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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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嘿！你們給我小點聲，導演說好了來個突擊檢查！”副導演小聲給某個發出動靜的人打手勢。
剛到門口，跟兩個人對視上，雙方都認出來對方的身份，齊齊沈默的尷尬。
“渺姐，你……”副導演看著剛敲門沒幾下的祁姍渺，小心詢問，他會被派來這邊就是因為祁姍渺這個經紀人再次帶新人，要抓住一手消息。
祁姍渺看了眼時間：“六點半來這兒？”
副導演擦汗：“為了效果，為了效果。”
在這說話的時間裏，房間內響起聲響，半晌才開門。
門一開是深藍色的毛要探不探出來，僵持了幾秒鐘，做著內心掙紮，把門打開。
白露半瞇著眸子，腦袋上中間紮著小揪揪，奶黃色睡衣貼在身上，白皙的皮膚上有睡著壓出來的紅印子。
他看到門口有許多人，驚得想睡回籠覺的心思都沒了，藍色眸子瞪得大大的，有些委屈看向副導演：“現在才六點四十。”
言下之意是，你們來早了。
副導演看見這漂亮疙瘩有些心驚，難怪祁姍渺會沈寂這麽多年後再次帶新人，這要是告訴他這疙瘩長成這樣，是他，他也會去帶。
“老師，節目效果，都是為了節目效果。”
第一次被喊老師的白露手指微僵，也不好讓對方一直在外邊呆，讓對方先進家門，他先去把衣服換了。
在白露在廁所期間，副導演讓人把客廳拍了個遍，給了沙發上那堆衣服特寫。
祁姍渺微笑啊……微笑不了啊！
她找小程聊了聊天，哦，又是她的錯。
她讓小程把那套沙發角落不明顯的衣服送過去給白露。
路走到一半，白露穿著白體恤跟休閑褲，腳踩拖鞋，咯吱咯吱叫喚著。
祁姍渺看著對方臉上還未擦幹的水漬，覺得這張臉真夠偉大，能夠完美解決衣服不行的問題。
小程把衣服給白露，低聲解釋：“白哥，渺渺姐覺得你穿這件帥。”
白露拿著這套跟身上對比，覺得還是穿身上這一件舒服，跟小程打商量：“小程啊，這件清爽，大學生穿搭，男大的味道，我穿這件，你去跟渺渺姐說說。”
小程被說的一楞一楞的，走過去把話給祁姍渺重覆一遍，祁姍渺揮揮手讓他隨意。
白露從房間提出一個小行李箱，裏面全是小程給他準備的東西，被他挑揀出來的有用之物。
他看向副導演：“現在就走？”
副導演點頭，看著白露從一個地方掏出小板凳，坐在凳子上穿著普通小白鞋：“老師，你來參加我們節目的是為了什麽？”
白露穿好鞋站起來，一臉懵，沒人告訴他還有這一茬，他快速斂好情緒，正氣稟然：“為了錢！”
副導演樂了：“沒有別的了？裝裝樣子也行啊。”
裝裝樣子？
白露眨了眨眼，特別認真：“為了祖國，為了人民，為了花朵們能辨別身邊的壞小孩！”
副導演跟著白露下樓，聽到這個眼底有濃濃的興趣：“老師你這話……越說越紅。”
白露笑了笑不可置否。
***
交友小屋直播正開著，七點鐘準時開播，小屋內空無一人，一群人蹲守在直播間只為看到嘉賓。
［啊啊啊！我早八都沒這麽準時過！］
［小道消息，這次十個嘉賓幾乎很有看點！］
［據說某位小三也來哦！］
［？？？別吧？我看這個是為了放松，不是為了看你們罵戰的！］
［別說了別說了，有人來了快聽快看，有女孩的歌聲！門都開了！］
門打開，最先入目的是淡紫色裙擺，紅色長發微卷，披在肩上，少女一手拉著行李箱，唱著歌走進去，耳朵上戴著耳機，看清裏面沒人，有些遺憾。
“怎麽沒人啊？”
少女看到鏡頭外有人舉著牌子：“你等下，我忘記戴隱形眼鏡，我拿個眼鏡。”
其餘人：“……”
“哦哦哦，介紹啊。”少女把頭發用皮筋紮起來，沖著一個直播鏡頭微笑，“你們好呀！我叫花知藝，是大學生，大家吃早餐了嗎？沒吃也沒關系，看著我吃就好啦！”
［……］
［你多冒昧啊？］
［她就這麽水靈靈吃了？］
白露困的打哈欠，眼淚在眼角要落不落，他用力揉搓眼眶，眼眶濕潤的發紅，他看到一家店，眼睛發光，看向副導演很真誠提問：“副導演，能停個車嗎？我請大家吃早餐。”
副導演：“？？？”
他不理解不懂，但是他早上也是隨便吃了幾口面包應付，現下時間還早，最遠的嘉賓到交友小屋也需要兩個小時左右，無奈應下。
白露下車直沖店裏，看到老板那張臉很安心。
老板看到白露笑了一下，口音有些重：“還是老樣子？我給你加點我老婆剛剛炒的菜，香的嘞！”
副導演狂奔了一下才到店裏，老板看到這麽多人楞了一下。
白露舉手：“副導演，來來來，坐這兒，嫂子現炒的菜，好吃。”
副導演沈默，副導演肚子叫了，副導演拿著碗就去吃了。
姜舒甜出現在直播間裏面，一群顏粉事業粉吻了上來，她看清坐在裏面的人，以為全部到齊了，哭笑：“我最後一個到的？不是吧？我家離這真遠，我還補了兩個小時覺呢！”
餘光看到坐在最角落的人，那人本來戴著帽子補覺，耳朵還塞著耳機，狼尾被他揉亂，他大概是睡夠了，帽子稍微擡了擡，看到門口站了一個人，眼睛還沒聚焦，開口：“到齊了？你好，我是徐竹雋。”
然後沒了聲，應該是聽到最後一個到，這熟練的擡頭問好，真是讓一群人哭笑不得。
“沒到齊，還有一個人。”有個女生適時開口，她看了一圈，點了一下。
“雨鈴姐，你好細心啊！”有個女生誇讚。
顧雨鈴皺皺眉頭，反駁：“童渺，我比你小。”
童渺表情一楞，看向宋若科：“若科，我不是故意的……”
宋若科安撫童渺的同時，還不忘讓顧雨鈴閉嘴。
［啊啊啊，顧雨鈴這個小三能不能走開啊！真是去哪都有她。］
［童渺姐姐好可憐，誇別人還要被兇。］
［srds，各位，是你們家姐姐記錯人家年齡的。］
［你沒到到童渺姐姐說不是故意的嗎？］
“汪汪汪！”
“哈哈哈！”
門口傳來一陣歡聲笑語，打斷了這場戰爭，讓九個人有些懵。
徐竹雋對這種腦子不好的人不做評價，只是起身說道：“我去門口看看。”
姜舒甜也笑了笑：“我跟徐竹雋一起去看看，雨鈴要來嗎？”
顧雨鈴感受到對方好意：“我先把你行李放樓梯口。”
姜舒甜笑著應好。
“白露！你給我停下！你這樣很危險！”副導演在後面瘋狂尖叫，他就不該答應白露，他這個非酋早知道這麽做了。
“咻！”
旺仔牛奶的味道竄入鼻尖，徐竹雋看向一只哈士奇後邊拉著一個坐在兒童玩具車上的一個人的背影，有些眼熟。
副導演看到徐竹雋跟他問了個好，連滾帶爬去追白露。
導演拉過一個工作人員詢問發生了什麽：“白老師跟副導演剛到這邊，看到一只哈士奇，打賭哈士奇會左腳絆右腳摔倒，白老師猜會，副導演猜不會，賭註是贏了的需要被哈士奇拉一圈，然後白老師坐上去的時候差點撞到電線桿，副導演看這附近有海，怕人家摔下去，就……”
很好，後面也不用講了，導演、徐竹雋跟後腳出來的一群人都知道怎麽回事了。
姜舒甜有些羨慕：“我也想玩，等會兒等白老師下來我能玩嗎？”
導演心累，那邊有個沒解決，這邊又有一個想：“不行，姜影後，我們等下要去買菜才有午飯吃。”
白露溜達完一圈，順帶溜了個人，嘴上還叼著甜豆漿，看到一圈人才想起他是來上班的，整個人要碎掉了。
小貓咪害怕，小貓咪不知所措。
白露舉起空出來的手，有些含糊：“您們好啊！”
副導演還完狗子，從一邊躥出來教育白露：“你知不知道這多危險？你要是一腦門上去了，或者摔溝裏了，這雅觀嗎？要是進醫院了，你覺得你還有錢嗎？”
最後一句“你還有錢嗎？”直擊白露內心深處靈魂，他捂胸吐血：“好了，你別說了，早餐那事別再說了。”
白露被教育了幾分鐘，然後手上被塞過獨屬於他的行李箱。
幾個人對他很是關心，紛紛問他玩這個秘訣。
白露找個地方丟了個垃圾盒，看到跟姜舒甜站在一起的人，嘴巴忘記裝門把手：“喔，是你呀，大好人。”
姜舒甜看到徐竹雋整個人有些僵硬，好笑。
徐竹雋點頭。
在小屋裏坐著，導演讓他們自己舍友，男生二樓，女生三樓。
白露左瞧瞧，右看看，在想找誰一起，他不能找被他抓了屁股的人！
眼前出現一只修長的手指，手指撚著一塊西瓜：“吃塊西瓜。”
白露下意識接過：“謝謝。”
西瓜上還有些涼意，化成水珠滑落在白露指尖。
咬下去，紅色汁水在口中炸開，冰中帶著甜，很解渴。
等他小口小口吃完半塊，遞西瓜的人開口：“白老師，能跟我住一塊嗎？”
白露擡起頭，口中西瓜咬也不是，不咬也不是，他揚起笑臉：“好，跟徐老師住一起。”
在人家轉過去那瞬間，狠狠咬向西瓜，沒註意力道把自己牙齒給磕到了，眼前有些黑。
［他……好傻好可愛！］
［我以為他是一個酷boy，結果……］
［樓上的，你想什麽呢，人家在門口騎狗就已經不是酷boy，而是一個沙雕boy。］
［管家，五分鐘，我需要他的全部消息。］
［這麽好看的一張臉，為什麽我們沒見過？是新人嗎？］
［少爺怎麽這麽誘導人家？］
［這是他第一次這麽明目張膽的坑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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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到門口，跟兩個人對視上，雙方都認出來對方的身份，齊齊沈默的尷尬。
“渺姐，你……”副導演看著剛敲門沒幾下的祁姍渺，小心詢問，他會被派來這邊就是因為祁姍渺這個經紀人再次帶新人，要抓住一手消息。
祁姍渺看了眼時間：“六點半來這兒？”
副導演擦汗：“為了效果，為了效果。”
在這說話的時間裏，房間內響起聲響，半晌才開門。
門一開是深藍色的毛要探不探出來，僵持了幾秒鐘，做著內心掙紮，把門打開。
白露半瞇著眸子，腦袋上中間紮著小揪揪，奶黃色睡衣貼在身上，白皙的皮膚上有睡著壓出來的紅印子。
他看到門口有許多人，驚得想睡回籠覺的心思都沒了，藍色眸子瞪得大大的，有些委屈看向副導演：“現在才六點四十。”
言下之意是，你們來早了。
副導演看見這漂亮疙瘩有些心驚，難怪祁姍渺會沈寂這麽多年後再次帶新人，這要是告訴他這疙瘩長成這樣，是他，他也會去帶。
“老師，節目效果，都是為了節目效果。”
第一次被喊老師的白露手指微僵，也不好讓對方一直在外邊呆，讓對方先進家門，他先去把衣服換了。
在白露在廁所期間，副導演讓人把客廳拍了個遍，給了沙發上那堆衣服特寫。
祁姍渺微笑啊……微笑不了啊！
她找小程聊了聊天，哦，又是她的錯。
她讓小程把那套沙發角落不明顯的衣服送過去給白露。
路走到一半，白露穿著白體恤跟休閑褲，腳踩拖鞋，咯吱咯吱叫喚著。
祁姍渺看著對方臉上還未擦幹的水漬，覺得這張臉真夠偉大，能夠完美解決衣服不行的問題。
小程把衣服給白露，低聲解釋：“白哥，渺渺姐覺得你穿這件帥。”
白露拿著這套跟身上對比，覺得還是穿身上這一件舒服，跟小程打商量：“小程啊，這件清爽，大學生穿搭，男大的味道，我穿這件，你去跟渺渺姐說說。”
小程被說的一楞一楞的，走過去把話給祁姍渺重覆一遍，祁姍渺揮揮手讓他隨意。
白露從房間提出一個小行李箱，裏面全是小程給他準備的東西，被他挑揀出來的有用之物。
他看向副導演：“現在就走？”
副導演點頭，看著白露從一個地方掏出小板凳，坐在凳子上穿著普通小白鞋：“老師，你來參加我們節目的是為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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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導演樂了：“沒有別的了？裝裝樣子也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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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眨了眨眼，特別認真：“為了祖國，為了人民，為了花朵們能辨別身邊的壞小孩！”
副導演跟著白露下樓，聽到這個眼底有濃濃的興趣：“老師你這話……越說越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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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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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我早八都沒這麽準時過！］
［小道消息，這次十個嘉賓幾乎很有看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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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沒人啊？”
少女看到鏡頭外有人舉著牌子：“你等下，我忘記戴隱形眼鏡，我拿個眼鏡。”
其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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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多冒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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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困的打哈欠，眼淚在眼角要落不落，他用力揉搓眼眶，眼眶濕潤的發紅，他看到一家店，眼睛發光，看向副導演很真誠提問：“副導演，能停個車嗎？我請大家吃早餐。”
副導演：“？？？”
他不理解不懂，但是他早上也是隨便吃了幾口面包應付，現下時間還早，最遠的嘉賓到交友小屋也需要兩個小時左右，無奈應下。
白露下車直沖店裏，看到老板那張臉很安心。
老板看到白露笑了一下，口音有些重：“還是老樣子？我給你加點我老婆剛剛炒的菜，香的嘞！”
副導演狂奔了一下才到店裏，老板看到這麽多人楞了一下。
白露舉手：“副導演，來來來，坐這兒，嫂子現炒的菜，好吃。”
副導演沈默，副導演肚子叫了，副導演拿著碗就去吃了。
姜舒甜出現在直播間裏面，一群顏粉事業粉吻了上來，她看清坐在裏面的人，以為全部到齊了，哭笑：“我最後一個到的？不是吧？我家離這真遠，我還補了兩個小時覺呢！”
餘光看到坐在最角落的人，那人本來戴著帽子補覺，耳朵還塞著耳機，狼尾被他揉亂，他大概是睡夠了，帽子稍微擡了擡，看到門口站了一個人，眼睛還沒聚焦，開口：“到齊了？你好，我是徐竹雋。”
然後沒了聲，應該是聽到最後一個到，這熟練的擡頭問好，真是讓一群人哭笑不得。
“沒到齊，還有一個人。”有個女生適時開口，她看了一圈，點了一下。
“雨鈴姐，你好細心啊！”有個女生誇讚。
顧雨鈴皺皺眉頭，反駁：“童渺，我比你小。”
童渺表情一楞，看向宋若科：“若科，我不是故意的……”
宋若科安撫童渺的同時，還不忘讓顧雨鈴閉嘴。
［啊啊啊，顧雨鈴這個小三能不能走開啊！真是去哪都有她。］
［童渺姐姐好可憐，誇別人還要被兇。］
［srds，各位，是你們家姐姐記錯人家年齡的。］
［你沒到到童渺姐姐說不是故意的嗎？］
“汪汪汪！”
“哈哈哈！”
門口傳來一陣歡聲笑語，打斷了這場戰爭，讓九個人有些懵。
徐竹雋對這種腦子不好的人不做評價，只是起身說道：“我去門口看看。”
姜舒甜也笑了笑：“我跟徐竹雋一起去看看，雨鈴要來嗎？”
顧雨鈴感受到對方好意：“我先把你行李放樓梯口。”
姜舒甜笑著應好。
“白露！你給我停下！你這樣很危險！”副導演在後面瘋狂尖叫，他就不該答應白露，他這個非酋早知道這麽做了。
“咻！”
旺仔牛奶的味道竄入鼻尖，徐竹雋看向一只哈士奇後邊拉著一個坐在兒童玩具車上的一個人的背影，有些眼熟。
副導演看到徐竹雋跟他問了個好，連滾帶爬去追白露。
導演拉過一個工作人員詢問發生了什麽：“白老師跟副導演剛到這邊，看到一只哈士奇，打賭哈士奇會左腳絆右腳摔倒，白老師猜會，副導演猜不會，賭註是贏了的需要被哈士奇拉一圈，然後白老師坐上去的時候差點撞到電線桿，副導演看這附近有海，怕人家摔下去，就……”
很好，後面也不用講了，導演、徐竹雋跟後腳出來的一群人都知道怎麽回事了。
姜舒甜有些羨慕：“我也想玩，等會兒等白老師下來我能玩嗎？”
導演心累，那邊有個沒解決，這邊又有一個想：“不行，姜影後，我們等下要去買菜才有午飯吃。”
白露溜達完一圈，順帶溜了個人，嘴上還叼著甜豆漿，看到一圈人才想起他是來上班的，整個人要碎掉了。
小貓咪害怕，小貓咪不知所措。
白露舉起空出來的手，有些含糊：“您們好啊！”
副導演還完狗子，從一邊躥出來教育白露：“你知不知道這多危險？你要是一腦門上去了，或者摔溝裏了，這雅觀嗎？要是進醫院了，你覺得你還有錢嗎？”
最後一句“你還有錢嗎？”直擊白露內心深處靈魂，他捂胸吐血：“好了，你別說了，早餐那事別再說了。”
白露被教育了幾分鐘，然後手上被塞過獨屬於他的行李箱。
幾個人對他很是關心，紛紛問他玩這個秘訣。
白露找個地方丟了個垃圾盒，看到跟姜舒甜站在一起的人，嘴巴忘記裝門把手：“喔，是你呀，大好人。”
姜舒甜看到徐竹雋整個人有些僵硬，好笑。
徐竹雋點頭。
在小屋裏坐著，導演讓他們自己舍友，男生二樓，女生三樓。
白露左瞧瞧，右看看，在想找誰一起，他不能找被他抓了屁股的人！
眼前出現一只修長的手指，手指撚著一塊西瓜：“吃塊西瓜。”
白露下意識接過：“謝謝。”
西瓜上還有些涼意，化成水珠滑落在白露指尖。
咬下去，紅色汁水在口中炸開，冰中帶著甜，很解渴。
等他小口小口吃完半塊，遞西瓜的人開口：“白老師，能跟我住一塊嗎？”
白露擡起頭，口中西瓜咬也不是，不咬也不是，他揚起笑臉：“好，跟徐老師住一起。”
在人家轉過去那瞬間，狠狠咬向西瓜，沒註意力道把自己牙齒給磕到了，眼前有些黑。
［他……好傻好可愛！］
［我以為他是一個酷boy，結果……］
［樓上的，你想什麽呢，人家在門口騎狗就已經不是酷boy，而是一個沙雕boy。］
［管家，五分鐘，我需要他的全部消息。］
［這麽好看的一張臉，為什麽我們沒見過？是新人嗎？］
［少爺怎麽這麽誘導人家？］
［這是他第一次這麽明目張膽的坑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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