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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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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

江離全看在眼裏。

“你們要走啊少爺我也閑得慌,一起吧”千虛已換好了出行的衣服,手裏拿著一袋錢掂量著。

四個人坐在馬車裏,顯得有些尷尬。

林玖兒自馬車開始走就一直盯著白悅顏,看得他渾身不舒服。

“白師兄,幾年沒見一躍成為一國之君,有沒有心儀的女子啊”千虛說話不顧別人的想法,這一問更是不合時宜。

白悅顏的心態快被炸崩了:怎麽突然問這個能看得出,這淩國公主是認定了這門親事,可我沒辦法直接跟她說,這可怎麽辦"

江離看出來白悅顏在想什麽,猶豫一番開口道:“殿下,恕屬下言出不合時,但我想,這有必要告訴你。”

三人目光齊齊看向他。

“陛下他,對你沒有心思。”

三個人一同吃驚,白悅顏更是沒想到他會在這時候說出口。

轉頭再看林玖兒時,她已沈著臉,背對著他們。

她在三人註視下,跳下了馬車。

“餵!你別跳啊。”千虛拉開篷帳,大喊了一聲,可已不見她的蹤影。

“你說說你幹嘛非要那時候說呢這下好了,人家姑娘不樂意咯。”三人下了車,走在路上,千虛沖著江離道。

他沒有說話,沈默著。

千虛突然腳下一跌,再站起時,已不見兩人蹤影。

他整個人都蒙了。

“我能看得出來你在想什麽,所以一時沖動,就說出來了,根本沒想那麽多。你,會怪我吧”江離側過身,不敢正面看他。

白悅顏也背對著他,沒說話。

“江離,其實你……”白悅顏再轉身時,身後已沒了人影。

“是我的問題嗎”他心口莫名有些痛楚,待在原地站了好久。

一直到深夜,蟬鳴聲響起,也不見江離回來。

他寢宮的燭火還亮著——怎麽也睡不著。

“他還沒回來”白悅顏望望窗外,披上外衣跑了出去。跑起來時帶起的風將還燃燒著的蠟燭吹偏了方向。

“江離,千萬別出事。”他心裏急得慌,在他能想到的地方都翻了一遍——還是沒找到。

這時,他腦海裏突然湧進來一些陌生而又熟悉的記憶。

腦海裏那個人模糊不清。

白悅顏似乎受到了啟發,轉身朝反方向奔去。

他穿過樹林,撥開樹藤,臉上劃破了幾道口。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找到了江離。

少年蜷縮著身體,倚靠在角落裏。

白悅顏快步沖上前,手輕扶上他的臉頰,另一只手碰到了他的手——好涼。

白悅顏心疼不已。準備抱他走的時候,他隱約聽到江離喊了一聲“小白哥哥”。

“小白哥哥。”他一驚,低頭看了眼懷裏的人。

次日,江離醒過來時,就被白悅顏拉進了書房。

“江離。”

江離擡頭看他。

“你說實話,我們之前是不是就認識從見你第一眼起,我就覺得你很親切。別騙我,告訴我。”白悅顏把他按住,急切地問。

面對他的問話和急切想知道真相的眼神,江離無言可言。

“陛下,世子大人回來了,他讓我通報您一聲,即刻去擂臺和他一戰,不然的話,就……”

“我這就去。”門被白悅顏猛地推開。

他沖了出來,手中施法將江離也拽上,匆匆忙忙往擂臺趕。

去晚了,保不齊冥柳十三會幹出什麽來。

柳悅國擂臺上,冥柳十三高高在上地俯視著眾人,看熱鬧的人齊聚一堂,喧嚷聲不斷。

“十三!”白悅顏帶著江離很快趕到,大聲向臺上的人喊話:“你又想幹什麽冥柳叔把你托付給我,是想讓你學會做人,不是讓你任性的!”他擡頭看他,又說:“我不想跟你動手。”

“本將軍跟你打,是你之幸。”冥柳十三長鞭一揮,將白悅顏拽到他面前,然後是膝蓋狠命一踢。

白悅顏被擊飛,在半空中來了個漂亮的後空翻,穩穩落地。

兩個人激戰不休。

“明明教好了,就因為冥柳叔把皇位傳給了我,就又變回了以前。但……也不能怪他。”白悅顏在心裏無奈嘆氣。

“又擔心了”千虛不知什麽時候來到了江離身邊,看著他皺眉擔心的樣子道。

“冥柳十三性情孤傲,野的狠,小白哥哥想制住他,可不簡單。”江離搖搖頭嘆氣。

爭鬥愈發激烈。

冥柳十三開起了一道禁制。

天空瞬間烏雲密布。

白悅顏看到這陣法,不禁心頭一驚,大聲質問:“冥柳十三!你怎麽能用這種法術!”

“我不過測試一下,父王轉交皇權的人,到底有什麽能耐”冥柳十三被他抓著衣領,手一握要破掉禁制。

白悅顏伸手阻攔。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江離想上前卻被千虛攔下。

“冥柳十三,收手!”林玖兒從天而降。

冥柳十三一驚,想要觸發禁制的手停了下來。

林玖兒一襲橙衣隨風拂動——她踩著房檐過去,拿走了冥柳十三要觸發禁制的符印。

一切恢覆如初。

“玖兒,我……”冥柳十三欣喜地想上前搭話,但她似乎更關心白悅顏。

“你怎麽樣他沒傷著你吧”林玖兒問。

“沒事。”白悅顏後退閃躲。

看到這情景,冥柳十三心裏“咯噔”了一下,握拳。

“不會的,玖兒說過會嫁給我,怎麽可能向他示好。”他在心裏安慰自己。

“玖兒,一段時間沒見了,一起聚聚吧。”冥柳十三笑著向她伸出手。

“不好意思十三,我和我父皇還有事要辦,先不去了。”她挽言謝決。

“好,我等你。”他沒有再攔,放下手,看著她。

“再見。”林玖兒躍上房檐,很快便消失在他視野裏。

“騙我,騙我。”

燭臺被打翻,滾落在地上。

姜尋癱坐在地上,身體抖的厲害。

“姜尋,你冷靜,別這樣。”姜越輕撫他的背,試圖讓他平靜下來。

“阿衍,阿衍。”他聲音哽咽。

在得知時衍祭魂後,他整個人就便成了這樣。

“老大也走了,可正因為身邊的人不能永遠存在,你才要堅強。”

姜越的話似乎說動了他,原本顫抖的身體慢慢平靜下來。

他盯著大家,擦擦眼淚道:“好,我們,替他們,活。”

“對。”

武言這時推門而入——他身上不知什麽原由而傷痕累累,衣袖上沾著血,看樣子是被人用了鞭刑。

他跪倒在他們面前,顫抖著說:“那,那個地方……我,我進……進不去。”說罷,便昏倒在地。

餘瀟上前探了探武言的呼吸和脈搏——還有微弱的氣息起伏。

“死了。”餘瀟低聲道。

“武言的修為乃巔峰神王初階,他進不去,能讓誰去”姜越咬咬唇思索。

“自己想辦法。”時柒落下這句話,轉頭就走。

邵夢想陪她去,卻被她的鬼氣纏住,動彈不得。

冥柳十三在花坊裏精心挑選了一會兒,終於湊成了一束花——束散發著淡雅清香的白山茶。

“玖兒最喜歡白山茶,不知道這個樣子去見她會不會嫌棄。”冥柳十三對著湖面照了照,盡可能的把自己弄得好看些。

達到自己的滿意後,他將花藏在身後,找林玖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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