳,終身待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

顧勉和夏其森走出來,勞勒他們只是被打幾拳,地上躺著十個流血的人。

幾輛車包圍六人,車上走下來三十幾個黑衣人。顧勉活動了下脖子,“沒完沒了了。”

顧勉洞洞鞋一腳踹倒一個,夏其森一擊斃命木棍直砸大腦,鄭意抓著胳膊一個旋轉就斷了,勞勒一拳打在人眼睛上,周陳、徐正拿著木椅拍下猛拍倒在地上的人的腦袋。

顧勉擦了下臉上的血,夏其森撿起地上的洞洞鞋單膝跪地抓起顧勉腳拍了拍腳底給顧勉穿上鞋。

幾十人趴在地上,有的昏迷不醒,有的抱著斷手斷腳嗷嗷大叫。顧勉在壞舊的水龍頭下洗手,夏其森遞了張紙巾給他,“謝謝。”

夏其森洗了臉,水從下巴滴到衣服上,夏其森掀起衣服擦臉上的水,露出堅實的腹肌,顧勉看了眼肚子到左邊的疤,剛想湊近看夏其森就放下衣擺。

顧勉和勞勒他們說了句“辛苦了。”

鄭意:“害,以後有這種事情還找我們,你和他……”

“我還在觀察中。”

“你自己決定就行,有事就搖電話給我們。”

“一定。”

勞勒他們坐著車離開了。

夏其森和那些人談了幾句話就回車上,順帶把顧勉也帶上車,已經快中午了,夏其森把顧勉帶回家,顧勉洗了個澡,夏其森還在廚房做飯。

顧勉擦著頭發到廚房,“今天表現不錯,去客房洗澡吧。”

夏其森笑著說:“為你做事我願意,等我做好菜再去洗。”

顧勉把人推出去,“不用。”

夏其森只好去客房洗澡,洗到一半顧勉做好飯敲了下房門,夏其森沒聽見,顧勉以為夏出事了打開了門。

夏其森在玻璃門後站著,水一直向下淋,顧勉敲了下玻璃,夏其森嚇了一跳關上水,“誰?”

“我,剛敲門你沒回應以為你出事了。”

“哦我沒聽見。”

“你衣服呢,拿去洗下然後烘幹。”

夏其森把疊好的衣服給顧勉,“謝謝。”

六分鐘後,顧勉拿著幹凈的衣服敲了下浴室門,夏其森一只紅通的手伸出來,顧勉把衣服從門縫塞進去。

夏其森迅速穿好衣服下樓,顧勉已經在餐桌等他了,今天吃西紅柿燜雞蓋飯,夏其森趁顧勉去拿飲料把顧勉碗裏的西紅柿都吃掉了,酸得他皺著眉。

夏其森把自己的雞肉藏在顧勉飯裏,顧勉回來看見碗裏沒有西紅柿疑惑的看著夏其森。

“我愛吃西紅柿。”

顧勉相信了把可樂給夏其森,顧勉把飯混著湯汁拌著吃,吃完好像肉多了點。

夏其森吃到一半就要把臉貼碗裏了,夏其森垂下頭又驚醒了,半分鐘就吃完了飯洗完碗就直接倒沙發上了,顧勉搓了下夏其森的臉,“去客房睡。”

夏其森閉著眼去客房睡覺,從一點睡到晚上八點!

顧勉以為夏其森睡死了,叫了好幾遍都沒醒,六點顧勉又去叫了一次。這次直接開門坐在床邊,扯著夏其森耳朵喊:“起來!”

夏其森皺了皺眉,但沒醒,這幾天大清早就來了,晚上處理文件三點才睡,而且還在修養階段,今天幹了一架,身體進入休眠狀態。

顧勉拍了下夏其森的臉,又捏住夏其森鼻子,捏著夏其森的臉扯成一個微笑,顧勉想到了什麽拿了根羽毛撓夏其森鼻子。

夏其森一只手撓了撓癢癢的鼻子,一只手攬著顧勉的頭,一只腳從被子伸出來把顧勉腳分開壓著顧勉左腿。

腰以上的被子蓋在顧勉身上,只露出個頭頂,顧勉動了下,根本推不開夏其森這個大塊頭。

顧勉把整張臉露出來,“夏其森你給我起來啊!”

夏其森用鼻子蹭了一下顧勉臉,聞到了淡淡的熟悉味才喃喃開口:“乖哦。”夏其森還磨了一下牙齒。

顧勉沒動靜了,夏其森真的成為睡美人了。

顧勉右手從被子裏出來,左手從夏其森胸前出來,無聊的扣著手指,夏其森的呼吸打在顧勉脖子,癢癢的。

顧勉期盼夏其森快點醒,手動了動夏其森的手毛,很短,不靠近根本看不清。

顧勉躺了半個小時盯著天花板上的吊燈睡著了。

睡美人揉了揉眼睛,看見顧勉右腿搭在他左腿上,手抱著被子的角角窩在他懷裏。

夏其森親了一下顧勉額頭瘋一樣把顧勉腿放下跑出客房,顧勉被弄醒懵懵的看著關上的門。

夏其森跑下樓開始做飯,今天吃土豆燉牛腩,還有一盤酸辣土豆絲。夏其森把菜端到客房顧勉才爬起來坐在沙發上。

夏其森把筷子給顧勉,顧勉吃著土豆絲,夏其森問了句不相關的問題:“你平時上班早上都吃什麽?”

顧勉嚼著牛腩,“面包,牛奶。”

夏其森點點頭,“多吃點。”

夏其森十點就走了,又要回公司當牛馬了T^T

*

夏其森就這樣過了一個月,早上翻羽墻去顧勉家做早飯,中午又跑去公司送午飯,但總被顧勉拒絕見面,夏其森就只好托貨運機器人送上去。

下午又在停車場等顧勉,接他回去。

顧勉坐在車上,“你不用上班嗎?三天兩頭往我這跑,方森要倒閉了?”

夏:“......”

“我在追你,其實,給個機會唄,這些天怎麽沒見到你那個陸什麽鬼了?”

顧勉看著手機,陸錦澤告訴他自己有男朋友了,顧勉很高興,陸錦澤還說下次帶去D國。

夏其森推了下顧勉,顧勉才回答:“去C國了,人家已經有男朋友了,他只是在合作中認識的,然後就試試,現在我發現不喜歡他,成為朋友了。”

“那我不是有機會了?”

顧勉想了想,鄭意和他說不能給太多甜頭,嗯,“看你表現。”

“我會好好表現”

“別太得寸尺。”

夏其森腦袋裏又有了計劃。

夏其森還是給顧勉做完飯洗完碗就走了,清早五點,顧勉被熱醒,床單上一灘汗水,腺體發熱,顧勉難受地翻抽屜。

翻到最後一個抽屜裏面有幾根管子,裏面的壓縮信息素已經沒了,顧勉往裏翻找全都空了,身體難受得不行。

顧勉又沖去客房,夏其森總會在這時睡覺,顧勉吸著淡淡的信息素,腿夾著被子,時不時動一下,但還是想要更多。

顧勉咬著被子手不停安撫著,一波過去過去顧勉喘著氣,但更加難受,細胞都叫囂著要標記,顧勉抓著被子忍耐著。

不知過了多久,一雙冰涼的手撫摸著顧勉,顧勉舒服地蹭了蹭,夏其森把大汗淋漓的顧勉抱在懷裏。

夏其森釋放信息素,顧勉得到了點安撫,睜開眼,眼中有著水霧,“阿森...”

夏其森低頭親了下顧勉眼角,“我在。”

顧勉扯著夏其森衣服,“我...想要。”

夏其森抓住顧勉手腕,“什麽?”

顧勉又難受極了,“標記,標記。”

夏其森輕按了下顧的腺體,顧勉抖了下,“好,給你。”

夏其森把顧勉背對自己坐著,扒開衣領,在腺體處舔了下,咬了下去,顧勉叫了聲,夏其森抓住顧勉手讓他防止亂動,夏其森咬得很深,顧勉全身都軟了。

夏結束後親了下腺體,顧勉頭靠著夏其森,夏其森心疼地又親了下顧勉額頭,要不是610檢測到高濃度茉莉發現顧勉是特殊時期給自己發消息,不然後果夏其森不敢想。

顧勉又難受起來,下面一直發熱,“要,我要,嗚嗚...”

夏其森把人帶到浴室,冰水沖下來,顧勉抖幾下,夏其森抱著顧勉。

顧勉一直扯著夏其森扣子,有幾顆已經搖搖欲墜了。顧勉紅著眼看著夏其森,“要,要...”

夏其森把顧勉提上來點,顧勉抱住夏其森脖子,嘴貼上夏其森唇,舌尖向前,夏其森有些把持不住,忍著把頭歪一邊。

顧勉又哭了起來,大腿也動著,夏其森扣著顧勉的腦勺,“不行,我不想你因為特殊時期沖昏頭腦想要,乖一點。”

夏其森又加冷了水,抱著顧勉泡在冷水裏。夏其森把顧勉抱到淋浴下沖熱水,顧勉已經清醒很多了,夏其森還是把他抱在懷裏,手一下下拍著顧勉背。

夏其森到玻璃門後換上浴袍,出門就給顧勉找衣服,夏其森把衣服放在門外,顧勉把濕衣服給夏其森拿去烘幹。

顧勉拖著還有些軟的腿下樓,夏把碗放茶幾上,橫抱著顧勉放在柔軟沙發上,顧勉摸了摸後勁,那有個深深印子。

夏其森已經換上自己衣服,端著碗坐在顧勉身邊,顧勉有些累不大想吃。夏其森就夾起一個餃子餵到顧勉嘴邊,“我餵你,一會就去休息吧。”

顧勉懶得睜眼,張開嘴接受夏其森投餵,是水晶蝦餃,顧勉吃完餃子夏其森又餵了點溫水。

顧勉躺在沙發上,夏其森吃得很快,收拾好碗來到沙發旁要抱顧勉去睡覺,顧勉拍開他的手,聲音軟軟的,“我要睡這。”

夏其森去客房拿了毛毯蓋在顧勉身上,全身包裹著。夏其森坐在地上看著顧勉,防止掉下來,頭抵著沙發邊低頭看手機,助理發了一份英文文件,夏其森看著看著,英文太有魅力把夏其森催睡著了。

顧勉睡到下午六點,夏其森趴在沙發邊睡著,顧勉擡起頭點了下夏其森鼻子,“真是個睡美人。”

夏其森醒了,“什麽美人?”

顧勉咳了一聲,夏其森緊張的問:“怎麽感冒了,我去拿藥。”

“呃...不是感冒,就是你啊,睡美人。”

“嚇死我了,我怎麽是睡美人了?”

“上次叫你半天都沒醒,不是睡美人是什麽,我說是就是。”

“好,我是睡美人。”

“我餓了。”

“馬上得吃。”夏其森這次做了個清淡的,清蒸羅非魚,紫菜蛋花湯,西蘭花,還有早上剩的餃子。顧大口大口吃飯,夏其森一直夾魚給顧勉,還給顧勉倒了魚湯到碗裏,顧喜歡泡飯泡湯吃。

夏其森又盛了碗湯給顧勉,顧勉正在低頭幹飯,吃了口飯又喝口湯,夏其森看見顧勉很乖的樣忍不住揉了下顧勉柔軟的頭發,顧勉腳踢了下夏其森腳,繼續幹飯。

顧勉又休息了一天才去上班,助理離得他遠遠的,顧勉無奈誰能控制夏其森信息素啊。

快十二月份了,顧勉今天有一個宴會,晚上七點,顧勉就到場了,夏其森也被邀請,神不知鬼不覺夏其森就挨著顧勉,兩個助理都去一邊和其他助理聊天了。

助理走之前叮囑顧勉只能喝三杯,顧勉三杯倒。

有人上來和兩人搭話,顧勉和對方碰了杯,兩人使用C國語言交談,顧勉很會說,一會又談下一單。

圍過來的人又多了,難免沒有敬酒的,夏其森擋了下顧勉手,“顧總最近身體不舒服,喝不了酒,我替他喝。”

夏其森爽快幹了一杯酒,每個人都清楚夏其森是顧勉的合作方,也算朋友,既然都說不舒服了也沒難為顧勉,酒都夏其森喝。

夏其森喝得都吞不下了,助理看見自家老板一個勁地喝,打了個電話給彭齊就過去勸夏其森別喝了。

夏其森喝完最後一口,顧勉扶著夏其森,夏其森見到人拿酒來就直接搶過來一口幹,根本沒顧勉說話的機會。

彭齊穿著黑色外套氣洶洶地來,顧勉和夏其森靠在車邊,彭齊上前就扯著夏其森衣領,與夏其森對視。

“你想死啊!”

顧勉抓著彭齊手,“別扯了,他很難受。”

彭齊松開手對著顧勉吼道:“還不是因為你!”

夏踹了彭齊一腳,“不關他的事。”

彭齊雙眼瞪著夏其森,“喝了多少杯!”

“六十杯。”

“六十杯,你忘記和你說的了,傷剛好酒最好一滴都別碰,你奶奶的還喝六十杯!”

夏其森看了眼顧勉,“沒事,別聽他瞎說,他老婆管著他不讓喝酒,所以在嫉妒我。”

顧勉有些不相信,“都說了別幫我擋了還擋,總是不聽!”

彭齊恢覆了語氣,“阿勉,不好意思,你回去吧,我帶他回去。”

彭齊扯著夏其森手臂走,夏其森還回頭和顧勉揮手道別。彭齊把夏其森塞進車裏,啟動引擎問,“進展怎麽樣了?”

“正在向好的發展。”

“再喝我就把全部實話告訴他。”

“不會了,別告訴他,他會哭的。”

*

顧勉到底還有些擔心夏其森,一直盯著屏幕費夏其森的電話,打還是不打?以什麽身份打?

610看著顧勉那矛盾樣,直接連接顧勉手機,占線領使用權撥打電話,顧勉有點緊張,610走的時候說:“主人,你也要主動點啊。”

顧勉點點頭,盯著屏幕,夏在十二秒的時候才接,“餵。”

“你...你到家了嗎?”

“嗯,在床上躺著。”

“你…”

“我沒事,只是彭齊大驚小怪罷了。”

兩人又陷入無話可說,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晚安,顧勉。”

“晚安,夏其森。”

夏其森從床上起來,拿著手機在床上蹦跶,“啊!和我說晚安了,晚安,好開心!”

夏其森跳了幾下,彭齊敲了門,“你到底在牛鬼點什麽,我還能天天抱著老婆睡覺。”

夏其森丟了個枕頭砸在門上,“滾回家去。”

彭齊又說了幾句註意事項就回家了,夏其森在床上抱著被子滾來滾去,“嘻嘻。”

顧勉趴在枕頭上,盯著那只小熊,又喜歡一點了。

十二月份到了,顧勉清早就走了,關上門剛好看見夏其森翻墻進來,顧勉關好門笑著看他,夏其森翻下來看見顧勉,對他笑笑,“早啊。”

顧勉走過去,“有門不走,偏要翻墻。”

這是顧邀請進門嗎?等夏其森反應過來顧勉已經上車了,夏其森敲了下車窗,車窗降下,“你去幹嘛?”

“我爸爸兩人世界過完回來了,讓我回去。”

“好,路上慢點。”

顧把車停好,掃了臉門自動打開,顧勉手上拿著兩大袋食材進去,開門就聞到香味,顧勉換上拖鞋走了進去,“爸爸,我回來了。”

許興聽到聲音出來,“啊,你回來了,等一會就吃飯。”

顧勉把食材放進冰箱裏,吃完飯後,三人坐在沙發上觀看顧延拍的視頻、照片,屏幕的光照亮了三人,為了更好觀看,顧延還是把燈全關了。

“最近公司怎麽樣?”

“沒什麽事。”

“有事就和我說,爸爸還能罩著你。”

顧勉拍了下顧延背,頭靠在他肩上,“現在是我罩著你吧。”

“哼。”對於顧勉,顧延能罩則罩,當初主動接管公司顧延還很高興,對於夏其森,現在顧延已經不想談邊他了。

顧延記得顧勉第一次簽合作,和別人喝了一晚上酒才簽下,後來顧創造了ATU及芯片,風行蒸蒸日上,可顧延覺得他好像在急於證明什麽。

顧勉住了兩天就回自己那了,助理拿著數據對顧勉說:“達菲爾出現了。”

“在哪?”

“查到他明晚要去參加醫學慈善晚會,在九點。”

“醫生慈善晚會?,行,明天我就去。”

“顧總,舉辦方是加埃小姐。”

“怎麽會是她,還欠我一個億沒還。”加埃小姐是南城醫院的院長,年紀輕輕就超越家族裏的兄弟坐上院子的位置。

前幾年和顧勉購買了五百臺貨運機器人,負責搬運藥品。

顧勉愁得很,但不能失去達菲爾,還需要和他合作機器外皮制作的原材料。ATU在北城也廣泛使用,但受法律限制不能使用ATU入侵地位高人物的設備。

第二天晚上,顧勉還是來了。但在遠處盯著,等晚會結束,達菲爾出來就跟上去。達菲爾十分鐘前就進去了,顧勉拿著合同坐在花圃邊等,達菲爾行程都不外透,而且都不怎麽去上班,天天到處飛。

顧勉撐著頭無聊等著,夏其森低頭在顧勉耳邊說:“幹嘛呢?”

顧勉嚇了一跳,“走路怎麽沒聲啊。”

夏其森直起身,“是你想事情想入迷了。”

“在這幹嘛?”

“別管。”

夏其森把顧勉夾在胳膊的合同抽出來翻開,“機器原材料合同”,“在這談生意呢,乙方呢?”

顧勉把合同搶回來,“在等。”

夏其森一眼看穿顧勉,因為他看見了達菲爾,助理和自己特意介紹他,夏其森摟著顧勉肩往門走,“走,帶你去看看。”

顧勉手捏著合同,直接說出心裏想的,“嗯,謝謝你,其實我是來蹲達菲爾的,他已經進去了,只要你帶我進去我會好好報答你的。”

夏其森就在意那“報答”兩字,“行,走。”

夏其森拿出請柬,帶著顧勉進去了。

顧勉進去就掃視四周,並沒有達菲爾。夏其森被服務員叫走了,有幾位院長找他。

“你在這逛,我一會就來。”

顧勉在這種沒熟人在旁邊的場合瞬間變成社交恐懼,只好到甜點區吃著甜品假裝很忙,一位女聲響起,“顧勉?”

是加埃小姐,她穿著粉色魚尾裙,妝容很精致,“加埃小姐。”

“你怎麽在這?這又不是機器場,你出現在這不好吧?”

“我來談事。”

“誰帶你進來的?又不是醫學界第一,也不是我請來的,滾出去。”

“你還欠我一億沒還。”

“你是窮鬼嗎?一個億也要三番五次來找我要。”

“什麽叫才一億,這些都是人工做的。”

“你沒錢給他們發工資嗎?這是我地盤,不歡迎你。”

“誰稀罕來你這。”

顧勉氣炸了,加埃小姐把酒潑到顧勉臉上,“窮鬼,滾出去。”

顧勉也不是能惹的,直接把手上的甜品丟到加埃小姐頭上,加埃小姐在別人面前丟醜了,直接上前抓住顧勉,顧勉用力推開她,但還是被加埃的指甲劃到了臉,三條紅痕留在顧勉臉上,冒出一點紅。

顧勉一巴掌打過去,眾人也過來勸兩人。

“加埃,你個瘋婆,敢抓我臉!”

“顧勉,你個窮鬼。”

服務員到休息室找夏其森,夏其森下樓推開人群,基本情況服務員和他說了。

顧勉額頭前的碎發濕了,看到夏其森眼眶都濕了,夏其森把顧勉抱在懷裏,“又沒有受傷?”

“臉。”顧勉也不知道為什麽在夏其森面前總是會不自覺的依靠他。

夏其森心疼地摸了下顧勉臉,“一會兒就回家。”

“好。”

夏其森把西裝外套脫下來蓋在顧勉頭上,顧勉把臉遮住,夏其森看著加埃,加埃嘴角都有血,“夏總,您不是不來了嗎?”

夏其森走近,“我帶顧來的,憑他在我心中是第一。”

“南城挺好的,一輩子待在那吧。”

夏其森給了加埃一腳,加埃被踢倒,趴在地上,“再傷他,你也不用活了。”

夏其森抱著顧勉走了,助理打開車門,夏其森把顧勉放進去,“你應該知道怎麽做。”

“明白。”

夏其森開車到顧勉家,抱著顧勉到房間,“忍著點疼。”

夏其森用碘伏給顧勉消毒,還吹一吹,其實已經凝固了,也沒感覺。

處理完臉夏其森就去給顧勉放熱水洗澡,顧勉出來的時候夏其森還在房門外打電話,顧勉坐在床邊晃著腿。

夏其森推開門,“洗好了,躺下休息吧,加埃我已經處理了。”

“嗯。”顧勉躺下,臉上的痕還是很刺目,“還疼嗎?”

顧勉也不知道怎麽了,點了下頭,夏其森在傷口吹了幾下,哄道:“吹一下就不疼了。”

顧勉這點傷根本不值提,顧勉在黑暗中睜開眼,夏其森已經發動引擎走了,顧勉摸著抽出了那個小熊,彈了下熊耳朵,“誰能拒絕夏其森呢。”原來不是不愛了,是已經愛之入骨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