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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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父皇
聽江閣，沈意終於被放了出來，再見到淩當歸的時候，五官扭曲，上下打量，只見他氣色紅潤、眉眼含春情，明亮奪目，不由又震驚又痛心又稀奇。
這個狀態！
明顯就是……就是！做了那個事！
啊啊啊脖子上都有紅痕的啊！他兄弟不幹凈了啊！！！
淩當歸臉還沒紅，沈意先紅了，怒道：“可惡！咱們都認識六年了，也算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結果你倒好，跟皇帝有一腿這事居然不告訴我！”
“……這個事說來話長。”淩當歸略顯尷尬，把大氅往上拉拉。
沈意一叉腰，氣勢洶洶：“你說吧！我看看能有多長？”
淩當歸裝作很忙碌地幹咳幾聲，“不管怎麽說，多謝你來救我。”
“哼。”頭一回被如此正式感謝的沈意倒有些不自在了，陰陽怪氣道：“我算明白了，我就是白來了！餵我問你，我現在要回珀州，你怎麽辦？”
被狠狠盯著的淩當歸眼神稍有游移，“我啊，我就留在長陵了。”
沈意跳了起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可惡！我一回家就告訴爹娘兄長還有姐姐，說你……說你喜歡男的，喜歡陛下！”
他倒吸一口涼氣，“等等！你喜歡男的，我們在一起六年，同吃同睡同住，你該不會也對我……”
“……”淩當歸扯了扯嘴角，損道：“不至於好嗎？”
他算是明白為何陸觀南總會揪著沈意這事不放，動不動就吃醋了。一方面，確實這六年來，淩當歸最親近的人就是沈意；另一方面，就是沈意這張破嘴，胡說八道，一點分寸都沒有。
什麽同吃同睡同住的……他最不喜歡跟別人睡一張床了好嗎！
“我不管！你居然藏了這麽大的一個秘密，虧我爹還把你當幹兒子！”沈意跺腳發脾氣。
淩當歸無奈，只好現場瞎編道：“這事真的不好說啊，哎，覆雜得很。你們知道的，其實我是宜國人，跟陛下也是八年前認識的，那個時候……咳，宜國被陛下滅了，我們就分散了，然後就……”
他胡謅了一大段狗血俗套故事。
自己都差點給自己編吐了，但沈意居然傻乎乎地信了，捧著心口，一邊拍拍淩當歸的肩膀，憐憫道：“沒關系，有情人終成眷屬！早說不就好了，其實我只是生氣你瞞著我，還害得我擔心。雖說咱倆經常吵架，我還是拿你當弟弟的……”
然後沈意四周看了看，賊兮兮一笑，湊近淩當歸耳邊問：“那什麽，我聽說男子與男子之間也是能做的，你和陛下一定試過了，怎麽樣？感覺如何？”
淩當歸呵呵兩聲。
“陛下看起來那麽氣場強大，嘖嘖嘖，你很危險啊小淩！”沈意越說越來勁，“這難道就叫‘一物降一物’嗎？哈哈哈讓你平時在我面前耀武揚威，這下也碰到對手了吧！”
淩當歸微笑：“有什麽危險的？挺爽的。”
沈意瞪大眼珠，呆滯。
淩當歸繼續微笑：“你不懂，這方面的快樂。”
“啊啊啊你閉嘴！”沈意捂著耳朵尖叫，“我什麽都沒聽到！”
淩當歸被逗笑，“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啊，你以為不知道你私藏了一摞春宮圖和話本子？還裝起純潔來了。”
“？？？我說怎麽突然時不時地少了幾本呢，就知道是你！”
兩個人吵吵鬧鬧的掐架，直到陸觀南派人準備護送沈意回珀州。
沈意看著淩當歸，又哀傷起來了，“你一個在皇宮裏，沒事的吧？都說伴君如伴虎，皇上心海底針，況且他脾氣也不好……”
淩當歸：“他脾氣還好吧？”
挺好的啊。
除了在床上比較那什麽以外，床下還是很溫柔的。
沈意瞪他，忍不住告狀：“審我的時候，那眼神就差把我給吃了！還有你臉紅什麽，我在說話呢！”
“哦好好好，你繼續說。”淩當歸咳了一聲。
沈意情緒接上，唉聲嘆氣：“咱們這位皇上，真是一等一的狠角色，對了，我被關這幾日，從守衛那裏套了話，說皇上曾經跟那個誰，宜昭帝有些過往呢，皇上非常喜歡他。哎死掉了的白月光是無敵的啊，小淩，我真擔心你在皇宮受委屈啊……越想越覺得怪，你和宜昭帝都姓淩……”
沈意擰眉深思，“他會拿你當替身吧？！”
淩當歸沒忍住笑了出來，他之前那番話令他心裏暖暖的，打趣道：“放心吧，其實我就是宜昭帝。”
沈意呆了呆，怒道：“我跟你說認真的呢！算了算了，看你這樣子我就知道，你肯定也喜歡皇上喜歡得不得了。反正你要是受委屈了，就回珀州吧。雖然對抗不了皇宮，但起碼是個歸宿。”
“謝謝你哦。”
淩當歸笑了笑，從季春端過來的金盤上取過一個又一個包袱，“這是上好的茶葉、劍譜還有師傅需要的藥材，還有一些擺件，是給師傅的；這個包裹是給師娘的，都是宮廷裏太醫研制出的妝粉、胭脂等，這些錦繡絲綢、寶石也是；這些是給你兄長的……這些是給你阿姐的……這些是給你的……”
好一大堆東西，都是宮廷珍品，隨便一顆珠子，就能抵珀州的一處豪宅。
沈意合不攏嘴，“這這這……你該不會是從宮裏偷出來的吧？陛下知道嗎？”
“當然不是了。”淩當歸嘖了一聲，“我問過他的。”
沈意狂笑，“妙哉妙哉！好兄弟，不愧是好兄弟！我祝你與陛下永結同心，百年好合哈哈哈哈！”
背著一大包東西，沈意美滋滋地走了。
淩當歸送他到城門口，然後便回宮了，路過東宮學堂，正遇見陸觀南在檢查太子陸承憂學問，謝晉原恭敬立於一旁。
淩當歸覺得好玩，躲著看了一會。
陸觀南神色淡漠，冷冽威嚴，臉上沒什麽表情，看不出是喜是怒，但就是讓人心生畏懼。淩當歸自然覺得這沒什麽，甚至心裏蛐蛐他有點假正經、有點裝模作樣的，但六歲的太子面色一陣紅一陣白，小腿發抖，背一句古言就結巴卡殼半天，感覺下一秒都要哭出來了，給淩當歸萌得不行。
這麽可愛的娃，才六歲啊，陸觀南怎麽這麽兇殘。
小太子眼神亂瞟，也看見淩當歸了，瞬時如同看見了救星一般，可憐巴巴地撅著嘴，求淩當歸救救他。
“看什麽？”
陸觀南蹙眉，卻見是淩當歸，頓時眉目舒展。
淩當歸便也不躲著了，走過去摸了摸陸承憂的腦袋，嬉笑道：“我正找小殿下呢，繼續去玩蹴鞠啊？”
“阿淩。”陸觀南有些無奈，“他還在背書。看樣子是背不出來了，應當抄寫一百遍，以示懲戒。”
一聽一百遍，陸承憂嚇得立馬道：“父、父皇，兒臣能背出來的！就是、就是太緊張了！”
淩當歸想了個辦法，“要不我來提小殿下背？”
陸觀南有些困惑。
淩當歸笑道：“你這麽兇，太子怕你啊，自然就背不出來，我就不一樣了。放心吧，我不會放水的。謝大人監督如何？”
謝晉原遲鈍地拱手道：“……自然沒問題。”
明明相貌完全不一樣，他卻總不是不由自主地帶入淩縱。像，太像了。
提背結束，陸承憂歡歡喜喜地出來了，“父皇，兒臣背完了！”
陸觀南看向謝晉原。
謝晉原道：“殿下背誦無誤。”
“好吧。”陸觀南放下茶盞，松了口風，“可以去玩，不過萬不能玩物喪志，也不可累著父皇，更不可不知輕重，傷了父皇。”
其他人皆一楞。
淩當歸臉頰燒得慌。
“兒臣遵旨！”陸承憂軟糯童真的聲音最先響起，他牽著淩當歸的手，“父皇我們走吧！去踢蹴鞠啰！”
淩當歸一整個下午，都被陸觀南的話幹擾得走神。
父皇……他什麽意思啊？
但是很快他就知曉了。
陸觀南在上朝時，向文武群臣宣布，將立淩當歸為皇後。
眾臣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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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江閣，沈意終於被放了出來，再見到淩當歸的時候，五官扭曲，上下打量，只見他氣色紅潤、眉眼含春情，明亮奪目，不由又震驚又痛心又稀奇。
這個狀態！
明顯就是……就是！做了那個事！
啊啊啊脖子上都有紅痕的啊！他兄弟不幹凈了啊！！！
淩當歸臉還沒紅，沈意先紅了，怒道：“可惡！咱們都認識六年了，也算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結果你倒好，跟皇帝有一腿這事居然不告訴我！”
“……這個事說來話長。”淩當歸略顯尷尬，把大氅往上拉拉。
沈意一叉腰，氣勢洶洶：“你說吧！我看看能有多長？”
淩當歸裝作很忙碌地幹咳幾聲，“不管怎麽說，多謝你來救我。”
“哼。”頭一回被如此正式感謝的沈意倒有些不自在了，陰陽怪氣道：“我算明白了，我就是白來了！餵我問你，我現在要回珀州，你怎麽辦？”
被狠狠盯著的淩當歸眼神稍有游移，“我啊，我就留在長陵了。”
沈意跳了起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可惡！我一回家就告訴爹娘兄長還有姐姐，說你……說你喜歡男的，喜歡陛下！”
他倒吸一口涼氣，“等等！你喜歡男的，我們在一起六年，同吃同睡同住，你該不會也對我……”
“……”淩當歸扯了扯嘴角，損道：“不至於好嗎？”
他算是明白為何陸觀南總會揪著沈意這事不放，動不動就吃醋了。一方面，確實這六年來，淩當歸最親近的人就是沈意；另一方面，就是沈意這張破嘴，胡說八道，一點分寸都沒有。
什麽同吃同睡同住的……他最不喜歡跟別人睡一張床了好嗎！
“我不管！你居然藏了這麽大的一個秘密，虧我爹還把你當幹兒子！”沈意跺腳發脾氣。
淩當歸無奈，只好現場瞎編道：“這事真的不好說啊，哎，覆雜得很。你們知道的，其實我是宜國人，跟陛下也是八年前認識的，那個時候……咳，宜國被陛下滅了，我們就分散了，然後就……”
他胡謅了一大段狗血俗套故事。
自己都差點給自己編吐了，但沈意居然傻乎乎地信了，捧著心口，一邊拍拍淩當歸的肩膀，憐憫道：“沒關系，有情人終成眷屬！早說不就好了，其實我只是生氣你瞞著我，還害得我擔心。雖說咱倆經常吵架，我還是拿你當弟弟的……”
然後沈意四周看了看，賊兮兮一笑，湊近淩當歸耳邊問：“那什麽，我聽說男子與男子之間也是能做的，你和陛下一定試過了，怎麽樣？感覺如何？”
淩當歸呵呵兩聲。
“陛下看起來那麽氣場強大，嘖嘖嘖，你很危險啊小淩！”沈意越說越來勁，“這難道就叫‘一物降一物’嗎？哈哈哈讓你平時在我面前耀武揚威，這下也碰到對手了吧！”
淩當歸微笑：“有什麽危險的？挺爽的。”
沈意瞪大眼珠，呆滯。
淩當歸繼續微笑：“你不懂，這方面的快樂。”
“啊啊啊你閉嘴！”沈意捂著耳朵尖叫，“我什麽都沒聽到！”
淩當歸被逗笑，“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啊，你以為不知道你私藏了一摞春宮圖和話本子？還裝起純潔來了。”
“？？？我說怎麽突然時不時地少了幾本呢，就知道是你！”
兩個人吵吵鬧鬧的掐架，直到陸觀南派人準備護送沈意回珀州。
沈意看著淩當歸，又哀傷起來了，“你一個在皇宮裏，沒事的吧？都說伴君如伴虎，皇上心海底針，況且他脾氣也不好……”
淩當歸：“他脾氣還好吧？”
挺好的啊。
除了在床上比較那什麽以外，床下還是很溫柔的。
沈意瞪他，忍不住告狀：“審我的時候，那眼神就差把我給吃了！還有你臉紅什麽，我在說話呢！”
“哦好好好，你繼續說。”淩當歸咳了一聲。
沈意情緒接上，唉聲嘆氣：“咱們這位皇上，真是一等一的狠角色，對了，我被關這幾日，從守衛那裏套了話，說皇上曾經跟那個誰，宜昭帝有些過往呢，皇上非常喜歡他。哎死掉了的白月光是無敵的啊，小淩，我真擔心你在皇宮受委屈啊……越想越覺得怪，你和宜昭帝都姓淩……”
沈意擰眉深思，“他會拿你當替身吧？！”
淩當歸沒忍住笑了出來，他之前那番話令他心裏暖暖的，打趣道：“放心吧，其實我就是宜昭帝。”
沈意呆了呆，怒道：“我跟你說認真的呢！算了算了，看你這樣子我就知道，你肯定也喜歡皇上喜歡得不得了。反正你要是受委屈了，就回珀州吧。雖然對抗不了皇宮，但起碼是個歸宿。”
“謝謝你哦。”
淩當歸笑了笑，從季春端過來的金盤上取過一個又一個包袱，“這是上好的茶葉、劍譜還有師傅需要的藥材，還有一些擺件，是給師傅的；這個包裹是給師娘的，都是宮廷裏太醫研制出的妝粉、胭脂等，這些錦繡絲綢、寶石也是；這些是給你兄長的……這些是給你阿姐的……這些是給你的……”
好一大堆東西，都是宮廷珍品，隨便一顆珠子，就能抵珀州的一處豪宅。
沈意合不攏嘴，“這這這……你該不會是從宮裏偷出來的吧？陛下知道嗎？”
“當然不是了。”淩當歸嘖了一聲，“我問過他的。”
沈意狂笑，“妙哉妙哉！好兄弟，不愧是好兄弟！我祝你與陛下永結同心，百年好合哈哈哈哈！”
背著一大包東西，沈意美滋滋地走了。
淩當歸送他到城門口，然後便回宮了，路過東宮學堂，正遇見陸觀南在檢查太子陸承憂學問，謝晉原恭敬立於一旁。
淩當歸覺得好玩，躲著看了一會。
陸觀南神色淡漠，冷冽威嚴，臉上沒什麽表情，看不出是喜是怒，但就是讓人心生畏懼。淩當歸自然覺得這沒什麽，甚至心裏蛐蛐他有點假正經、有點裝模作樣的，但六歲的太子面色一陣紅一陣白，小腿發抖，背一句古言就結巴卡殼半天，感覺下一秒都要哭出來了，給淩當歸萌得不行。
這麽可愛的娃，才六歲啊，陸觀南怎麽這麽兇殘。
小太子眼神亂瞟，也看見淩當歸了，瞬時如同看見了救星一般，可憐巴巴地撅著嘴，求淩當歸救救他。
“看什麽？”
陸觀南蹙眉，卻見是淩當歸，頓時眉目舒展。
淩當歸便也不躲著了，走過去摸了摸陸承憂的腦袋，嬉笑道：“我正找小殿下呢，繼續去玩蹴鞠啊？”
“阿淩。”陸觀南有些無奈，“他還在背書。看樣子是背不出來了，應當抄寫一百遍，以示懲戒。”
一聽一百遍，陸承憂嚇得立馬道：“父、父皇，兒臣能背出來的！就是、就是太緊張了！”
淩當歸想了個辦法，“要不我來提小殿下背？”
陸觀南有些困惑。
淩當歸笑道：“你這麽兇，太子怕你啊，自然就背不出來，我就不一樣了。放心吧，我不會放水的。謝大人監督如何？”
謝晉原遲鈍地拱手道：“……自然沒問題。”
明明相貌完全不一樣，他卻總不是不由自主地帶入淩縱。像，太像了。
提背結束，陸承憂歡歡喜喜地出來了，“父皇，兒臣背完了！”
陸觀南看向謝晉原。
謝晉原道：“殿下背誦無誤。”
“好吧。”陸觀南放下茶盞，松了口風，“可以去玩，不過萬不能玩物喪志，也不可累著父皇，更不可不知輕重，傷了父皇。”
其他人皆一楞。
淩當歸臉頰燒得慌。
“兒臣遵旨！”陸承憂軟糯童真的聲音最先響起，他牽著淩當歸的手，“父皇我們走吧！去踢蹴鞠啰！”
淩當歸一整個下午，都被陸觀南的話幹擾得走神。
父皇……他什麽意思啊？
但是很快他就知曉了。
陸觀南在上朝時，向文武群臣宣布，將立淩當歸為皇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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