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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再難,也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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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再難,也過來了

(審核,這是ABO玄幻生子,不要再卡我了!!!)

這是花秘書和盛總的孩子?

高途楞了一下,擡起頭看向沈文瑯,眼神裏帶著點茫然,似乎還沒明白現在這個事情到底是什麽走向。

花秘書最後在沈總和盛總間選了後者?情敵的孩子,沈總還願意幫忙帶?沈總對花秘書就這麽放不下嗎?高途完全陷入了自己的邏輯裏...

就在這時,一直安靜坐著的小花生突然指著高樂樂臉上的面具,對高樂樂小朋友說,

“你臉上的面具好好看!能不能借我戴一下呀?”

高途心裏一緊,剛想開口阻止,他不想讓樂樂和沈文瑯有太多牽扯。可誰知道,高樂樂這個熱心腸的小朋友當即揭下了臉上的面具,遞給了小花生,小聲說,“給你。”

他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點靦腆。

小花生立刻開心地接過來,“謝謝你!”

高樂樂也跟著笑,露出兩顆小小的虎牙。

而當高樂樂臉上沒了面具遮擋,沈文瑯的目光落在他臉上的那一刻,整個人都僵住了。

沈文瑯的心臟瘋狂地跳動起來,血液瞬間沖上頭頂,讓他眼眶都有些發熱。他都已經做好徹底失去高途的準備了,沒想到,峰回路轉,老天爺還是眷顧他的!

巨大的驚喜和激動瞬間淹沒了他,低頭看了看懷裏的小花生,恨不得抱著這小豆丁狠狠親一口,自己真是沒有白疼這小子啊,小花生真幫了他個大忙!

沈文瑯的目光重新落回高途身上,眼神裏充滿了覆雜的情緒,激動,心疼,失而覆得的狂喜。他張了張嘴,有太多話想問,可話到了嘴邊,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高途被沈文瑯看得渾身不自在,他知道沈文瑯在看什麽,手緊緊地攥在一起,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裏。

完了。

被發現了。

高途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起伏的心緒稍微平靜一點,然後再來和沈文瑯談判,半晌道,“孩子們挺想繼續玩兒的,要不讓他們先去玩兒吧...”

沈文瑯聽到高途的提議,連忙點頭,聲音裏還帶著未平的顫意,“好,讓孩子們先去玩兒吧,來一趟也不容易...”

低頭看向懷裏的小花生,低聲問,“花生,跟樂樂弟弟一起再去玩會兒好不好?讓張阿姨和趙叔叔跟著你們,別跑太遠。”

小花生早就被游樂園裏的熱鬧勾得心癢,一聽這話立刻眼睛發亮,抱著沈文瑯的脖子在他臉上“吧唧”親了一口,“好!文瑯爸爸放心,我會照顧樂樂弟弟的!”

高途看著這溫馨的一幕,心臟像是被羽毛輕輕掃過,又酸又軟。他松開緊攥著高樂樂的手,耐心地幫孩子理了理衣領,聲音放得極柔,“樂樂,要聽話,不許跟陌生人走,爸爸就在這邊等你,知道嗎?”

高樂樂眨著和沈文瑯如出一轍的眼睛,用力點頭,小手還不忘攥緊剛拿回來的卡通面具,“知道啦,爸爸。”

兩個小孩子下了車,保姆趕緊走上前接過人,又對高樂樂露出溫和的笑,“阿姨給你們買棉花糖吃,等會兒咱們去坐小火車好不好?”

兩個孩子一聽“棉花糖”,頓時歡呼起來,手拉手跟著阿姨和保鏢就往游樂園裏跑,小身影很快就融進了人群裏。

馬珩還站在不遠處的樹蔭下,目光緊緊盯著這邊,臉上滿是警惕,高途對沈文瑯說了句“我去跟他說一聲”,就下車朝著馬珩走了過去。

沈文瑯沒有跟過去,只是站在原地,目光追隨著高途的背影。三年不見,高途比之前更瘦了,連帽衫穿在他身上顯得有些空蕩,風一吹,衣擺輕輕晃動,衣服貼著身型,顯露出薄瘦的腰肢。沈文瑯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心裏的疼意又翻湧上來。

這三年,高途一個人帶著孩子,肯定吃了不少苦。

那邊,馬珩看到高途走過來,立刻迎上去,問高途有沒有事,高途搖搖頭,眼神裏帶著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篤定,“他不會的,馬珩哥,你幫我照看著點樂樂,我很快就回來。”,仿佛是想要打消馬珩的顧慮,接著道,“而且我現在還帶著信息素屏蔽器,他的信息素對我也不會有什麽影響。”

“可是……”馬珩還想再說什麽,卻被高途打斷了。

“我知道你擔心我,但有些事,總要當面說清楚。”高途拍了拍馬珩的肩膀,語氣輕輕的,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放心吧,我沒事。”

馬珩知道自己勸不動他,只能嘆了口氣,“那你有事一定要給我打電話,我就在這邊盯著。”

高途點點頭,轉身往沈文瑯的方向走,陽光落在他的發梢上,鍍上了一層淺金色的光暈,沈文瑯看著他一步步走近,心跳開始不受控制地加速,像是要跳出胸腔。

這一次,高途不再背對著他,終於,是朝著自己的方向走來了...

關上車門,車廂裏瞬間陷入了寂靜,只剩下兩人淺淺的呼吸聲。車載香氛用的不是高途熟悉的款,細細辨認,鳶尾花香好似是主香型,似乎還有一絲鼠尾草的香氣,高途不確定。

沈文瑯的目光一直死死落在高途身上,就好像是要一次性把這三年落下的份兒都補齊,每一個細節都讓他心頭百感交集。

“樂樂,今年三歲了,對嗎?”沈文瑯終於率先打破了沈默,聲音低沈而沙啞,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高途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手指攥得更緊了,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裏,他沒有擡頭,只是輕輕“嗯”了一聲,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這三年,你過得好嗎?”沈文瑯又問,語氣裏充滿了心疼。

他不敢想象,高途這三年是怎麽過來的,中間要經歷多少困難。

高途沈默了很久,才緩緩開口,避重就輕的回答了這個問題,“樂樂很乖,不鬧人。”

“我不是問樂樂,我是問你!”

“再難,也都過來了...”

說這話時,高途聲音很輕,但短短一句話,七個字,落在沈文瑯耳中卻如驚雷乍響,字字句句都在尖銳地提醒著他徹頭徹尾的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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