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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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迷茫的白露終於清楚那股子奇怪感覺是啥了,他笑瞇瞇看著攝影師,不帶看新嘉賓。

攝影師無奈,拿出錢給對方,對方朝錢吹了口氣,開心極了。

“寶兒!你要吃雪糕嗎?我帶你去吃。”白露笑的開心,先跟新嘉賓柯想打過招呼,直接來到女孩面前,擡手讓攝影師別拍到女孩容貌。

女孩紅著臉,結巴:“可……可以嗎?”

白露點頭,帶著女孩去買了雪糕跟潤喉糖,徐竹雋盯著攝影師,只讓他拍遠景,不拍近景,還不能拍到女孩的容貌。

柯想挑眉。

沒想到最先讓他暴露的是他的樣子,早知道把秦苑悟的口罩搶過來了。

他嘴角上揚,跟著攝影師打招呼,慢悠悠走到徐竹雋身邊:“沒想到你能認出我。”

徐竹雋躲開他要撞過來的肩膀,捅刀:“追人追到這邊來了?”

踩著料到的後槽牙咯吱響,不急不緩到白露身邊,看著女孩離開。

[woc!好有實力的姐妹!]

[小白身上香香的,給我買的東西也好好吃!]

[羨慕了。]

[小白只懂得讓我們嫉妒的。]

[哥哥還送了我簽名,跟著小白有好運!]

[我靠!姐妹,你那個是假的,你找個地丟了,記得告訴我,我送你張新的。]

[姐妹,你家在哪?我半夜爬馬桶找你玩啊。]

眉骨釘刺的人晃眼,白露努力揚起微笑:“哥們叫什麽?眉骨釘好帥啊!”

“柯想。”柯想從陽光下走進陰涼處,“還刺眼嗎?”

白露一楞,沒想到對方註意到這點:“沒事,帥嘛。”

不在意擺擺手,誇對方。

柯想挑眉:“需要我跟你們走嗎?”

白露“啊”了聲,看向徐竹雋:“你要他跟著一起嗎?還是分開?”

徐竹雋低垂著眼,對上白露透亮的眸子,問道:“你不是想去看打鐵花?等下去問問導演晚上能不能晚點走。”

白露一口咬碎潤喉糖,梨子的清甜在嘴裏炸開,喉嚨一片清涼:“也行。”

直接把柯想給忘記了,他挑眉,頗為無奈朝鏡頭聳聳肩,往一處巷子走去,裏邊有流浪貓“喵嗚喵嗚”叫,怪叫人心疼。

他目不斜視進了一家紋身店,熟練拿出要紋的圖案,跟紋身師說話。

***

“為什麽?”白露真的要委屈了,真是錢難掙屎難吃。

導演心累:“你們受傷怎麽辦?游客認出你們來,然後過於瘋狂怎麽辦?踩踏事件很嚴重的。”

越說越頭疼,沒忍住在兩人面前揉眉心。

“那遠遠看著呢?”白露退而求其次。

導演思考了一下:“可以,一定要在保證安全的情況下。”

白露開心跟徐竹雋擊掌:“歐耶!導演你人真好,我要一輩子追隨你。”

導演樂呵呵:“好說好說。”

“真讓他們去玩?不怕出事?”副導演上完廁所回來,甩著手上的水,實在是沒忍住這張嘴,“小白那家夥很能折騰,別忘了剛來的時候那檔子事。”

導演“謔”一聲:“那不是你跟他打賭輸了?”

他隨意擺擺手:“這孩子心性好,孩子心重,很遵守規矩,不會找事做,就算他沒有分寸,不還有徐竹雋嗎?別忘了他。”

副導演眼神清明:“不覺得徐竹雋這家夥對小白很照顧嗎?以前渺姐帶的藝人讓他照顧也沒這麽照顧啊?”

導演手撐住下巴,聽到這話,下意識搓了兩下下巴:“是有些特殊,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沈連琦這死小子剛剛又給我打電話,要不是他是我侄子,我真想摔死他,我這暴脾氣。”

副導演給導演順氣。

夜晚燈火通明,底下有些黑,能看清大致,晚風吹過,觸碰到高溫,舞獅舞龍一一過去。

姜舒甜上樓,敲著門:“怎麽在這邊躲著?”

白露指了指樓下人來人往,最熱鬧那處,人群不流動,滯留在哪,形成一個包圍圈,裹住打鐵花的人。

“這兒安全,視野很好。”他收回視線,至少知道現在不到時間,“其他人呢?”

只從知道能看打鐵花,但是要保證自身安全,不然要回去,再回去跟看熱鬧之間,全部人選擇了看打鐵花。

姜舒甜指了一塊超級外圍的地,不顯眼角落裏蹲著幾個人,頭碰頭,嘰裏呱啦說這些什麽。

白露喝了口綠茶:“你要下去嗎?”

姜舒甜點頭:“知藝在那邊等我,不然得鬧。”

白露舉起爪子,隨意搖晃,另一只手喝著綠茶,裊裊茶香圍著白露,旁邊點著個好聞的香爐,笑的溫潤如玉。

姜舒甜晃了一下神,揚起好看的唇:“等會兒見啊!”

白露等了半天,等到了徐竹雋,他瞪著眼控訴,徐竹雋扶額,一小蝶糕點端在桌上,離白露最近。

“不能吃太多,好不容易減下去,不然溫導演跟渺姐……”言盡於此,相信白露能聽懂。

白露痛苦啊,他減下五斤以後,要維持這個體重真的非常不容易,他忍痛吃了兩塊糕點,壓住饑餓感,又喝點綠茶,壓一壓卡嗓子眼的糕點。

噎,但好吃!

白露看向糕點冒著奇異的綠光,腦袋被掰向窗外。

熾熱的鐵水丟向空中。

砰——

一聲悶響,璀璨的火光四濺,金色的星辰散落空中,跌落人間。

像極了,千年一開花的樹,開花時,滿世界都是它的螢火。

鐵花飛濺人群,金色光芒印著白露白皙臉上,藍色好看的眸子,配著這光芒,盛滿了滿天星河。

上輩子想了許久的打鐵花,這輩子實現了。白露興奮抱住了徐竹雋,開心擡起頭:“哥,願望實現了,謝謝啦!”

他沒註意到,徐竹雋一直望著他,被一把抱住的驚喜,很快消散。

白露嘆口氣,看的興致漸漸沒了,邁著步子回車上,驅車回小屋。

他翹著二郎腿,想起他跟白媽媽說話,說很想看看非遺傳承的打鐵花,還想看看火壺,那時候白媽媽怎麽說?

白媽媽咬了口西瓜,眼底有剛剛捉弄完白露的狡黠,聽到這個,好看白皙的手指搖了搖:“等你答辯完,我們尋個時間去玩啊,把你想看的看個夠。”

他有些想白媽媽了,導致回去以後洗完澡寫信,情緒都不是很對。

今晚他收到了兩封信,只有第一次是互選收信,後邊是寫給誰都可以收信。

第一封是他沒想到的人。

帥哥,真不考慮跟我來個貼面禮嗎?

署名是秦苑悟,萬萬沒想到會給他寫信,結合她今天的行為,又說的過去。

第二封老樣子,他同樣寫給徐竹雋。

還有什麽想看的嗎?下次一起完成。

畫了個偷吃糕點的人物,底下還跟著抹臉哭哭的小表情。

白露帶著怨氣睡下去,很遺憾,他失眠了。

翌日,眼底烏青,眼球帶著血絲,走路一搖一擺的白露,左腳磕上了凳子尖銳部分,劃出了血。

花知藝嚇了一跳:“我嘞個豆!小白,你……”

她抿了下嘴巴,盡量委婉:“你這是被女鬼吸收陽氣了?”

“什麽話啊?”白露隨意拿紙擦掉腿上的血跡,“沒睡好,昨天吃超了,這兩天只能吃草。”

悲傷貓貓哭唧唧,抹了一把辛酸淚。

花知藝嘲笑:“你這樣子,快成餓死鬼了,我說徐哥為啥給你準備白粥配清水白菜呢。”

白露四十五度仰望天花板,被燈光刺到,默默低下頭:“說多了都是淚,一句話,都是為了事業奮鬥。”

徐竹雋及時端來白粥跟青菜,十分清淡,白露聞到味道就想死。

“腿怎麽了?”徐竹雋看到挽起的褲腿,皺眉。

白露喝了口粥,沒滋沒味,吃了口過水青菜,沒滋沒味。

他強壓下要吃有滋有味的想法,手抖:“剛剛撞到了,現在沒出血,不礙事。”

徐竹雋拿出消毒水給他上藥。

“帥哥!”

能這麽喊的,除了秦苑悟,白露想不到別人。

擡起水霧霧眸子,望向聲音來源處。

秦苑悟招了招手:“你手怎麽了?這麽抖?”

瞥見桌上清湯寡水,撇撇嘴:“好吧,看來我知道了,帥哥可真慘。”

晃了晃手上的卡片,笑嘻嘻朝白露問:“帥哥,任務卡說我們今天可以找人去玩哦,你要跟我一起嗎?”

白露一口粥沒進嘴裏,進了碗裏,困倦倦打了個哈欠,眼中溢起霧水:“不了不了,我怕我猝死啊。”

秦苑悟瞄見對方眼底烏青,他皮膚很白,一點印子都能很快發現,更別說這烏青這麽明顯。

她很遺憾:“那好吧。”

柯想運動完回來,立在鞋架那邊,聽著秦苑悟的調戲,半晌把人給揪走。

白露淡定喝口粥,手抖的頻率明顯加快。

徐竹雋挑眉:“痛?”

白露嗤笑:“不疼,想到未來都是這個配菜,我心痛。”

徐竹雋笑笑,沒過多說話,收拾好東西,去樓上呆了會,換身衣服下來。

白露差不多吃完,怨恨洗著破碗,廚房沒有人,裏面的動靜全是他發洩怨氣。

徐竹雋靠在廚房門框上,等了會,對方怨氣愈發重,他無奈接過被不知道蹉跎了幾次的碗,淡聲:“收拾一下,等下跟我去書店,怎麽樣?”

白露從對方眼裏看出來他要教他些東西,沒什麽情緒:“哦。”

白露喜歡書店,他本意是去學習,結果……他睡了一上午,帶他來的人,看了一上午書。

[我TMD,一上午全在看小白睡覺!跟看老公看書!]

[這倆人根本不是“壞朋友”!誰家“壞朋友”這麽沒有心思?]

[我……好沈默,一個早上,小白浪費了一個早上!]

[書店,這個地方真的很好睡覺,只要沒人吵吵,就好睡覺。]

[照樓上這麽說,那我知道一個更好睡的地方,那就是圖書館,安靜的很,不僅安靜,還保障睡眠質量,不過要註意別被人罵了。]

睡了一上午的白露,在中午吃飯點醒過來。

或許是剛睡醒,腦子不太清醒,忘記自己在哪,他搓了兩把臉,搓紅了兩頰。

“我睡了多久?”

語氣很生硬。徐竹雋關註點全在他的臉上,上手拿下他禍害臉的手,察覺對方臉色沒有早上那麽差,翻了一頁:“三個小時。”

白露轉了下脖子,動了動難受的身子:“難怪屁股那麽疼。等會兒吃什麽?”

“等會兒出去走走。”徐竹雋拿起幾本書,推給白露,“這幾本可以看看。”

最上邊的是每個小學生很熟悉的一本——新華字典。

白露瞪著死魚目眼睛,徐竹雋敲了敲桌子:“沒覺得你是文盲,多看看,加深對文字理解,讀劇本可以寫人物小傳,對演技有提升 ”

“哦。”白露弱弱應道,抱著書去付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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