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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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姜舒甜讓白露留下雞腿,然後去骨切丁,自己調了個料,讓後者抓勻腌制二十分鐘。

她又忙碌走過去:“你們用了蔥姜,加兩勺鹽跟一勺花生油抹勻嗎?”

徐竹雋把剩下半只雞放在一個幹凈的盤子上:“弄了,我還放了花椒、香葉跟八角。”

“你會做飯?”姜舒甜拿起剩下半只雞問。

徐竹雋不回答:“我去給你拿油。”

姜舒甜聳肩,也不管他,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去熱油,然後把雞肉放下去炸成金黃色,又反覆炸幾次,放在一個盆裏面,等到全部炸完,換鍋炒調料,又把雞肉倒進去,等差不多了就放了蔥段,翻炒均勻,倒在盆裏面點綴。

時間過得很快,姜舒甜一點一點地做好了四道菜。

辣子雞、白斬雞、幹煸麻辣雞跟黃燜雞。

每一道菜都色香味俱全,品相好,味道也好。

姜舒甜照顧年紀小的,會在每道菜裝盤前,先拿一個小碗裝,然後拿一雙筷子給白露吃。

白露吃的眼睛都瞇起來,幹活更得勁了。

他吃完一碗就去忙,一碗接著一碗吃,眼前的眩暈感減少了很多。

“導演!”白露扯著嗓子叫,“菜端哪裏去啊?”

導演嘴裏叼了根草走出來:“喊魂呢白老師,端到隔壁去,那邊有人品嘗。”

隔壁坐著穿著老頭衫,在門口遇見的人,坐在桌子上,一下子站起來,一下子盤腿坐下,給白露看的臉部抽筋。

看人來了,立馬假正經,坐好,楞是不坐在凳子上,其他地方也沒能放的地方,白露一群人只好放在他跟前還有空白的桌面上。

花知藝主動當擔了介紹菜品人員,講述的很到位,還用了誇張的形容詞。

老頭衫拿起筷子每道菜吃了一口,眼前一亮又一亮:“挺不錯嘛,這麽會做飯,賞了,通通賞了!”

特別大方從抽屜裏拿出錢,一道菜一千,給了四千。

白露征求了一下意見,一致決定分出一千三給姜舒甜,這個全場最累的人。

姜舒甜不帶客氣:“這錢我就笑納了,走吧,我們出去吃個午飯,晚點買菜回去吃火鍋。”

白露跟花知藝兩人同步跳起來:“歐耶!我最愛吃火鍋了!”

順手擊了個掌,開心到起飛。

另一邊,除了宋若科跟童渺這兩個人,其他人都在一個阿姨的指導下,抓到了兩只雞,他們自己都應接不暇,已經沒法管這兩個。

奈何這兩個人不肯學,攔住一個人,帶著欺負。

顧雨鈴要被氣哭了,拿著雞的手都在發抖。

謝悠馨看不下去,拿起雞就要甩他們臉上,看到宋若科變臉拉著尖叫的童渺後退,冷笑出聲:“不要把別人當傻子,自己抓自己的,不要想著白嫖,直播呢,給自己留點褲衩。”

她把視線聚集在被護在懷裏的童渺:“你怎麽做的我都有證據,別把人逼急了,放出來。”

威脅完,語氣惡狠狠對著顧雨鈴:“快走,別老是別人欺負。”

到很遠的地方,快沒有人的時候,謝悠馨語氣不是很自然:“昨天晚上寫信的時候對不起,我被她給教唆了。”

顧雨鈴驚訝:“沒關系的。”

謝悠馨拿出手機:“我早上買完早飯出去跑了一圈,後面去廁所的時候不小心聽到了你們的聊天,我錄了視頻,你要的話我可以轉給你,證據也可以給你。”

她生怕被懷疑跟蹤,認真說了自己的早上是怎麽遇到的。

顧雨鈴搖頭:“沒事的,視頻之後給我吧。”

白露吃完牛肉飯,揉了揉有點撐的肚皮:“好好吃!”

徐竹雋拿著剛買沒多久的消食片:“好吃也別吃這麽多,會撐壞肚子。”

白露作勢就要哭:“你不懂,我回去只能吃清湯清水,不給吃肉!”

越想越委屈,眼淚說來就來,憤恨敲著桌子:“你知道麽!我來這邊前一天!我早上吃的是水煮玉米粒,中午吃的是水煮西蘭花,晚上吃的是……”

頭慢慢擡起來,生怕眼淚掉下來:“我晚上不讓我吃!”

副導演在一旁嘿了一聲:“難怪那天早上吃那麽多!”

徐竹雋默默倒水遞消食片,不敢多說一句話。

姜舒甜太懂減肥了,狠狠共情了:“我走紅毯前一周不給吃肉,我經紀人頂天了給我吃水煮蝦,還是一個!特別是只在我走完,然後繼續控制我,硬生生給我逼出了一身廚藝啊!”

手一抖,把衛生紙當成經紀人給撕了。

兩個人沒有對多緋聞的害怕,只有沒有肉吃的眼淚,雙手握在一起。

花知藝細細品嘗白露說好鮮的湯,聽的齜牙咧嘴。

白露看了一眼:“湯紮你嘴?”

花知藝搖頭,喝一口湯,感嘆:“果然明星真累,還好我是資本。”

“你這話說出來真挨揍!”白露說完,又開始揉肚子。

***

白露坐在院子外邊的秋千上,手裏拿著姜舒甜突發奇想做的蛋糕。

門口走進來幾個人,身上狼狽不堪。

白露打招呼:“你們回來了,舒甜姐做了蛋糕,我們晚上吃火鍋,菜都買好了,就等你們啦!現在還早,可以去收拾收拾。”

目光觸及到顧雨鈴手上的傷口,起身:“怎麽弄的?有沒有消毒?剛從那邊回來?節目組沒讓你去弄這個傷口?”

導演大喊冤枉:“我可沒啊!我是讓她去了的,但是這妮子真的犟,死活不肯去。”

顧雨鈴擺手:“沒事的,小屋裏面有藥,我等下塗了就行了,不要耽誤錄制。”

[裝什麽!都怪這個小三,把老婆煲的湯給弄掉了!裝什麽無辜!]

[樓上的戾氣不要這麽重!事實是怎樣還要看情況!]

[當時鏡頭跟監控都沒拍到!姐姐尖叫,哥哥安慰姐姐,還罵這個小三!除了她還能是誰?]

[你們真的很奇怪,事實是怎麽樣的還要看人家顧雨鈴怎麽說!]

[你們這群小三粉都閉嘴!有你們說話的份嗎?]

白露察覺氣氛不太對,拿出藥箱給顧雨鈴上藥:“雨鈴姐,你這個怎麽弄的?”

“不小心撞到了熱湯。”顧雨鈴躲開接觸,自己接過塗。

白露也不勉強:“你躲得很及時啊!這幾天你傷口不要碰水,也別吃發物。”

宋若科輕嗤一聲,諷刺:“陷害別人不成,還有人安慰,顧雨鈴,你可謂真是……手段了得啊!”

最後幾個字聽的人一陣惱火。

白露站起來:“你看到了嗎你就講這話?我敬你是前輩,所以我很理性,但也麻煩你用理性的眼光看問題,不要把主觀臆想代入客觀現實!”

“怎麽了怎麽了?吵什麽呢?”姜舒甜把菜洗好,放在桌上,手在圍裙上摸了兩把水,“小白,你的蛋糕呢?”

白露指了指茶幾上剛動幾口的蛋糕:姐,雨鈴姐手燙傷了,沒法吃火鍋。”

姜舒甜看了一下這手臂,驚嚇到了:“去醫院看了嗎?留疤就不好看了!”

顧雨鈴還是搖頭:“沒事的,塗了藥後面細心照顧就不會出事了。”

話是這麽說,當天夜裏,姜舒甜口渴夜起,喝完水,順手摸了一下顧雨鈴額頭,燙的她一哆嗦,嚇得去找導演。

期間吵醒了不少人。

白露睡了一會兒,突然醒過來,後面怎麽睡也睡不著,幹脆坐院子裏面蕩秋千,手邊有昨天晚上他沒去拿的信。

信裏寫了——

吉他彈得不錯……小貓我也很喜歡,有機會我們合作一曲!

底下有第二封信,還是那個人的——

下次下樓前吃顆糖,你低血糖的樣子很嚇人。

人正發著呆,小屋裏面傳來姜舒甜慌亂的聲音,他立馬沖過去:“姐,你……”

姜舒甜穩了穩呼吸:“雨鈴發高熱,我去找導演,然後開車去醫院。”

徐竹雋從屋裏走出來:“等下發消息告訴他就行了,姐,幫忙把顧雨鈴抱下來去車裏,我跟白露去開車。”

白露塞了一顆薄荷糖給姜舒甜:“姐,吃點糖緩緩,先去找導演了。”

網上開始熱搜不斷,因這鬧心事,導演組決定暫休三天,讓事情降下去。

白露收拾好東西坐到車上時,眼底有些茫然。

“唰!”

車門打開。

有人要進來,嗓音帶著幾分困倦,滿是忙碌過後的疲倦:“讓讓,小白。”

白露擡起高貴的屁股,給某個人空出一個位子。

祁姍渺拿著手機,嘴裏持續輸出,快準狠的罵著人。

在車開了有半個小時,掛斷電話開口:“小白,我們不回去你家了,你家那邊被扒了,今晚湊合跟徐竹雋這小子住一起。”

白露舉起軟綿綿的手:“我旁邊這個沒同意。”

“他早同意過了,要不然為什麽跟我們走?”祁姍渺深呼吸,盡力不帶有情緒,“你受什麽刺激了?變得這麽的……”

沒有說出來,但絕對不是什麽好詞,她換了一個話題:“公司那邊看你最近漲粉快,有打算給你換個住址,估計明天就可以搬到他家隔壁,剛好有個照應。”

白露扯了一抹笑,他算是看透了這世間,那破事也是被他遇到了。

徐竹雋睜開眼,食指關節抵在白露眉間,揉開眉頭:“你在醫院到底看到了什麽?”

白露簡化語言,把手推開:“只是看到了一個狗血小說上演。”

徐竹雋狹長得眸子滿是疑惑,卻也沒多問,只是瞇了一會。

淩晨兩點多,小區除了黃色豆粒光,只有白色刺眼的光,在地上鋪開。

樓道自行亮起燈,徐竹雋指紋解鎖,拿出新拖鞋跟一雙一次性拖鞋。

祁姍渺擺手,把行李箱丟給白露:“不用,我明天早上九點來接小白,去拿他家搬東西,剛剛收到消息,這個大平層——”

指了指徐竹雋開門的對面,緊緊關閉的大門:“明天可以拿到手,今晚麻煩你小子照顧小白了,我先走了,明天見。”

徐竹雋跟白露對視一眼,前者領著後者去了次臥,面對空空如也的床墊,有些尷尬:“我這邊很少有人來,沒人來住,這個是幹凈的,我去給你拿被子。”

一打開,白露快要懷疑徐竹雋的審美了:“你……”

一言難盡的表情,徐竹雋盡收眼底,這紅的、花的、翠的,可真是洗不幹凈了。

“當時買次臥用品,我在國外拍戲,是我一個朋友幫忙買的,忘記他買的是這個了。”

就這個,難怪徐竹雋會收起來。

白露想笑,晚上那股難受的最後一點勁也消散了。

徐竹雋努力找被套,找到了一個能看的:“這個可以嗎?”

可愛的小黃鴨滿被子都是,跟白露黃色睡衣莫名很搭。

白露接過:“謝謝哥的收留,這個剛剛好。”

收拾好,抱著被子前往自己的房間,安安靜靜地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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