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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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鑒於車上還有行李，徐竹雋跟白露一致認為回家放東西。
白露行李箱一推，人癱沙發上不起，徐竹雋抽了張紙給白露，給他擦汗用：“要緩一會走嗎？”
白露身上的熱度被空調吹散，舒舒服服去冰箱拿了瓶氣泡水打開喝：“等下去樓下買果籃，醫院門口的貴。”
徐竹雋接過氣泡水：“行。”
拿上鑰匙，跟著白露去買果籃。
白露剛下車接到了一個消息：“雨鈴姐退出節目組。”
徐竹雋語氣挺平淡，有些預料到：“猜到了。”
白露笑了笑，塞了顆糖進嘴裏，腮幫子鼓鼓：“上樓吧。”
白露剛到病房問完身體狀況，沒忍住問了這個問題：“雨鈴姐，你要退出節目？”
顧雨鈴笑著舉起手：“我這手傷呢剛剛好等後邊長疤了，我就可以去試鏡《大山女孩》這部電影了，不出意外我肯定拿下。”
說完還安慰白露：“後面節目組肯定是讓我們做累活，去掙錢，我這手去了就是白去，不可能讓節目組放水吧？”
白露拿出自己的手機，點開微信：“那我們加個微信吧！”
徐竹雋跟著亮出二維碼。
顧雨鈴加了微信，聊天框傳來了一個視頻，她前開一楞，隨後笑笑：“謝謝你，小白。”
白露搖頭：“姐，你別太善良，該做的時候還是得做。”
顧雨鈴把視頻對白露很有利的剪輯出來，放在了微博上，這樣大家都知道是宋若科先動的手，先出的口，只不過什麽都沒做，直接被徐竹雋帶人攔下。
白露在那邊吃著薄荷糖，提神腦子，他很早就看出來了這三個人之間大概的事，網上有關這三個人的熱搜都有看過，童渺段位不高，可有人會願意替她出手，死命黑顧雨鈴，導致顧雨鈴沒有辦法去自證。
現在正好是有證據的關鍵時刻，顧雨鈴只發了白露，讓白露不在被罵。
“謝悠馨也給了我視頻，是昨天早上的。”顧雨鈴看著白露剝荔枝，“我給你講個故事。”
十幾年前——
“靠！顧家電話打不通。”有人一拳頭幹上鐵皮，然後鐵皮凹陷。
“吵吵什麽吵吵。”嘴角有道疤的人抽著煙，聽到這聲響皺眉罵，“這妮子，丟孤兒院，別沾血。”
角落蹲著一個被綁住的女孩，身上穿著私人定制的禮服，頭上還帶著王冠，可見家裏人都麽寵愛她。
可惜，她白皙的臉上是灰塵，裙子她努力不弄臟，可不濟於事。
地方臟，再怎麽小心，都會染色。
女孩狼狽不堪，眼底對這群人透著驚恐跟警惕。
砸鐵皮那人弓腰陪笑：“好的老大。”
轉頭掃過其他人：“還他媽的不快點把人送走，別弄死了，要不然條子找上門，可別給老子爆出來！”
其他人：“是是是。”
女孩被弄暈，再次醒過來已經在孤兒院，那時她只記得那群人的面孔跟自己的姓名，別的沒一個知道的。
孤兒院有個小霸王，是院長兒子，院長對小霸王總是很寬容，小霸王做的任何事，院長都可以豁免。
有次女孩穿著不合身的衣服在蕩秋千，小霸王看到後，直直走過去：“餵，你叫什麽？”
“顧雨鈴。”顧雨鈴不怯懦，也不傲氣，只是很平靜，不怕眼前這個小霸王，直視對方眼睛。
小霸王眼睛一亮：“名字好聽，但是我不喜歡。”
伸手把顧雨鈴蕩到最高，狠狠甩出去，顧雨鈴狼狽摔在地上，沈默聽著這個魔鬼的笑聲。
因為小霸王緣故，沒人陪顧雨鈴玩，甚至吃的東西，顧雨鈴拿到的都是最少的，有時候會有志願者來，看顧雨鈴好看瘦小會給點吃的，但無一例外，沒吃完就被小霸王搶走，踩地上觀看對方撿起來吃。
那個時候的顧雨鈴會幹嘛？
她保持沈默，不做任何滿足小霸王的事，至少她能不餓肚子。
沒過幾年，孤兒院來一個漂亮的男生，眸子幹凈透亮，很是討人歡喜，可沒人敢靠近對方。
他親手把自己的父母送進了監獄，後面警察從這孩子口中知道對方不是他的親生父母，涉及拐賣。
男孩無處可去，只能進入孤兒院。
進入孤兒院第一天，是顧雨鈴八歲生日，那時候她正在下樓，小霸王看她走路姿勢不好看，把她推下了樓，見女孩不肯理他，氣的大喊大叫，直接猛拽女孩幹枯的秀發，丟進不遠處的池子裏面。
男孩看到後，不顧一切跳下去救人，上去後，一直跟她說話，鼓舞她，讓她感受到人世間的溫暖。
在顧雨鈴昏迷第十天，一對夫妻找到了這裏，把女孩給接走了。
高三，顧雨鈴從一個省轉到另外一個省的重點高中，很巧合的是，她碰到了那個男生，知道了那個男生名字。
在這所學校，那個男生算不上耀眼，但也是很多女生喜歡的類型，顧雨鈴正是其中一員，她努力考到重點班，跟對方認識。
大學，男生跟她表白。
男生後面去娛樂圈參加選秀。
女孩喜歡演戲，報考的大學剛好是影視學院，沒過多久也去了娛樂圈演戲。
什麽時候男孩變了樣子，跟顧雨鈴分道揚鑣了？
大概是在顧雨鈴火了的時候吧！
那段時間，顧雨鈴壓力大，這走走，那去去，基本上沒時間休息，男生順理成章出軌，顧雨鈴發現時，才開口問了一句，直接被網暴，到現在這個樣子。
這麽說，白露也大概懂了，清楚知道那個男孩是誰，因為救命之恩，她才放過他那麽多次：“那這次？”
顧雨鈴堅定搖頭：“我還給他了，這次我權當還給他了，如果他還敢這樣子，我就放出這些來。”
白露沈默：“雨鈴姐，你這個性子很吃虧的，這件事情你也很吃虧。”
顧雨鈴溫柔對白露說：“我沒有吃虧，我只是把這個還給了他，以後我跟他就徹底不同路了。”
白露不在接著這個話題，他跟顧雨鈴聊了別的，後者有些困倦，沒有趕人走，他看了出來，指了一下手機：“很晚了，我該回家了，要不然經紀人該抓我了。”
到門口，沒忍住：“以後再見，雨鈴姐。”
顧雨鈴的聲音很輕，很清晰傳到白露耳朵裏：“嗯，以後再見，謝謝你，也對不起。”
徐竹雋全程當個背景板，在白露想吃東西，及時遞上些吃的。
白露感嘆：“這世界就是巨大的狗血小說。”
徐竹雋：“……”
祁姍渺疑問的話從聽筒傳來：“你跟徐竹雋不在家？不在就算了，新家密碼給你了，裏面也都打掃幹凈了，你今晚是看還是住在徐竹雋那裏還是自己去旁邊住。”
白露今天有挑好一些家具，圖片發給了祁姍渺，自己則偷偷跑出去玩了，還惹了事。
他不帶思考，脫口而出：“在他那邊住，收拾完東西還需要打掃。”
徐竹雋在紅綠燈路口側眸看他，白露以笑回應。
祁姍渺想想也是：“行，那我明天再讓阿姨去掃一遍。”
白露很有必要給對方匯報了一下行程，祁姍渺樂了：“回去看看就看看唄，跟我說幹嘛？”
白露：“這不是又上熱搜，怕你處理不過來嗎。”
祁姍渺那邊傳來打火機聲音：“沒事，看你家人對白鈺態度還行，人家白鈺把你送回去，你也要感謝對方，那兩方對你都很有愧疚感，你提什麽對方基本上不會不接受。”
白露“啊”了一聲，實在是崩潰，吐槽：“姐啊，你也知道我這人，不喜動，對什麽都不感興趣，我回去做了什麽沒把門的事，沒人保得住我啊。”
祁姍渺是在知道對方的性子：“你就使勁胡說八道吧，哼，你只要給對方一點熱烈的回應，對方估計當場放煙花慶祝。”
想到什麽，要掛電話的手一頓：“我記得明天是高考查分，你來公司也有說自己的剛參加完高考，你對明天查分有把握嗎？”
白露搜尋記憶：“嗯……大概……或許還不錯。”
他也沒個準啊，他一個研究生，答辯都快了，下一秒，捅死穿來這邊，沒有人比他還難受，這代表他又要重新寫論文，重新拿學分，他心裏苦啊。
祁姍渺一聽，氣笑了：“小白，你這是游歷一圈回來呢？最近有人還扒出你高考出來被采訪說的話，現下全網都準備看你笑話。”
白露思考，他說了什麽？
哦！是——
“我保送了，來體驗一下氛圍，看一看高考題的。”白露笑著，臉側有印子。
“小白！”何現沖過去，一把摟住白露脖子，順手揉了揉他的頭發：“嘿！你有寫卷子吧？”
白露朝剛走出來的何願招手：“小願，這邊。”
何願走過來問了跟何現一樣的話，白露無語：“我有寫，寫完就睡覺了。”
記者很開心問：“你們兩位也都高考完了，覺得怎麽樣呢？”
何現跟何願對視一眼：“不出意外能考進同一所大學。”
白露皺著眉看完這個視頻，他保送那句話被截掉了，他不爽了：“ber！我是保送生，我怎麽查分數？而且我只去了幾科啊！”
祁姍渺也懵了：“你是保送生？那你怎麽不說？”
白露氣得要發狂：“我有說啊！但是不知道為什麽這個視頻被人給截掉了我那句話，我晚點找我妹妹要視頻，她有存完整的……”
祁姍渺打開微博，冷靜道：“不用了，有人發了完整版。”
白露有些迷茫，去看了一下發這個完整版的人微博，只覺得好眼熟啊，然後一句“woc”脫口而出，嚇得徐竹雋一激靈，差點朝交警開去。
白露被徐竹雋瞪了一下：“不要一驚一乍。”
白露點頭保證，轉頭跟祁姍渺接著說：“我好像知道對方是誰了。”
祁姍渺看了個大概，對方還在地方罵人：“這……不會是那個男生吧？”
白露知道對方說的是誰，認真給了一句回答，就直接掛了電話，手上動作不斷，給何現發了消息讓他準備比賽，自己則登上微博，開幹。
白露不是節氣：好了，不裝了，哥攤牌了，哥是清大保送生，何現還是我兄弟。［嘚瑟］
小玉玉啊：哥，這題會嗎？［截圖］
白露看了一眼這個物理題，直接拿著原圖，在手機上畫出來，丟給對方。
小玉玉啊：我靠，我信你哥，現在誰敢罵你，我第一個不服。
底下一堆附圖，都是數學題、物理題，白露閑著沒事做，就給做了。
祁姍渺：找到是誰黑你了。
白露：？誰啊？這麽沒道德，黑我學歷，我要生氣了。
祁姍渺：公司對家，他們也在培養新人，想要拿下那個角色，但是導演沒選對方面試，選了你跟其他幾個人，你最近不也是火了，雖然你上熱搜的方式都很奇怪，但是至少火了，對方新人脾氣不好，上的綜藝也不是很好，心裏不平衡，來黑你。
祁姍渺：還有一波是童渺那邊的，估計是你在綜藝沒給她好臉色吧。
白露看完眼睛都瞪圓了，手指敲字那叫一個快啊。
白露：？？？
白露：請蒼天，辨忠奸！
白露：我對誰都一個樣子啊！我都給她噴花露水了，她還黑我，我都冤死了。
祁姍渺：少跟她走一起，她人不是很好。
白露：收到！
祁姍渺：明天就不用查成績了，我還想著你願意就直播查分，現在就算了吧，熱度夠高了。
祁姍渺：我跟你確認一下行程，你明天是要回去白家對吧？後天是在徐竹雋家對吧？
白露：嗯，怎麽了？
祁姍渺：帶你去見見導演，拿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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鑒於車上還有行李，徐竹雋跟白露一致認為回家放東西。
白露行李箱一推，人癱沙發上不起，徐竹雋抽了張紙給白露，給他擦汗用：“要緩一會走嗎？”
白露身上的熱度被空調吹散，舒舒服服去冰箱拿了瓶氣泡水打開喝：“等下去樓下買果籃，醫院門口的貴。”
徐竹雋接過氣泡水：“行。”
拿上鑰匙，跟著白露去買果籃。
白露剛下車接到了一個消息：“雨鈴姐退出節目組。”
徐竹雋語氣挺平淡，有些預料到：“猜到了。”
白露笑了笑，塞了顆糖進嘴裏，腮幫子鼓鼓：“上樓吧。”
白露剛到病房問完身體狀況，沒忍住問了這個問題：“雨鈴姐，你要退出節目？”
顧雨鈴笑著舉起手：“我這手傷呢剛剛好等後邊長疤了，我就可以去試鏡《大山女孩》這部電影了，不出意外我肯定拿下。”
說完還安慰白露：“後面節目組肯定是讓我們做累活，去掙錢，我這手去了就是白去，不可能讓節目組放水吧？”
白露拿出自己的手機，點開微信：“那我們加個微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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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雨鈴加了微信，聊天框傳來了一個視頻，她前開一楞，隨後笑笑：“謝謝你，小白。”
白露搖頭：“姐，你別太善良，該做的時候還是得做。”
顧雨鈴把視頻對白露很有利的剪輯出來，放在了微博上，這樣大家都知道是宋若科先動的手，先出的口，只不過什麽都沒做，直接被徐竹雋帶人攔下。
白露在那邊吃著薄荷糖，提神腦子，他很早就看出來了這三個人之間大概的事，網上有關這三個人的熱搜都有看過，童渺段位不高，可有人會願意替她出手，死命黑顧雨鈴，導致顧雨鈴沒有辦法去自證。
現在正好是有證據的關鍵時刻，顧雨鈴只發了白露，讓白露不在被罵。
“謝悠馨也給了我視頻，是昨天早上的。”顧雨鈴看著白露剝荔枝，“我給你講個故事。”
十幾年前——
“靠！顧家電話打不通。”有人一拳頭幹上鐵皮，然後鐵皮凹陷。
“吵吵什麽吵吵。”嘴角有道疤的人抽著煙，聽到這聲響皺眉罵，“這妮子，丟孤兒院，別沾血。”
角落蹲著一個被綁住的女孩，身上穿著私人定制的禮服，頭上還帶著王冠，可見家裏人都麽寵愛她。
可惜，她白皙的臉上是灰塵，裙子她努力不弄臟，可不濟於事。
地方臟，再怎麽小心，都會染色。
女孩狼狽不堪，眼底對這群人透著驚恐跟警惕。
砸鐵皮那人弓腰陪笑：“好的老大。”
轉頭掃過其他人：“還他媽的不快點把人送走，別弄死了，要不然條子找上門，可別給老子爆出來！”
其他人：“是是是。”
女孩被弄暈，再次醒過來已經在孤兒院，那時她只記得那群人的面孔跟自己的姓名，別的沒一個知道的。
孤兒院有個小霸王，是院長兒子，院長對小霸王總是很寬容，小霸王做的任何事，院長都可以豁免。
有次女孩穿著不合身的衣服在蕩秋千，小霸王看到後，直直走過去：“餵，你叫什麽？”
“顧雨鈴。”顧雨鈴不怯懦，也不傲氣，只是很平靜，不怕眼前這個小霸王，直視對方眼睛。
小霸王眼睛一亮：“名字好聽，但是我不喜歡。”
伸手把顧雨鈴蕩到最高，狠狠甩出去，顧雨鈴狼狽摔在地上，沈默聽著這個魔鬼的笑聲。
因為小霸王緣故，沒人陪顧雨鈴玩，甚至吃的東西，顧雨鈴拿到的都是最少的，有時候會有志願者來，看顧雨鈴好看瘦小會給點吃的，但無一例外，沒吃完就被小霸王搶走，踩地上觀看對方撿起來吃。
那個時候的顧雨鈴會幹嘛？
她保持沈默，不做任何滿足小霸王的事，至少她能不餓肚子。
沒過幾年，孤兒院來一個漂亮的男生，眸子幹凈透亮，很是討人歡喜，可沒人敢靠近對方。
他親手把自己的父母送進了監獄，後面警察從這孩子口中知道對方不是他的親生父母，涉及拐賣。
男孩無處可去，只能進入孤兒院。
進入孤兒院第一天，是顧雨鈴八歲生日，那時候她正在下樓，小霸王看她走路姿勢不好看，把她推下了樓，見女孩不肯理他，氣的大喊大叫，直接猛拽女孩幹枯的秀發，丟進不遠處的池子裏面。
男孩看到後，不顧一切跳下去救人，上去後，一直跟她說話，鼓舞她，讓她感受到人世間的溫暖。
在顧雨鈴昏迷第十天，一對夫妻找到了這裏，把女孩給接走了。
高三，顧雨鈴從一個省轉到另外一個省的重點高中，很巧合的是，她碰到了那個男生，知道了那個男生名字。
在這所學校，那個男生算不上耀眼，但也是很多女生喜歡的類型，顧雨鈴正是其中一員，她努力考到重點班，跟對方認識。
大學，男生跟她表白。
男生後面去娛樂圈參加選秀。
女孩喜歡演戲，報考的大學剛好是影視學院，沒過多久也去了娛樂圈演戲。
什麽時候男孩變了樣子，跟顧雨鈴分道揚鑣了？
大概是在顧雨鈴火了的時候吧！
那段時間，顧雨鈴壓力大，這走走，那去去，基本上沒時間休息，男生順理成章出軌，顧雨鈴發現時，才開口問了一句，直接被網暴，到現在這個樣子。
這麽說，白露也大概懂了，清楚知道那個男孩是誰，因為救命之恩，她才放過他那麽多次：“那這次？”
顧雨鈴堅定搖頭：“我還給他了，這次我權當還給他了，如果他還敢這樣子，我就放出這些來。”
白露沈默：“雨鈴姐，你這個性子很吃虧的，這件事情你也很吃虧。”
顧雨鈴溫柔對白露說：“我沒有吃虧，我只是把這個還給了他，以後我跟他就徹底不同路了。”
白露不在接著這個話題，他跟顧雨鈴聊了別的，後者有些困倦，沒有趕人走，他看了出來，指了一下手機：“很晚了，我該回家了，要不然經紀人該抓我了。”
到門口，沒忍住：“以後再見，雨鈴姐。”
顧雨鈴的聲音很輕，很清晰傳到白露耳朵裏：“嗯，以後再見，謝謝你，也對不起。”
徐竹雋全程當個背景板，在白露想吃東西，及時遞上些吃的。
白露感嘆：“這世界就是巨大的狗血小說。”
徐竹雋：“……”
祁姍渺疑問的話從聽筒傳來：“你跟徐竹雋不在家？不在就算了，新家密碼給你了，裏面也都打掃幹凈了，你今晚是看還是住在徐竹雋那裏還是自己去旁邊住。”
白露今天有挑好一些家具，圖片發給了祁姍渺，自己則偷偷跑出去玩了，還惹了事。
他不帶思考，脫口而出：“在他那邊住，收拾完東西還需要打掃。”
徐竹雋在紅綠燈路口側眸看他，白露以笑回應。
祁姍渺想想也是：“行，那我明天再讓阿姨去掃一遍。”
白露很有必要給對方匯報了一下行程，祁姍渺樂了：“回去看看就看看唄，跟我說幹嘛？”
白露：“這不是又上熱搜，怕你處理不過來嗎。”
祁姍渺那邊傳來打火機聲音：“沒事，看你家人對白鈺態度還行，人家白鈺把你送回去，你也要感謝對方，那兩方對你都很有愧疚感，你提什麽對方基本上不會不接受。”
白露“啊”了一聲，實在是崩潰，吐槽：“姐啊，你也知道我這人，不喜動，對什麽都不感興趣，我回去做了什麽沒把門的事，沒人保得住我啊。”
祁姍渺是在知道對方的性子：“你就使勁胡說八道吧，哼，你只要給對方一點熱烈的回應，對方估計當場放煙花慶祝。”
想到什麽，要掛電話的手一頓：“我記得明天是高考查分，你來公司也有說自己的剛參加完高考，你對明天查分有把握嗎？”
白露搜尋記憶：“嗯……大概……或許還不錯。”
他也沒個準啊，他一個研究生，答辯都快了，下一秒，捅死穿來這邊，沒有人比他還難受，這代表他又要重新寫論文，重新拿學分，他心裏苦啊。
祁姍渺一聽，氣笑了：“小白，你這是游歷一圈回來呢？最近有人還扒出你高考出來被采訪說的話，現下全網都準備看你笑話。”
白露思考，他說了什麽？
哦！是——
“我保送了，來體驗一下氛圍，看一看高考題的。”白露笑著，臉側有印子。
“小白！”何現沖過去，一把摟住白露脖子，順手揉了揉他的頭發：“嘿！你有寫卷子吧？”
白露朝剛走出來的何願招手：“小願，這邊。”
何願走過來問了跟何現一樣的話，白露無語：“我有寫，寫完就睡覺了。”
記者很開心問：“你們兩位也都高考完了，覺得怎麽樣呢？”
何現跟何願對視一眼：“不出意外能考進同一所大學。”
白露皺著眉看完這個視頻，他保送那句話被截掉了，他不爽了：“ber！我是保送生，我怎麽查分數？而且我只去了幾科啊！”
祁姍渺也懵了：“你是保送生？那你怎麽不說？”
白露氣得要發狂：“我有說啊！但是不知道為什麽這個視頻被人給截掉了我那句話，我晚點找我妹妹要視頻，她有存完整的……”
祁姍渺打開微博，冷靜道：“不用了，有人發了完整版。”
白露有些迷茫，去看了一下發這個完整版的人微博，只覺得好眼熟啊，然後一句“woc”脫口而出，嚇得徐竹雋一激靈，差點朝交警開去。
白露被徐竹雋瞪了一下：“不要一驚一乍。”
白露點頭保證，轉頭跟祁姍渺接著說：“我好像知道對方是誰了。”
祁姍渺看了個大概，對方還在地方罵人：“這……不會是那個男生吧？”
白露知道對方說的是誰，認真給了一句回答，就直接掛了電話，手上動作不斷，給何現發了消息讓他準備比賽，自己則登上微博，開幹。
白露不是節氣：好了，不裝了，哥攤牌了，哥是清大保送生，何現還是我兄弟。［嘚瑟］
小玉玉啊：哥，這題會嗎？［截圖］
白露看了一眼這個物理題，直接拿著原圖，在手機上畫出來，丟給對方。
小玉玉啊：我靠，我信你哥，現在誰敢罵你，我第一個不服。
底下一堆附圖，都是數學題、物理題，白露閑著沒事做，就給做了。
祁姍渺：找到是誰黑你了。
白露：？誰啊？這麽沒道德，黑我學歷，我要生氣了。
祁姍渺：公司對家，他們也在培養新人，想要拿下那個角色，但是導演沒選對方面試，選了你跟其他幾個人，你最近不也是火了，雖然你上熱搜的方式都很奇怪，但是至少火了，對方新人脾氣不好，上的綜藝也不是很好，心裏不平衡，來黑你。
祁姍渺：還有一波是童渺那邊的，估計是你在綜藝沒給她好臉色吧。
白露看完眼睛都瞪圓了，手指敲字那叫一個快啊。
白露：？？？
白露：請蒼天，辨忠奸！
白露：我對誰都一個樣子啊！我都給她噴花露水了，她還黑我，我都冤死了。
祁姍渺：少跟她走一起，她人不是很好。
白露：收到！
祁姍渺：明天就不用查成績了，我還想著你願意就直播查分，現在就算了吧，熱度夠高了。
祁姍渺：我跟你確認一下行程，你明天是要回去白家對吧？後天是在徐竹雋家對吧？
白露：嗯，怎麽了？
祁姍渺：帶你去見見導演，拿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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