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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合租房裏的擦邊主播(二十二) 生日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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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合租房裏的擦邊主播(二十二) 生日禮……

沈珂睡到很晚才起床, 她睜眼的第一件事,就是一腳踹在了宋嵐身上。

宋嵐順著這股力道從床上摔了下去。

肌肉拉扯的酸軟感讓沈珂皺起眉頭,大罵宋嵐:“死變態!”

宋嵐露出一個有些嫵媚的笑容, 她本就長相艷麗, 這種故意勾引的表情,倒是漂亮, 只是漂亮中難免帶著輕佻,桃花眼眨啊眨, 和花蝴蝶一樣。

“妹妹,你怎麽能這麽罵我?”

宋嵐從地上飄了起來,脖子上還套著鐵鏈。

沈珂臉漲的通紅, 昨晚宋嵐讓她用腳踩那兒,還讓她握著鐵鏈騎在背上,說什麽給她當馬騎。

有時候把鐵鏈放在中間, 壓著她, 不定擺動, 冰冷堅硬的鐵鏈,和冰冷柔軟的宋嵐, 讓她昨晚哭個不停

鐵鏈嘩嘩響了很久。

這死變態,越來越過分了, 用腳踹都是輕的。

宋嵐拿起衣服, 飄到了沈珂面前,笑瞇瞇道:“姐姐給你穿衣服。”

沈珂攤開手, 表情很不好:“下次不準在讓我坐你臉了!”

宋嵐垂眸看著直對著她的兩顆草莓, 傲然矗立在雪峰之上。

眼中的神色深了些,沈珂真是完全不知道自己多麽誘人啊。

她拿來的是一件鵝黃色的長裙,素凈卻不單調。

雪白的皮膚和上面的吻痕咬痕都一同被長裙遮掩。

昨晚那件紅色裙子已經皺巴的不成樣子。

畢竟她後半夜才讓沈珂把濕淋淋的裙子脫下。

將沈珂從床上抱起, 宋嵐吻了吻她的頭頂,“沈珂就是這世界上最可愛的人。”

沈珂才不會被宋嵐的甜言蜜語哄到,她冷哼一聲,伸手掐住宋嵐腰間的軟肉,使勁扭動,“我掐死你!”

宋嵐悶悶笑道:“好爽,沈珂妹妹再掐重一點。”

真的可愛。

玩字母的時候是貓咪女王,不開心的時候是臭臉小貓。

哪一面宋嵐都喜歡的要死。

被沈珂踩在腳底很爽,看沈珂張開腿傲慢的說——蠢貨,過來給我舔也爽。

收緊手臂,宋嵐將沈珂抱的很緊,“沈珂,我真想吃了你。”

沈珂一巴掌打在宋嵐嘴上,怒罵道:“還吃!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準碰我!”宋嵐真是無法無天了,她累成這樣,宋嵐還想著那種事情,色死了!

宋嵐乘機含著沈珂的手指舔了口。

迎接她的是沈珂的另一個巴掌。

松開沈珂的手指,宋嵐瞇起雙眸,殷紅的唇瓣勾起,調笑道:“沈珂,別打了,在打下去我可要濕了。”

魂魄也有感覺,但她並不會濕,魂魄沒有多餘的器官產生這種液體。

沈珂狠狠瞪了宋嵐一眼,不開心的嘟囔:“油嘴滑舌。”

“是是是,我油嘴滑舌。”

*

在宋嵐家住的很舒服。

沈珂從沒想過有一天自己能住上這種地方。

相比於傅恩時家的奢華,宋嵐家更單調。

但每一件物品仿佛都是古物,透著靈氣還有歷史的厚重感。

偶爾沈珂會想起虞梔,那天虞梔離開的時候留下的便利簽。

沈珂看著池塘裏游動的錦鯉,皺起眉頭,思索著,要不要回去看看。

反正一直呆在一個地方也很無聊。

“沈珂,在想什麽?”陰冷的氣息直沖耳蝸 ,沈珂抖了抖肩膀,站起身紅唇一撇,氣呼呼的,“又嚇我!”

宋嵐顯出身形,無辜地攤開手,“我叫了你的,但你沒理我,所以我只能湊近一點了。”

沈珂不想聽宋嵐狡辯,也不想繼續這個話題,沈珂咬了咬唇瓣,“宋嵐,我要回家看看 。”

宋嵐雙眸晦暗不明,她輕聲道:“怎麽了,這裏呆著不好嗎?”

沈珂抿住唇瓣,轉身往其他地方走去,宋嵐看著沈珂的背影並沒有追上去。

她並不是想囚禁沈珂,當然她雖然想這麽做,但她不會這麽做。

她不讓沈珂出去,是因為沈珂的面相,死相,看不到一絲生機。

她怎麽可能讓沈珂離開這裏,宋家是最安全的地方,陰鬼無法進,惡人不能入。

等她找到破解的方法才能讓沈珂出門。

她變成鬼,是因為業障太多,死後不能入輪回,靈魂徘徊在人間,只能進入玉佛裏面待著,防止魂魄被陰氣影響變成陰鬼傷害活人。

而沒有強大的執念,死後便不會成為陰鬼,而是會隨著黑白無常下地獄入輪回。

沈珂這樣的人,死後便是真的消失了,變不成鬼。

所以宋嵐不允許沈珂死去。

“家主,琶洲李家有一本改天換名的書,可否派人去尋來。”蒼老沙啞的聲音自宋嵐身後響起。

宋嵐緩緩轉身,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宋州,如果改天換命有用,我早都用了。”宋州佝僂著腰,輕輕搖了搖頭。

這麽多年,宋嵐還是沒變

當年身為宋家最有天賦的小輩,宋嵐是傲慢地、冷漠地、目空一切地。

哪怕過去幾十年,依舊如此,對旁人吝嗇任何表情。

“家主,容我提醒,你和那小姑娘在一起久了,那姑娘身體會越來越虛弱。”

宋嵐淡淡道:“我知道。”她只是想多碰碰沈珂,她有分寸,到了合適的時候,會約束自己。

*

“貨藏哪裏了。”

傅恩時交疊著雙腿坐在椅子上,而她對面跪著一個男人。

男人臉上站著淚水和血水,模糊一片讓人看不清他的長相。

男人赤裸著傷橫累累的上半身,佝僂著腰,顫抖的厲害,不斷朝著傅恩時磕頭:“放過我吧,我、我真的不知道。”

“我是被逼的,他們、他們抓住了我的家人,我、我沒辦法才背叛的。”

傅恩時站起身,走向男人,二話不說一腳踹在男人胸口,將人踹到在地,聲音冷的像是渡了一冷冰:“誰問你背叛的原因了?”

“傻*逼,貨藏哪兒了?”傅恩時的話粗暴又直白,她真的不想和這種聽不懂人話的蠢貨多說什麽。

男人身體抖的厲害,眼裏不停地流:“我、我真的不知道。”

傅恩時冷笑一聲,笑容涼薄到了極致,她直起腰上,伸出手,“刀。”旁邊的人立馬將匕首放在了傅恩時手裏。

男人顫巍巍剛要從地上爬起來,一股大力就從後背傳來,他被人死死踩在了地上。

傅恩時彎下腰,用匕首一寸寸劃開男人的皮肉,“我說貨在哪兒。”

血液爭先恐後的湧出,男人痛苦的哀嚎響徹了整個空間,“我、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過了多久,男人昏死了過去。

傅恩時皺起眉頭,將沾血的匕首扔在地上,往外走去。

踏出房間的那刻,一道帶著笑意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問出來了?”

傅恩時嘖了聲,轉身看向傅恩年,厭煩道:“問出來,但下次這種事情能不能不要叫我。”

“很煩人。”

傅恩年聳了聳肩,“媽媽讓你做的,我也沒辦法。”

“不過姐姐你適應的挺快的。”

“今天又畫了什麽圖案。”

傅恩時靠在墻上,盯著手仔細的瞧著,看到一點血跡便趕忙拿出紙巾擦幹凈了,“畫了只鴨子。”

“死鴨子嘴硬。”

傅恩年挑了挑眉,讚揚道:“姐姐你可真幽默。”

傅恩時扔掉紙巾,撇了傅恩年一眼:“別酸我。”

“貨被藏在雅賽教堂的地下,派人去找吧。”

傅恩年行了個優雅的紳士禮,朝著傅恩時眨了眨眼,“收到。”

“對了,媽媽說,你最後完成一個任務,就可以短暫的休息一下。”

“比如去看看你喜歡的那個小主播。”

傅恩年走了,傅恩時嘖了聲,她好久都沒看到沈珂了。

直播也沒看,也沒有去找她。

也不知道氣消沒有。

那天被沈珂拒絕,她很難過,但沈珂說的是事實,她的喜歡確實沒什麽用,喜歡沈珂的人很多。

她不怪沈珂,她只恨自己當初口無遮攔。

在這裏過了幾個月了,每天都得見血。

傅恩時心裏已經開始麻木了,雖然她以前就幹過,但因為厭惡所有才會遠離,沒想到最後還是回來了。

最後一個任務啊,她做完就可以去找沈珂了,她想沈珂想的要發瘋了。

每天只能靠高強度的格鬥來麻痹自己的思維,讓她無法分心。

誰能想到她幾個月前還是一個純情女大。

可能因為是傅夜的種,她天生就冷血,所以對別人的痛苦視而不見。

如果那個男人還不說,她就用火來烤一下,她剛剛畫在男人整個後背的鴨子。

傅恩時自嘲地笑了笑,她還真是愛畫畫。

夜幕降臨,一棟爛尾樓裏。

虞梔靠墻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感受著迎面吹來的冷風。

看著漆黑的夜色,虞梔輕聲咳嗽起來,還算命大,被人送去了醫院。

她身上有槍傷勢必會迎來警察,所以當手術完成,虞梔清醒過來的第一時間便是逃出了醫院。

這樣的傷她受過太多,所以那些傷不足以讓她倒下。

拿出淺綠色的袖扣,虞梔閉上眼,將袖扣放在了自己的心臟處。

“生日禮物很漂亮。”

腦海裏浮現出沈珂任性的說,‘傅恩時,你給我剝蝦殼,我才不要自己剝呢。’

傅家那大小姐當即就懟了回去,‘你是什麽公主嗎?’

沈珂鼻子小小的皺了起來,一臉不高興,漂亮的貓眼兒亮晶晶的,她知道那是生氣了。

小貓兒生氣了,就得伸爪子,理所當然的,傅恩時被一根筷子砸到了。

小貓兒氣呼呼道,‘給不給我剝。’

她不動聲色往貓兒身前推了一盤剝好的蝦,‘沈珂小姐,吃這個吧,我給你剝好了。’

小貓兒立馬換了副面孔,甜滋滋的說她真好。

這只是很平常的一幕,虞梔回憶起來 才發現,和沈珂生活在一起的日子她將所有的畫面記得清清楚楚。

虞梔又開始咳嗽起來,等明天、明天她再去沈珂家看看。

想到這裏,虞梔站起身往外走去,得去吃東西,她還不能死。

她明明說過幾天就回去,可已經過去好幾個月了,沈珂肯定會生氣。

她還沒有道歉。

但虞梔的身體已經不足以支撐她繼續走下去。

最終還是軟到在了地上,緩緩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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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虞梔不擅長表達喜歡,“生日禮物很漂亮”其實是我想你了[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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