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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隨你處置 浴房裏的動靜響了大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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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隨你處置 浴房裏的動靜響了大半夜……

浴房裏的動靜響了大半夜, 沈雲容不知自己是如何回到床榻上的,她又累又乏,渾身骨肉都想像被餓狼啃食過。

此刻的餓狼還未吃飽, 掐著她細嫩的腰身:“別睡, 再看看,我是誰, 你該喚我什麽?還敢不敢拋棄我?”

她已經說了不知多少遍了,身上的男人卻不滿足, 再一次逼著她說:“你是我的夫君,我不會再,啊…, 夫君輕,你慢點,我不會再離開你!”

趙臨漳卻如同在夢魘中, 那種差點失去她恐懼與驚慌, 讓他不能安睡, 時不時起來察看懷中的女子還在不在。

沈雲容睡得昏天暗地,一睜眼, 外面天色發暗,竟分不清是清晨還是傍晚, 她想翻身, 緊擁住她的男人驚醒,登時緊張的撐起身子:“你要去哪?”

“我, 腳麻了!”應該是半邊身子都麻了, 哪裏有人睡覺能將她抱得這麽緊。

趙臨漳聞言退了退身子,幫她揉捏起大腿:“我幫你揉一揉!”

“現在是什麽時辰了?”

“應該是快入夜了!”

“什麽,我們睡了這麽久, 快要一日一夜!”難怪身上沒有半點力氣,餓得全身發軟。

“餓了吧!來人!”趙臨漳隨著她一起起身,門口侍候的丫鬟魚貫而入,奉上洗漱熱水。

沈雲容第一次當著這麽多丫鬟的面洗漱,不好意思的想要自己來,伸出的手被趙臨漳握住:“我來!”

丫鬟她都不怎麽敢使喚,何況趙臨漳,雖說他們最親密的事都做了。

“不必,我自己來就好!”

“你們先下去!”趙臨漳揮退丫鬟,在她身後笨拙的幫她梳發:“你不是手腳發麻嗎?”

“那是剛才誰那麽大個頭壓著!”

趙臨漳想起昨夜壓在她身上,眸眼翻湧著暗緒,回過神來暗罵自己一句,明明以前自己那麽守欲重律,遇到她時全潰敗,只想與她日日夜夜都在床榻上。

“今夜換你壓我!”沈雲容等他幫她梳完,怕得餓死在這裏,轉頭奪了他手中的木梳,聞言嗔了他一眼:“你就會想這事!”

怕她餓壞了,趙臨漳沒有再逗她,洗漱好吃了晚膳,趙臨漳拉住了她:“我有話和你說!”

沈雲容看他支支吾吾,知道他昨日進宮,回來沒有和她說什麽,一顆心沈了沈。

“你說吧!”什麽她都有心理準備了,趙臨漳不過一個王爺,如何能違抗太後的旨意。

“只怕你得跟著我受苦了!”趙臨漳有些愧對於她。

“太後賜罪於你?”沈雲容想到只有這個,難不成革了他王爺的爵位,這不會這麽嚴重吧,那不是她害了他。

“也不算是!”不過也算是被貶。

“你這樣,叫我怎麽能心安!”沈雲容眼眶蓄滿的淚一滴滴砸在男人的手背上。

“你以後更加不許動離開我的念頭!”趙臨漳實在太害怕那種失去她的感覺,不管用什麽方法,賣慘也好,只要能留她在身邊就好。

“此生,你在哪我就在哪!”沈雲容內心酸澀,趙臨漳大可不必為了她受這樣的責罰,以後就算他變了心,有他今日這份心,她誓會跟隨在他身邊不離不棄。

“好,天上明月為證,我趙臨漳與沈雲容今生今世生死不相離!”趙臨漳拉著沈雲容跪在窗下,窗外一輪明月高照。

“月神在上,妾與郎君歲歲不相離!”

得了這句話,趙臨漳擁著她起身:“聖旨這幾日應該就會下,你得跟著本王去封地了,無召不能回京!”

“封地?”沈雲容驚訝得擡起眼眸,眼尾因落淚泛紅,此刻眸中水光閃閃。

趙臨漳忍不住親了親她的眼尾:“以後沒有莊王了,只有平南王。”

皇上到底顧及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賜了他富庶的江南為封地。

偌大的王府要整理出搬去封地的東西,譚總管一人恨不得劈成兩半用,沈雲容雖未成禮,在這府中下人們都當她是女主人了。

她自然挑起府裏女眷的去留,有許多丫鬟的家人都在京中,這一去怕是一輩子也回不來,不能叫他們骨肉分離。

丫鬟小廝不願意一同前去江南的,放了賣身契和一人十兩銀子。

這些都是下人,讓沈雲容為難的是挽風院裏的那幾個女子。

趙臨漳解了禁足,這幾日也是在外忙碌的奔波,有時候她睡下了還等不到他回來。

半夜迷糊翻身進一個暖熱的懷抱,男人試探的親吻她,得了回應後便一發不可收拾,沒有回應便隱忍克制的擁著人一起睡。

沈雲容挑了兩次燭芯,趙臨漳還沒有回來,她困得眼睛快要睜不開,手撐臉頰忍不住趴在桌上。

趙臨回房還奇怪今日的燭火通明,難不成丫鬟忘了滅燈。

一進去就看見桌上趴了一個小小的身影,他躡手躡腳的靠近,心疼的抱起她,懷裏的人在他胸口處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便想再睡,猛然想起了什麽,突然睜開眼。

“你今日怎麽回來這麽晚,我有事和你商量!”

趙臨漳怕弄醒她又怕她沈睡,他已經幾日沒有碰她了,聞到她身上的馨香,差點把持不住。

“何事?”他聲音低沈沙啞,在寂靜的夜裏像羽毛輕輕的拂了一下她耳朵。

沈雲容這會清醒過來,她伸出手攀住他的脖子:“就是挽風院,那也算是王爺的女人,該如何…”

她話還未說完,後面的聲音都被濕熱的唇舌吞咽進腹。

“你先聽我說完!”沈雲容好不容易才從男人的深吻中出來,氣喘籲籲。

“不用說,後院都隨你處置,都打發出去就是!”趙臨漳口中說著,手中動作也沒停,像剝蔥似的把她從衣物中剝離出來。

通明的燭火下,如同天工雕刻般的身子像美玉,瑩潤淡粉的肌膚,在趙臨漳專註熱烈的目光下微微顫抖:“你還沒熄燈!”

沈雲容難堪的抱著胸前,被男人拉過雙手舉在頭頂:“讓我好好看看你!”

“不!”這樣和白日一樣亮堂,沈雲容羞得紅透了臉,身子也跟著泛紅,像熟透的蜜桃,讓人忍不住想咬開品嘗裏面甜美的汁水。

“不要動!”趙臨漳虔誠的從她發上開始親吻,心裏叫囂著這個女人是他的,從頭到腳,每一絲肌膚,每一顆淚,他都想品嘗。

原來愛一個人可以如此深愛,恨不得與她合二為一,恨不得將她一次又一次的揉進自己骨血裏。

屋子裏的燭火亮了一夜,沈雲容手腳發軟的醒來時,趙臨漳已經出去了,想起昨夜同他商量的,應該是根本沒有商量,他完全不在乎。

沈雲容想去問問她們,是跟著他們去江南還是讓趙臨漳幫她們尋個好去處,以後她不敢說,如今趙臨漳眼裏心裏只有她,她們這幾人就在他身邊,不知要等到什麽時候。

她也不是菩薩心腸,能把自己男人讓出去。

吃了早膳後,沈雲容和譚總管一起到了挽風院。

這府裏要搬去江南動靜這麽大,挽風院的女子也都收到風聲,這幾日琴也練不下,舞也跳不起來。

沈雲容將她們召集過來:“最近你們 應該也聽說了,王爺要去封地,你們大多是京中,家人也在這裏,若不想跟著一起去,王爺說了可以放你們歸家去!”

其餘人一臉雀躍,只有那對雙生花,嚇得如花的臉都失色,她們噗通跪下:“奴不願回去,做牛做馬都要跟在姑娘身邊,求姑娘不要趕我們走。”

她們知道沈雲容是個好相與的人,日後她做了主母,她們再小心侍奉,不見得沒有侍候王爺的機會,若是現在被趕回去,不知下次被賣到哪裏去,世上在沒有像沈雲容這麽好相處的主母了。

她們哭訴自己的悲慘,沈雲容原本還想都遣散她們,她們哭的自己心裏也不好受,都是女子,知道她們得苦。

“好了,起來吧,你們既然不願意離去,待王爺回來後,我與他說了,帶你們一起回江南。”沈雲容讓譚總管給其他女子送去銀子,與她們家中聯系,沒有家人的讓她們帶著銀子自行出路。

“不過,你們可要想好了,離開京城,以後怕是沒有機會再回來了!”沈雲容話鋒一轉,不要到時候又要哭哭啼啼的想回來。

“姑娘去哪裏,奴們就去哪裏!”去哪裏都是玩物,這京中對她們來說不過是個更加豪華的牢籠。

“你們明白就好!”

後院的女人算是安排妥當了,她慢慢走到了望月樓,小思梁和小若瑜已經會到處跑了,遠遠看見她來,像兩個小炮仗,橫沖直撞的奔過來。

口中含糊叫道:“娘親!”

“慢點慢點,兩個小祖宗!”沈雲一手一個抱個滿懷。

“娘親,吃!”小思梁掏出不知什麽時候藏起來的糕點,已經爛的看不出是什麽糕點,就要塞進她口中。

女兒見狀,更是在她臉上吧唧一口:“娘親,親親!”

這兩個孩子真要把她的心融化,幸好當時趙臨漳找到了她,她回來了,有這兩個寶貝在身邊,還有什麽不知足。

與他們親熱了一日,奶娘哄睡了他們,沈雲容才回清風院,趙臨漳今日倒是異常,早已經回來了。

見她第一句話就將她定在原位:“思梁可能得送回張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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