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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再生個孩子 正直晌午,河面上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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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再生個孩子 正直晌午,河面上波光……

正直晌午, 河面上波光粼粼,山海渡口許久不曾停靠過這麽多艘船,還大多都是精致的上下兩層。

趙臨漳沒有吩咐啟航, 不出他所料, 他們剛回到船上,立馬後面追來了一對人馬。

為首一人身穿大延朝紫色官服, 策馬而來,他一手拉著馬韁, 一手按住官帽,以防掉落。

到了渡口,忙翻身下馬, 幾乎是連滾帶爬的跪在渡口上,上上下下忙著搬貨出行的山海縣百姓都頓住了腳步,破天荒的看他們的土皇帝一臉死灰, 大喊:“王爺, 下官不知王爺駕到, 求王爺恕罪!”

“你罪可不止這個!”趙臨漳憋了一肚子火氣,當事人來了, 踏出船艙,迎風站在甲板上。手指著山海縣縣令痛罵!

“你身為一方父母官, 自當為民解憂, 至公無私親!你瞧瞧你都做了什麽蠢事?”

“王爺,那都是謠傳, 聽下官一一解釋!”

“謠傳?丁飛光, 你是延朝三十一年的榜眼,自幼家貧,寒窗苦讀數十載, 你也是窮苦百姓出身,做了幾年官,連自己的出身都忘了不成?”

“王爺,下官管教不嚴,已將犬子綁來謝罪!”丁飛光痛哭流涕。

“本王已經飛鴿傳書給皇上,丁大人,你好自為之!”

丁飛光把兒子五花大綁來謝罪,就是怕趙臨漳上奏皇上,別人他還尚有機會辯解,這可是皇上的親兄弟,最是鐵面無私,傳聞皇上還最信任他。

這下完了,丁飛光一屁股坐在地下,看船起錨,離山海縣越來越遠。

趙臨漳仍站立在甲板上,威嚴的身姿挺立,風吹動他的衣袍,宛若懲戒天下不公的天將。

沈雲容和蔣心妍在一旁靜候,不但是沈雲容被趙臨漳的聲音所震懾,蔣心妍敬佩的目光在他身上從未移開。

“多謝王爺為民女主持公道!”許久,蔣心妍才將自己的聲音找回,跪在趙臨漳身後道謝。

“不必謝,這是本王該做的!”趙臨漳回身才看到她們,收起眼中晦澀不明的洶湧,虛扶了蔣心妍一把。

沈雲容忙扶了蔣心妍一把:“妹妹救了王爺,這不過舉手之勞,不必言謝!”

“風大,你怎麽跟著出來吹這麽久?”趙臨漳攬過沈雲容,強行斷開她和蔣心妍牽著的手。

蔣心妍尷尬得一臉通紅,福了福身道:“民女先告退了!”

待蔣心妍的背影消失在甲板上,沈雲容依依不舍的的看著她離去的方向,忍不住和趙臨漳分享:“蔣妹妹買了許多藥材,要做那日給我們的去熱丸,還有到時候南方多濕氣,她還能制祛濕丸!”

“你這兩日開口不離那個女人,她有這麽好?你若喜歡這些,到時給你尋幾個郎中,想制什麽藥丸就制什麽藥丸!”趙臨漳有些氣悶,剛剛那個女人一臉敬佩的看著他,怎麽到了她這裏,只惦記什麽丸。

“這不一樣,蔣妹妹懂得許多!”沈雲容沒有發現男人臉上黑雲密布。

“是麽,為夫懂得也很多,你想不想試試?”天色落暮,晚霞在天際徐徐散開,行船慢了下來,偶有飛魚快速躍出水面有迅速沈入水底。

迎面而來有幾艘漁船,應該是山海縣的漁民們豐收歸來,唱著婉轉的山歌,美得如同一副水墨畫。

“王爺懂藥理?”沈雲容不明所以,被他擁著沐浴晚霞。

“不是這個!”趙臨漳說罷在她耳垂上輕咬一口,登時,沈雲容的臉還紅過晚霞。

“你真是,真是什麽話也敢說!”沈雲容已經忘了一開始那個矜貴的王爺是什麽樣了,他現在和當初判若兩人。

她做夢也想不到那樣一個不茍言笑的男人會抱著她,說著這些讓人臉紅心跳的胡話。

“我還有許多話,來,陪我沐浴!”逛了一日,趙臨漳身上都是汗濕。

沈雲容根本說不得不,半擁半推進了專門沐浴的船艙,溫水早已經備好。

“你自己洗,讓別人看見了!”沈雲容怕他胡來,當下就要跑出去!

再快也沒有男人的大手快:“別怕,真的不碰你!”

半信半疑的沈雲容看他從容的脫了衣服,筆直勁瘦的腿踏入熱氣裊裊的浴桶裏,他舒服的長嘆一聲。

看了這麽多次他沒穿衣服的身體,每一次看見都叫沈雲容羞紅了臉,男人和女人怎麽能相差這麽大!

“你夫君可比那蔣什麽好看多了吧!”趙臨漳輕笑,很滿意她看自己嬌羞的模樣。

這怎麽可以一起比較,沈雲容抓起水中棉巾,幫他擦背:“你病剛好,不要泡太久!”

“一起洗!”趙臨漳起身,不顧水濺得到處是,抱著沈雲容坐回了浴桶。

幫她扒掉衣物,倆人就真的只是單純的洗了身子。

被趙臨漳侍候穿衣時,沈雲容還有些不敢確信,每日裏恨不得黏在她身上的男人,今日居然轉性了!

看出她的新疑問,趙臨漳對她露出意味深長的笑!

晚膳後,小若瑜被奶娘哄睡了,隨侍的丫鬟侍衛們也大都去歇息,只餘下漫天星辰,還有甲板上的男人女人。

甲板上掛上白色輕紗,月色下,裏面隱約只能看到人影。

沈雲容終於知道趙臨漳為何會在沐浴的時候不動她。

說好的帶她看星辰,怕她吹了風,又掛上紗帳,她沈浸在漫天星辰,像是伸出手就可以采摘一樣。

和在陸地上看到的更讓人震撼。

她看天上星辰,男人看她,在她沒有察覺時,伸手按住她腰身,讓她軟柔緊緊的貼住自己。

肌膚隔著布料摩挲,燃起快意的輕顫,鉆進骨頭縫裏,竟激起奇怪的癢意。

沈雲容下嚇了一跳,只是平常的一個擁抱,她怎麽會有這樣奇怪的渴望。

她著急想要後退,離開那個溫暖的懷抱,男人這會卻不再滿足只是這樣的擁抱。

看她急於與他拉開距離,自己向她挪去,擡起她下頜,含住那欲逃離的唇瓣。

這裏隨時會被人看到,沈雲容急得用力去推他,反而惹得他更加用力,似要將她吞下。

“別怕,不會有人來,沒有我命令,他們不會過來!”趙臨漳松開她,讓她喘氣時說道。

而後欺身而上,密實的壓制讓沈雲容動彈不得,又急又怕,這裏真的不可以,沒有下人看到,那過路的船只看到了怎麽辦?

她擡手伸腿都沒用,唇舌被他吮吸得發麻,嗚嗚的說不出話。

“我們再生個孩子,給若瑜做伴!”趙臨漳含糊著咬著她的唇瓣說道,急於證明自己在她心中地位,他才是她心尖上的人,而不是什麽蔣啊說的半路來的人。

河風吹散了破碎的嗚咽聲,像遠處的的船上有人唱著曲兒,待要細聽,哪裏有什麽曲調,只有船行河上,水流嘩啦啦響。

沈雲容覺得自己就是那被拋上岸的魚,驚怕讓她緊緊攀住男人,低聲哀求他,他倒是帶她入水,沒一會又將她高高拋起。

喉嚨裏的尖叫被她死死咬住,趙臨漳在她耳邊哄她:“不敢叫就咬我!”

他下頜的淚落在她閉著的眼皮上,忍到極限,她終於咬上了男人的肩膀。

昏沈睡去時,沈雲容只記得男人讓她再生一個孩子。

“蔣小姐,那邊不能過去!”肖正的聲音響起。

趙臨漳迅速給昏昏欲睡的小女人套上了自己的外袍。

“我只是想過去吹下風!”蔣心妍不知什麽時候甲板上掛滿紗帳,裏面隱隱卓卓好像有人。

“王爺有令,誰也不許靠近!蔣小姐請回!”

蔣心妍正要回身,趙臨漳披著白色中衣,懷抱一身包得嚴嚴實實的女子走了出來。

一眼也沒看他們,赤著腳把人抱進了船艙。

蔣心妍震驚得看著女子黑發披散在趙臨漳沒系上衣襟的胸前。

她父親納了七八個小妾,她比一般閨閣女子懂得更多,這樣的場面叫她一下漲紅了臉,立在原地,不知所措。

“蔣小姐,還請回!”

肖正的聲音再次響起,驚得蔣心妍呀一聲,手忙腳亂的逃離。

腦海裏男人結實的胸膛和那長長的黑發卻怎麽也揮散不去。

趙臨漳把人抱回船艙,幫她和自己清洗了一番,身心饜足,美美的抱著人睡去。

後半夜,懷裏的人突然不見,趙臨漳心口驚得快速跳動,彈起身子就要去尋人。

對上坐在床側的女子的目光,他一顆心才跳回胸膛裏!

“怎麽坐著?還在生我的氣?”趙臨漳想起她怕羞,不願在甲板上與他親密。

他也不知是怎麽了,以前從來都不可能做的荒唐,見到她後,都忍不住和她一起沈淪。

“我做了個夢!”沈雲容擡起臉,竟是淚痕滿面。

“噩夢?”趙臨漳忙把她擁入懷裏:“怎麽不叫醒我,都怪我,下次不強迫你!”

“不是,我若是,我若是生不出兒子呢?”沈雲容模糊記得生女兒那時候,她身子虧損得厲害,好像那個產婆說了,她日後怕是再難生養。

趙臨漳極致纏綿的侍候對她說再生個孩子,她夢中突然想起,一時心亂如麻。

“不過是夢,夢裏一切都是假的!”趙臨漳拍了拍她後背,柔聲安慰她。

“不是,不是做夢,我是說真的!”

趙臨漳輕拍她的手一時頓住,低頭看懷裏的女人,眼中有探究,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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