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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為了你就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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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為了你就值得

連帽衣男人被這股壓迫信息素沖的只覺得腦仁都要炸了,想要脫身又被攥住手腕不能離開,慌亂之下空著的那只手從口袋裏摸出折疊刀,泛著冷光,直往沈文瑯劃去!

“小心!”高途失聲喊道,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沈文瑯下意識側身躲了一下,卻沒松開抓著包帶的手,怕一松手,這遭瘟的alpha就帶著包跑了,也就是這半秒的遲疑,刀刃擦著眼角劃了過去!

“嗤”的一聲輕響,像布料被劃破。

鮮血從沈文瑯的眼角湧了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很快就染紅了他的顴骨,甚至滴在了淺色的襯衫領口上,觸目驚心。

歹徒沒想到自己碰到個要錢不要命的,趁著沈文瑯松開手裏力量的瞬間把包扔到了地上,轉身跑了。沈文瑯彎腰撿起包,反手往高途那邊扔過去,聲音帶著點悶痛,

“接著!”

高途抓住公文包時指尖還在抖,他擡頭看向沈文瑯,正好看到面前人擡手抹了把眼角,結果一擦蹭把血蹭得更勻了,原本幹凈的臉頰糊了道血痕。

“沈文瑯!”高途再也顧不上別的,幾步沖過去,反應快得連自己都沒察覺,一把抓住他沒沾血的那只手腕,聲音都發顫了,“你怎麽樣啊?走,去醫院!”

陳哲也追了上來,看到沈文瑯的樣子嚇了一跳,“這傷口看著挺深的,得趕緊去包紮!我去攔車!”

“不用。”沈文瑯卻搖了搖頭,視線落在高途抓著他手腕的手上,嘴角偷偷勾了下,又很快壓下去,故意把聲音放得委屈了點,“醫院太遠了……我疼。”

他這副樣子,活像只才在外邊打了勝仗,回家卻裝可憐的大型犬,高途原本又氣又急,楞是被這聲“疼”堵了回去,只剩下心疼。

高途瞪了他一眼,卻沒松開手,反而拽著他往布加迪車那邊走,“還知道疼?上車!”

“哦。”沈文瑯乖乖應著,被他拽得一個踉蹌也不惱,反而偷偷調整了步伐,配合著高途的速度。

陳哲站在一旁,觀察著高途和沈文瑯之間毫無生疏感的互動,目光在高途臉上稍作停留,又轉向沈文瑯。聯想到剛才同事們私下的猜測,他眼中閃過一抹了然,立即順勢說道,

“高途,那你先陪沈總去把傷口處理一下,項目這邊有我盯著,有任何情況隨時電話聯系!”

“謝了!”高途頭也不回地應了句,把沈文瑯塞進了布加迪的副駕駛座,自己繞到駕駛座那邊上了車。

車子發動時,沈文瑯偷偷瞥了眼旁邊人,高途抿著唇調導航,側臉繃得緊緊的,下頜線都透著冷意,握著方向盤的手也沒松過。

高途生氣了。

他試探著開口,“高途,我……”

“別說話。”高途打斷他,聲音冷得像冰,“坐好。”

沈文瑯立刻安靜下來,眼角傳來的痛楚一陣陣滲入心口,可他卻莫名有些高興。

高途會生氣,至少說明在意他,總比之前那樣冷淡疏離的好。他就這樣痛並快樂地端坐著,身體繃得筆直,連呼吸都收斂得輕微,活像只縮起脖子的鵪鶉,生怕再惹高途一絲不快。

一路無話。

高途把車開得又快又穩,卻始終沒再看沈文瑯一眼,後者也不敢搭話,只是偶爾偷偷用餘光瞟身邊人一眼。

直到車子停在公寓樓下,高途熄了火,才終於開口,語氣依舊沒緩和,“下來,跟我上樓。”

沈文瑯怔了一瞬,隨即,巨大的驚喜和希望湧入眼底,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發自內心的笑容。他立刻跟上高途的腳步,高途掏鑰匙開門時,沈文瑯的心跳莫名快了幾分,門“哢噠”一聲開了,沈文瑯跟著走進去,眼睛下意識地先掃一圈。

房子不大,兩室一廳,裝修是簡單的北歐風,淺白的墻,原木色的家具,收拾得幹幹凈凈。門口的鞋櫃上擺著兩雙鞋,一雙是高途常穿的白色運動鞋,另一雙是小小的兒童鞋,還沾著點泥,客廳的沙發上放著個毛絨兔子,茶幾底下塞著輛玩具車,都是樂樂的東西。

沈文瑯的目光像雷達似的掃過鞋櫃、沙發、餐桌,心裏悄悄松了口氣,這屋子裏沒有另一個成年人生活的痕跡。

門在身後輕輕合上,將晚風的微涼隔絕在外。客廳裏暖黃的燈光傾瀉而下,一種沈文瑯渴望了太久、幾乎感到陌生的溫暖氛圍包裹了他。

他有些局促地站在玄關,目光貪婪卻又克制地流連於這方小小的天地。這裏處處是高途和樂樂生活的痕跡,溫馨而真實。

高途彎下腰,從鞋櫃裏拿出一雙嶄新的深灰色拖鞋,放在他腳邊,聲音平靜,“換上吧,新的。”

“哦好...”沈文瑯連忙答應,一手捂著傷口一邊換鞋,聲音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激動。他換上拖鞋,尺寸意外地合適。

高途把包放在玄關櫃上,轉身往臥室走,“你先坐,我去拿急救箱。”

“哦好。”沈文瑯應著,卻沒坐,還是亦步亦趨地跟著他。

高途徑直走進臥室,從衣櫃最下面的抽屜裏翻出個白色的急救箱,轉身時看到他跟在身後,也只是皺了皺眉,沒趕人,“過來,坐凳子上。”

沈文瑯立刻乖乖坐好,像個被老師罰坐正姿勢的小學生。高途把急救箱放在茶幾上,打開箱子,裏面擺著碘伏、棉簽、紗布、創可貼,還有幾管不同的藥膏,整整齊齊。他擰開碘伏的瓶蓋,蘸了點在棉簽上,擡頭時正好看到沈文瑯還在偷偷打量四周,那眼神活像只檢查領地的貓,忍不住沒好氣地問,

“沈總準備視察?”

“沒、沒有。”沈文瑯連忙收回目光,看向高途,“就是……樂樂呢?還沒回來嗎?”

提到樂樂,高途的臉色稍緩了些,手裏的動作卻沒停,拿著棉簽往他眼角湊,“被馬珩和霏霏帶出去玩了,說是去看馬戲團的表演。”

沈文瑯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聲音也低了八度,嘀嘀咕咕地抱怨,“一天到晚不務正業,就知道帶樂樂玩,能賺幾個錢?萬一沒看好樂樂怎麽辦?”

高途拿著棉簽的手頓了頓,擡眼瞥他,語氣裏帶著點諷刺,“自然沒有沈總家大業大。”

這話紮得沈文瑯啞口無言,他張了張嘴,想辯解,卻看到高途拿著棉簽湊近了傷口,連忙把話咽了回去,乖乖仰起臉。

近看那道傷口,顯得更加觸目驚心,離眼睛太近了,幾乎是貼著眉骨,真要是再偏半厘米,後果不堪設想。

越想越氣,高途手上的力道就沒控制住,棉簽按下去時重了點。

“嘶——疼!”沈文瑯疼得縮了縮脖子,眼眶都紅了,可憐兮兮地看著高途,“輕點……”

高途瞪他,聲音裏帶著壓抑的火氣,是少有的情緒極其外露,“現在知道疼了?你知不知道剛才多危險?那刀再偏一點,你這只眼睛就別要了!沈文瑯,你做事能不能動點腦子?就為了個包,值得嗎?”

“別人的不值得,你的,那就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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