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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人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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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人殺2

“1 號請發言。”

張丹丹深吸一口氣,指節微微收緊,努力讓聲音聽起來鎮定:“我是真預言家,7 號就是鐵狼悍跳,這點我真的掰不回來了嗎?好人們,跟我把 7 號票出去,不然就晚了。昨晚是平安夜,女巫的解藥已經用了,下一晚我必死。6 號你剛才的發言模棱兩可,我覺得你哪邊都能站,身份不做好,我先給你丟個水包。過。”

2 號景天皺著眉,手指無意識地敲著膝蓋:“1 號你這個發言在我這兒真的不做好。你一直強調你下一晚會死,這不是在博同情嗎?場上還有守衛,你怎麽就確定自己必死?你這麽著急地想坐實自己的預言家身份,反而讓我覺得你可能是狼隊在賣你一匹狼來騙我們。我目前還是更相信 7 號,狀態挺穩的。我這把會票 1,過。”

3 號董渺立刻接上,語氣帶著讚同:“我是閉眼玩家,信息不多。但 2 號說的我覺得有道理。1 號從警上開始發言就一直很激進,有點像在強行帶隊。反觀 7 號警長,發言一直比較穩。我這局肯定跟著警長走,票 1,過。”

4 號陳貍沈吟片刻,緩緩開口:“根據目前的信息,很多人都在踩 1 號,卻沒有人站出來撈她。這一點反而讓我覺得 1 號不太像狼。我懷疑 2 號、3 號裏面至少有一匹狼。我不太會玩,只是憑直覺判斷。過。”

5 號楚河點頭接話:“我同意 4 號的觀點。1 號給我發的金水,我肯定會站她這邊。3 號的發言在我這裏不做好,你幾乎是在重覆 2 號的話,並且一味攻擊 1 號。2 號和 3 號很可能是雙狼。至於 7 號跳預言家的行為,我還沒完全看透——他到底是暴民擋刀,還是本身就是一匹狼披著預言家的衣服?我持懷疑態度。過。”

6 號孫一栩清了清嗓子,語氣略顯猶豫:“我回應一下 1 號的問題。我剛才只是有點懵,在女巫解藥已用的前提下,預言家跳出來,我確實懷疑是悍跳。我總得給自己留條後路吧?我是民及民以上身份,是張保護牌。”——這幾乎明示了他就是守衛。陳貍聞言,若有所思地看了孫一栩一眼。

7 號榆林神色平靜,語氣沈穩:“回應一下 4 號和 5 號。2 號是我的金水,他站我這邊是理所當然的。1 號既然咬定我是悍跳預言家,那我也只能說你才是悍跳。你的整個發言非常不陽光——我在平安夜的情況下本來不想跳,畢竟已經沒有解藥了,但你一上來就跳預言家,這個行為根本不像怕死。我沒辦法,只能和你對跳。我這把票 1,希望守衛下一晚能保護我。過。”

8 號楊卷推了推眼鏡,語氣平淡:“我是閉眼玩家,整體聽下來,7 號在我這裏的發言更陽光,邏輯也通順。我跟著警長走。過。”

9 號韓瑛瑛雙手一攤,語調輕松:“同上,我也是閉眼玩家。1 號和 7 號裏必出一狼,我有個激進的玩法——這局我們幹脆票出去一個,下一晚守衛不用保護另一個,放任狼人刀他,直接玩‘無預言家’流。這局我建議棄權。過。”

10 號謝純微微蹙眉,聲音清晰:“我是平民。但場上 3 號、8 號、9 號、10 號都說是平民,這不可能。我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 3、8、9 裏必出一狼。9 號的發言很迷惑,她現在的狀態是不想留預言家,這做法怎麽看都對狼人陣營更有利。我丟個小水包給 9 號。”

“發言完畢,舉起右手,伸出你想投的那個人的座位號。”

投票結果很快揭曉:

張丹丹:5 票

榆林:2 票

韓瑛瑛:1 票

孫一栩:1 票

“1 號出局,有遺言。”

張丹丹站起身,目光掃過全場,語氣沈重:“大家不要被 7 號帶節奏了,他是鐵狼。今天票我的那幾位裏絕對有狼,希望好人們接下來仔細聽發言,不要再被蒙蔽了。”

“天黑請閉眼。”

“守衛請睜眼,選擇你要保護的人。”

陳貍緩緩睜開眼睛,目光在黑暗中掃視一圈,最後毫不猶豫地指向了 7 號榆林。他相信自己的判斷,榆林才是真正的預言家。

“守衛請閉眼。”

陳貍閉上眼睛,房間再次陷入完全的黑暗。

“狼人請睜眼。”

黑暗中,三雙眼睛悄然睜開。3 號董渺、6 號孫一栩、7 號榆林相互對視,無聲地交流著。榆林做了個手勢,指向 4 號陳貍的位置,三人默契地點頭,一致選擇了陳貍作為今晚的獵物。

場外觀戰的張丹丹看到這一幕,心中頓時了然——榆林果然是高玩,不僅悍跳成功,還精準地找到了守衛。

“狼人請閉眼。”

三雙眼睛悄然閉上。

“預言家請睜眼,選擇你要驗的人。”

“預言家請閉眼。”

“女巫請睜眼,你有一瓶毒藥,你要用嗎?”

景天睜開眼睛,環視著黑暗中的眾人,眉頭緊鎖。他思考了很久,最終還是搖了搖頭——現在信息太少,貿然用毒風險太大。

“女巫請閉眼。”

“獵人請睜眼。”

“獵人請閉眼。”

“天亮了。”

燈光漸亮,眾人緩緩睜開眼睛,臉上帶著不同程度的緊張和期待。

“昨晚 4 號玩家死亡,沒有遺言。”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 4 號陳貍的位置。他沈默地將面前的燈按滅,臉上看不出情緒。

“從 6 號開始發言。”

6 號孫一栩皺著眉頭,語氣困惑:“我是守衛,昨晚守了 7 號。但 4 號的死完全出乎我的意料。狼人為什麽不殺 7 號?難道女巫毒了 4 號?可女巫為什麽要毒一個站邊預言家的人?這個邏輯我想不明白。過。”

7 號榆林神色凝重:“4 號的死確實奇怪。我原本以為會是平安夜。昨晚我查到了查殺——5 號,鐵狼一個。這把全票出 5。過。”

8 號楊卷推了推眼鏡:“我還是閉眼玩家,繼續跟著警長走。過。”

9 號韓瑛瑛語氣遲疑:“我是閉眼玩家。7 號踩 5 號,但 5 號在警長競選時就暗示過自己的身份了。為什麽 7 號昨晚沒死,偏偏死的是 4 號?會不會是有人穿了 4 號的衣服,導致狼隊不得不殺他滅口?我甚至有個大膽的猜想:1 號和 7 號可能都不是真預言家,4 號才是。過。”

10 號謝純點頭附和:“同意 9 號。7 號沒死確實是個很大的疑點。這把我會棄權,再觀望一輪。過。”

2 號景天深吸一口氣:“我是女巫。第一晚我救了 7 號,他是我的銀水。但昨晚我沒有用毒。現在我懷疑 7 號是自刀騙藥,這把我會票 7。過。”

3 號董渺立刻反駁:“我依然相信 7 號是預言家。現在踩 7 號的人,我合理懷疑你們是狼人在屠神。你們刀了 4 號,就是想白天把 7 號票出去,這對狼隊最有利。過。”

5 號楚河神色嚴肅:“9 號說得對,我在警長競選時就已經暗示過自己是獵人了。7 號突然跳出來查殺我,這個行為非常不做好。這把全票出 7。”

“請投票。”

投票結果揭曉:7 號榆林 4 票,9 號韓瑛瑛 3 票。

“7 號出局,有遺言。”

榆林無奈地笑了笑:“你們不相信我沒關系,說實話我也沒完全搞懂狼隊的邏輯。女巫今晚可以把 5 號毒了,場上至少還有兩匹狼。”

“天黑請閉眼。”

燈光再次暗下。

“守衛請睜眼。”

“守衛請閉眼。”

“狼人請睜眼。”

董渺和孫一栩在黑暗中對視一眼,默契地指向 2 號景天。場外觀戰的陳貍看到孫一栩睜眼,心中了然——他果然是狼人。

“狼人請閉眼。”

“預言家請睜眼。”

“預言家請閉眼。”

“女巫請睜眼,你有一瓶毒藥,你要用嗎?”

景天猶豫再三,最終還是指向了 5 號楚河。

“天——亮了。”

“游戲結束,狼人獲勝。”

聽到裁判的宣布,孫一栩興奮地和榆林擊掌:“林哥,我們贏了!”

榆林笑著攬過他的肩膀:“小栩玩得不錯啊,你這手倒鉤玩得漂亮。”

覆盤時,景天一臉難以置信:“什麽?我毒的是真獵人?我是第四匹狼?我幫狼隊贏了?”

眾人笑作一團。張丹丹意猶未盡地提議再來一局,榆林擺手拒絕:“我一會兒還有事,你們玩吧。”

孫一栩湊到陳貍身邊低聲問:“怎麽樣,好玩嗎?”

陳貍好奇地問:“你怎麽知道我是守衛的?”

“猜的,”孫一栩得意地笑了,“沒想到一猜就中。”說著伸手輕輕捏了捏陳貍的耳垂。

拿著車鑰匙進來的榆林看到這一幕,打趣道:“呦呦呦,走吧,去看日落。你們上次沒看到,這次保證能成。我和阿天經常去那個地方。”

在前往看日落的車上,大家還在熱烈討論著剛才的游戲。

“林哥,你玩得真好,什麽都能算到。”孫一栩由衷讚嘆。

坐在副駕駛的榆林笑了:“我可不是什麽都能算到。從頭到尾,我其實只在算阿天一個人。第一晚自刀,就是在試探他是不是女巫。”

“那如果猜錯了呢?”孫一栩追問。

“猜錯了就出局唄,”榆林輕松地說,“一場游戲而已。”

夕陽的餘暉透過車窗,灑在每個人臉上。

車子沿著海岸線行駛,最終在一片僻靜的海灣停下。

這片海灘藏在礁石群背後,細軟的白沙上零星散布著貝殼。鹹澀的海風迎面吹來,帶著潮水特有的清新氣息。夕陽正好懸在海平面之上,將整片海域染成流動的金色。

“這是我和阿天偶然發現的秘密基地。”榆林脫下鞋子踩在沙灘上,露出輕松的笑容。

孫一栩歡呼著奔向海浪,轉身朝陳貍招手:“快來看!還有小螃蟹呢!”

四人沿著潮水線漫步,身後留下串串腳印。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織在濕潤的沙灘上。每當浪花湧來,孫一栩就故意踩水,濺起的水花在夕照下閃閃發亮。

景天找了塊平坦的礁石坐下,打開帶來的保溫箱:“我帶了啤酒和水果。”

他們並排坐在礁石上,看著太陽緩緩沈入海平面。這一刻格外寧靜,只有海浪周而覆始的拍岸聲,像大自然最溫柔的呼吸。

當夕陽即將被海水吞沒的剎那,海面上突然鋪開一條金光大道,從遙遠的天際一直延伸到他們腳下。漫天霞光倒映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仿佛整個宇宙都在這一刻為他們綻放。

“有時候覺得,大海比群山更懂得告別。”榆林輕聲道,“每天的日落都這麽盛大,卻又這麽從容。”

孫一栩悄悄握住陳貍的手指,在漸暗的天光裏相視而笑。

最後一縷金光消失時,深藍色的暮色溫柔籠罩了整片海灘。遠處燈塔開始閃爍,像在代替落日守護著這片海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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