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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本王有疾 氤氳的室內,水汽裊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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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本王有疾 氤氳的室內,水汽裊裊升……

氤氳的室內, 水汽裊裊升起,朦朧中的兩個身影緊緊相纏。

只聽見水濺出浴桶的嘩啦聲,和奇怪的水嘖聲, 丫鬟們都退到了門外, 隔絕屋內女子若有若無的呻吟。

趙臨漳突如其來的吻像暴風雨一樣讓人措手不及。

香津濃滑在纏繞的舌間摩挲,沈雲容腦中一片空白, 雙手抵在他胸口,緩緩喘息, 仰頭承受男人的熱吻,他吻得霸道又兇狠,像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裏。

沈雲容覺得自己快要喘不上氣, 趙臨漳才意猶未盡的松開了她。

溫暖的熱水裏,雪白如暖玉的身子隱隱若現,女子那如綢緞般的長發濕漉漉地貼在她那白皙而光滑的香肩上, 幾縷發絲無力垂落在她那泛紅的臉頰邊。

在朦朧的水汽中更顯嬌艷動人, 雙眸猶如藏著一灣秋水, 波光流轉間滿是溫柔與嫵媚,趙臨漳不禁吞了下口水, 眼眸中的欲念更加洶湧,他滔起熱水淋下, 水流順著滑嫩的肌膚流下, 有些順著趙臨漳的手掌濕透他的衣袖。

他的目光緊緊地鎖住女人,那熾熱的眼神仿佛能穿透她的靈魂:“我幫你洗!”

“不用了, 我洗好了, 你先出去,我要穿衣服了!”浴桶裏有棉巾,能遮蓋住三分春色, 要她從浴桶裏起身當著他面穿衣衫,給她一百個膽子都不敢。

“還沒擦背呢!”趙臨漳聲音嘶啞,仿佛剛剛那個恨不得吃了他的男人是沈雲容的幻覺,這回又正經得沒有半點遐思,只是為了給她擦背。

不容得她拒絕,趙臨漳一絲不茍的輕輕擦拭,還將她發絲打上澡豆,如同在洗漱奇珍異寶般仔細。

“應該好了吧!”除了母親,還沒人將她當成個孩子一樣的洗浴,沈雲容難堪得雙手緊緊按在浴桶上。

“好了!”趙臨漳扯過一旁的大棉巾,將她從浴桶裏抱出來,迅速圍上棉巾。

“讓我自己來就可以,我又不是若瑜那般小!”沈雲容手腳都被包住,像個潔白的蠶蛹。

趙臨漳抱著她坐在床榻,耐心的用棉巾將她的發絲一寸一寸的擦幹。

“我我自己來!”

“別動!很快就擦幹了!”趙臨漳頭也沒擡,眼神專註。

“好了,可以了!”久到沈雲容都快打瞌睡,趙臨漳終於松開她的發絲,抽出她身上的棉巾。

“我等這一日太久了!”不再廢話,趙臨漳欺身而上,一時,室內一片旖旎。

突兀的安靜,沈雲容偷偷睜開眼睛看他。

剛剛還緊擁著他的男人,神色驚愕,征征的一動不動,似被人點了穴。

“你,你怎麽了?”沈雲容奇怪的問他。

“我,我,你,今日太晚了,你好好歇息,對了,我想起了肖正說有要事找我,你先睡!”他慌亂起身,腦海裏一片空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趙臨漳把床上被褥新換一床,幫她蓋個嚴實,不露出一寸肌膚。

完全莫名其妙的沈雲容,看他臉色蒼白,眉頭緊皺,按住自己的手微微發抖,像是有什麽心事。

“你好好休息!”說罷急忙沖出去,好似身後有鬼怪在追他,沈雲容還來不及和他說句話。

奇怪的憋悶感在心裏蔓延,他們已經差點就同房了,趙臨漳為何突然撤退,他是嫌棄自己嗎!

被這個想法折磨得一夜睡不好,左右不過一句話的事,她也不曾求他對自己負責,也從未叫他得給自己一個名分,若是不想與她一起,明說了就是,她一刻也不會多待在這王府。

一大早,她便起身去尋找臨漳,小

六說他去前院會客了。

誰會這麽早來找他,疑問重重的沈雲容只好先回去。

可是等到了夜裏,趙臨漳都不見身影,他如今被禁足,出不去這王府,一整日都不見蹤影,說明就是故意躲著自己。

趙臨漳面前的酒瓶空了一瓶又一瓶,譚總管擔憂得勸道:“王爺,您身子剛好,不便飲這麽多酒!”

“老譚,你是個公公,你不明白!”趙臨漳這麽多年從來沒有這麽挫敗過,他仰頭飲進杯中酒。

他一早就讓劉虎把沈禦醫請進王府,屏退下人,支支吾吾道:“沈大人,很快我們也算是一家人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本王好似有疾!”

“什麽,王爺可是哪裏覺得不適?”沈禦醫上次被他嚇得夠嗆,待莊王離開後,他夫人才與他說了,趙臨漳是想要娶妻,那女子必定是身份低微,才想掛在他們名下,不用自己出女兒就能和皇家結親,他們自然應許。

“本王,本王可能不舉!”趙臨漳臉如死灰,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會得這樣的病。

“這,這,王爺可有何癥狀?”沈禦醫額頭上冷汗直流,這種秘密真的可以讓他知道嗎!

“就是,嘿,你也是男人,你知道臨門而進,就那樣!”趙臨漳想起那一刻,懊惱自責挫敗一擁而上。

“這,這,王爺,有些是因為太過激動,王爺放輕松些,還有些是因為不曾接觸到,一時激動!”沈禦醫擦了擦頭上的汗珠謹慎回道。

“對,本王不曾接觸!”趙臨漳想溺水之人抓到救命稻草,沈大人說的是,他就是接觸的太少,才會這樣的。

沈禦醫松了一口氣:“王爺,這男女之情如同陰陽協調,過多和過少都傷身,王爺這般,多與王妃相處就會痊愈!”

“對,你說的對!”趙臨漳如同卸下一塊大石,由衷的說道。

他就像苦行僧一樣活了這麽多年,別說和女子怎樣,就是和女子說話都可數,直到遇到了沈雲容,才讓他知道什麽是男人。

沈禦醫開了幾副清熱解毒的藥就離開,趙臨漳自己在前院書房坐了一天,待藥喝完了才回後院。

月色朦朧,清風院門口有一抹身影,不知站了多久。

趙臨漳大老遠就認出了是沈雲容,男人的尊嚴叫他想轉身離開。

“你等等,我說兩句話就好!”沈雲容忍住淚意,這樣看到她就跑,是不想要她了嘛!

“嗯!”趙臨漳沒臉見她,裝作看一旁的的垂柳。

“你這是做什麽,厭了我就說,我明日就回望龍山村,孩子你若不喜我便帶走!求王爺成全!”

趙臨漳訝異的看著她,知道她想錯了,。

“我何時說厭了你!”趙臨漳驚訝道,他恨不得將她含在嘴裏,怎會厭她。

“那你,你…”沈雲容鼻子一酸,落下兩行淚。

“這,怎麽哭了!”趙臨漳驚的慌忙去拭淚。

“你是不是嫌棄我?”沈雲容咬著唇,嫌棄就嫌棄,她這就收拾東西回去。

“我何時嫌棄你了?”那淚像落在自己心上,趙臨漳忙把人擁住,什麽男人的尊嚴先放一旁。

”那你…”沈雲容不是什麽都不知道的未出閣的姑娘,他們昨日明明已經做了許多,就差最後一步,趙臨漳卻抽身而出。

除了嫌棄她,她想不明白,趙臨漳為何會這樣!

“我,我不是嫌棄你,我是,我可能有疾!”趙臨漳被逼,無奈說道!

“有疾?”沈雲容淚眼婆娑的看他。

“就是,就是本王可能不舉!”趙臨漳豁出去了,他從來沒有嫌棄她一分。

“什麽是不舉?”哭得太久,沈雲容雙眼紅腫,這是什麽疾,這世上有這樣的病麽,莫不是要來誆她的。

趙臨漳敗壞而又無奈,左右瞧了瞧,附在她耳邊一陣輕語。

半響後,沈雲容不但眼眸紅腫,連臉上都是紅雲遍布。

“那可有看大夫?”看趙臨漳的神色,這應該是個大毛病。

“看了!”趙臨漳甕聲甕氣:“沈大人說是心火太過!”

“我幫你!”沈默了大半響後,沈雲容終開了口。

“我…”

不等趙臨漳繼續開口,沈雲容學著他,端坐在他腿上,雙手攀上他的脖子,獻出自己的熱吻。

唇上溫熱,女子小心翼翼的輾轉,舌尖向在品嘗珍饈美饌,輕輕舔食。

趙臨漳腦海裏那根弦緊繃著,一聲脆響,斷成兩截,他回應她,舌尖纏繞,像兩尾糾纏的小蛇。

沈雲容想起他說的隱疾,吻過他的唇,一路向下,趙臨漳聲音暗啞得不像話:“心肝,你…啊!”

腿上的人卻沒有聽他的,執意一路直下。

趙臨漳難掩自己一聲驚呼,咬著唇承受沈雲容帶給他的暴風驟雨。

“王爺哪裏不舉了?”舔了舔舌尖,沈雲容擡起頭看他,臉若三月艷桃。

回應她的只有男人一陣陣的粗喘,沈雲容洗了手,窩進他懷中:“你日後有事不許瞞我,你能舍了性命救我,難道我會因此而取笑嫌棄你!”

“這是男人的最痛!我想著不讓你擔心,自己偷偷吃藥!”趙臨漳心滿意足,將頭靠在她發頂上,一手順著她脊背輕撫。

“你想若是換成我這樣,你會不會嫌棄我,我若不告訴你,自己偷偷吃藥,你會如何想?”折磨了她一夜,她想過趙臨漳就是喜新厭舊的權貴,或是嫌棄她出神低微,就是不曾想過他會因為這個而冷落自己。

“好了,好了,我日後不敢了,有何事定會先與你說!”趙臨漳在她背上的手越撫越下,呼吸急促。

“夜深了,我們,我們再來一次好不好?”

沈雲容剛剛憑著一股意氣才敢這麽大膽,如今話說開了,她可沒有膽子再主動一次,抖開他的手:“不早了,我要去看看若瑜!”

一起身,被他拉回床榻上,不由分說的再次堵住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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