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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不能看 沈雲容再次醒來,身上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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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不能看 沈雲容再次醒來,身上已經……

沈雲容再次醒來, 身上已經沒有那麽疼。

她正欲擡起手,手酸麻麻,像被什麽東西壓住。

不等她看清, 壓住她的男人立即醒來:“怎麽了, 是不是身上又疼了!”

那阿娜公主每一鞭都甩在她胸前腹上,都是女兒家最重要的部位。真是蛇蠍都沒她這麽惡毒, 一箭射死她,太過便宜她。

好在那軟鞭是給女子用的, 暗室又狹小,鞭子伸不長,落到身上紅腫的鞭痕看著觸目驚心, 卻沒有破皮,昨日上了藥,紅腫都消了許多。

那臉上和脖子的傷, 得多養幾日, 趙臨漳深吐一口氣, 還好他及時趕到,若是慢一步, 他都不敢想他的女人會被她折磨成什麽樣。

“你怎麽沒去睡?”沈雲容今日能發出聲音了,雖沙啞得如同破銅鑼敲出的聲音, 她伸出手, 去捂觸趙臨漳下頜烏黑青的胡茬。

“我不想離開你!”趙臨漳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臉上, 這種會失去她的恐懼和無力, 他每想起就後怕。

門口響起婢女的聲音:“王爺,到時辰給姑娘換藥了!”

“進來!”趙臨漳熟練的把藥膏攪拌兩下,待要揭開沈雲容的衣衫, 看了看一旁的女婢,揮揮手:“你退下!”

門被掩上,趙臨漳才去解開沈雲容身上的衣帶,沈雲容驚懼的使出渾身力氣按住他的手:“王爺,你要做什麽?”

趙臨漳一手按住她的手,力道溫和卻不容抗拒,一手解開她的衣帶:“我幫你上藥!”

“這,讓婢女幫我就好!”沈雲容話還沒說完,胸口便感到一陣涼意,衣襟敞開,而她身上光溜溜的沒有穿小衣。

“不行,她們手笨,會弄疼你!”趙臨漳目光落在那些紅腫的肌膚上,眼神暗了暗,更深處是滿滿的心疼,臉上和脖子上的藥是昨夜禦醫換的,醫囑他今夜再換。

指腹輕沾些藥膏,落在火辣傷處的瞬間,沈雲容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怎麽,我弄疼你了?”趙臨漳忙停下。

“涼!”沈雲容小聲囔囔。

“忍一忍,很快就好!”趙臨漳低聲安撫她,指腹輕柔的將那灰褐色的藥膏一點點暈開,再塗抹在那紅腫處。

他專註而耐心,輕輕劃著圈,緩慢的揉按,讓藥膏滲入每處肌膚。

藥膏冰涼,指尖滾燙,雪山上的紅梅輕顫,,趙臨漳指尖每次劃過,都像帶著瑩瑩星火,讓她臉頰不自覺的燃燒起來。

這感覺實在太羞恥了,沈雲容恨不得將臉埋入枕頭裏,特別是趙臨漳衣袖偶爾點在自己的紅梅上,酥酥麻麻,又疼又癢,她咬著牙極力忍耐。

齒間不禁溢出一聲難耐的輕哼,趙臨漳一頓,擡眸看她,只見她泛紅的臉頰,貝齒咬在紅艷的唇上,他眼眸深邃,指上加大了力氣。

這該死的公主,他平日裏都舍不得觸碰的美景被她折騰成這樣。

被自己嬌媚的聲音嚇了一跳,沈雲容死死咬住不唇不敢再發出一點聲音。

“很快就好!”幾乎在藥塗好以後,便拉過衣襟,掩蓋上那動人春色。

沈雲容咬著唇,眉頭微蹙,又羞又難堪,感不到疼痛,察覺到那只手去解自己腰帶,這怎麽可以,她曲起身子:“王爺這裏沒有受傷不用塗藥了!”

“怎麽沒有!我昨夜都看到了。”腿上有幾處擦傷,應當是她暈倒時落地被拖拽後擦傷的。

沈雲容聞言打量自己,身上衣物都換了,這套寬松的褻衣不是自己的。

她無所遁形,現在不止是臉,身子也和煮熟的蝦子一樣紅。

“那個小傷口,不用塗藥了!”沈雲容無謂的掙紮。

自己的衣服,趙臨漳熟練的褪下褲子:“不行,不塗藥會留疤的!”

驟然的涼意,沈雲容十個白粉的腳趾頭都蜷縮起來,忍不住雙腿並攏。

趙臨漳按住她的膝蓋:“昨夜我都看仔細了,腿上擦傷了三處。”

他昨夜點著燭火慢慢察看,用溫水浸透毛巾,一寸寸肌膚仔細擦拭。

“你!”自己私密的地方都被他看去,她恨不得這回暈了過去才好。

“疼就說!”趙臨漳看那擦傷今日好的很快,已經結痂了,這禦用藥膏效果很好。

塗完小腿上的幾處擦傷,大腿內側有處不知是磕碰到了什麽,有個雞蛋大的淤青。

因是靠近床內側,趙臨漳俯下身子,將膏藥一圈圈在塗在上面按壓。

沈雲容能清晰的感受到他呼吸拂在自己大腿內側敏感的肌膚,引起她一陣難以言喻的灼熱和顫栗。

塗好了藥,沈雲容和趙臨漳都出了一身細汗。

門口響起了劉虎的聲音:“王爺宮裏急召!”

昨日該進宮,沈雲容還沒醒,他不放心。

“你安心歇息,我很快回來!”趙臨漳避開她臉上傷口,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沈雲容目送他出去,臉蹭了蹭被褥,都是趙臨漳的味道,有種讓人昏昏欲睡的安寧。

皇宮裏,趙臨漳一看到皇帝,撩袍下跪,那日事發突然,他私自調動兵力,雖有派肖正進宮面聖言明,終是先斬後奏,不合律法。

“臣弟有罪,請聖上責罰!”

“什麽人這麽重要,累你出動這麽多兵力!”安南國公主行刺莊王,被侍衛亂箭射死,他已經將安南國王子全部驅逐出去。

不過他可是聽說了安南國公主對他這個皇弟芳心暗許,怎麽會突然行刺他?

“她是臣弟的心上人!”趙臨漳回答的坦蕩。

“居然有女子能讓你動心?”皇帝笑道:“那安南國的公主又是何事?”

趙臨漳大概的說了那日情形,皇帝嘖嘖稱奇:“雖你是為了救人,不過國有國法,朕也不能徇私。”

“皇上聖恩!”

翌日,沈雲容再次醒來,久久不見趙臨漳,禦醫給她臉上和脖子換藥,臉頰的一刀被那個侍女攔了一下,淺淺的一道劃傷,看起來血流滿面,卻是全身最輕的傷。

只有那脖子上的傷,禦醫囑咐她不能亂動免得再把傷口扯裂。

婢女來給她送膳,她一問趙臨漳,她們全都支支吾吾。

神情也很怪異,像是在瞞著她什麽。

昨日他是被皇上召進宮,想到他殺了那個公主,是不是要抓他問罪,越想越是焦急,她不顧婢女阻攔,翻身下榻。

“你們不說,我自己去找他!”都是她害的,為了救她,情急才殺了公主,以命抵命也是她去才是。

“姑娘你不能下來,王爺王爺他受傷了!”

走到了門口的沈雲容驚訝:“他在哪裏,怎麽會受傷?”

婢女幫她披上外衣後,不小心說漏嘴,捂著嘴巴驚恐的搖頭:“王爺不讓奴婢們告訴你!”

沈雲容就知道,趙臨漳出事了,她急道:“為何不能說,他傷的很重?”

“你怎麽下來了,我沒事!”劉虎和肖正攙扶著趙臨漳一瘸一拐走來,到門口就聽見沈雲容的聲音。

“你這是傷到哪裏?”傷到自己都走不了。

趙臨漳聞言耳根後一片赤紅:“就是大腿被打了幾下,本王皮糙肉厚,明日就能走,倒是你,不是說了不能下來嗎,快回去!”

他要邁過門檻,牽扯到傷口,疼得他冷汗直流,嘴角直抽,這幫龜孫子,打的可真狠啊,屁股像爛了一樣。

“那你還過來!”沈雲容邊走回床榻邊回頭看他。

“我再不過來,有人要哭鼻子了!”趙臨漳咬緊牙關,強扯一抹笑。

“這個時候你還說笑,你快上來躺著。”沈雲容擦去眼角淚花。

“我在那軟榻上躺著就好!”他可不敢與她睡一塊,叫她知道了又得掉淚珠。

趴在軟榻上,趙臨漳轉過頭就能看見她,滿意的擡起手揮退下人。

“是皇上打你嗎,他是不是公主怪罪你?”沈雲容躺下與他相對。

“什麽公主,她死有餘辜。”趙臨漳現在說起那個女人都嫌棄汙了自己的嘴。

“是我那日情急,沒有旨意帶兵尋人,皇上隆恩,只打我幾板子。”趙臨漳挑挑眉,這是說不好得掉腦袋的罪,至於那些罰俸祿,禁足於王府,革去他大理寺卿官位,簡直就是在撓癢癢。

“打了多少板?都是我害了你!”

“你說錯了,是我害了你!”

趙臨漳突然噗嗤笑出聲:“你說我們現在像不像落難的一對苦命鴛鴦!”

“凈胡說!”

“我可是和皇上請旨了,三個月後就迎你過門!”至於為何是三個月後,他被禁足了三個月,不然他明日就想娶她進門。

“三個月後?”沈雲容被他這句話嚇得坐了起來,脖子上一痛,她呀了一聲。

“怎麽了,扯到傷口了?有沒有流血?”趙臨漳正要起身去看,臀部火辣辣痛得他一下大汗淋漓。

“沒事,禦醫說傷口恢覆得很好,你傷在哪裏,我看看!”上次手掌被刀劃傷都不見他這麽痛,這應該傷得很重。

“不用,不用,你不要過來!”趙臨漳發窘,怎麽能讓她看見自己血腥的屁股!

趙臨漳這異常的反應,沈雲容知道他肯定不像他所說的只傷了大腿,對著他落下淚:“你不讓我看,定是痛極了!”

那淚滾燙的砸在趙臨漳胸膛裏最柔軟的心臟上:“看,給你看!”

他恨不得自己扒光了給她看。

沈雲容小心的挪下床,蹲在他面前,撩開他常服,與她身上一樣的褻褲寬松異常,她手剛觸碰到,趙臨漳嘶啞一聲。

“就是怕嚇到你,不是不讓你看…”。

話音剛落,沈雲容挽起他寬松的褲腿,大腿上哪裏有傷,她疑惑問:“不是腿嗎?”

難堪的趙臨漳攥緊雙拳,豁出去咬牙道:“是杖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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