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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男人,讓外人知道真是羞死了,可是我怎麽能對其他人說呢?這是我自己的小秘密,沒人會知道的,包括董其波。
到了南嶺我該回老姑的早餐店了。下了車之後,我跟他們兄妹兩個人道別:“我先走了,再見。”其實我還想加一句,想對董其波說,“開車要註意安全。”可是我沒敢,我怕董其楠聽後,她又說些讓我臉紅的話來。
董其波對我笑了一下:“恩,路上小心。”
我剛要轉身走,董其楠又發聲了,臉朝向董其波的臉,帶著疑問似的語氣說:“哥,你不送送嫂子嗎?你看一個女孩子過馬路有多危險啊,這離下趟發車還有半個多小時的時間,你就送送吧,說不定嫂子一個感動,立馬會撲向你懷抱的。”說完還配合暧昧的笑容。
董其波皺皺眉,用責備的語氣深深地教育了他妹妹:“楠楠,你要是在亂說……”他話還沒說完,董其楠吐吐舌頭,立馬做投降狀。平常在家裏被寵壞的她,也有能降住她的人。
這個董其楠身為一個女孩子家,怎麽什麽話都敢說啊?我真是對她佩服的五體投地。我實在是受不了她的話語,想迅速的逃離現場,誰知她怕她哥哥,但不怕我,她迅速的挽著我的胳膊,聲音甜甜的說:“哎呀,嫂子,你別跟我一般見識,我這人就這樣,愛跟人開玩笑,你可千萬別生氣啊,要不然我哥會恨我的。我也是因為真心的喜歡你才和你玩鬧的,我真的希望你以後能嫁給我哥,成為我的家人。”她這話說的真誠無比,她大概就是這種性格的人吧。
董其波這時也插話說:“欣然,你別見怪,楠楠就是這種性格,沒有惡意的,你別往心裏去。”
董其楠在一旁配合的直點頭。我的臉紅的發熱,低下頭,聲音小小的說:“我知道,可我還是會不好意思的。”
董其波聽後竟然笑出了聲,我擡起頭不好意思的看著他,這回我真得走了,又說:“我先走了,再見。”
可是說了兩次再見也沒再見成,因為董其楠要去我老姑的早餐點裏面去吃早餐,董其波隨行,此時我們三人坐在公交車裏,其實沒有多遠的,考慮到他們兄妹兩一會兒要發車,趕時間,能快點就快點。
到了店裏,老姑夫和小博也在,父女兩在吃早餐。小博眼尖,一眼就看見我進來了,跑到我面前說:“大姐,你昨晚沒在家裏住,我好想你啊。”
我摸摸小博的腦袋,笑著說:“大姐也想你。”
“這是你妹妹?”董其楠站在一旁問。
“恩,我老姑家的,在上幼兒園。”
小博看著她,甜甜的打招呼:“姐姐好。”然後又看著董其波,又說了聲:“哥哥好。”
董其楠為這聲姐姐,心裏面樂開了花,看得出來,她很喜歡小博,小博從小就有這種魔力,任誰看她都會喜歡上她的。董其楠從包裏拿出一包糖,遞給小博:“乖,姐姐請你吃糖。”
小博伸手接過,又甜甜的說:“謝謝姐姐。”
“真乖。你叫什麽名字啊?”
“姐姐叫我小博好了,大家都這麽叫我的。”
這時老姑夫吃完早餐,跟我打聲招呼就該走了,老姑夫是開出租車的,先送小博去幼兒園,然後在開車掙錢。
老姑看見我回來露出高興的笑容,我把包放下,把圍裙穿上,走到他們兄妹兩人的桌子邊,問:“想好要吃什麽了嗎?包子,還是餡餅?”
董其楠看著我露出驚訝的表情來:“之前聽我哥說是一回事,現在見到是另外一回事了。嫂子,你真的幹的了這種活計嗎?”
我驚恐的捂住她的嘴,緊張的說:“之前叫嫂子也就算了,但是在這裏絕對不能叫,我老姑會聽見的。”
她用手比了和OK的手勢,我這才把手拿下來,輕籲了一口氣,還好老姑在忙,沒有聽到我們的談話內容。董其波又用責備的語氣說:“楠楠,註意一點。”
董其楠無所謂的慫慫肩:“好好好,你們夫妻同心,其利斷金。我住嘴。”
我和董其波對視一眼,感同身受,對她很無奈。
老姑知道他們兄妹兩是跟我一起進來的,所以格外的熱情,末了吃完說不要錢了,可董其波堅持,並說掙錢都不容易,哪有白吃的道理。為此,我更愛他了。
愛上一個人是幸運的,愛上一個善良的人,那就是幸運中的幸運。
我就是那幸運中的幸運。
晚上臨睡前我收到一條短信,一看號碼是董其波發來的,我當時高興的差點咬掉自己的舌頭,短信內容是:“睡了嗎?”只短短三個字,就已撩撥我的心。
我顫抖的手,想著措辭,該怎麽回呢?想了半天就打出一個字:“沒。”發出去之後,恨自己的沒出息,後悔啊,怎麽不多打幾個字呢?
信息很快又回來了:“哦,我也沒睡。你沒事的時候都幹些什麽呢?”
我想了想:“聽歌吧。”平常我真沒什麽愛好,閑時就愛聽聽音樂,我有一個MP3,是我最愛的粉色系。
他好像來了興致,又問我:“你喜歡聽誰的歌?”
“林俊傑。”這個我回的很快,因為我只喜歡林俊傑這一位歌手。
“你喜歡他?”指的是林俊傑,我怎麽感覺這話裏有酸酸的味道啊,是我的幻覺嗎?
我不確定董其波是不是吃醋了,很中肯的回答他:“林俊傑只是我崇拜的偶像,我喜歡他是很欣賞他,我喜歡他的才華橫溢,對他不是男女之間的喜歡,我沒有其他粉絲那樣瘋狂的。”發出去之後,我又很懊惱,我幹嘛要跟他解釋啊?說他吃醋也只是我的猜測而已,這樣解釋好像顯得很被動。
那邊半天才回覆我:“恩,我知道。休息吧。”
留下這邊呆楞的我,這是什麽情況?
☆、紅圍脖
自打董其波那晚給我發完短信之後,他就天天晚上都會跟我發短信,只是簡短的一聲招呼而已,可我做夢都會笑醒。每天都盼著白天能過的快一些,在忙忙碌碌中,一天很快就過去了。
我在老姑家裏住,吃完晚飯後,和小博玩一會兒,或看看電視,到睡覺的時間後,我就迫不及待的往房間裏沖去,然後躺在床上聽音樂,閉上眼睛聽我愛聽的曲目,等著我心愛的人發短信過來。
這種狀態持續了一個月之久,這一個月中我回了兩次家,見了面我們兩個會看著對方笑一下,在打聲招呼。冬天坐車的人很多,每次我回伊城都會提前知會他一聲,他好給我留座位,是第一排靠過道位置,車上的人一多,他得站著,然後他會站在我身邊,車身搖晃的時候,我們兩個人的身體會碰到一起。我為了讓他穩住身體,會抓住他的胳膊,他低頭看著我笑,我也看著他笑。
進入十二月份了,冬天很冷,早上六點的時候,天還是黑的,這個時間點是一天當中最冷的時候。董其波為了能多拉些人,會下車吆喝著。冬天站在外面,無論穿的在多都是徒勞,因為真的是太冷了,腳上穿著大棉鞋,在外面站一會兒都像被貓咬一樣。董其波的臉凍的通紅,我實在是心疼他,前些日子纏著媽媽交我織了個圍脖,是紅色的,很簡單的樣式,聰明的我一學就會了,用了一個晚上的時間,我終於織完了。
此時天還沒亮,我就起身去南嶺了。借著路燈,離老遠我就看見董其波站在客車旁邊,天冷的他直跺腳。我又露出心疼的情緒來,走到他面前,他看著我笑著說:“來了。”然後又說,“是不是很冷?”
我並沒有笑,從包裏拿出我昨夜趕工織出來的圍脖,直接給他圍上,然後深深地看著他:“天冷,圍上能暖和一些。”
他用手撫摸著圍脖,一看品相就不是買的,詫異的問我:“這……是你織的嗎?”
我點頭:“嗯,昨晚織的。”
“織了一夜嗎?”
“嗯。”
董其波的情緒由詫異轉為震驚再轉為心疼,面上表情豐富的很,他握住我的手,我立馬會意:“又不是用針縫的,沒有紮到手,就算是用針縫,我這麽心靈手巧的人,又怎麽會紮到手呢?那也太笨了吧。”我還配合著笑起來,想用笑容安慰一下他。
他只是深深地看著我,喚我的名字:“欣然……欣然……”一遍又一遍的叫著,把我的手放在他嘴邊,輕輕的呼著氣,“冷嗎?”
我搖搖頭:“不冷。你呢?”
這回他終於笑了,轉動了下脖子:“有了它,以後在也不會冷的。”指的是圍脖。
我最討厭冬天了,冷不說,穿的還笨重,厚厚的羽絨服穿在身上簡直笨的要命。早上坐車的人少,我坐在裏面,董其波坐在外面,客車開啟以後,他說:“昨晚為了織圍脖是不是一夜沒睡?”
我低下頭,又點點頭,他似乎嘆了口氣,用略帶責備的語氣說:“欣然,以後不許這樣了,聽見沒?你為我這樣辛苦,我會心疼的。”他沒說心裏過意不去,他說的是心疼,為他這句話,我一夜沒睡又怎樣,一個月不睡都可以。
在愛情面前,我似乎已變得瘋魔。
“沒關系的。”我說。
他說:“靠在我身上睡一下吧。”
我沒有任何猶豫就抱著他的腰,臉埋在他的頸窩處,漸漸的睡著了。
☆、為我打架
入冬以來,董其波每天早上都會來早餐店裏吃早餐,有的時候吃包子,有的時候吃餅,如果客人不多的情況下,我會去後廚給他下一碗混沌,我親手包的,在老姑這裏幹的這幾個月,我會做很多吃的,其實我是特意學的,就為了以後能天天給他做一頓熱乎飯菜吃。
他的這個行業很辛苦,雖然不用出大力氣,但每天跟車也需要很大的精力的。從伊城到南嶺的客車,他是最早的一班,是早上六點,夏天還好,可是冬天的時候天還是黑的,有誰喜歡每天早上那麽早的就從被窩裏爬起來?他心疼他媽媽,早上不讓他媽媽為他做飯吃,每天都是到南嶺了才找個小吃部簡單的吃一口,所以他每天都會來我這裏吃飯,我每天都會看見他,我很開心。
有一次我問他:“董其波,每天那麽早的起來,會不會很辛苦?”
他反問我:“你每天比我起的還早,難道不比我辛苦嗎?”然後我們兩個相視而笑。
他又說:“為了以後能讓我的家人過上好生活,就算在辛苦我也願意。”他說這話時,眼睛深深地看著我,面部表情鄭重無比。
現在是早上時間,到七點半的時候,我就能看見董其波的,他每天都這個點來,留他家司機一人在客運站堅守客車。他家司機有四十多歲,與董其波相處的這幾個月中,司機當然看出一些貓膩來,從而每次我坐車,司機都會拿我們兩個逗趣,每當這個時候,董其波會看著我笑,而我臉紅紅的低著頭,在心裏偷偷的笑。
董其波來了,他每天都會圍上我織的圍脖,每當看著這種景象,我都會有深深地幸福感。他進屋坐下,我讓他等會兒,轉身去後廚給他下碗混沌吃。冬天吃這個可以驅走身上的寒氣,而且混沌湯很鮮美,董其波特別愛吃。
他在一旁吃混沌,我在屋裏來回的忙碌著,給客人拿餐食,客人走了收拾桌子,外加收錢。有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每天都來吃,每次他看我的眼神都令我不自在,但他是客人,我不好說些什麽,只要他規規矩矩的,我就當他是透明人了,可是今天這個男人不規矩了,他把我叫到他面前,我以為他還想店其他吃的,沒有多想就走到他身邊,剛一過去,這個男人就露出了略顯猥瑣的笑容來,話語也透著猥瑣:“小妹妹多大了?”
我無視他的話,出於職業素養,禮貌的問:“請問你還想點什麽?包子還是餡餅?”
猥瑣男有點生氣:“問你多大了就說,扯什麽吃的上了。”
我把眼神投向老姑,可現在店裏忙,沒人能顧及的到我,董其波正在低頭吃混沌,算了,還是我自己解決吧,想著告訴他年紀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十八。”
猥瑣男露出滿意的笑容來,我以為此事到這就已結束,誰知他又問:“妹妹有沒有男朋友啊?”妹你個頭啊妹,他的這句“妹妹”叫的真是惡心。
就是再好的脾氣也要繃不住了,我沒好氣的回答:“沒有。”
“呦,妹妹的脾氣好挺火辣,我喜歡。”
我打算無視他,轉身就要走,誰知猥瑣男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聲音惡狠狠的說:“看上你是你的福氣,別不知好歹。”
我的倔脾氣也上來了:“我就不知好歹了,你能把我怎麽樣?”
猥瑣男沒想到我脾氣這麽烈,估計他平時看我挺溫婉的,被我的表象給騙了,半天才說一句:“你……你這樣跟我說話就不怕我揍你嗎?”
我冷笑一聲:“我要是怕我就是你揍的。”我用力甩開猥瑣男的手,剛甩開,猥瑣男又想抓住我,不過這回不是猥瑣男抓住我了,而且他被抓住了,只見董其波站在我身邊,渾身充滿了戾氣,我從未見過這樣的他,好似魔鬼附身,說話的語氣也不似平常那般,聲音冷冷的對猥瑣男說:“想要打架嗎?我奉陪。”董其波的個子不高,而猥瑣男挺高的,如果真打起來,我不確定董其波會不會贏。
這裏發生的情況吸引人其他客人的註意,紛紛把眼神投向我這裏,老姑也發現了,趕緊跑過來,勸說著:“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啊。”我也不希望看兩人打架,我雖然不怕事,但我也不想惹事,畢竟這是老姑的地盤,還要做生意的,如果打起來,對店裏的影響不好。
猥瑣男也不是好惹的主,一拳揮向了董其波,我嚇的捂住嘴,內心驚恐萬分,董其波沒有絲毫防備,結結實實的挨了這一拳,由於慣性倒在了地上,嘴邊滲出絲絲血跡,他用手抹掉,笑了一下,站起身來,對猥瑣男說:“搞偷襲,你挺大個男人害不害臊。”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用拳頭揮向了猥瑣男。
雖然董其波沒有猥瑣男高,但是打架他還是很厲害的,我之前聽董其楠說過,董其波當過二年兵,正經的練家子。猥瑣男當然不是他的對手,一看這架勢,緊忙站起身夾著尾巴跑了,估計以後都不會在來了。
事情平息,老姑關心的問董其波的臉怎麽樣了?需不需要去醫院之類的,董其波笑了一下:“沒事的,老姑,您就放心吧,我之前可是當過兵的,身體結實的很。”他老早就改口叫老姑了,我對此沒有任何意見。
客人一看沒有下文了,都沒了興致,又紛紛低頭吃早餐了。
董其波為我挨了一拳,我心疼的要命,他的嘴角輕微的腫起來了,此刻他在我心裏已上升為英雄。他馬上該發車回伊城了,我把他送到門外,看著他的唇角,我不爭氣的留下了眼淚,一顆接一顆的落下來,我很少哭,好像從小到大積聚的眼淚到此刻全部爆發,董其波嘆了口氣,用手為我拭去眼淚,安慰我說:“欣然,我沒事的。快別哭了。”話到最後已轉為心疼的語氣。
可我哭的越兇了,我什麽也沒說,就是站在他面前哭,他上前一步,輕輕的擁著我說:“沒事的……沒事的……別怕。”一遍又一遍的安慰我。
“我明天回伊城。”過了好半天,我才說一句話。
董其波笑了:“好,我給你留座位。”
此時他還抱著我,我們離的很近,我輕輕的掙脫開他,說了句:“路上小心。”就轉身跑回屋子裏了,我聽見董其波在我身後笑出了聲。
他可真討厭。
☆、過生日
今天我過生日,媽媽為我做了一桌香噴噴的飯菜,我生日很小,過了今天,我才是真正意義上的成年了。
早上坐董其波客車的時候,我想告訴他今天是我生日的,可我沒有什麽立場告訴他,想想還是算了,到了伊城,簡單的跟他打聲招呼我就回家了。
中午吃完一頓豐盛的菜肴,晚上接著吃,不過這回不是在家裏吃了,是我的朋友請我吃飯。我沒什麽朋友,只有兩個要好情同親姐妹一樣的朋友,她倆跟我不一樣,不像我這樣輟學不念了,人家可是正宗的優等生,現在她倆已經高二了。
晚上吃飯的地點選在火鍋店,出門之前我跟媽媽說,晚上也許玩的太晚不回家住了,媽媽很放心我,因為我每次都是在朋友家裏住。
長這麽大我從來沒有喝過酒,吃飯的時候,朋友說既然我們都已成年,那就應該好好的慶祝一下,所以我們三個女生點了幾瓶啤酒。從來沒有嘗試過的東西,一旦觸碰是即興奮又刺激,在這種即刺激又興奮的情緒中,我們三人又要了兩次啤酒,不是特別好喝,但是越喝越想喝,那種飄飄然的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
因為我們三個女生已經喝高了。
趁著這種興奮勁,我們吃完火鍋又去KTV唱歌去了,又點了幾瓶啤酒,喝的時候直接拿起酒瓶對瓶吹,喝之前還象征意義的碰了下瓶,嘴裏嚷嚷著,慶祝我們年輕美好的現在。
有的人喝酒走肝,有的人喝酒走腎,我就是那個走腎的人,因為我頻頻的往衛生間裏去。喝醉的感覺真好,我已經愛上了這種感覺,走路就像踩在棉花上一樣,也有可能踩到別人的腳。
我一路扶墻去衛生間,這時隔壁包間裏出來一個人,我沒有註意,直接撞在人家的身上,並且踩在人家的腳上,雖然喝多了,可神智還在,連忙低頭認錯:“對不起,我沒看見。”就好像小學生認錯一樣。
頭頂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欣然?”我是不是喝的太多了,怎麽聽見了董其波的聲音了?
我擡起頭,看見面前熟悉的面龐,我確定,是董其波沒錯了,雖然早上才分別,可是我已經想他一整天了。我醉眼迷蒙的看著他,嘴角咧開大大的笑容來:“是你啊,董其波。”然後看著他傻樂,喝醉酒的人都會有這樣狀態。
董其波看著我,面部表情驚詫無比:“你喝酒了?天!你到底喝了多些啊?怎麽喝成這幅樣子?”他拉著我的胳膊,“你和誰來的?”估計他怕我跟不三不四的人一起喝酒。
我收斂笑容,繼續像犯了錯的小學生一樣:“朋友。”
“朋友?男的女的?”聽他的口氣,怎麽感覺我好像背著他出軌一樣。
可我還是沒出息的回答,聲音悶悶的說:“女的。”
董其波似乎嘆口氣,他用手揉著我的發:“怎麽學會喝酒了?”
我沖他笑著說:“慶祝啊。”
“慶祝?慶祝什麽?”
“慶祝我今天成年啊。”我繼續笑瞇瞇的說。
董其波又用驚詫的語氣問:“你是說……今天是你的生日嗎?”
我點頭,他立馬就顯得不高興了:“你過生日,為什麽不告訴我?”得,聽口氣,確實是生氣了。
我也有些委屈,我怎麽不想告訴他今天是我生日呢?可我以什麽樣的立場告訴他呢?“你現在不是知道了嗎。”我也只能這樣回答了。
董其波就這樣看著我,而我竟然有點心虛,他就這樣看了我好半天才說:“想要什麽生日禮物?”
生日禮物?可我什麽也不缺啊?啊,對了,我還真缺一樣,半開玩笑的說:“我現在就缺男朋友。”我看著他,感覺他笑了一下。
這時我的兩個朋友都出來找我了,估計看我這麽半天不回去,以為我出什麽事了呢。兩個朋友看著我面前的董其波,眼裏立馬露出八卦的光芒,眼神來回在我倆身上掃蕩。董其波被看的不自在,擡手看了一下腕表,然後對我們三個女生說:“很晚了,你們還要在玩嗎?”
我的兩個朋友楞楞的搖搖頭,他又說:“那我開車送你們回家吧?”我的兩個朋友又點頭如搗蒜,就這樣,我們三個女生坐上了董其波的車。
董其波開的是一輛奧迪A6,車內寬敞,我們三個女生坐在後面一點也不擁擠。他先送我的兩個朋友回家,然後在送我,可我到家的時候已經在他的車裏睡著了,董其波叫了半天也叫不醒我,而他也不能就這樣抱著我上樓,估計我爸媽看見我被一個男人送回來,他們會嚇到的。最後無奈之下,董其波把我帶回了他的家,他有獨立樓房,剛買的,留著以後結婚住。
他的家很大,足足一百二十平米,經典的三室兩廳,屋內裝潢很典雅,反正我是很喜歡,估計這是後話了,因為我現在喝多睡著了,沒來得及看看屋內的景象。
奇怪的是董其波剛把我抱到臥室的床上,我就醒了,冬天穿的多,他在為我脫羽絨服,然後他看見我醒來,面上有些不自然,還可疑的紅了臉:“我幫你把外衣脫掉,這樣睡覺能舒服一點。”
我問他:“你怎麽在歌廳啊?”
“朋友請我去的。”
“男的女的。”這回輪到我問他了。
誰知他不像我那樣有心虛的感覺,笑著說:“女的。”
我推開他想起身,這個回答令我抓狂,嫉妒使我醜陋。董其波迅速的困住我的身體,把我壓倒在床上,因為喝的較多,腦袋有一陣陣的眩暈。而他居然笑了,而且笑的張狂,好像全世界都被他掌控一樣:“吃醋了?”這三個字說的很欠扁。
我據理力爭:“鬼才吃醋。”
“哦!那你是什麽鬼。”
我沒反應過來,疑惑的問:“什麽什麽鬼?”
他繼續用欠扁的笑容說:“你不是說鬼才吃醋嗎?你正在吃醋,所以……”
所以我是鬼了?我這是在自己給自己挖坑嗎?我看著他惡狠狠的控訴他:“討厭,就知道欺負我。”
董其波的嘴角一直帶著笑容。
借著燈光,我看見了他嘴角的傷口,是昨天為我打架被猥瑣男打傷的。我擡手來回磨蹭著他的嘴角,心疼的問:“還疼嗎?”
董其波眼神深深地看著我:“欣然,你是心疼了嗎?”
喝醉酒的人最容易說實話,我沒有絲毫猶豫的回答他:“心疼,心疼死了。”我又問,“疼嗎?”
他握住我的手,滿眼寵溺的看著我說:“別擔心,早就不疼了。”還配合著安慰似的笑容。
“那你的家人看見了怎麽說?”
“就說跟人打起來了唄,我爸媽相信了,可楠楠一直用詭異的眼神看著我,整的我很郁悶,她不說話我都快被她給煩死了。”
我聽後撲哧一聲笑起來:“你妹妹挺可愛的,性格很好,招人喜歡。”
“嗯。”
我這時才發現他一直壓在我身上,喝醉酒的我沒感覺不好意思。看著他為我打架留下來的傷痕,鬼使神差般,我吻上了他的嘴角,這要放在我意識清醒時,打死我都不敢這樣做。我用舌來回舔著他的嘴角,嘴唇深深地吸允著,董其波半天才反應過來,迅速的回吻我,我們兩個人的嘴唇難舍難分的貼合在一起。
過了一會兒,董其波停了下來,他的理智不能讓他在進行下一步的動作了,如果他此刻要我的話,我沒有意見,反正以後也是他的人,早一點又有什麽關系呢?況且這輩子除了他,我誰都不嫁。他問我:“欣然,你還沒說想要什麽禮物呢?”
我早已被他吻的天花亂墜,此時神智不清,但我很安心,如果剛才在KTV是別的男人帶我走,即使當時喝醉的我也是不會跟別的男人走的,只有董其波能帶我走,我也只會跟他走。我醉眼迷蒙的看著他,雙手攀上他的脖子,唇貼著他的唇說:“可我只想要這個。”
“欣然……”
我迅速堵住他要說的話,此刻我只想和他在一起,近一點,在近一點……
作者有話要說: 昨晚居然夢見董先生了,夢境很清晰。我夢見他結婚,女方沒有穿婚紗,是一件紅色的衣服,結完婚之後,董先生就和新人上車了,他開車,而他的新人一動不動的坐在我旁邊,也不知道收錢起票,這時我站起來去挨個人收錢,然後和一個老太太起了口舌之爭,原因是老太太的車票錢才給一半,我就據理力爭,說這車票錢很便宜的,你給的太少了,然後在吵吵嚷嚷中,這個夢境結束了。
我昨天本打算今天去南嶺的,我為能坐上董先生的車還高興了好一陣,並且昨天我還看見他了,昨晚做這個夢大概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吧。
悲催的是我今天沒去上南嶺。
☆、發短信
宿醉的感覺很不好,早上醒來腦袋就像漿糊一樣,要適應好一會兒神智才漸漸清晰。
早上我是被董其波叫醒的,才五點多鐘,他馬上就要去客運站發車了,好叫醒我一起走。
昨晚我們倆只是接吻而已,雖然很長時間,但董其波的自制力很好,在擦槍走火之際,迅速的停了下來,當時我是醉人一個,可我看見他的眼睛似乎要冒火一樣,可見他當時需要多麽大的忍耐力,男人如果在這方面都能把持得住,就證明他是一個克制力很強的人,同時也證明他很有責任感。
這是我和他的第二次接吻,第一次是在他的客車上,當時車上很多人,他的唇猝不及防的落了下來,淺淺的吻,只短短的幾秒鐘。而昨晚的吻很長時間,半個小時還是一個小時,我已記不清了,反正是好長時間,從淺嘗到深吻,動情之時,他一遍一遍的叫著我的名字“欣然,欣然……”而我的雙手摟著他的脖子,任他親吻。
昨晚的所作所為完全是我的心向往之,我的內心深處是想跟他更深一步的接觸,可董其波在關鍵時刻停了下來,他說:“欣然,我們不可以這樣,你現在喝醉了,完全沒有自主意識,我不能在這種情況下要了你,你明白嗎?”
我當時眼露哀怨的神情,嘴唇抿抿著,雖然他是為我好,可我的內心還是失落的,我又不能太主動,這樣他會看不起我的,無奈的點點頭:“嗯。”
董其波笑了,撫摸著我的發:“睡吧,明天你還要回南嶺,我會叫你的。”然後他從我身上下來。
我急急的摟住他,問:“你去哪?”
他被我摟得動彈不得,哭笑不得的說:“當然是去休息啊,我總不能和你在一個床上睡吧?”
“哦。”略顯失望的一個字。我還沒有放手,董其波看著我,唇又印上我的唇:“生日快樂,欣然。”然後他起身為我掖好被子,又關了燈,才去別的房間睡了。不一會兒,我就睡著了。
現在正數寒冬臘月,冷得人咬牙切齒的,尤其是早上。董其波早上叫我起床,看著面前的他,當思緒慢慢回爐時,想起昨晚的事,面上有些不自然,這種不自然的情緒只有幾秒鐘而已,因為我馬上就得下床洗漱,董其波也迅速的收拾著自己,完事以後,我兩往客運站走去。出門之時,我掃視了一眼屋子,還來不及觀看,我就被董其波拉著下樓了,想著以後還有機會在來的。
此時天還沒亮,路燈都亮著,這時天空中飄起了雪花,應著街景,畫面美極了。董其波的客車就停在客運站院內的車庫裏,我們去的時候,司機已經把車開出來了,等在候車臺旁,乘客在屋內檢好票就依次上車,然後客車開啟。
司機看著我和董其波一起來的,神情詫異,我躲在董其波的身後,有什麽暴風雨都沖他去吧。
早上坐車的人少,董其波一直坐在我旁邊,我又靠著他的肩膀睡著了,一路晃晃悠悠,到了南嶺。下車我跟他道別,他笑著說:“欣然,你忘了嗎?我每天可是去你那吃早餐的,現在道別是不是早了點?”
我面上微窘,就這樣,我和他一起坐上了公交車。到早餐店以後,我就開始忙碌著,去後廚給他下碗混沌吃,在放點紫菜和蝦米,味道好極了。
董其波吃完後,我送他出門:“再見?”
“嗯,晚上我給你短信。”
晚上的時候,他發來一條短信“欣然,你打算什麽時候回伊城啊?”
呦,這是想我了?離不開我了?果然男女上過床,態度就不一樣了,雖然我和他還沒有成功的上床,我回他“明年春暖花開的時候吧。”我是這樣回他的。
“那也得幾個月之後了。”
“嗯,三個月吧,冬天不好找服務員的,我在跟老姑幹幾個月。”
“欣然……”
這個董其波就不能一次性多發幾個字嗎?一條短信是一毛錢,他就發兩個字。急脾氣的我直接回撥過去,那邊迅速接起:“欣然……”他一直叫我名字,他到底想說什麽啊?
“你想說什麽啊?”我問他。
“哦,沒什麽,就是想問你要不要去楠楠工作的地方去,在商場裏賣手機。”
原來是這事啊,我思付了下:“嗯,我到時就去。”
我感覺那端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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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南嶺我該回老姑的早餐店了。下了車之後,我跟他們兄妹兩個人道別:“我先走了,再見。”其實我還想加一句,想對董其波說,“開車要註意安全。”可是我沒敢,我怕董其楠聽後,她又說些讓我臉紅的話來。
董其波對我笑了一下:“恩,路上小心。”
我剛要轉身走,董其楠又發聲了,臉朝向董其波的臉,帶著疑問似的語氣說:“哥,你不送送嫂子嗎?你看一個女孩子過馬路有多危險啊,這離下趟發車還有半個多小時的時間,你就送送吧,說不定嫂子一個感動,立馬會撲向你懷抱的。”說完還配合暧昧的笑容。
董其波皺皺眉,用責備的語氣深深地教育了他妹妹:“楠楠,你要是在亂說……”他話還沒說完,董其楠吐吐舌頭,立馬做投降狀。平常在家裏被寵壞的她,也有能降住她的人。
這個董其楠身為一個女孩子家,怎麽什麽話都敢說啊?我真是對她佩服的五體投地。我實在是受不了她的話語,想迅速的逃離現場,誰知她怕她哥哥,但不怕我,她迅速的挽著我的胳膊,聲音甜甜的說:“哎呀,嫂子,你別跟我一般見識,我這人就這樣,愛跟人開玩笑,你可千萬別生氣啊,要不然我哥會恨我的。我也是因為真心的喜歡你才和你玩鬧的,我真的希望你以後能嫁給我哥,成為我的家人。”她這話說的真誠無比,她大概就是這種性格的人吧。
董其波這時也插話說:“欣然,你別見怪,楠楠就是這種性格,沒有惡意的,你別往心裏去。”
董其楠在一旁配合的直點頭。我的臉紅的發熱,低下頭,聲音小小的說:“我知道,可我還是會不好意思的。”
董其波聽後竟然笑出了聲,我擡起頭不好意思的看著他,這回我真得走了,又說:“我先走了,再見。”
可是說了兩次再見也沒再見成,因為董其楠要去我老姑的早餐點裏面去吃早餐,董其波隨行,此時我們三人坐在公交車裏,其實沒有多遠的,考慮到他們兄妹兩一會兒要發車,趕時間,能快點就快點。
到了店裏,老姑夫和小博也在,父女兩在吃早餐。小博眼尖,一眼就看見我進來了,跑到我面前說:“大姐,你昨晚沒在家裏住,我好想你啊。”
我摸摸小博的腦袋,笑著說:“大姐也想你。”
“這是你妹妹?”董其楠站在一旁問。
“恩,我老姑家的,在上幼兒園。”
小博看著她,甜甜的打招呼:“姐姐好。”然後又看著董其波,又說了聲:“哥哥好。”
董其楠為這聲姐姐,心裏面樂開了花,看得出來,她很喜歡小博,小博從小就有這種魔力,任誰看她都會喜歡上她的。董其楠從包裏拿出一包糖,遞給小博:“乖,姐姐請你吃糖。”
小博伸手接過,又甜甜的說:“謝謝姐姐。”
“真乖。你叫什麽名字啊?”
“姐姐叫我小博好了,大家都這麽叫我的。”
這時老姑夫吃完早餐,跟我打聲招呼就該走了,老姑夫是開出租車的,先送小博去幼兒園,然後在開車掙錢。
老姑看見我回來露出高興的笑容,我把包放下,把圍裙穿上,走到他們兄妹兩人的桌子邊,問:“想好要吃什麽了嗎?包子,還是餡餅?”
董其楠看著我露出驚訝的表情來:“之前聽我哥說是一回事,現在見到是另外一回事了。嫂子,你真的幹的了這種活計嗎?”
我驚恐的捂住她的嘴,緊張的說:“之前叫嫂子也就算了,但是在這裏絕對不能叫,我老姑會聽見的。”
她用手比了和OK的手勢,我這才把手拿下來,輕籲了一口氣,還好老姑在忙,沒有聽到我們的談話內容。董其波又用責備的語氣說:“楠楠,註意一點。”
董其楠無所謂的慫慫肩:“好好好,你們夫妻同心,其利斷金。我住嘴。”
我和董其波對視一眼,感同身受,對她很無奈。
老姑知道他們兄妹兩是跟我一起進來的,所以格外的熱情,末了吃完說不要錢了,可董其波堅持,並說掙錢都不容易,哪有白吃的道理。為此,我更愛他了。
愛上一個人是幸運的,愛上一個善良的人,那就是幸運中的幸運。
我就是那幸運中的幸運。
晚上臨睡前我收到一條短信,一看號碼是董其波發來的,我當時高興的差點咬掉自己的舌頭,短信內容是:“睡了嗎?”只短短三個字,就已撩撥我的心。
我顫抖的手,想著措辭,該怎麽回呢?想了半天就打出一個字:“沒。”發出去之後,恨自己的沒出息,後悔啊,怎麽不多打幾個字呢?
信息很快又回來了:“哦,我也沒睡。你沒事的時候都幹些什麽呢?”
我想了想:“聽歌吧。”平常我真沒什麽愛好,閑時就愛聽聽音樂,我有一個MP3,是我最愛的粉色系。
他好像來了興致,又問我:“你喜歡聽誰的歌?”
“林俊傑。”這個我回的很快,因為我只喜歡林俊傑這一位歌手。
“你喜歡他?”指的是林俊傑,我怎麽感覺這話裏有酸酸的味道啊,是我的幻覺嗎?
我不確定董其波是不是吃醋了,很中肯的回答他:“林俊傑只是我崇拜的偶像,我喜歡他是很欣賞他,我喜歡他的才華橫溢,對他不是男女之間的喜歡,我沒有其他粉絲那樣瘋狂的。”發出去之後,我又很懊惱,我幹嘛要跟他解釋啊?說他吃醋也只是我的猜測而已,這樣解釋好像顯得很被動。
那邊半天才回覆我:“恩,我知道。休息吧。”
留下這邊呆楞的我,這是什麽情況?
☆、紅圍脖
自打董其波那晚給我發完短信之後,他就天天晚上都會跟我發短信,只是簡短的一聲招呼而已,可我做夢都會笑醒。每天都盼著白天能過的快一些,在忙忙碌碌中,一天很快就過去了。
我在老姑家裏住,吃完晚飯後,和小博玩一會兒,或看看電視,到睡覺的時間後,我就迫不及待的往房間裏沖去,然後躺在床上聽音樂,閉上眼睛聽我愛聽的曲目,等著我心愛的人發短信過來。
這種狀態持續了一個月之久,這一個月中我回了兩次家,見了面我們兩個會看著對方笑一下,在打聲招呼。冬天坐車的人很多,每次我回伊城都會提前知會他一聲,他好給我留座位,是第一排靠過道位置,車上的人一多,他得站著,然後他會站在我身邊,車身搖晃的時候,我們兩個人的身體會碰到一起。我為了讓他穩住身體,會抓住他的胳膊,他低頭看著我笑,我也看著他笑。
進入十二月份了,冬天很冷,早上六點的時候,天還是黑的,這個時間點是一天當中最冷的時候。董其波為了能多拉些人,會下車吆喝著。冬天站在外面,無論穿的在多都是徒勞,因為真的是太冷了,腳上穿著大棉鞋,在外面站一會兒都像被貓咬一樣。董其波的臉凍的通紅,我實在是心疼他,前些日子纏著媽媽交我織了個圍脖,是紅色的,很簡單的樣式,聰明的我一學就會了,用了一個晚上的時間,我終於織完了。
此時天還沒亮,我就起身去南嶺了。借著路燈,離老遠我就看見董其波站在客車旁邊,天冷的他直跺腳。我又露出心疼的情緒來,走到他面前,他看著我笑著說:“來了。”然後又說,“是不是很冷?”
我並沒有笑,從包裏拿出我昨夜趕工織出來的圍脖,直接給他圍上,然後深深地看著他:“天冷,圍上能暖和一些。”
他用手撫摸著圍脖,一看品相就不是買的,詫異的問我:“這……是你織的嗎?”
我點頭:“嗯,昨晚織的。”
“織了一夜嗎?”
“嗯。”
董其波的情緒由詫異轉為震驚再轉為心疼,面上表情豐富的很,他握住我的手,我立馬會意:“又不是用針縫的,沒有紮到手,就算是用針縫,我這麽心靈手巧的人,又怎麽會紮到手呢?那也太笨了吧。”我還配合著笑起來,想用笑容安慰一下他。
他只是深深地看著我,喚我的名字:“欣然……欣然……”一遍又一遍的叫著,把我的手放在他嘴邊,輕輕的呼著氣,“冷嗎?”
我搖搖頭:“不冷。你呢?”
這回他終於笑了,轉動了下脖子:“有了它,以後在也不會冷的。”指的是圍脖。
我最討厭冬天了,冷不說,穿的還笨重,厚厚的羽絨服穿在身上簡直笨的要命。早上坐車的人少,我坐在裏面,董其波坐在外面,客車開啟以後,他說:“昨晚為了織圍脖是不是一夜沒睡?”
我低下頭,又點點頭,他似乎嘆了口氣,用略帶責備的語氣說:“欣然,以後不許這樣了,聽見沒?你為我這樣辛苦,我會心疼的。”他沒說心裏過意不去,他說的是心疼,為他這句話,我一夜沒睡又怎樣,一個月不睡都可以。
在愛情面前,我似乎已變得瘋魔。
“沒關系的。”我說。
他說:“靠在我身上睡一下吧。”
我沒有任何猶豫就抱著他的腰,臉埋在他的頸窩處,漸漸的睡著了。
☆、為我打架
入冬以來,董其波每天早上都會來早餐店裏吃早餐,有的時候吃包子,有的時候吃餅,如果客人不多的情況下,我會去後廚給他下一碗混沌,我親手包的,在老姑這裏幹的這幾個月,我會做很多吃的,其實我是特意學的,就為了以後能天天給他做一頓熱乎飯菜吃。
他的這個行業很辛苦,雖然不用出大力氣,但每天跟車也需要很大的精力的。從伊城到南嶺的客車,他是最早的一班,是早上六點,夏天還好,可是冬天的時候天還是黑的,有誰喜歡每天早上那麽早的就從被窩裏爬起來?他心疼他媽媽,早上不讓他媽媽為他做飯吃,每天都是到南嶺了才找個小吃部簡單的吃一口,所以他每天都會來我這裏吃飯,我每天都會看見他,我很開心。
有一次我問他:“董其波,每天那麽早的起來,會不會很辛苦?”
他反問我:“你每天比我起的還早,難道不比我辛苦嗎?”然後我們兩個相視而笑。
他又說:“為了以後能讓我的家人過上好生活,就算在辛苦我也願意。”他說這話時,眼睛深深地看著我,面部表情鄭重無比。
現在是早上時間,到七點半的時候,我就能看見董其波的,他每天都這個點來,留他家司機一人在客運站堅守客車。他家司機有四十多歲,與董其波相處的這幾個月中,司機當然看出一些貓膩來,從而每次我坐車,司機都會拿我們兩個逗趣,每當這個時候,董其波會看著我笑,而我臉紅紅的低著頭,在心裏偷偷的笑。
董其波來了,他每天都會圍上我織的圍脖,每當看著這種景象,我都會有深深地幸福感。他進屋坐下,我讓他等會兒,轉身去後廚給他下碗混沌吃。冬天吃這個可以驅走身上的寒氣,而且混沌湯很鮮美,董其波特別愛吃。
他在一旁吃混沌,我在屋裏來回的忙碌著,給客人拿餐食,客人走了收拾桌子,外加收錢。有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每天都來吃,每次他看我的眼神都令我不自在,但他是客人,我不好說些什麽,只要他規規矩矩的,我就當他是透明人了,可是今天這個男人不規矩了,他把我叫到他面前,我以為他還想店其他吃的,沒有多想就走到他身邊,剛一過去,這個男人就露出了略顯猥瑣的笑容來,話語也透著猥瑣:“小妹妹多大了?”
我無視他的話,出於職業素養,禮貌的問:“請問你還想點什麽?包子還是餡餅?”
猥瑣男有點生氣:“問你多大了就說,扯什麽吃的上了。”
我把眼神投向老姑,可現在店裏忙,沒人能顧及的到我,董其波正在低頭吃混沌,算了,還是我自己解決吧,想著告訴他年紀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十八。”
猥瑣男露出滿意的笑容來,我以為此事到這就已結束,誰知他又問:“妹妹有沒有男朋友啊?”妹你個頭啊妹,他的這句“妹妹”叫的真是惡心。
就是再好的脾氣也要繃不住了,我沒好氣的回答:“沒有。”
“呦,妹妹的脾氣好挺火辣,我喜歡。”
我打算無視他,轉身就要走,誰知猥瑣男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聲音惡狠狠的說:“看上你是你的福氣,別不知好歹。”
我的倔脾氣也上來了:“我就不知好歹了,你能把我怎麽樣?”
猥瑣男沒想到我脾氣這麽烈,估計他平時看我挺溫婉的,被我的表象給騙了,半天才說一句:“你……你這樣跟我說話就不怕我揍你嗎?”
我冷笑一聲:“我要是怕我就是你揍的。”我用力甩開猥瑣男的手,剛甩開,猥瑣男又想抓住我,不過這回不是猥瑣男抓住我了,而且他被抓住了,只見董其波站在我身邊,渾身充滿了戾氣,我從未見過這樣的他,好似魔鬼附身,說話的語氣也不似平常那般,聲音冷冷的對猥瑣男說:“想要打架嗎?我奉陪。”董其波的個子不高,而猥瑣男挺高的,如果真打起來,我不確定董其波會不會贏。
這裏發生的情況吸引人其他客人的註意,紛紛把眼神投向我這裏,老姑也發現了,趕緊跑過來,勸說著:“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啊。”我也不希望看兩人打架,我雖然不怕事,但我也不想惹事,畢竟這是老姑的地盤,還要做生意的,如果打起來,對店裏的影響不好。
猥瑣男也不是好惹的主,一拳揮向了董其波,我嚇的捂住嘴,內心驚恐萬分,董其波沒有絲毫防備,結結實實的挨了這一拳,由於慣性倒在了地上,嘴邊滲出絲絲血跡,他用手抹掉,笑了一下,站起身來,對猥瑣男說:“搞偷襲,你挺大個男人害不害臊。”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用拳頭揮向了猥瑣男。
雖然董其波沒有猥瑣男高,但是打架他還是很厲害的,我之前聽董其楠說過,董其波當過二年兵,正經的練家子。猥瑣男當然不是他的對手,一看這架勢,緊忙站起身夾著尾巴跑了,估計以後都不會在來了。
事情平息,老姑關心的問董其波的臉怎麽樣了?需不需要去醫院之類的,董其波笑了一下:“沒事的,老姑,您就放心吧,我之前可是當過兵的,身體結實的很。”他老早就改口叫老姑了,我對此沒有任何意見。
客人一看沒有下文了,都沒了興致,又紛紛低頭吃早餐了。
董其波為我挨了一拳,我心疼的要命,他的嘴角輕微的腫起來了,此刻他在我心裏已上升為英雄。他馬上該發車回伊城了,我把他送到門外,看著他的唇角,我不爭氣的留下了眼淚,一顆接一顆的落下來,我很少哭,好像從小到大積聚的眼淚到此刻全部爆發,董其波嘆了口氣,用手為我拭去眼淚,安慰我說:“欣然,我沒事的。快別哭了。”話到最後已轉為心疼的語氣。
可我哭的越兇了,我什麽也沒說,就是站在他面前哭,他上前一步,輕輕的擁著我說:“沒事的……沒事的……別怕。”一遍又一遍的安慰我。
“我明天回伊城。”過了好半天,我才說一句話。
董其波笑了:“好,我給你留座位。”
此時他還抱著我,我們離的很近,我輕輕的掙脫開他,說了句:“路上小心。”就轉身跑回屋子裏了,我聽見董其波在我身後笑出了聲。
他可真討厭。
☆、過生日
今天我過生日,媽媽為我做了一桌香噴噴的飯菜,我生日很小,過了今天,我才是真正意義上的成年了。
早上坐董其波客車的時候,我想告訴他今天是我生日的,可我沒有什麽立場告訴他,想想還是算了,到了伊城,簡單的跟他打聲招呼我就回家了。
中午吃完一頓豐盛的菜肴,晚上接著吃,不過這回不是在家裏吃了,是我的朋友請我吃飯。我沒什麽朋友,只有兩個要好情同親姐妹一樣的朋友,她倆跟我不一樣,不像我這樣輟學不念了,人家可是正宗的優等生,現在她倆已經高二了。
晚上吃飯的地點選在火鍋店,出門之前我跟媽媽說,晚上也許玩的太晚不回家住了,媽媽很放心我,因為我每次都是在朋友家裏住。
長這麽大我從來沒有喝過酒,吃飯的時候,朋友說既然我們都已成年,那就應該好好的慶祝一下,所以我們三個女生點了幾瓶啤酒。從來沒有嘗試過的東西,一旦觸碰是即興奮又刺激,在這種即刺激又興奮的情緒中,我們三人又要了兩次啤酒,不是特別好喝,但是越喝越想喝,那種飄飄然的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
因為我們三個女生已經喝高了。
趁著這種興奮勁,我們吃完火鍋又去KTV唱歌去了,又點了幾瓶啤酒,喝的時候直接拿起酒瓶對瓶吹,喝之前還象征意義的碰了下瓶,嘴裏嚷嚷著,慶祝我們年輕美好的現在。
有的人喝酒走肝,有的人喝酒走腎,我就是那個走腎的人,因為我頻頻的往衛生間裏去。喝醉的感覺真好,我已經愛上了這種感覺,走路就像踩在棉花上一樣,也有可能踩到別人的腳。
我一路扶墻去衛生間,這時隔壁包間裏出來一個人,我沒有註意,直接撞在人家的身上,並且踩在人家的腳上,雖然喝多了,可神智還在,連忙低頭認錯:“對不起,我沒看見。”就好像小學生認錯一樣。
頭頂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欣然?”我是不是喝的太多了,怎麽聽見了董其波的聲音了?
我擡起頭,看見面前熟悉的面龐,我確定,是董其波沒錯了,雖然早上才分別,可是我已經想他一整天了。我醉眼迷蒙的看著他,嘴角咧開大大的笑容來:“是你啊,董其波。”然後看著他傻樂,喝醉酒的人都會有這樣狀態。
董其波看著我,面部表情驚詫無比:“你喝酒了?天!你到底喝了多些啊?怎麽喝成這幅樣子?”他拉著我的胳膊,“你和誰來的?”估計他怕我跟不三不四的人一起喝酒。
我收斂笑容,繼續像犯了錯的小學生一樣:“朋友。”
“朋友?男的女的?”聽他的口氣,怎麽感覺我好像背著他出軌一樣。
可我還是沒出息的回答,聲音悶悶的說:“女的。”
董其波似乎嘆口氣,他用手揉著我的發:“怎麽學會喝酒了?”
我沖他笑著說:“慶祝啊。”
“慶祝?慶祝什麽?”
“慶祝我今天成年啊。”我繼續笑瞇瞇的說。
董其波又用驚詫的語氣問:“你是說……今天是你的生日嗎?”
我點頭,他立馬就顯得不高興了:“你過生日,為什麽不告訴我?”得,聽口氣,確實是生氣了。
我也有些委屈,我怎麽不想告訴他今天是我生日呢?可我以什麽樣的立場告訴他呢?“你現在不是知道了嗎。”我也只能這樣回答了。
董其波就這樣看著我,而我竟然有點心虛,他就這樣看了我好半天才說:“想要什麽生日禮物?”
生日禮物?可我什麽也不缺啊?啊,對了,我還真缺一樣,半開玩笑的說:“我現在就缺男朋友。”我看著他,感覺他笑了一下。
這時我的兩個朋友都出來找我了,估計看我這麽半天不回去,以為我出什麽事了呢。兩個朋友看著我面前的董其波,眼裏立馬露出八卦的光芒,眼神來回在我倆身上掃蕩。董其波被看的不自在,擡手看了一下腕表,然後對我們三個女生說:“很晚了,你們還要在玩嗎?”
我的兩個朋友楞楞的搖搖頭,他又說:“那我開車送你們回家吧?”我的兩個朋友又點頭如搗蒜,就這樣,我們三個女生坐上了董其波的車。
董其波開的是一輛奧迪A6,車內寬敞,我們三個女生坐在後面一點也不擁擠。他先送我的兩個朋友回家,然後在送我,可我到家的時候已經在他的車裏睡著了,董其波叫了半天也叫不醒我,而他也不能就這樣抱著我上樓,估計我爸媽看見我被一個男人送回來,他們會嚇到的。最後無奈之下,董其波把我帶回了他的家,他有獨立樓房,剛買的,留著以後結婚住。
他的家很大,足足一百二十平米,經典的三室兩廳,屋內裝潢很典雅,反正我是很喜歡,估計這是後話了,因為我現在喝多睡著了,沒來得及看看屋內的景象。
奇怪的是董其波剛把我抱到臥室的床上,我就醒了,冬天穿的多,他在為我脫羽絨服,然後他看見我醒來,面上有些不自然,還可疑的紅了臉:“我幫你把外衣脫掉,這樣睡覺能舒服一點。”
我問他:“你怎麽在歌廳啊?”
“朋友請我去的。”
“男的女的。”這回輪到我問他了。
誰知他不像我那樣有心虛的感覺,笑著說:“女的。”
我推開他想起身,這個回答令我抓狂,嫉妒使我醜陋。董其波迅速的困住我的身體,把我壓倒在床上,因為喝的較多,腦袋有一陣陣的眩暈。而他居然笑了,而且笑的張狂,好像全世界都被他掌控一樣:“吃醋了?”這三個字說的很欠扁。
我據理力爭:“鬼才吃醋。”
“哦!那你是什麽鬼。”
我沒反應過來,疑惑的問:“什麽什麽鬼?”
他繼續用欠扁的笑容說:“你不是說鬼才吃醋嗎?你正在吃醋,所以……”
所以我是鬼了?我這是在自己給自己挖坑嗎?我看著他惡狠狠的控訴他:“討厭,就知道欺負我。”
董其波的嘴角一直帶著笑容。
借著燈光,我看見了他嘴角的傷口,是昨天為我打架被猥瑣男打傷的。我擡手來回磨蹭著他的嘴角,心疼的問:“還疼嗎?”
董其波眼神深深地看著我:“欣然,你是心疼了嗎?”
喝醉酒的人最容易說實話,我沒有絲毫猶豫的回答他:“心疼,心疼死了。”我又問,“疼嗎?”
他握住我的手,滿眼寵溺的看著我說:“別擔心,早就不疼了。”還配合著安慰似的笑容。
“那你的家人看見了怎麽說?”
“就說跟人打起來了唄,我爸媽相信了,可楠楠一直用詭異的眼神看著我,整的我很郁悶,她不說話我都快被她給煩死了。”
我聽後撲哧一聲笑起來:“你妹妹挺可愛的,性格很好,招人喜歡。”
“嗯。”
我這時才發現他一直壓在我身上,喝醉酒的我沒感覺不好意思。看著他為我打架留下來的傷痕,鬼使神差般,我吻上了他的嘴角,這要放在我意識清醒時,打死我都不敢這樣做。我用舌來回舔著他的嘴角,嘴唇深深地吸允著,董其波半天才反應過來,迅速的回吻我,我們兩個人的嘴唇難舍難分的貼合在一起。
過了一會兒,董其波停了下來,他的理智不能讓他在進行下一步的動作了,如果他此刻要我的話,我沒有意見,反正以後也是他的人,早一點又有什麽關系呢?況且這輩子除了他,我誰都不嫁。他問我:“欣然,你還沒說想要什麽禮物呢?”
我早已被他吻的天花亂墜,此時神智不清,但我很安心,如果剛才在KTV是別的男人帶我走,即使當時喝醉的我也是不會跟別的男人走的,只有董其波能帶我走,我也只會跟他走。我醉眼迷蒙的看著他,雙手攀上他的脖子,唇貼著他的唇說:“可我只想要這個。”
“欣然……”
我迅速堵住他要說的話,此刻我只想和他在一起,近一點,在近一點……
作者有話要說: 昨晚居然夢見董先生了,夢境很清晰。我夢見他結婚,女方沒有穿婚紗,是一件紅色的衣服,結完婚之後,董先生就和新人上車了,他開車,而他的新人一動不動的坐在我旁邊,也不知道收錢起票,這時我站起來去挨個人收錢,然後和一個老太太起了口舌之爭,原因是老太太的車票錢才給一半,我就據理力爭,說這車票錢很便宜的,你給的太少了,然後在吵吵嚷嚷中,這個夢境結束了。
我昨天本打算今天去南嶺的,我為能坐上董先生的車還高興了好一陣,並且昨天我還看見他了,昨晚做這個夢大概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吧。
悲催的是我今天沒去上南嶺。
☆、發短信
宿醉的感覺很不好,早上醒來腦袋就像漿糊一樣,要適應好一會兒神智才漸漸清晰。
早上我是被董其波叫醒的,才五點多鐘,他馬上就要去客運站發車了,好叫醒我一起走。
昨晚我們倆只是接吻而已,雖然很長時間,但董其波的自制力很好,在擦槍走火之際,迅速的停了下來,當時我是醉人一個,可我看見他的眼睛似乎要冒火一樣,可見他當時需要多麽大的忍耐力,男人如果在這方面都能把持得住,就證明他是一個克制力很強的人,同時也證明他很有責任感。
這是我和他的第二次接吻,第一次是在他的客車上,當時車上很多人,他的唇猝不及防的落了下來,淺淺的吻,只短短的幾秒鐘。而昨晚的吻很長時間,半個小時還是一個小時,我已記不清了,反正是好長時間,從淺嘗到深吻,動情之時,他一遍一遍的叫著我的名字“欣然,欣然……”而我的雙手摟著他的脖子,任他親吻。
昨晚的所作所為完全是我的心向往之,我的內心深處是想跟他更深一步的接觸,可董其波在關鍵時刻停了下來,他說:“欣然,我們不可以這樣,你現在喝醉了,完全沒有自主意識,我不能在這種情況下要了你,你明白嗎?”
我當時眼露哀怨的神情,嘴唇抿抿著,雖然他是為我好,可我的內心還是失落的,我又不能太主動,這樣他會看不起我的,無奈的點點頭:“嗯。”
董其波笑了,撫摸著我的發:“睡吧,明天你還要回南嶺,我會叫你的。”然後他從我身上下來。
我急急的摟住他,問:“你去哪?”
他被我摟得動彈不得,哭笑不得的說:“當然是去休息啊,我總不能和你在一個床上睡吧?”
“哦。”略顯失望的一個字。我還沒有放手,董其波看著我,唇又印上我的唇:“生日快樂,欣然。”然後他起身為我掖好被子,又關了燈,才去別的房間睡了。不一會兒,我就睡著了。
現在正數寒冬臘月,冷得人咬牙切齒的,尤其是早上。董其波早上叫我起床,看著面前的他,當思緒慢慢回爐時,想起昨晚的事,面上有些不自然,這種不自然的情緒只有幾秒鐘而已,因為我馬上就得下床洗漱,董其波也迅速的收拾著自己,完事以後,我兩往客運站走去。出門之時,我掃視了一眼屋子,還來不及觀看,我就被董其波拉著下樓了,想著以後還有機會在來的。
此時天還沒亮,路燈都亮著,這時天空中飄起了雪花,應著街景,畫面美極了。董其波的客車就停在客運站院內的車庫裏,我們去的時候,司機已經把車開出來了,等在候車臺旁,乘客在屋內檢好票就依次上車,然後客車開啟。
司機看著我和董其波一起來的,神情詫異,我躲在董其波的身後,有什麽暴風雨都沖他去吧。
早上坐車的人少,董其波一直坐在我旁邊,我又靠著他的肩膀睡著了,一路晃晃悠悠,到了南嶺。下車我跟他道別,他笑著說:“欣然,你忘了嗎?我每天可是去你那吃早餐的,現在道別是不是早了點?”
我面上微窘,就這樣,我和他一起坐上了公交車。到早餐店以後,我就開始忙碌著,去後廚給他下碗混沌吃,在放點紫菜和蝦米,味道好極了。
董其波吃完後,我送他出門:“再見?”
“嗯,晚上我給你短信。”
晚上的時候,他發來一條短信“欣然,你打算什麽時候回伊城啊?”
呦,這是想我了?離不開我了?果然男女上過床,態度就不一樣了,雖然我和他還沒有成功的上床,我回他“明年春暖花開的時候吧。”我是這樣回他的。
“那也得幾個月之後了。”
“嗯,三個月吧,冬天不好找服務員的,我在跟老姑幹幾個月。”
“欣然……”
這個董其波就不能一次性多發幾個字嗎?一條短信是一毛錢,他就發兩個字。急脾氣的我直接回撥過去,那邊迅速接起:“欣然……”他一直叫我名字,他到底想說什麽啊?
“你想說什麽啊?”我問他。
“哦,沒什麽,就是想問你要不要去楠楠工作的地方去,在商場裏賣手機。”
原來是這事啊,我思付了下:“嗯,我到時就去。”
我感覺那端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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