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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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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溫導拿起劇本,畫了好幾個圈,囑咐白露:“小白,這幾個地方,你一定要哭的很大聲,特別嬌媚那種。”

白露:“???”

他沒繃住,尖叫:“什麽東西?!!”

那表情堪比豐富,劇組工作人員聽到溫導那話還有點懵,但聽到白露那話,忙碌之中擡起頭一看,“噗嗤”笑出聲,滿劇組笑聲不斷。

溫導捧著奶茶,吸溜幾口白露請粉絲喝的奶茶:“淡定淡定!床戲向來如此。”

白露露出陰森森的笑:“溫導,你這過得了審嗎?”

溫導大拍胸脯保證:“我有我的辦法。”

白露抿著唇:“做不到。”

溫導瞪著眼:“你咋可能做不到?”

白露拿著劇本,壓制火氣,心裏默念,這是溫導,這是溫導!這是劇組總導演,不能打,不能罵,不然明天熱搜他預定。

深吸一口氣,嘴巴剛張,被懟了一顆棒棒糖進嘴裏,棍子那頭的手指是徐竹雋的,後者給了他一個眼神,示意他來。

白露走到徐竹雋休息區,翻看起後者劇本,看到一張曲譜,他本來不想看,但越想忘掉,越能想起,找了張空白紙填上詞。

徐竹雋費勁口舌,終於搞定溫導,溫導遺憾:“真的不能行嗎?我看片子都可以哎!”

徐竹雋扶額:“你一沒有結過婚,二看的是男女,不是男男,你太為難小白了。”

溫導跟著徐竹雋來到他的休息區,“好吧好吧!”妥協來到白露面前,“小白啊,那你就正常發揮,不要有心理壓力。”

講了好幾句,白露擡起頭,把紙遞給徐竹雋,看向溫導:“只要你不給我壓力,我就沒壓力。”

自從白露回來後,他的拍戲速度快上不少,很多感情戲秒過,目前快過年了,只剩下最後的幾個床戲和去世戲需要拍。

溫導連續三聲好好好,好奇看著徐竹雋手中寫滿字白紙:“這是什麽?”

白露沒打算瞞著,“我寫的詞。”說法有點不對,換了個說法,“根據他的編曲寫的詞。”

溫導奇怪:“你會這個?你不是只會吃嗎?”

白露聽完吱哇亂叫,“哎哎哎!溫導你這就過分了,我會的東西可多了。”他伸出手指,開始掰算,“我會小提琴、鋼琴、吉他、會唱歌、學過舞蹈、作詞作曲我都會,嗯……”

他沈思著,相似在思考自己還會什麽:“古箏學過一段時間,不精,很小的時候,家裏老人喜歡二胡,由此跟著學過,還有好多啊,基本上看上啥學啥。”

白露這段說的很快,溫導基本上沒聽清他這段講的啥,只聽到了“古箏”跟“二胡”這兩個,前面那段聽完有點驚訝。

“完全看不出來。”

白露拉著個臉:“為什麽?”

溫導攤手:“你太懶了有時候。”

好吧,他承認,他確定愛偷懶,可是他在劇組就很少偷懶。

溫導抓住他的表情:“嘿!別在心裏蛐蛐我,你大半夜不睡覺拉著程右伊跟樓朝京去徐竹雋房間裏邊打麻將,打牌都有。”

白露反駁:“我那是跟他們對完戲玩的!勞逸結合很重要!”

溫導無話可說

白露胳膊懟了懟徐竹雋:“怎麽樣?本來不想看到的,但是瞥見了,忘不掉。”

溫導瞅了一眼,也同樣懟了懟徐竹雋,把人給喚醒:“咋樣?不過這個是我讓你創作的主題曲?”

徐竹雋淡定改了幾個調,“嗯,很合這首歌。”他偏過頭看著白露,“我覺得小白可以跟我一起合作。”

溫導皺眉,想了半天,一拳頭拍掌心:“小白願意加入主題曲創作不?價錢另外算。”

白露眨巴著眼,休個息,還能有錢掙?

他點頭:“行啊,我都可以。”

溫導點頭擺手,讓他先覆習一下劇本,他去清個場,等下出了必要人員,其他人都出去,主要是怕這兩個第一次演床戲的尷尬。

白露仰視身邊站著的人:“你剛剛在想什麽?”

他伸直腿,放松。

徐竹雋腦子還在想他說的那句話,剛剛溫導沒聽清,徐竹雋站的近,聽的很清楚。

他放下紙,搖頭:“在想床戲怎麽演。”

白露笑道:“你也有不會的啊!”好新奇。

徐竹雋輕笑:“我只接過很隱晦的感情戲,連吻戲都沒有,借位也沒有,更別說床戲了。”

白露驚愕:“你沒……”

回憶之前看過徐竹雋演的所有戲,好像是沒有,勾勾手指:“你的初吻啊?”

徐竹雋彎下腰,衣領被扯過去,他喉結滾動反問:“嗯,你不是嗎?”

白露松開,拍拍褶皺:“我還真是,我一直以為我不是呢。”

徐竹雋按住松開的手,強制抓住他脖子那邊的衣料:“我沒談過戀愛,很早跟你說過。”

“我知道。”

“你知道你還……”徐竹雋瞥見白露眼底的調笑,知道自己被耍了,有點牙癢癢,餘光不著痕跡掃過白露的唇,淡淡開口,“等下等著。”

白露一開始還不理解為什麽是等一下,等看到床跟沙發,他下意識要逃,腳步剛後撤一步,想起自己在拍戲,臉色一黑,宛如吃了屎一般。

徐竹雋低笑:“跑什麽?”

不跑難道被你玩嗎?

白露惡狠狠在心裏罵道。

“那倒沒有。”徐竹雋笑出聲,為自己辯解。

發覺自己說出聲,後槽牙咬的很緊的白露甩開他的手,走到別的地方。

***

吧臺上,好幾種酒混著,倒入杯口。

姜暮笑著把玩酒杯,推過去:“小辭,喝一口嗎?”

池安辭瞥了他一眼,喝了一口,挺甜的,有點膩,他舔著唇。

姜暮眼神暗了暗,杯口蹭了蹭:“再喝一口,好不好?”

池安辭有求必應,簡單喝了一小口,還沒咽下去,姜暮湊過來,搶奪他口中的酒,他喘著氣,扶著他的手臂:“不是讓我喝嗎?”

姜暮舔著唇,親了他兩下:“我餵你。”

他喝了一大口,渡給池安辭,兩個人推著,酒水從嘴角流下至脖頸,姜暮後撤一步,舔掉池安辭喉結上的酒水:“我調的,好喝嗎?”

池安辭剛要開口說話,姜暮咬上他的喉結,又親又舔,還啃,他話沒說出去,聲音先溢出去。

***

白露被自己被自己的聲音驚到了,這段溫導本該喊卡,但這真情實感流露出來,超出他的預期,他死死盯著屏幕。

***

舔著喉結的人一頓,然後更加興奮了,兩個人一路吻到床上。

房間昏暗,池安辭仰著頭接受吻,姜暮按著池安辭喉結滑動,讓他順著滑動的頻率呼吸。

衣服大半退掉,姜暮廝磨池安辭敏感的耳後根:“行不行?”

聲音裏滿是忍耐,池安辭原本偏開的頭,望進姜暮眼裏,他點頭。

……

***

“卡!”溫導滿意看著這條,興奮,“太棒了。”

白露推了推身上的人,抱怨:“有點重,你起來。”

兩人身上罩著被子,徐竹雋苦笑:“不是我不想起,是……”

話還沒說完,白露已經飄到下邊,徐竹雋咬牙捂住白露眼,彎彎的睫毛滑過手心,癢癢的,他低聲:“別看,你也有……”

白露後知後覺,他沈浸在演戲裏後邊,又在關註徐竹雋,完美沒註意到自己。

剛剛還只有徐竹雋一個人耳根子通紅,現在輪他陪著徐竹雋了。

溫導把人全部遣散掉,好在他有先見之明,只要他一喊卡,一分鐘內,全部人出去。

現場已經沒人了。

白露蹭了蹭:“你下去,去廁所,休息室也行。”

兩個人穿上上衣,嘴巴閉的死死的。

洗完澡,白露抓狂,後邊還有床戲,這讓他們小情侶怎麽活?

扣扣扣——

禮貌得三聲敲門,白露靠墻站著,等人來開門,等了半天,楞是沒人來開,他只好拿出自己的房卡。

滴——

刷開進去,餘光觸及到床上的衣褲,還有內褲,他露出笑容。

敲著浴室門,白露很禮貌沖裏邊叫喊:“哥,需要我給你拿衣服嗎?”

浴室門,刷的一下,開了,白露有點慌後退,人被抱進去,他伸手推開,眼睛完全不敢看,周圍的水汽蒸的他耳根子熱。

手上觸感不同,是浴袍的料子,他小心翼翼睜開眼,徐竹雋手指抵唇,笑出聲。

白露被笑的耳根子更紅了,他一把扯掉徐竹雋浴袍:“你騙我?”

浴袍很堅實,沒被扯掉,觸碰到的肌膚是冰的,白露一楞:“你洗的不是熱水嗎?”

徐竹雋笑的更歡了。

白露意識到自己問了一個更蠢的問題,就差坐在徐竹雋身上掐死他了。

鬧了半天,白露人躺床上,嘴唇比進浴室還紅,他快要缺氧了,大口大口呼吸空氣。

徐竹雋一邊笑著:“怎麽在劇裏不會呼吸,劇外也不會?”

白露眼角淚痣泛紅,他眼尾有淚流下去,徐竹雋俯身去親:“怎麽老是哭?”

白露抗議,掐著徐竹雋脖子,一個翻身,坐在了徐竹雋身上,他用力錘了兩下徐竹雋腹部:“徐竹雋,你人設崩了知不知道?”

徐竹雋悶著笑:“哪崩了?”

白露說不上來,脖子掐著掐著,白露松開,憐愛親著徐竹雋,小雞啄米,一下又一下親著,挑逗一樣。

手機鬧鐘響起,白露冷漠翻身下床:“我先走了。”

徐竹雋覺得他這澡白洗了,閉著眼把人給抓回來,摁床上哄:“晚上跟我睡,好不好?”

白露無情拍開他的手:“現在是白天。”

徐竹雋哼笑:“小白,你好像渣男。”

這話似曾相識,白露一頓,慢吞吞哦了一聲,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徐竹雋知道對方願意留下來了,接著剛才的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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