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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愛與偏見,選哪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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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愛與偏見,選哪個?

(審核,這是ABO玄幻生子,不要再卡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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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文瑯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決絕,“我要去把高途找回來...”。

電話那頭傳來花詠悠閑地翻動書頁的聲音,伴隨著他故意拖長的、帶著明顯刺激意味的腔調:“你這是唱的哪一出?高秘書現在有自己的小日子要過,說不定人家身邊正有溫柔體貼的Alpha陪著呢,你一個外人,跑去摻和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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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詠輕飄飄地繼續點火,“沒關系啊...很多人不在乎的,高秘書人那麽好,溫柔又細致,你可能不知道吧,高秘書當初還在HS集團的時候,不知道多少人偷偷喜歡他,只是人家高秘書一直都跟在你身後,一顆心都掛你身上了,對著其他人太有邊界感,所以喜歡他的人都只能想想。我相信啊,只要他願意,隨時能組建一個沒有你沈文瑯參與的、溫馨美滿的家庭!”

沈文瑯幾乎是嘶吼出聲,強烈的占有欲和恐慌徹底沖垮了理智的堤防,“高途是我的!我的!!”

這句話如同驚雷般炸響在沈文瑯的耳邊,也炸得他瞬間僵立在原地!而電話那頭,花詠似乎終於等到了這句遲來的、發自肺腑的宣告,手中翻頁的聲音都停頓了一瞬。

高途……是他的?

有些深埋心底的、沈文瑯從未真正看清或者說是不敢承認的東西,終於隨著這句失控的嘶吼,猛烈地、不容抗拒地浮出了水面。

仿佛一直籠罩在眼前的那層朦朧又虛偽的薄紗被狂風吹散,露出了底下赤裸裸、鮮血淋漓的真相——

他無法容忍高途的身邊站著除自己以外的任何人!光是想象,就足以讓他理智盡失,殺意沸騰!

高途是他的!是他沈文瑯的!

“文瑯,”花詠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少了些諷刺,多了幾分鄭重其事的探究,像一把精準的鉗子,在纏繞成球的思緒裏,抓住了解開混亂的關鍵線頭,

“你不是最討厭Omega嗎?覺得他們麻煩、脆弱、是累贅。現在你知道了,高秘書他不是Beta,他是一個Omega。你告訴我,你討厭他嗎?你厭惡作為Omega的高途嗎?”

花詠頓了頓,問出了最關鍵、最致命的問題:“對你而言,你在意的,到底是‘Omega’這個身份標簽,還是‘高途’這個人本身?沈文瑯,你分得清楚嗎?”

這直擊靈魂的拷問,如同重錘狠狠砸在沈文瑯高傲而混亂的心防上。

高途是Omega?

高途僅僅是高途?

長久以來築起的、關於身份偏見的冰冷高墻,在“高途”這個名字所代表的全部意義面前,開始劇烈地搖晃、剝落、最後崩塌。

電話兩端陷入一片死寂,只有壓抑的電流聲在嘶嘶作響。

良久,電話那頭,終於傳來沈文瑯低沈得幾乎破碎的聲音。那聲音裏,沒有了往日的不可一世,只剩下一種被徹底剝去偽裝後的、赤裸裸的渴望與臣服。

“我……我只是想要高途……”

這簡短的一句話,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也宣告了那個高高在上的沈文瑯,在名為“高途”的情感面前,心甘情願地、徹底地低下了他驕傲的頭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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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毒水的氣味在鼻腔裏揮之不去。

馬珩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後頸的腺體因為持續釋放安撫信息素而隱隱作痛。他看了眼病床上依舊昏迷的高途,那張總是帶著溫和笑容的臉此刻蒼白得幾乎透明,只有監護儀上規律的"滴滴"聲證明他還活著,睫毛在燈光下投下一片陰影,像是兩把小扇子,安靜得不像話。

"馬哥?"

病房門被輕輕推開,高晴拎著保溫桶走了進來。她眼下掛著濃重的青黑色,校服皺巴巴地裹在身上,顯然這幾天也沒怎麽休息好。小姑娘的頭發亂蓬蓬的,像是很久沒好好梳過了,馬尾辮歪歪扭扭地紮在腦後。

"我給你帶了排骨湯。"高晴的聲音輕得像羽毛,走路時腳尖先著地,生怕驚擾了病床上的人。"你臉色好差,要不要回去休息一下?"

馬珩勉強扯出一個笑容,接過保溫桶時手指微微發抖,"沒事,就是有點累。"

他擰開蓋子,熱騰騰的香氣立刻填滿了冰冷的病房,可他卻沒什麽胃口。湯面上飄著幾粒枸杞,紅得像血。

高晴擔憂地看著他,手指絞在一起,"你釋放太多安撫信息素了。醫生說哥哥現在情況穩定,你不用這樣..."

"我能做的也就是這點事了。而且小兔子還沒脫離危險期,我不過是多釋放點安撫信息素,不算什麽。"

高晴的視線轉向病床,眼眶瞬間紅了。高途躺在那裏,胸口幾乎看不出起伏,只有各種管子連接著他與那些維持生命的機器。這已經是第五天了。

"馬哥...你說我哥會不會..."她的聲音哽住了,手指緊緊攥住衣角,指節泛白,"醒不過來了?"

"別瞎想。"馬珩放下勺子,聲音堅定得像在宣誓,"你哥肯定會醒的,他不會丟下你一個人不管。"

高晴用力點頭,眼淚卻不受控制地掉下來。她用手背胡亂抹了把臉,結果把臉頰蹭得通紅。"我知道...我知道他不會拋下我..."她抽了抽鼻子,"馬哥你快回去休息吧,我來守著。"

馬珩站起身時晃了一下,扶住床欄才穩住身體。他拍拍高晴的肩膀,感覺到小姑娘瘦得骨頭都硌手:"有事立刻給我打電話。"

門關上後,病房裏只剩下監護儀的聲響。高晴拖過椅子坐到床邊,小心翼翼地握住哥哥的手。這只曾經能輕松抱起她,給她梳過頭,做過飯,還在她發燒時整夜握著她的手,現在冰涼的可怕,手臂上布滿了針眼和淤青。

"哥,我今天把數學作業寫完了,雖然請了假,但功課一點沒落下..."高晴開始絮絮叨叨地說著日常瑣事,聲音輕柔得像在哄小孩。

她說著說著,忽然笑起來:"對了,醫院對面那家盒飯店的阿姨認得我了,每次都偷偷給我加個雞蛋。我說不要,她就瞪我,說小孩子長身體必須吃雞蛋..."

"哥,我想吃火鍋了...你答應過要帶我去吃的..."

聲音漸漸低了下去,眼淚砸在白色的被單上,洇出一個個深色的圓點,高晴的肩膀顫抖,壓抑了數天的恐懼終於決堤:"你快點醒過來好不好...我害怕...我真的好害怕..."

"等哥好了...就帶你去吃..."

這聲音輕得像幻覺,高晴猛地擡頭,淚水模糊的視線中,她看見高途微微睜開的眼睛,他的睫毛顫了顫,像是蝴蝶抖落翅膀上的露珠,嘴角處有抹虛弱卻真實存在的笑容,

“哥哥答應小晴的,不會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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