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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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空出來的前幾天，白露陪著白母逛街，陪著白父釣魚，跟大哥白硯聊聊何現，跟白禮這個奇葩二哥一起當戲精。
突然發現，這種感覺還不錯，很符合原身對親情的向往。
對於白露這個人來說，他們都太拘謹了，白禮這個奇葩除外，在那個世界，白媽媽跟白爸爸會陪著白露一起玩鬧。
或許是他們相處時間不長，對他的愧疚感占據多，對他總是小心翼翼。
“小白？”白母搭著披肩走來，面帶緊張，“心情不好嗎？”
白露搖頭，仰著笑把魚餌擱一邊：“怎麽了？”
白母擔憂蹲下：“我剛剛看你心不在焉，喊你好多聲不應，以為你不開心呢。”
白露笑著應付：“沒有，我很開心，第一次感受到親情，有點束手無措。”白露謹記自己的人設，弱小可憐大學霸有一顆闖內娛的心。
白母把愁容壓下，陪著白露坐在湖邊吹風，手邊拿著大本相冊，要是沒被註意，可能真的會被白母一直拿著。
白母笑著翻開了第一頁，很眼熟的一個人，白露手指一抖，指著這穿著中山裝很有精氣神的老爺子，問：“這個是誰？”
白母淡笑：“這是你爺爺，不過十幾年前去世了。”
她自顧自翻到下一頁，雪花花的白面團子：“這個是圓圓，老爺子養的狗，說是養給孫子的，陪著孫子玩，但是到後來其他幾個人也沒有玩過。”
白露盯著這相冊，他總覺得，有什麽是被他遺忘掉的，實在是想不到。白母見他有興趣，慢慢翻一頁，慢慢講著。
倏地。
“我明天需要回趟學校。”白露算著時間，兩天很快過去，快要期中考，他需要回去聽幾節課，看點筆記，開始瘋狂背書。
白母笑的苦澀，蓋住相冊臉上那點快樂的笑容沖淡：“好，你學習很好，完全不用我們操心，真好。”
白露不忍，嘴瓢：“不是有大哥他們嗎？”
白母立馬忘記一閃而過的悲傷，滿臉嫌棄，翻相冊，挖苦水，給白露講笑料，導致晚上吃飯看到主角翁兩人，飯粒亂噴。
“啊！白露！你咋回事？我的飯都不能吃了！你要餓死你哥啊！我不就給你惡作劇幾次嗎？至於狠嗎？”白禮連忙彈跳起來，他速度快，沒被波及，可惜了一桌子飯菜，靠近他的最遭殃。
白露擺手，笑的抽搐，偶爾有兩口氣沒順上來，一副快要背過氣去。
白父白母一聽，直接上衣架子，開始教育白禮，白硯給白露遞水拍背，讓對方緩過勁來。
白露回到學校，聽了幾節課，拿到老師劃的重點，瘋狂背書，他不求高分，只求及格，找著習題開始做，自己選的路，哭著也要走完。
這幾天，白露兩點一線，去學校，回家吃飯背書，好幾次徐竹雋撞見半夜狂背書做題集，嚇得他以為白露被鬼附上身了。
不過晚個一個小時左右過來，能把趴桌上睡覺、癱沙發上背書的白露抱上床。
徐竹雋這幾天找到蔣珂討論了視頻的事，對方咬死自己沒有，他只好跟他哥商量，搶對方資源，讓對方路難走點。
他時時刻刻關註網絡，只要對方一發，那麽就只能對不起了，他也有去敲打過顧小姐，但對方保證自己不會發出去，原件已經發給了他，其他的她自己都刪掉了。
徐竹雋能做到的唯有視頻一發布，上去澄清。
白露期中考結束，邁著沈重的步伐，整個人死氣沈沈，猶如被名為考試的邪神吸幹精氣，一頭栽進車裏。
“小陳，回家，睡覺。”
頒布完唯一的指令，昏昏沈沈睡過去。
小陳無助看向副駕駛坐著的人，祁姍渺看著累癱的白露，嘆口氣：“聽他的，回家讓他睡覺，他最近晚睡早起，可算把考試過完了，讓他活著吧。”
白露睡得迷糊，他沒有告訴過除了徐竹雋之外的人秘密，祁姍渺喊不起來人，無語去對邊敲門，祈禱徐竹雋在家。
徐竹雋頭發還在滴水，脖子搭著一條毛巾，一看就是剛洗完頭，他掃過深度睡眠叫不起來的人，明白了：“我給你們開門，秘密小白沒同意給你們，我不好告訴你們。”
祁姍渺謝天謝地：“沒事，先讓他進去睡著，知道他考試，我沒給他安排工作，現在他累成這樣，只能等到開機了。”
徐竹雋擦額前碎發，聞言點頭：“每天睡三個小時左右，是該休息。”
祁姍渺一聽，臉色都變了，把“如果白露恢覆很快就給安排工作”的想法，立馬刪掉，只有一件事能吩咐：“你給他說，前段時間那個霸淩事件幕後者找到了，是對家公司，他們在隱藏自己真的很有實力，我找了好久，不出意外晚上送他們上熱搜，讓小白別發言，保持著受害者，嚴重點可以讓對家混不下去。”
徐竹雋聽到一半大概明白了，點頭，表示自己能管住白露。
祁姍渺非常放心，風風火火帶著小陳走了。
開機時間愈發接近，溫導確認完所有事情，讓主要演員來試妝。
白露的妝造有好幾套，最先是打零工自己掙錢的高中生。
然後是成功的妝造。
最後是生病的妝造。
每一個都讓人眼前一亮，衣服一套一套的換掉，照片一張一張的拍，單人拍完，開始拍雙人。
白露在徐竹雋快要碰到他那瞬間，猛的後撤一步，撤的所有人楞住。
溫導沒忍住：“小白，小徐是你老公，你躲什麽？他會吃了你不成？”
現場哄堂大笑，白露尷尬看向別的地方。
徐竹雋再次伸手攬住白露的腰，後邊又拍了好幾張略微大膽點的照片。
例如——
徐竹雋跪下，咬著白露褲腰，一只手翻卷衣服。
白露坐著，拿腳尖擡起徐竹雋下巴。
等等。
每一張拍的白露驚慌失措，憑借著強大的信念感，有的一兩次就成，有的拍了十幾次，沒一章能用的。
溫導把人喊過去，滄桑：“小白啊，你是不是沒談過戀愛？”
白露微笑，這是第二次暴擊：“很明顯嗎？”
溫導煙癮犯了：“太青澀了，前邊青澀的可以過去，拍照可以演，但是，劇情裏邊的感情戲，不能刪，這個是硬傷，你得找點戀愛的感覺，實在不行，找徐竹雋培養一下該有的感情，讓他教教你，多找點戀愛片子看看。”
白露虛心記下：“好。”
溫導擺手：“回去吧，再拍幾張，明天記得來劇本圍讀。”
白露點頭，低著頭，狀似思考，實則發呆，老實本分走回去。
溫導摸出根煙叼著，沒點燃：“等等，你最近剛剛期中考完是吧？”
白露不清楚自己期中考回學校上課期間被人拍了照片掛網上，疑惑溫導怎麽知道。
溫導瞇著眼：“拿出你考試那股勁，實在不行找個陪陪來體驗戀愛的感覺，但別真談，我這個小劇組受不住。”
白露無語開口：“溫導，談戀愛這種事，我也受不住。”
溫導拿出打火機擺手。
當天晚上，九點十五分，卡著主角生日發劇照。
熱搜當場炸了。
[我去我去！這麽澀的嗎？]
[等等等一下！告訴我演小辭的是誰？好青澀，特別是咬衣服那個，我去了，姜暮吃的太好了！]
[新人，溫導很喜歡用新人，只要是符合口味的，全部都能用新人。]
[是的是的！當年溫導的劇組用全是新人，硬生生闖進了金花獎，那一年，基本上全員升咖。]
[懷疑誰的眼光都不要懷疑溫導，溫導不媚資本不媚粉絲，只為了大眾的眼睛。]
[本人，書粉，真的很愛這兩個主角啊！特別是演小辭的白露，那眼神，真的很愛了，我宣布，他就是我心目中的小辭！]
[不說別的，單單說這個單人照，白露這個一部劇沒演過的新人，能這樣真的很不錯了。]
[呵呵，有什麽好說的？這純粹是搶角搶來的，這種人演小辭我都嫌惡心，玷汙了小辭。]
[就是就是，試鏡結果本來是我家哥哥的，結果不知道從哪裏跑出來了這麽一個不知名小人物，搶了我家哥哥行角色！還害我家哥哥那麽傷心，真是被資本做局了。]
[樓上的搞什麽？這個新人有瓜？求指路！]
[想知道溫導面試是單個人面試，你們是怎麽知道溫導選定池安辭的飾演者是你家哥哥？]
[真的很煩，最近看熱搜每次都有叫白露這個新人，他到底怎麽回事？熱搜體質？動不動上熱搜，無語啦！]
這層樓說什麽的都有，也有維護白露的，但好在範圍較小，浪花不大，經過四五天發酵，還是不溫不火。
路人感官跟書粉存在對白露處於厭惡狀態，有一些人跑到溫導微博下喊話，別讓白露飾演池安辭。
溫導這幾天忙著圍讀，沒空查看微博，這件事不了了之。
白露餓的兩眼發黑，徐竹雋及時遞顆糖，稍微救活了他，舌尖抵著草莓味棒棒糖，手指間旋轉著黑筆，偶爾換個其他顏色筆標註。
“小白。”溫導想到最重要的一件事，在白露擡頭瞬間，用在場全部人能聽到的聲音，喊話，“感情戲裏邊的一些帶感戲份，你能行嗎？你完全沒有戀愛經驗，演不出來戀愛中甜滋滋的味道怎麽辦？”
這喊的太大聲了，外邊走進來工作人員給大家發水，工作人員憋笑走進來，紛紛瞥兩眼白露，收回視線。
他很清晰感受到身邊有個人笑的桌子一抖一抖，胳膊還撞了他好幾次。
其他人，除了徐竹雋撇開眼單手握拳低唇邊淺笑，其他人都很過分，劇本豎起來，他們埋進劇本裏，笑的肩膀一顫一顫，有個人差點笑掉下凳子，被人扶著，兩個人抱頭痛笑。
白露木著臉質問：“徐竹雋不也沒談過？”
溫導一副見鬼表情，欲言又止，最後說出一記暴擊：“你哥他感情戲演過很多次，把控都很好，你……”
上下打量一番：“你不行，之前還聽你說有看戀愛劇，演的跟工業糖精一樣，我懷疑我花高價錢買了個木偶人回來。”
白露看向旁邊完全憋不住笑的某個重要演員，咬牙切齒：“別笑了，你抖到我這邊了！”
那人放棄抵抗，劇本撒手一放，人趴桌上笑的開懷，擡起手放棄抵抗：“抱歉抱起，我天生愛笑。”
白露不理會眾人，看向溫導：“我盡力。”
溫導苦著臉：“小白，我一開始想床戲放在開機當天直接拍，但我真怕你浪費我鏡頭。”
“那就換劇情。”白露大手一揮，安排下來。
溫導無語之下點頭：“行，你最近都找徐竹雋對對戲什麽的，盡力別再拍親密戲第一場給我掉鏈子。”
白露苦哈哈，他敢說自己老早跟徐竹雋對過戲嗎？敢說嗎？當然不敢啊！他當初卡的就是床戲，其他感情戲也就那麽能看一丟丟。
瞥見徐竹雋眼底笑意，白露撇開眼，附和溫導。
深夜，名叫白露的阿飄，走路左右搖擺，退出會議室。
溫導從身後冒出，大掌拍白露肩膀，一只手攔住徐竹雋：“吃夜宵嗎？走走走！”
白露露出死亡微笑：“溫導，我要減肥，我能吃什麽？”
“那你聞聞味就行了，徐竹雋可以吃，走走走。”
溫導再次被拒絕，傷心之下自己帶著制片人去搓了頓好的，期間看到自己微博炸了，看了一下，目前沒有影響到劇，而且他想不起來這群人說的哥哥是誰，放下手機，跟制片人，啤酒配燒烤，爽歪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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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出來的前幾天，白露陪著白母逛街，陪著白父釣魚，跟大哥白硯聊聊何現，跟白禮這個奇葩二哥一起當戲精。
突然發現，這種感覺還不錯，很符合原身對親情的向往。
對於白露這個人來說，他們都太拘謹了，白禮這個奇葩除外，在那個世界，白媽媽跟白爸爸會陪著白露一起玩鬧。
或許是他們相處時間不長，對他的愧疚感占據多，對他總是小心翼翼。
“小白？”白母搭著披肩走來，面帶緊張，“心情不好嗎？”
白露搖頭，仰著笑把魚餌擱一邊：“怎麽了？”
白母擔憂蹲下：“我剛剛看你心不在焉，喊你好多聲不應，以為你不開心呢。”
白露笑著應付：“沒有，我很開心，第一次感受到親情，有點束手無措。”白露謹記自己的人設，弱小可憐大學霸有一顆闖內娛的心。
白母把愁容壓下，陪著白露坐在湖邊吹風，手邊拿著大本相冊，要是沒被註意，可能真的會被白母一直拿著。
白母笑著翻開了第一頁，很眼熟的一個人，白露手指一抖，指著這穿著中山裝很有精氣神的老爺子，問：“這個是誰？”
白母淡笑：“這是你爺爺，不過十幾年前去世了。”
她自顧自翻到下一頁，雪花花的白面團子：“這個是圓圓，老爺子養的狗，說是養給孫子的，陪著孫子玩，但是到後來其他幾個人也沒有玩過。”
白露盯著這相冊，他總覺得，有什麽是被他遺忘掉的，實在是想不到。白母見他有興趣，慢慢翻一頁，慢慢講著。
倏地。
“我明天需要回趟學校。”白露算著時間，兩天很快過去，快要期中考，他需要回去聽幾節課，看點筆記，開始瘋狂背書。
白母笑的苦澀，蓋住相冊臉上那點快樂的笑容沖淡：“好，你學習很好，完全不用我們操心，真好。”
白露不忍，嘴瓢：“不是有大哥他們嗎？”
白母立馬忘記一閃而過的悲傷，滿臉嫌棄，翻相冊，挖苦水，給白露講笑料，導致晚上吃飯看到主角翁兩人，飯粒亂噴。
“啊！白露！你咋回事？我的飯都不能吃了！你要餓死你哥啊！我不就給你惡作劇幾次嗎？至於狠嗎？”白禮連忙彈跳起來，他速度快，沒被波及，可惜了一桌子飯菜，靠近他的最遭殃。
白露擺手，笑的抽搐，偶爾有兩口氣沒順上來，一副快要背過氣去。
白父白母一聽，直接上衣架子，開始教育白禮，白硯給白露遞水拍背，讓對方緩過勁來。
白露回到學校，聽了幾節課，拿到老師劃的重點，瘋狂背書，他不求高分，只求及格，找著習題開始做，自己選的路，哭著也要走完。
這幾天，白露兩點一線，去學校，回家吃飯背書，好幾次徐竹雋撞見半夜狂背書做題集，嚇得他以為白露被鬼附上身了。
不過晚個一個小時左右過來，能把趴桌上睡覺、癱沙發上背書的白露抱上床。
徐竹雋這幾天找到蔣珂討論了視頻的事，對方咬死自己沒有，他只好跟他哥商量，搶對方資源，讓對方路難走點。
他時時刻刻關註網絡，只要對方一發，那麽就只能對不起了，他也有去敲打過顧小姐，但對方保證自己不會發出去，原件已經發給了他，其他的她自己都刪掉了。
徐竹雋能做到的唯有視頻一發布，上去澄清。
白露期中考結束，邁著沈重的步伐，整個人死氣沈沈，猶如被名為考試的邪神吸幹精氣，一頭栽進車裏。
“小陳，回家，睡覺。”
頒布完唯一的指令，昏昏沈沈睡過去。
小陳無助看向副駕駛坐著的人，祁姍渺看著累癱的白露，嘆口氣：“聽他的，回家讓他睡覺，他最近晚睡早起，可算把考試過完了，讓他活著吧。”
白露睡得迷糊，他沒有告訴過除了徐竹雋之外的人秘密，祁姍渺喊不起來人，無語去對邊敲門，祈禱徐竹雋在家。
徐竹雋頭發還在滴水，脖子搭著一條毛巾，一看就是剛洗完頭，他掃過深度睡眠叫不起來的人，明白了：“我給你們開門，秘密小白沒同意給你們，我不好告訴你們。”
祁姍渺謝天謝地：“沒事，先讓他進去睡著，知道他考試，我沒給他安排工作，現在他累成這樣，只能等到開機了。”
徐竹雋擦額前碎發，聞言點頭：“每天睡三個小時左右，是該休息。”
祁姍渺一聽，臉色都變了，把“如果白露恢覆很快就給安排工作”的想法，立馬刪掉，只有一件事能吩咐：“你給他說，前段時間那個霸淩事件幕後者找到了，是對家公司，他們在隱藏自己真的很有實力，我找了好久，不出意外晚上送他們上熱搜，讓小白別發言，保持著受害者，嚴重點可以讓對家混不下去。”
徐竹雋聽到一半大概明白了，點頭，表示自己能管住白露。
祁姍渺非常放心，風風火火帶著小陳走了。
開機時間愈發接近，溫導確認完所有事情，讓主要演員來試妝。
白露的妝造有好幾套，最先是打零工自己掙錢的高中生。
然後是成功的妝造。
最後是生病的妝造。
每一個都讓人眼前一亮，衣服一套一套的換掉，照片一張一張的拍，單人拍完，開始拍雙人。
白露在徐竹雋快要碰到他那瞬間，猛的後撤一步，撤的所有人楞住。
溫導沒忍住：“小白，小徐是你老公，你躲什麽？他會吃了你不成？”
現場哄堂大笑，白露尷尬看向別的地方。
徐竹雋再次伸手攬住白露的腰，後邊又拍了好幾張略微大膽點的照片。
例如——
徐竹雋跪下，咬著白露褲腰，一只手翻卷衣服。
白露坐著，拿腳尖擡起徐竹雋下巴。
等等。
每一張拍的白露驚慌失措，憑借著強大的信念感，有的一兩次就成，有的拍了十幾次，沒一章能用的。
溫導把人喊過去，滄桑：“小白啊，你是不是沒談過戀愛？”
白露微笑，這是第二次暴擊：“很明顯嗎？”
溫導煙癮犯了：“太青澀了，前邊青澀的可以過去，拍照可以演，但是，劇情裏邊的感情戲，不能刪，這個是硬傷，你得找點戀愛的感覺，實在不行，找徐竹雋培養一下該有的感情，讓他教教你，多找點戀愛片子看看。”
白露虛心記下：“好。”
溫導擺手：“回去吧，再拍幾張，明天記得來劇本圍讀。”
白露點頭，低著頭，狀似思考，實則發呆，老實本分走回去。
溫導摸出根煙叼著，沒點燃：“等等，你最近剛剛期中考完是吧？”
白露不清楚自己期中考回學校上課期間被人拍了照片掛網上，疑惑溫導怎麽知道。
溫導瞇著眼：“拿出你考試那股勁，實在不行找個陪陪來體驗戀愛的感覺，但別真談，我這個小劇組受不住。”
白露無語開口：“溫導，談戀愛這種事，我也受不住。”
溫導拿出打火機擺手。
當天晚上，九點十五分，卡著主角生日發劇照。
熱搜當場炸了。
[我去我去！這麽澀的嗎？]
[等等等一下！告訴我演小辭的是誰？好青澀，特別是咬衣服那個，我去了，姜暮吃的太好了！]
[新人，溫導很喜歡用新人，只要是符合口味的，全部都能用新人。]
[是的是的！當年溫導的劇組用全是新人，硬生生闖進了金花獎，那一年，基本上全員升咖。]
[懷疑誰的眼光都不要懷疑溫導，溫導不媚資本不媚粉絲，只為了大眾的眼睛。]
[本人，書粉，真的很愛這兩個主角啊！特別是演小辭的白露，那眼神，真的很愛了，我宣布，他就是我心目中的小辭！]
[不說別的，單單說這個單人照，白露這個一部劇沒演過的新人，能這樣真的很不錯了。]
[呵呵，有什麽好說的？這純粹是搶角搶來的，這種人演小辭我都嫌惡心，玷汙了小辭。]
[就是就是，試鏡結果本來是我家哥哥的，結果不知道從哪裏跑出來了這麽一個不知名小人物，搶了我家哥哥行角色！還害我家哥哥那麽傷心，真是被資本做局了。]
[樓上的搞什麽？這個新人有瓜？求指路！]
[想知道溫導面試是單個人面試，你們是怎麽知道溫導選定池安辭的飾演者是你家哥哥？]
[真的很煩，最近看熱搜每次都有叫白露這個新人，他到底怎麽回事？熱搜體質？動不動上熱搜，無語啦！]
這層樓說什麽的都有，也有維護白露的，但好在範圍較小，浪花不大，經過四五天發酵，還是不溫不火。
路人感官跟書粉存在對白露處於厭惡狀態，有一些人跑到溫導微博下喊話，別讓白露飾演池安辭。
溫導這幾天忙著圍讀，沒空查看微博，這件事不了了之。
白露餓的兩眼發黑，徐竹雋及時遞顆糖，稍微救活了他，舌尖抵著草莓味棒棒糖，手指間旋轉著黑筆，偶爾換個其他顏色筆標註。
“小白。”溫導想到最重要的一件事，在白露擡頭瞬間，用在場全部人能聽到的聲音，喊話，“感情戲裏邊的一些帶感戲份，你能行嗎？你完全沒有戀愛經驗，演不出來戀愛中甜滋滋的味道怎麽辦？”
這喊的太大聲了，外邊走進來工作人員給大家發水，工作人員憋笑走進來，紛紛瞥兩眼白露，收回視線。
他很清晰感受到身邊有個人笑的桌子一抖一抖，胳膊還撞了他好幾次。
其他人，除了徐竹雋撇開眼單手握拳低唇邊淺笑，其他人都很過分，劇本豎起來，他們埋進劇本裏，笑的肩膀一顫一顫，有個人差點笑掉下凳子，被人扶著，兩個人抱頭痛笑。
白露木著臉質問：“徐竹雋不也沒談過？”
溫導一副見鬼表情，欲言又止，最後說出一記暴擊：“你哥他感情戲演過很多次，把控都很好，你……”
上下打量一番：“你不行，之前還聽你說有看戀愛劇，演的跟工業糖精一樣，我懷疑我花高價錢買了個木偶人回來。”
白露看向旁邊完全憋不住笑的某個重要演員，咬牙切齒：“別笑了，你抖到我這邊了！”
那人放棄抵抗，劇本撒手一放，人趴桌上笑的開懷，擡起手放棄抵抗：“抱歉抱起，我天生愛笑。”
白露不理會眾人，看向溫導：“我盡力。”
溫導苦著臉：“小白，我一開始想床戲放在開機當天直接拍，但我真怕你浪費我鏡頭。”
“那就換劇情。”白露大手一揮，安排下來。
溫導無語之下點頭：“行，你最近都找徐竹雋對對戲什麽的，盡力別再拍親密戲第一場給我掉鏈子。”
白露苦哈哈，他敢說自己老早跟徐竹雋對過戲嗎？敢說嗎？當然不敢啊！他當初卡的就是床戲，其他感情戲也就那麽能看一丟丟。
瞥見徐竹雋眼底笑意，白露撇開眼，附和溫導。
深夜，名叫白露的阿飄，走路左右搖擺，退出會議室。
溫導從身後冒出，大掌拍白露肩膀，一只手攔住徐竹雋：“吃夜宵嗎？走走走！”
白露露出死亡微笑：“溫導，我要減肥，我能吃什麽？”
“那你聞聞味就行了，徐竹雋可以吃，走走走。”
溫導再次被拒絕，傷心之下自己帶著制片人去搓了頓好的，期間看到自己微博炸了，看了一下，目前沒有影響到劇，而且他想不起來這群人說的哥哥是誰，放下手機，跟制片人，啤酒配燒烤，爽歪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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