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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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
後邊幾天，白露得空就來看看這兩人。
許是逗人好玩，老是看著他都哭了何願，何現手忙腳亂擦淚哄著何願，偶爾爆發一聲：“祖宗！我求你出去吧！別來了！我倆這幾天身心疲倦！”
接著白露連續幾天不出現，問其他人也說白露在廢墟中。
何現拖著斷腿來到白露面前，把人請回去，無他，那邊只有他跟何願兩個人。
何願又習慣了白露，每天眼巴巴望著出口。
被請回去的白露再次都哭何願，何現跛著腿去哄人。
白露等著廢墟被清理，望著這了無生氣的地方，垂下頭不知在思考什麽，倏地，笑了笑，按壓指骨，回到了何現何願那，只不過是靜靜坐著。
之後很久，何現有問過他，為什麽老是出去。
白露怎麽說的？
“我在找人，很重要的人。”
這話才說幾天，人找到了，下半身被砸的稀爛，左半張臉壓在石頭下，右半張臉太過驚恐，眼珠瞪大，手上抓著一樣東西。
白露掰開那只手，是一顆幹凈的話梅，塑料袋都有點幹癟。
他沈默收下那顆話梅，放在臟亂的口袋裏。
那個時候的何現捂住了何願的眼，他覺得白露快要笑不出來了。
前幾天笑是為了安慰人，讓大家都看到希望，現在他好像笑不出來了，為什麽呢？
大概是要找的人走了，走時手上還攥著他地震前說的好想吃話梅裏，特意保護住的話梅。
白露在廢墟中坐了一個下午，在日落時，吃下了那顆話梅，然後跟著何現、何願兩兄妹，去了孤兒院，又前往讀書，自此，在沒分開過。
……
何現是最希望白露過的好的那個人，當年的人太沈寂了。
他蹂躪白露松軟的頭發：“嘿！我那不能叫慘！我那叫勳章。”
白露輕“嘖”一聲，推開揉亂發型的何現：“再動我，我網上發你黑歷史，看看你的粉絲愛你嗎？”
何願在一旁笑開了花，白露朝她丟了個毯子，跟何現拌嘴。
何現手一歪，戳進白露鎖骨窩，疼得白露彈起來：“我要發你小時候沒糖吃哭的照片！”
白露“嗷嗷”亂叫，鎖骨窩出血了。
何現差點手又抖：“報覆！你這純純報覆我！”
尖叫起來問白露要醫藥箱。
白露服氣，拿紙擦掉血跡：“你哥小時候被我捉弄太久了，導致現在還回來嗎？”
廚房門，哢噠——
打開，白露還想再說什麽，徐竹雋已經走到他面前：“怎麽弄得？”
“你怎麽出來了？”
一前一後，默契出聲。
白露眉眼彎彎：“這不是玩太瘋了，戳到了。”
徐竹雋拿了藥箱回來：“聽到你聲音，把菜鏟到盤子裏，才出來。”
消毒水刺鼻。
白露揉著鼻子：“為什麽不先出來？”
徐竹雋木著臉盯著他。
白露撇開頭笑出聲，鎖骨抖動，徐竹雋創可貼對不準，伸手摁住：“有你朋友在，菜不鏟出來我怕在你面前落得一個炸廚房名號。”
是他能幹出來的事。
他摸著鎖骨處，那邊已經貼上了創可貼。
指尖被抓住：“你在抓，這創可貼我可就白貼了。”
“哇哦！”腐女小小驚呼。
直男轉頭，又回頭。
白露可沒興致談戀愛被人圍觀，收回手：“菜炒好了？”
“還差個菜。”徐竹雋按壓剛剛觸碰到手指，收拾好藥箱，回到廚房。
下午，白露吃完不想動，何現游戲癮犯了，何願才洗沒多久的頭，才不要雨過天晴出門晃蕩一圈。
三個人直接把下午行程給丟了，窩在沙發上，幹啥的都有，楞是把徐竹雋給看笑了，他擦著手出門，留下句：“晚上要吃什麽給我發消息，我去買菜。”
得到的是敷衍地點頭。
何現拉著白露打起游戲，不知天地為何物。
何願先是跟白鈺聊天，笑著翻找甜品，看到喜歡的，去廚房找材料，還真給她找到了。
“小白哥，這些我能用嗎？”何願站在冰箱前。
這些不是白露買的，他不清楚，拍了個照問徐竹雋，徐竹雋想也沒想直接同意。
“可以，你用吧。”
何願歡快拿著材料。
晚上吃完飯，本該走的兩位楞是被白露留下。
何現好笑：“小白，我跟小願能住哪？”
“次臥跟客房。”白露淡淡掃過他，“或者你想去隔壁住也行。”
隔壁是誰，何現知道，一個激靈搖頭：“小願睡次臥，我客臥。”
白露把衣服給何願。白天祁姍渺突然出現在門口，輸入之前白露告知的密碼不行，給在屋裏的白露打了個電話。
手上提著白露要的衣服，進門換鞋開口便是：“你要女裝幹嘛？給粉絲謀福利？”
那個時候何願震驚，何現後退兩步不敢置信。
“沒。”白露無語指著在沙發坐著的何願，“給她買的。”
祁姍渺很早就知道他有個妹妹，挑眉：“那個妹妹？”
白露點頭。
祁姍渺說了句“比視頻好看”，何願羞紅了臉。
祁姍渺拉著白露進書房商討下半年的事兒，談到了入圍跟代言。
白露態度是祁姍渺做主，能的話直接拿過來他簽合同就行。
面對白露這信任，祁姍渺也不出所望，拿出來一份……覆工超級早的代言合同。白露手抖簽下自己的名字。
送人走時，祁姍渺掐了一下何願嫩出水的臉蛋感嘆：“果然年輕就是好，這膠原蛋白，我這個老巫婆都想要。”
白露回以微笑，另外兩個熟練裝起死。
傍晚徐竹雋加了一場應酬，晚飯是給白露他們訂的外賣，到家時漆黑一片。
白露算準徐竹雋回來的時間，從主臥走出來，碰到了另外兩個熬夜選手。
何現舉杯，手機上還是游戲界面勝利畫面：“找你對象去？”
他對徐竹雋這個名字有點燙嘴，特別是中午吃過對方做的飯，晚上對方訂的外賣超級貴，他第二次體驗到吃人嘴軟拿人手短這句話的含金量。
何願眼睛亮亮，滿是我又磕到糖了，我的CP不僅是真的！還睡了！
那感覺像泡在氣泡水裏面，甜滋滋的冒泡。
白露點頭：“晚上不回來了。”
何現猜到也是，擺手哼笑：“去去去！爸爸不送了。”
“滾！占誰便宜？”白露去了趟廚房，拿出他晚上分出來的菜去對面。
聲控燈在白露一開門亮起。
燈火通明。
白露熟練輸入密碼，進入，空氣中有絲淡淡的酒味。
他去輕車熟路去廚房熱菜。
前往浴室門。
扣扣扣——
禮貌三聲。
裏邊的水聲停滯幾秒，沙啞聲音傳來：“怎麽了？”
水聲繼續。
“給你熱了菜。”白露吐出幾個字，覺得自己不能給對方留下一些壞印象，“不是剩菜。”
“我以為是你親自給我做的呢。”水聲淅淅瀝瀝，沒有沖散微啞的嗓音帶著笑。
白露笑出聲：“你想多了吧？”
說完也不給對方反應，回到臥室刷起視頻。
看了個十多分鐘，切出去，玩游戲。
門驀地打開。
白露手機屏幕還保留在點確認的界面，手指還能碰到，人被抱起。
他想撈一把手機，手指被抓住，放在徐竹雋手裏蹂躪。
他忍了又忍：“你有毛病？”
徐竹雋輕笑：“可能有吧？”
桌上的菜擺放整整齊齊，還多加了一份西紅柿雞蛋面。
白露被放在椅子上，光著的腳踩著椅子：“你沒吃？”
徐竹雋點頭把西紅柿雞蛋面推到白露桌前，自己悶頭吃著白露留的菜。
在徐竹雋飯局剛過一半，白露叫喚他餓了，他想吃牛腩粉、牛肉面跟西紅柿雞蛋面。
徐竹雋挑了個好弄易消化的給白露吃，白露不挑，徐竹雋手藝非常符合他口味，再挑下去，估計他就別想吃了。
……
早飯還沒吃，中午迷迷糊糊醒過來，一頓亂摸，手被叼小貓爪子一樣扣住。
他蹭了兩下，面前的睡衣扣子劃過鼻尖，不是很舒服。
“醒了？”徐竹雋溫柔問。
白露拉過被子，一把蓋腦門上：“沒有。”
“你妹妹來找過你。”
一句話，炸起了要賴床的白露，頂著一頭亂毛，鞋都不穿要跑出門。
徐竹雋眼疾手快，阻止白露出門。
白露手還搭在門把手上：“松開啊！何現跟小阿願還等著我呢。”
“他們走了，不出意外現在已經上飛機了。”徐竹雋淡定開口，“先聽我把話說完？”
白露皺著小臉，爬下徐竹雋身上：“說說說。”
手上動作不斷，看到了微信消息。
何願：小白哥，我跟我哥趕飛機回z城，直接熬穿沒睡，所以就先走了。
何願：本來是想要給你打個招呼的，但是你好像沒醒。尷尬.jpg
不是好像沒醒，是壓根沒醒的跡象。
白露瞪著徐竹雋。
徐竹雋開口：“何願早上七點多來找你，說訂的早班飛機，來給你打個招呼，我那時候喊你了，你沒醒。”
徐竹雋滿臉寫著怨不得我。
白露撇開頭：“哦。”
老老實實給何願回了消息。
何現：嗯……
何現：小白，沒提前告訴你我們訂的這個點的飛機是怕你來送，我跟小願打賭你會不會醒，看吧，還是我贏了。
何現：前往別覺得啥的，等我到地了給你打電話哦。
白露不是節氣：微笑.jpg
白露不是很開心回了消息，再次起身，眼前開始發黑。
徐竹雋要給他塞糖，被擋住：“不是低血糖，是貧血。”
徐竹雋不是很相信，待白露又開始活潑亂跳，半強壓對方去洗漱吃飯，不拖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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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白露連續幾天不出現，問其他人也說白露在廢墟中。
何現拖著斷腿來到白露面前，把人請回去，無他，那邊只有他跟何願兩個人。
何願又習慣了白露，每天眼巴巴望著出口。
被請回去的白露再次都哭何願，何現跛著腿去哄人。
白露等著廢墟被清理，望著這了無生氣的地方，垂下頭不知在思考什麽，倏地，笑了笑，按壓指骨，回到了何現何願那，只不過是靜靜坐著。
之後很久，何現有問過他，為什麽老是出去。
白露怎麽說的？
“我在找人，很重要的人。”
這話才說幾天，人找到了，下半身被砸的稀爛，左半張臉壓在石頭下，右半張臉太過驚恐，眼珠瞪大，手上抓著一樣東西。
白露掰開那只手，是一顆幹凈的話梅，塑料袋都有點幹癟。
他沈默收下那顆話梅，放在臟亂的口袋裏。
那個時候的何現捂住了何願的眼，他覺得白露快要笑不出來了。
前幾天笑是為了安慰人，讓大家都看到希望，現在他好像笑不出來了，為什麽呢？
大概是要找的人走了，走時手上還攥著他地震前說的好想吃話梅裏，特意保護住的話梅。
白露在廢墟中坐了一個下午，在日落時，吃下了那顆話梅，然後跟著何現、何願兩兄妹，去了孤兒院，又前往讀書，自此，在沒分開過。
……
何現是最希望白露過的好的那個人，當年的人太沈寂了。
他蹂躪白露松軟的頭發：“嘿！我那不能叫慘！我那叫勳章。”
白露輕“嘖”一聲，推開揉亂發型的何現：“再動我，我網上發你黑歷史，看看你的粉絲愛你嗎？”
何願在一旁笑開了花，白露朝她丟了個毯子，跟何現拌嘴。
何現手一歪，戳進白露鎖骨窩，疼得白露彈起來：“我要發你小時候沒糖吃哭的照片！”
白露“嗷嗷”亂叫，鎖骨窩出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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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房門，哢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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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出來了？”
一前一後，默契出聲。
白露眉眼彎彎：“這不是玩太瘋了，戳到了。”
徐竹雋拿了藥箱回來：“聽到你聲音，把菜鏟到盤子裏，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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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揉著鼻子：“為什麽不先出來？”
徐竹雋木著臉盯著他。
白露撇開頭笑出聲，鎖骨抖動，徐竹雋創可貼對不準，伸手摁住：“有你朋友在，菜不鏟出來我怕在你面前落得一個炸廚房名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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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著鎖骨處，那邊已經貼上了創可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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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轉頭，又回頭。
白露可沒興致談戀愛被人圍觀，收回手：“菜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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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白露吃完不想動，何現游戲癮犯了，何願才洗沒多久的頭，才不要雨過天晴出門晃蕩一圈。
三個人直接把下午行程給丟了，窩在沙發上，幹啥的都有，楞是把徐竹雋給看笑了，他擦著手出門，留下句：“晚上要吃什麽給我發消息，我去買菜。”
得到的是敷衍地點頭。
何現拉著白露打起游戲，不知天地為何物。
何願先是跟白鈺聊天，笑著翻找甜品，看到喜歡的，去廚房找材料，還真給她找到了。
“小白哥，這些我能用嗎？”何願站在冰箱前。
這些不是白露買的，他不清楚，拍了個照問徐竹雋，徐竹雋想也沒想直接同意。
“可以，你用吧。”
何願歡快拿著材料。
晚上吃完飯，本該走的兩位楞是被白露留下。
何現好笑：“小白，我跟小願能住哪？”
“次臥跟客房。”白露淡淡掃過他，“或者你想去隔壁住也行。”
隔壁是誰，何現知道，一個激靈搖頭：“小願睡次臥，我客臥。”
白露把衣服給何願。白天祁姍渺突然出現在門口，輸入之前白露告知的密碼不行，給在屋裏的白露打了個電話。
手上提著白露要的衣服，進門換鞋開口便是：“你要女裝幹嘛？給粉絲謀福利？”
那個時候何願震驚，何現後退兩步不敢置信。
“沒。”白露無語指著在沙發坐著的何願，“給她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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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姍渺拉著白露進書房商討下半年的事兒，談到了入圍跟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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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人走時，祁姍渺掐了一下何願嫩出水的臉蛋感嘆：“果然年輕就是好，這膠原蛋白，我這個老巫婆都想要。”
白露回以微笑，另外兩個熟練裝起死。
傍晚徐竹雋加了一場應酬，晚飯是給白露他們訂的外賣，到家時漆黑一片。
白露算準徐竹雋回來的時間，從主臥走出來，碰到了另外兩個熬夜選手。
何現舉杯，手機上還是游戲界面勝利畫面：“找你對象去？”
他對徐竹雋這個名字有點燙嘴，特別是中午吃過對方做的飯，晚上對方訂的外賣超級貴，他第二次體驗到吃人嘴軟拿人手短這句話的含金量。
何願眼睛亮亮，滿是我又磕到糖了，我的CP不僅是真的！還睡了！
那感覺像泡在氣泡水裏面，甜滋滋的冒泡。
白露點頭：“晚上不回來了。”
何現猜到也是，擺手哼笑：“去去去！爸爸不送了。”
“滾！占誰便宜？”白露去了趟廚房，拿出他晚上分出來的菜去對面。
聲控燈在白露一開門亮起。
燈火通明。
白露熟練輸入密碼，進入，空氣中有絲淡淡的酒味。
他去輕車熟路去廚房熱菜。
前往浴室門。
扣扣扣——
禮貌三聲。
裏邊的水聲停滯幾秒，沙啞聲音傳來：“怎麽了？”
水聲繼續。
“給你熱了菜。”白露吐出幾個字，覺得自己不能給對方留下一些壞印象，“不是剩菜。”
“我以為是你親自給我做的呢。”水聲淅淅瀝瀝，沒有沖散微啞的嗓音帶著笑。
白露笑出聲：“你想多了吧？”
說完也不給對方反應，回到臥室刷起視頻。
看了個十多分鐘，切出去，玩游戲。
門驀地打開。
白露手機屏幕還保留在點確認的界面，手指還能碰到，人被抱起。
他想撈一把手機，手指被抓住，放在徐竹雋手裏蹂躪。
他忍了又忍：“你有毛病？”
徐竹雋輕笑：“可能有吧？”
桌上的菜擺放整整齊齊，還多加了一份西紅柿雞蛋面。
白露被放在椅子上，光著的腳踩著椅子：“你沒吃？”
徐竹雋點頭把西紅柿雞蛋面推到白露桌前，自己悶頭吃著白露留的菜。
在徐竹雋飯局剛過一半，白露叫喚他餓了，他想吃牛腩粉、牛肉面跟西紅柿雞蛋面。
徐竹雋挑了個好弄易消化的給白露吃，白露不挑，徐竹雋手藝非常符合他口味，再挑下去，估計他就別想吃了。
……
早飯還沒吃，中午迷迷糊糊醒過來，一頓亂摸，手被叼小貓爪子一樣扣住。
他蹭了兩下，面前的睡衣扣子劃過鼻尖，不是很舒服。
“醒了？”徐竹雋溫柔問。
白露拉過被子，一把蓋腦門上：“沒有。”
“你妹妹來找過你。”
一句話，炸起了要賴床的白露，頂著一頭亂毛，鞋都不穿要跑出門。
徐竹雋眼疾手快，阻止白露出門。
白露手還搭在門把手上：“松開啊！何現跟小阿願還等著我呢。”
“他們走了，不出意外現在已經上飛機了。”徐竹雋淡定開口，“先聽我把話說完？”
白露皺著小臉，爬下徐竹雋身上：“說說說。”
手上動作不斷，看到了微信消息。
何願：小白哥，我跟我哥趕飛機回z城，直接熬穿沒睡，所以就先走了。
何願：本來是想要給你打個招呼的，但是你好像沒醒。尷尬.jpg
不是好像沒醒，是壓根沒醒的跡象。
白露瞪著徐竹雋。
徐竹雋開口：“何願早上七點多來找你，說訂的早班飛機，來給你打個招呼，我那時候喊你了，你沒醒。”
徐竹雋滿臉寫著怨不得我。
白露撇開頭：“哦。”
老老實實給何願回了消息。
何現：嗯……
何現：小白，沒提前告訴你我們訂的這個點的飛機是怕你來送，我跟小願打賭你會不會醒，看吧，還是我贏了。
何現：前往別覺得啥的，等我到地了給你打電話哦。
白露不是節氣：微笑.jpg
白露不是很開心回了消息，再次起身，眼前開始發黑。
徐竹雋要給他塞糖，被擋住：“不是低血糖，是貧血。”
徐竹雋不是很相信，待白露又開始活潑亂跳，半強壓對方去洗漱吃飯，不拖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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