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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咚了~親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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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咚了~親上了~

紀暹的話音剛落,泠驍的眼神驟然變得深不見底,像瞬間被點燃的幽暗深海,翻滾著壓抑已久的、幾乎要將他吞噬的洶湧浪潮。

那句“你確定要鼓勵我?”仿佛不是疑問,而是最後一道防線被擊碎前的確認。

紀暹被那眼神看得心臟驟停,後知後覺的恐慌和巨大的期待交織在一起,讓他幾乎無法呼吸。他下意識地想要退縮,後背緊緊抵著冰涼的衣櫃門板,指尖都在發顫,卻還是硬著頭皮,迎上那雙仿佛要將自己吸進去的眸子,聲音輕得如同耳語,卻帶著孤註一擲的堅定:

“我……我確定。”

“驍哥,你想做什麽……就去做。”

“無論是什麽……我、我都挺你。”

最後三個字,仿佛是一把鑰匙,徹底打開了禁錮猛獸的牢籠。

泠驍反手關上了紀暹房間的門並反鎖,下一秒,紀暹的手腕被一只滾燙而用力的大手猛地攥住!

不等他驚呼出聲,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將他猛地一拉又一推,天旋地轉間,他的後背徹底撞上了冰冷的墻壁。

泠驍的另一只手重重地撐在他耳側的墻面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將他完全困在了自己的身體與墻壁之間狹小的空間裏。

壁咚。

這個紀暹只在電視劇裏看過的、甚至私下和成員們玩笑打鬧時偶爾會模仿的動作,此刻由泠驍做出來,卻帶著百分之百的、令人心驚肉跳的侵略性和壓迫感。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為零。

泠驍高大的身影完全籠罩了他,投下一片令人窒息的陰影。紀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傳來的熱意,能聞到他剛沐浴後清爽又帶著獨特冷冽的氣息,混合著一絲危險的、躁動不安的味道。

“驍……”紀暹嚇得閉上了眼,睫毛劇烈顫抖,剩下的音節被徹底堵了回去。

因為泠驍低下頭,狠狠地吻上了他的唇。

那不是溫柔的試探,而是如同壓抑了太久終於爆發的火山,帶著一種近乎兇狠的掠奪和確認。

他的唇瓣微涼,卻蘊含著驚人的熱度,強勢地碾磨著紀暹柔軟而顫抖的唇,力道有些重,甚至磕碰到了牙齒,帶來一絲細微的刺痛,卻更激起了某種難以言喻的戰栗。

紀暹的大腦一片空白,仿佛有無數煙花在腦海裏炸開,炸得他神魂俱顫,四肢百骸都軟了下來,全靠身後冰冷的墻壁和泠驍攥著他手腕的力道支撐著才沒有滑下去。

他被動地承受著這個突如其來的、激烈到近乎粗暴的親吻,心臟狂跳得快要沖出胸膛。

泠驍的吻毫無章法,卻充滿了最原始最直接的情感宣洩,那裏面有心動的悸動,有確認的急切,有失控的恐慌,有壓抑許久的渴望,還有一絲……害怕被拒絕的不安。

不知過了多久,那狂風暴雨般的掠奪才稍稍緩和,變得稍微纏綿起來。

泠驍松開了對他的鉗制,攥著手腕的力道放松,轉而變成與他十指緊扣,將他微微發抖的手按在墻上,另一只撐在墻上的手也放了下來,試探性地、有些生澀地摟住了他的腰,將他更緊地壓向自己。

他的唇瓣開始溫柔地吮吸、舔舐,仿佛在品嘗世間最珍貴的糖果,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珍惜和逐漸加深的沈迷。

紀暹從最初的震驚和僵硬中慢慢回過神來,感受到唇上變得溫柔的觸碰和腰間那只有力手臂帶來的安全感,他緊繃的身體逐漸放松,甚至開始生澀地、試探性地回應。

他微微張開唇,允許了更深入的探索。

這個細微的回應像是最好的鼓勵,泠驍的呼吸瞬間變得更加粗重,摟在他腰上的手臂猛地收緊,幾乎要將他揉進自己的身體裏。親吻再次變得深入而纏綿,舌尖試探地撬開牙關,勾纏住他的,交換著彼此灼熱的氣息和無法言說的情愫。

空氣中只剩下暧昧的水聲和兩人交織的、紊亂的呼吸聲。

紀暹徹底沈溺在了這個吻裏。他閉上眼,感受著泠驍的體溫,泠驍的氣息,泠驍的力度……這一切都讓他眩暈,讓他甜蜜得快要融化。

原來……驍哥的嘴唇,是這樣的味道。

原來……被喜歡的人親吻,是這樣的感覺。

不知吻了多久,直到兩人都氣喘籲籲,幾乎缺氧,泠驍才緩緩松開了他的唇。

他的額頭抵著紀暹的額頭,鼻尖蹭著紀暹的鼻尖,呼吸灼熱地交織在一起,那雙總是冰冷的眼眸此刻深邃得像夜海,裏面翻滾著尚未平息的情潮和一絲難以置信的、失而覆得般的狂喜。

他看著紀暹被吻得紅腫水潤的唇瓣,迷離氤氳的眼睛,以及紅得快要滴血的耳垂,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

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事後的慵懶和一種極致的性感:

“現在……”

“你知道我那不切實際的念頭……是什麽了?”

泠驍沙啞的詢問,帶著事後的慵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在極近的距離裏敲打著紀暹的耳膜。

紀暹的心臟還在瘋狂地跳動,唇上殘留著被親吻碾壓過的酥麻觸感,腰間的手臂依舊滾燙而有力。他擡起迷蒙的、氤氳著水汽的眼睛,望向近在咫尺的泠驍。

那雙總是盛著冰霜的眼眸,此刻仿佛融化的春水,清晰地倒映出他自己同樣情動而慌亂的模樣,那裏面沒有了平時的冷漠和疏離,只剩下洶湧未退的情潮和一種小心翼翼的探尋。

紀暹看著這樣的泠驍,看著他眼底那份因為自己而起的波瀾,心底最後一絲不確定和恐慌,忽然就煙消雲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幾乎要將他淹沒的甜蜜和勇氣。

他微微喘著氣,臉頰緋紅,卻鼓起勇氣,主動將兩人十指相扣的手握得更緊了些,聲音輕軟卻清晰:

“嗯……知道了。”

他頓了頓,長長的睫毛顫抖著,像是蝴蝶振翅,然後更加堅定地補充道:

“因為……我也有過同樣的念頭。”

“想了很久……很久了。”

這句話如同最動人的樂章,瞬間撫平了泠驍眼底最後那絲緊張和不確定,巨大的狂喜和釋然如同暖流,瞬間湧遍他的四肢百骸,讓他摟在紀暹腰上的手臂又收緊了幾分,仿佛要將這個失而覆得的寶貝徹底融入骨血。

他低下頭,再次珍惜地、輕柔地吻了吻紀暹紅腫的唇瓣,這一次,不帶任何掠奪,只有無盡的憐愛和確認。

“從什麽時候開始的?”泠驍的聲音依舊沙啞,卻柔軟得不可思議。他蹭著紀暹的鼻尖,呼吸交融,享受著這從未有過的親密無間。

紀暹被他蹭得有些癢,忍不住縮了縮脖子,臉上熱度更高了,小聲嘟囔:“……不告訴你。”那麽久的暗戀和小心翼翼,怎麽好意思說出口。

泠驍低低地笑了一聲,胸腔傳來愉悅的震動。這笑聲不同於以往任何一次,帶著真正的放松和愉悅,性感得讓紀暹腿軟。

“那我猜猜?”泠驍的拇指輕輕摩挲著紀暹的手背,“是密室的時候?還是……更早?”

紀暹把發燙的臉埋進他的肩窩,聲音悶悶的:“……反正比你早。”

這個認知讓泠驍心裏又軟又漲,還夾雜著些許心疼。他原來讓他的小朋友,偷偷難過了那麽久。

“對不起。”他低聲說,吻了吻紀暹的發頂,“是我太遲鈍了。”

紀暹在他懷裏搖了搖頭,擡起頭,眼睛亮晶晶的:“那……驍哥你呢?你是什麽時候……?”

泠驍認真地看著他,回想了一下那如同打通任督二脈般的瞬間,語氣帶著點無奈和自嘲:“大概是今天在錄制現場,看到你和蘇禦在一起,嫉妒得快要發瘋並且已經發瘋的時候,才徹底明白的。”

這個答案直白得讓紀暹臉頰爆紅,心裏卻像炸開了蜜糖罐。

原來真的是吃醋!

“那……那你之前對我那麽冷……”紀暹忍不住小聲抱怨。

“因為想不明白。”泠驍坦誠道,指尖輕輕拂過紀暹泛紅的眼尾,“那些情緒太陌生了,讓我很煩躁。而且……我怕。”

“怕什麽?”

“怕你不是,怕我會錯意,怕……萬一說出來,連隊友都做不成。”泠驍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絲後怕,強大如他,在面對紀暹時,竟然也會生出如此多的畏懼。

紀暹的心一下子軟得一塌糊塗,他主動環抱住泠驍的腰,把臉貼在他堅實的胸膛上,聽著他有力而稍快的心跳,小聲卻堅定地說:

“不會的。”

“我怎麽會舍得……不要你。”

這句話如同最溫暖的誓言,徹底驅散了泠驍心中最後一絲陰霾。他滿足地喟嘆一聲,將下巴抵在紀暹的發頂,緊緊回抱住他。

兩人就這樣在靜謐的房間裏相擁,墻壁冰涼,彼此的體溫卻滾燙炙熱,空氣中彌漫著剛剛確認關系的甜蜜和旖旎。

心扉洞開,所有的試探、猜測、不安和隱忍,都在這個夜晚,化為了最直白也最動人的相互擁有。

他們或許還不知道未來要面對什麽,但此刻,擁有彼此,便是全世界。

房間裏暧昧溫存的氣氛持續發酵,紀暹靠在泠驍懷裏,感受著對方沈穩有力的心跳和環繞著自己的溫暖氣息,一種前所未有的踏實感和甜蜜感包裹著他。最初的羞澀和慌亂漸漸褪去,他那點小得意和調皮勁兒又冒了上來。

他微微仰起頭,下巴抵著泠驍的肩上,眼睛亮晶晶地閃爍著狡黠的光芒,故意拖長了語調調侃道:“驍哥~那如果……我是說如果哦,剛才我要是沒答應,或者我被嚇跑了,你打算怎麽辦呀?真的就算了?”

泠驍看著他臉上那點小得意和試探,眼底掠過一絲笑意,手臂卻收得更緊,仿佛真的怕他跑掉一樣。他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如果你沒答應,或者被嚇跑了,”他頓了頓,指尖無意識地卷著紀暹的一縷頭發,“我會先退回原先的位置,我該在的位置。”

紀暹眨了眨眼,正要說什麽,卻聽泠驍繼續道,聲音低沈而自信:

“但我不會放棄。”

“我看上的人,怎麽可能輕易放手。”他的目光灼灼,帶著一種紀暹從未見過的、近乎霸道的鋒芒,“我會追你。”

“用我能想到的所有方式,光明正大地對你好,讓你習慣我的存在,直到你的眼睛再也看不到別人。”

他微微低下頭,鼻尖幾乎蹭到紀暹的,語氣裏帶上了一絲罕見的、近乎狂妄的自信:“我有信心,你肯定逃不掉的。”

紀暹被他這番話震得心跳漏了一拍,臉頰又不受控制地燒起來。他沒想到泠驍會給出這樣的答案,如此直白,如此有侵略性,這完全顛覆了他以往對泠驍冷漠寡言的認知!

他忍不住小聲嘟囔,耳朵尖紅透:“……厚臉皮!誰、誰要你追了,還肯定逃不掉,自戀狂!”

但心底卻又因為這份毫不掩飾的占有欲和自信而泛起隱秘的歡喜,這就是他喜歡的人啊,平時冷得像冰,一旦認定了,卻有著如此熾熱和堅定的內核。

“哼,”紀暹不甘示弱地揚起下巴,試圖找回點場子,“說得好像我很容易被追到一樣!我告訴你,喜歡我的人可多了!我也是很有魅力的好嗎!”

他看著泠驍近在咫尺的俊臉,忽然想到什麽,眼睛更亮了,帶著點小驕傲宣布:“而且!幸好是我先動心的!我的‘侵蝕計劃’可是大獲成功!”

“侵蝕計劃?”泠驍捕捉到這個奇怪的詞,挑眉重覆了一遍,眼神裏帶著詢問。

“對啊!”說到這個,紀暹可來勁了,仿佛找到了什麽了不起的功績,開始叭叭不停地細數,“就是我決定要慢慢靠近你,讓你習慣我,依賴我,最後喜歡上我的計劃!你看!成功了吧!我就說我的計劃天衣無縫!”

他越說越得意,眼睛彎成了月牙,完全沒註意到泠驍的眼神隨著他的坦白而逐漸變得深邃危險起來。

原來那些看似巧合的靠近、依賴和陪伴,都是這只小狐貍處心積慮的“陰謀”?

看著紀暹那張叭叭不停、得意洋洋炫耀著自己戰績的粉嫩嘴唇,泠驍眸色一暗,心底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再次繃斷。

所有的解釋和調侃都被堵了回去。

紀暹驚愕地睜大了眼睛,隨即再次沈溺在這個突如其來卻溫柔繾綣的親吻裏。

好吧,“侵蝕計劃”也許成功了。但顯然,他也親手喚醒了一頭更“危險”的猛獸。

而這場關於誰先動心、誰更厲害的“爭論”,顯然在另一種形式的“交流”中,暫時分出了勝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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