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四十五章 “自作孽”

關燈
半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

在這半個月的時間之中,柳忘語是深深的愛上了太醫院那個地方,幾乎天天都往太醫院裏面跑,恨不得卷起鋪蓋直接住進去。

安晉沒有事情需要處理的時候,也會去太醫院陪著柳忘語。雖然在醫術這一方面,他們兩個人之間的共同語言,還不如柳忘語跟那一群糟老頭子之間多。

也還好太醫院之中有規定,但凡進入太醫院任職的太醫,都必須是年滿四十周歲,及其以上的男子,不然的話,安晉那個大醋壇子,估計是要把這整個太醫院都給酸倒了。

有時候安晉端著一杯今年新進貢的茶水,看著柳忘語跟一群老頭子爭論的臉紅脖子粗的,思緒偶爾就跑偏了,想:太醫院之所以會有如此奇葩的規定,是不是就是為了防止這些成日裏跟後宮貴人們親密接觸的太醫們,不小心就入了貴人們的眼,然後……皇帝的頭上就一片草原綠油油了……

別說,據那些無處可考的小道消息說,這在後宮之中,宮妃和太醫暗通曲款這種事情,真的是有先例的,還不止一起。

又是一日過去,天色已近黃昏,柳忘語終於心滿意足的跟著安晉離開了皇宮,坐上了回王府的馬車。

不過雖然人已經到了馬車上,但是柳忘語還是沈浸在今日他們對於一個疑難雜癥的探討之中,口中還時不時的冒出幾個醫術上面的專有名詞,時而蹙眉,像是否定什麽;時而眉開眼笑,像是又想通了什麽。

安晉就坐在柳忘語的身邊,瞧著自己的小妻子這幅樣子,心中又是甜蜜又是苦惱。

甜蜜的是,自己上輩子一定是拯救了全世界,這輩子才能夠遇到柳忘語,不管是蹙眉還是笑顏,怎麽都是越看越好看,自己之前見到過的那些美人,在柳忘語面前,簡直不及她萬分之一!

苦惱的是,小妻子最新醫術,在太醫院的時候,忙著跟那幫糟老頭子探討藥理就算了,這會子都要回家了,腦袋裏還裝滿了那些晦澀難懂的東西,就連眼角的餘光都沒有分給自己一點!

安晉表示,自己好像有點小脾氣了。

身為行動派的安晉將手中的茶杯一放,喊了一聲“語兒”,伸手一撈,就將還沈浸在藥理世界之中的柳忘語給抓到了自己的身邊,像一只被主人拋棄了的大型犬一樣,黏糊糊的就黏了上去。

柳忘語根本就沒有對安晉設防,冷不防被人一拉一扯一抱,柳忘語幾乎是從自己的思緒之中驚醒,轉頭看著雙手牢牢的鎖著自己的腰肢,腦袋擱在自己肩膀上的安晉,呼了一口氣,道:“你做啥?差點嚇死我!”

安晉委屈的哼哼兩聲道:“語兒,這都已經出了太醫院了,你怎麽還是在想著醫術上的事情,都不看看為夫?難道才成婚半個月,你就對為夫失去了興趣了嗎?難道為夫的這張臉,這個人,對你來說,吸引力還沒有那些醜了吧唧的藥材來的大麽?”

一連串的控訴差點沒把柳忘語聽得笑出來,尤其是還要配合上安晉臉上幽怨的神情,看起來真的好想一直大型犬,有點想要上去揉一把。

柳忘語想著,就鬼使神差的,真的上手捏了一把安晉的臉。

第一把——嗯?手感不錯!那再捏一把,接著捏一把,還要……

“手感好麽,語兒?”安晉老老實實的抱著柳忘語,任由柳忘語的一雙爪子在自己的臉上胡作非為,眼神稍顯幽怨。

柳忘語這才意識到,安晉臉上不算多的肉,已經被自己捏出了各種形狀,看著造型十分的搞笑。

然後她看著安晉這個樣子,撲哧一聲就笑出來了。

“語兒,你還笑!”安晉小小的瞪了柳忘語一眼,隨後臉上露出一個有些惡劣的微笑來,“看我怎麽好好‘教訓’你,一震夫綱!”

說著,原本牢牢抱著柳忘語腰肢的大手,就開始在柳忘語的小腰上不安分的上下游移起來。身為柳忘語的丈夫,他自然是十分清楚柳忘語身上的癢癢肉到底在哪裏。十分精確的找到柳忘語的“弱點”,手指微微彎曲一撓,安晉便不出所料的聽見柳忘語短促的驚呼了一聲,然後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哎呀,不要撓了,好癢啊……哈哈哈……好癢……啊!安晉,不要撓了!”柳忘語一邊嬌笑著著躲避安晉的狼爪子,口中不停地討饒。

安晉難得起了孩童心思,又豈會這麽容易就放過柳忘語。

柳忘語笑得肚子都痛了,就是不見安晉停手,嬌嗔的一瞪眼睛,道:“你這混蛋,看我怎麽報覆你!”

說著,整個人撲到安晉的懷中,一雙小手也不甘示弱的在安晉的身上撓了起來。只不過,安晉這個人吧,天生就不怕癢,不管柳忘語怎麽“攻擊”,都是一副“風雨不動安如山”的樣子。

他瞧見柳忘語失算之後沖他露出的齜牙神情,反而十分得意的揚了揚眉毛。

柳忘語眼珠子一轉,心思就活絡了起來。一雙手轉而沖著安晉身上的敏感點開始進攻——身為安晉的妻子,安晉的身上什麽地方是敏感的,柳忘語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小樣兒,你有你的張良計,我有我的過墻梯啊,玩不死你!

——聽著安晉的呼吸因為自己的動作而逐漸粗重起來,柳忘語心中有點小得意的想著。

只是……柳忘語沈浸在自己報覆安晉報覆的很成功這件事情所帶來的歡愉心情之中,忘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她這種舉動,無異於是在點火!

安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一把將柳忘語還在自己身上作亂的小手給抓了起來,牢牢箍在自己的胸前,低啞著嗓子道:“語兒,你可真是個妖精!”

安晉這一開口,柳忘語就感覺到事情有點不對了。

一回想自己的舉動,她簡直就想要狠狠地打自己的手兩下,真是只圖一時報覆之快啊!萬一真的走火了怎麽辦?這可是在馬車上,馬車正好還行駛在大街上!

要是安晉沒忍住,把她在馬車之中給辦了……且不說會不會被外面的行人聽見,反正以後她是絕對沒臉去見正在駕車的月七了!

“餵,我說安晉,你……你……那個……”柳忘語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有那個厚臉皮將剩下的話給說出來。

安晉笑了笑,在這個有些昏暗的車廂之內,瞧著倒是多了幾分邪魅狷狂。他微微低下頭,故意將自己說話只是呼出的熱氣全部都噴在柳忘語敏感的耳垂上,惹得柳忘語在他的懷中一陣輕顫。

“怎麽?現在知道怕了?”安晉道。

柳忘語咬了咬牙,道:“誰說我怕了?”

安晉聽得出柳忘語這話說的勉強,卻是壞心思的想要逗逗這個嘴硬的小女人,一只大手將柳忘語的兩只手都抓住,空出一只手攬住柳忘語的腰肢,一用力就讓人面對面的的坐在了自己的腿上,低笑著道:“你不怕?嗯?”

那個“嗯”字的尾音,還被安晉故意拖長,帶著些莫名的誘惑挑逗之意,實在是叫人覺得……這個車廂之中的空氣,好像忽然之間就燥熱起來了啊?

柳忘語輕輕的咳嗽了一聲,掙紮兩下想要離開安晉,結結巴巴地道:“那個你絕不覺得有點悶熱啊?我開個窗戶透透氣啊?”

安晉低聲的笑起來,柳忘語都能夠感覺到他的胸腔在震動。

“都已經到家了,還開什麽窗戶,透什麽氣?”安晉在柳忘語的耳邊低聲道。

“啊?”柳忘語還未反應過來,就感覺到自己的身子騰空了,安晉一把掀開了馬車簾,將柳忘語打橫抱起,輕輕松松就跳到了地上。然後便急不可耐的邁著大步,朝著晉王府的大門走去。

月七在背後看著自家王爺如此欲火焚身急不可耐的樣子,覺得自己對王爺的認識,可能需要稍微改變一下了!不過這樣也挺好,至少王爺看起來比以前有人氣多了。

而且,聽王府之中一些已經去了老婆的侍衛們叨叨,熱衷夫妻之事,也是夫妻關系和睦的一種體現嘛。嗯!夫妻關系和睦,是好事情啊!好事情!

或許再過不久,就要有一個小主子問世了!

年紀輕輕的月七像是一個上了年紀的老頭子一樣感慨了好一番,這才走進了王府之中。

安晉的房間之內,雕花木的大床上,一陣翻雲覆雨,又是一陣覆雨翻雲。柳忘語趴在安晉的懷抱之中一動都不想動,深刻的體會到了什麽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而安晉倒是一臉饜足的樣子,輕輕拍著柳忘語的脊背,享受著情事結束之後的這刻溫情。

“你這混蛋,我明天還要去太醫院呢!”柳忘語擡手,軟綿綿的捶了安晉一拳,“你還在我脖子上留那麽多明顯的吻痕!不是要我給熱笑話麽?!”

那幫人老成精的家夥,才不會把吻痕錯認為是蚊子咬的痕跡呢!閨房情事這種事情……不可叫他人知道啊!

柳忘語這樣一說,安晉才像是想起什麽事情一樣啊了一聲,道:“對了語兒,有一件事情我在回來的時候就想跟你說了。”

“什麽事情?”柳忘語問道。

“就是明天吧,是皇嫂的生辰,皇兄今日已經下令,宴請群臣及其家屬,所以說,明天你也得出席宴會,不能夠去太醫院了!”安晉道。

要不是現在自己身上沒有力氣,柳忘語真的很想彈起來捶安晉一頓,“這事情你怎麽不早說?!我壽禮也沒有準備!”

安晉安撫的拍了拍柳忘語的脊背,道:“放心,我都給你準備好了。你要做的事情呢,就是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然後出席宴會就好了。”

“這還差不多!”柳忘語這才安心了。

安晉瞧著柳忘語身上青青紫紫的吻痕,忽然強忍著笑意,道:“對了,明天記得穿高領的衣服。”

柳忘語磨牙,最後還是沒忍住,咬了這個不知節制的家夥一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